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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感激一夫一妻制呀。我说古代没有真正的爱情,也是有事实根据的。爱情的基调必须建立在一对一的基础上,皇宫里的唐明皇与杨贵妃都不能被称作爱情,真是枉费了白居易辛苦写下的《长恨歌》。在这里我不得不给白先生记下两笔,脑子有些残疾,简称脑残呀。
我写这篇小说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左右为难,发现个真理,我发现许许多多的事情,正反怎么说都有理。如果以后有人说我是个脑残,我绝对不会还嘴。
第六章:
1。我当乞丐的时候,社交面非常广,去过许多地方,认识各方人士成千上万,走过许多冤枉路,看过许多无聊书。可以这么说我要的饭比你吃的都多,我最壮的时候,体重达到了一百二十多公斤。有一次,我走在北堡的兴旺街上,惹火了一个长满大胡子的壮汉,那个大汉**着上身,带文才的说法就是袒胸露乳。我还清楚的记得,壮汉穿着麻布的短腿裤子,好久不洗脏兮兮的样子,闻上去还有股酸臭的味道。他把我高高的举起,我第一次有了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仙客没有过这种幸运,但是他同样有过高处不胜寒的经验,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仙客是个有觉悟的读书人。他明白自己的人生之路去往何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很多次他都是被人误解,被世人冷落,但是他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自己的信仰。这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我知道如今的社会现象,许多小说作者也浮躁起来,不再一心做学问写文章,而是攀比起更新速度来,我们不像是写作倒像是造字了,实在是对文学界的侮辱啊。
人活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难免要失去一些尊严,不管是生活压迫了我们,还是我们被生活所压迫。有件事情是毕竟的,我们的生活最深的意义不过是折磨,人世间的一切不过是苦海,我们要做的不过是苦中作乐。想得开的时候,我是一个天才。但是可惜我总是不能坚持,我是一个健忘的人。不过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因为我永远不会喜新厌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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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许多美人,我曾经也是如此,那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事情,历史上没有记载,只有我自个知道,就像现在没有人说我好一样。当然,我现在不是什么美人,这是因为小的时候动过手术,才变成这个样子,那场手术非常成功,成功地大出血。那场手术成功地扭转了我,由环肥转型到了燕瘦。朋友们问我什么手术呀,这,我,我不好说——痔疮。啊,小时候就得痔疮了,这有什么,有痔不在年高嘛。
丑女虽然没有痔疮,但是经历了人生的重大改变,仍然感觉非常难过,常常怀念起对镜梳妆的岁月,那个时候身边好像还有一个保姆,会把自己的头发盘成一条条的麻花,嘴里絮絮叨叨地夸赞,长的真不赖。先成功再失败,多惨。先失败再成功,多甜。这,有点道理啊。
青楼里的工作人员专门为小姐们定制了一套洗浴设备,但是这些小姐们素质却极为低下,三番两次地将它堵塞,工作人员为此非常苦恼,大骂好心没有好报。老鸨关于此事批评有加,开了几次紧急会议,她说:希望大家不要拿我们的方便当随便,小心以后我不让你们方便。丑女不解情形,问:方便面呢。老鸨说:想也别想。
丑女话虽然说的总是不上口不上心,老鸨仍然非常疼爱她,因为她属于老实巴交的那一类,心地善良为人和蔼可亲。我们社会上有许多这样的女人,相貌并不出众,却能够惹得我们去怜爱。当然男人也有,不过总是被欺负,这是男女不平等的表现。
2。我们国人一向对三点问题非常关注,可惜男人好像只有一点,这又是男女不公平的表现,我听说国外竟然有女性**起上身游行示威,感觉非常震惊,有三点只会增加你们的性感,如果没有这些遮藏起来的东西,你们认为自个还有那么大的魅力嘛,我倒是想让自己变的更有魅力呢。
丑女一生犯过无数的错误,最严重的当然是思想错误,就像是作战时候的指示方针一样,弄不好是会死人的,丑女在青楼里服务大众,虽然非常受欢迎受爱戴,但是如果放到如今是行不通的。这是因为古代的时候没有一夫一妻制,许多有钱人家里都是三妻四妾,导致光棍如墙角的春笋层出不穷。现在去找小姐的嫖客们啊,唯一的解释呀,老板包掉了太多二奶。
丑女放得开自己的身体,很多时候的场景是这样的:小小的隔间,一张桌子一张床,桌子上放着瓷做的黑色酒壶与白色小酒杯,床上铺着白色的被罩,房间没有多少装饰,挂着当代美人的写真照,在当时是起到让男人勃起的作用,春光毕露更添淫秽之意。不过这种事情放到现在已经截然不同了,叫做人体艺术写真,是女人美的表现。也许是我艺术欣赏水平太低,烟花不懂夜的黑。
丑女和嫖客们**的时候,双手垫在枕头上,嘴里面念念有词,仔细倾听才知道是些算术问题,三七二十一等等。嫖客们则非常陶醉,认为丑女的**声特别让人意外,实在是太投入、太配合了。嫖客们欣慰地微笑着,然后呼呼地喘息。
众所周知,不是所有的观点都会一致,不是所有的审美都会雷同,不是所有的人类都会像我开明。谢幕只是一种假设,人生也是过程的善意欺骗,有些东西只有开始没有结尾,有些东西虽有事实,却还是要我们去凭空想象,就像这篇小说的结局,有与没有都是一样,完全会是读者的心意,是美丽是丑恶都无所谓。
我知道,丑女的笑容会很甜,娇滴滴的样子,因为她本就是受过好的教育的年金小姐,如果我们知道古代培养千金小姐的方式,一定会啧啧称赞的,因为那与培养小姐是完全不同的。
3。
地球人一向爱好强迫,在中国,古代的时候,男人强迫女人好像是个专利,就连性生活也不放弃。但是到了如今,女人强迫男人倒有成了种风气。有些强迫的确是出于爱,但是却会深深伤害对方。在强迫面前,我没有迎刃而上,变的鼠头鼠尾,放弃了反抗与斗争。
我们都追求过许许多多‘唯一爱的女友’,对着他们许下海枯石烂的诺言,诺言里面常常讲到磐石无转移,以及会负责任、婚姻的幸福等等。仙客当然也是如此,看过那些有‘水平’的电视剧,我们会知道,神仙都免不了俗套。仙客以前同一个叫做香香的美女有过来往,一起爬过山坡,一起走过绿地,曾经手牵手、甜蜜蜜。打进了青楼便没有联系,仙客一直认为那是过去式,这是个语法的问题。以前是不见不散,见了还是不散,后来便是见面无意亦无情,不如不见的好。
仙客的这种做法是值得肯定的,因为我们的防守总是敌不过进攻。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在重逢后都会有种依赖与亲近感,这种感觉会激励我们上床,然后便是不可饶恕的**,这种事情虽然是双方都情愿的,但是却仍然是不道德的,是我应该去诅咒的。
丑女没有怕过仙客的处处留情,仙客也没有怕过丑女的红杏出墙。我们虽然知道绿帽子不好看,但是仍然不断的促使它的发生。人性本是恶,如果没有伦理道德,女人倾向于杨花,男人倾向于流水。青楼里的小姐们和丑女盘着腿坐在藤席上,凉风徐徐吹过,头顶上是参天的榕树树枝,那是种有阴毛状花朵的大树。那时候天还挺热,小姐们穿着纱制的短裙,又因为没有内裤,被风吹的疯癫矫情起来,嘻嘻哈哈地互相调戏,然后不安分地动手动脚。妓女谈天论地的时候不顾一切,对丑女提到了尖锐的这个问题。
“你就不怕仙客甩了你吗?一脚把你蹬出去。”
“怕,就不是青楼的一员。”
4。我们经常要做不喜欢的事情,这背后是隐藏着的巨大的生活压力,为了金钱倒不如说是生活更加合适,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即使我们不是为了吃饭而活着,但是我们活着还是要靠吃饭支撑。丑女是为了生活而去做的青楼小姐,我也是为了生活去做的公关小姐。我是个公关的天才,会撒娇娃娃音。坐在企业界的腿上,笑呵呵地摇摇颤颤。我做公关小姐做的踏实用心,再加上天赋聪明、躯体玲珑,越来越得心应手。后来我成为了个工作狂,做起来便奋不顾身,可惜同行都叫我是****。
我突然发现,人类最大的矛盾竟然发生在同一阶层里,穷人的互相争斗,又被称作是竞争。我读鲁迅先生的《祝福》时非常感动,写的真的不错,我现在真写不出来。我现在又突然发现,诺贝尔文学奖非常不公平,我喜欢的小说家没有一个是洋鬼子,我决定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欣赏水平低下。按我的理解,中国人完全应该拿到n次诺贝尔文学奖。高行健曾经拿到过此奖项,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情,不过可惜的是他只是个法籍华人,并不能全面地代表我们。我又有一个发现,诺贝尔文学奖有点意思,要是有我的提名,我也会婉言谢绝。
路有多久,嘴就要吵多久,这是夫妻间的事情。我年轻的时候总是猜想,婚后生活会是怎样,另一半的模样会是怎样等等。仙客与丑女黏糊糊地呆在一起,按照我们的推论,应该是熬不过七年之痒的,可惜的是恰恰相反,两人相处的非常融洽,有举案齐眉、夫唱妇随的意思。放到如今的话,两人参加混合、双打的话一定合适,两人配合起来还能不顺风顺水、龙腾万里嘛。我们知道夫妻性生活现在也讲究配合,不能一方生龙活虎的,另一方却像咸鱼半天翻不了身,或者干脆像条死鱼不翻身,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有一个女同事,是个美丽而可爱的大学毕业生,刚过二十二岁的生日,脸上常带甜甜的笑容,小酒窝像酒瓯一样能储水,望上去娇滴滴的模样。我们所有的男同事都会议论她,瞧,我们都等着她的七年之痒呢。人类的陋习归结到一点,无非就是控制力薄弱,也就是西方哲学家说的不够理智。
第九章:
1。和歉銮宄拇筇拔鄯福谖颐堑南胂笠约暗缡泳绲佳莸奈蟮枷拢Ω檬歉隽撑趾鹾醯呐肿樱捎诔缘奶湍澹成匣岽殴庠蟆5歉菡芳窃兀率挡⒎侨绱耍瞳|号称是满清第一美男。我不会强求自己去相信正史,同时我也绝不会去相信野史的胡说八道,我只相信自己的耳朵与眼睛,并且眼睛排在耳朵的前面,眼见为实、道听途说容易出错。我是嘴上没有把门的,我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我是一个正直公正的人,我突然想起,丑女的事情我是否就参与其中呢。
我的性格千变万化,心情不好的时候怒气像乳晕一样久久不散,忍不住就会射大家一身。仙客是个内敛有定力的青年,房事的时候可以像中国足球一样九十分钟不射,在这方面我不得不俯首称臣、甘拜下风。有的时候我很随和,只要不涉及我的人身安全,忙我还是会帮的。路见不平的时候,我也会拔出手机相助的。有的年轻人心眼特别坏,坐公共汽车从来都不知让座,真是‘不知让座为何物’。这还不是最败坏的年轻人,我见过的一流氓,没事朝你身上吐口水,你没有招惹他,给他讲理又是对牛弹琴,警察能管这么小的事嘛。
仙客没有练过功夫,不是文武双全的全才,好的地方是学有专长,在文学方面有较高的造诣。其实这样也好,如果不是有人从中作梗,还是会留名万古的。
能够不被历史的长河所清洗的,我想只有那些为社会做出过重大贡献的先祖,活着的人都不行。那要经过个几百年,后人能看到的,凭空想象的,那没有参考价值,像美国就那点光辉岁月,不够,现在还不能肯定。值得庆幸的是,仙客与丑女的事情让我给知道了,我了解他们的人格、尊严,我理解他们的处世之道。他们明白在皇帝的统治下,永远是伴君如伴虎,如其提心吊胆,倒不如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管他皇帝是谁,有我一天生命,我就做我自个的事情。我明白了这个哲理,为自个活着。
后来我想根据这个写首诗,可惜被老外抢了先。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2。自由是什么?恐怕谁也说不清楚,这就像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只有我老婆知道。我要去洗澡,可是又怕被偷拍、偷窥。我现在长的非常漂亮,走在街上路人都不敢相信我是天生丽质,把我当作人造美女看待。
我认识一个老师,长着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讲起话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大笑一样,手舞足蹈、表情丰富。当时住在青楼里的并非只有仙客一人,还有一个叫柳五的诗人。诗人在青楼里非常受欢迎,常常做些小曲拿来给歌女吟唱,嫖客们多是饮食男女,沉迷在音色之中难以自拔。柳五行为怪诞,常常出人预料,举办鬼脸晚会等等。
做乞丐其实也不好做,因为总是有些人乔装抢生意,欺骗人们的同情心。我们那个时代,有些另类艺术家好这一口,现在是些骗子还在演这过期的把戏。
柳五在妓女堆里厮混,被当时的正人君子所不耻,认为他是不务正业、自甘堕落。人活成他那个样子,应该叫做失败。但是百年过后,他们都错了,人们记住的更是他的才学。这个道理可以这么比方,抢了银行还怕闯红灯嘛。
柳五的与众不同传播的非常迅速,没过多久大家都认识了他,没有实现他大隐隐于市的愿望。虽然不断的换地方,可惜总是会被挖掘出来。放到我们身上,我们肯定会感激上天对我们如此的厚爱,可
是造化弄人没落在我们身上。
我在思考如果仙客还活在世上会是怎样,这是一个恐龙复活一般的可笑话题,但是我们对可笑的话题总是情有独钟,越是幼稚越是感兴趣,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写这段的时候我正欣赏斯皮尔伯格的杰作《侏罗纪公园》。
仙客和柳五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是完全的平行线永远没有交集,柳五虽然在青楼里吟诗作对,却从不主动招惹妓女,他明白真正的鱼水之欢是心甘情愿、水到渠成的。这是种超时空的聪明,违背了当时做人的原则。
3。中国人用百步穿杨形容精准,可惜时间一长,人类就会忘本,这种例子举不胜举、多不胜多。现在的体育项目非常讲究精准,我们还有个比喻叫百发百中。小说写到这个程度,我想应该有几个小插曲出现,我应该给读者讲一个成语故事。
这个成语故事发生在春秋时候,出自《左传,僖公二十三年》,曰:“晋楚治兵,遇于中原,其辟君三舍。”
我们又把这个叫做典故,春秋时候有个晋献公,耳朵根非常软,经常因为枕边风搞出些‘冤枉门’事件。有一次听信谗言,杀了太子申生,又派人捉拿申生的弟弟重耳。重耳听到这件事情,屁滚尿流地逃出了晋国,像北漂一族一般在外流亡了十几年。
经过千幸万苦、艰难险恶;爬过千山趟过大河,重耳来到楚国。楚成王是当时的老大,脑袋瓜非常有远见,认为重耳日后必会有所作为,就以国君的礼仪招待他,待他如贵客上宾。
时间匆匆地流逝,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