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说不准会有让手指变的修长迷人的药。”皮尔森冲露茜笑着说。
三人分开之后,露茜并没有去琴房,或者其他游戏房间,而是沿着石壁一直往里走,人到了靠角落的地方突然消失不见了,不过玄妙洞内并没有人注意到这瞬间发生的事情。
同露茜告别之后,彼得和皮尔森迈步进了棋房,见到空荡荡的石洞内摆着十几张石桌,石桌上面是春秋象棋1的棋盘,旁侧有‘初级’、‘中级’‘高级’的按钮,彼得不由分说,走向前按了‘高级’按钮,然后便一屁股坐到了石凳上面。
“高级,你行吗?”皮尔森摇着头问彼得。“输了可是要挨巴掌的。”
“棋场如战场,不论敌我力量悬殊有多大,你都一定要把自己想象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无坚不摧、无孔不入。”彼得跳了一步马,轻声回答。
“你以为你是棋圣啊你。”皮尔森不屑的撇撇嘴,嘲弄道。“高深莫测,智者哲人。”
清脆的‘啪啪’两声,皮尔森的话刚刚结束,左右脸颊便各挨了一巴掌,紧接着石缝内传出了声音――‘棋坛圣地,严禁喧哗’。
棋如人生,一盘棋的时间,也是一炷香的时间,整个过程中,彼得一直拧着眉头,当他取得最后胜利的时候,仰头长嘘了一口气,问,“我赢了,什么礼物?”
彼得话音刚落,一团雾猛的升起,笼罩了整个桌面,呲的彼得和皮尔森慌忙转身闭上了眼睛,但是仍旧阻止不了发型的紊乱。
“白胡子液,保质期一个礼拜。”皮尔森抓起石桌上的瓶子,对着上面的文字读道,而后疑惑不解的问。“什么东东?”
“也许喝了它之后就会长出白胡子。”
“我先喝一口尝尝有没有毒。”皮尔森打开瓶盖嬉皮笑脸的说。
“我还以为你想尝尝咸淡呢。”
“好烫。”皮尔森喝了一口之后,双手用力抱住脑袋,闭着眼睛痛苦的喊道。
“皮尔森,你的头发在冒烟,而且变的越来越长了。”
“有没有变白?”皮尔森熬过了疼痛,冲着对面惊愕的彼得问。
“白。”彼得手托着下巴,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皮尔森的一头白发,感叹道。“雪白。”
头发一直在长(zhang),渐渐遮住了眼眸,皮尔森拂过耳旁的一缕,拿到眼前瞅了瞅,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这玩意是抹在下巴上面的,难怪我喝了之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确定吗?”有了皮尔森的前车之鉴,彼得犹犹豫豫的不敢轻易尝试。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皮尔森伸手把白胡子液举到彼得面前,咄咄逼人的盯着他的眼睛。“放心好了,吃错了药也就我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涂一下还会死人不成。”
“得了,你的心态我完全了解,无非是想拉我下水。”彼得边讲着话边去嗅白胡子液,闻起来味道真是不错,禁不住他也想喝上一口了。
“彼得,你的眉毛怎么变白了,而且长的好快。”皮尔森惊呼道。
“你们两个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同病相怜,难兄难弟,在玄妙洞前,露茜望着满面沮丧的彼得和皮尔森,快步走向前问。“回到学校要有人说你们是新捣蛋鬼组合了。”
“说我们是新倒霉鬼组合还差不多。”皮尔森拉着脸唉声叹气,顶着这一头白发不知要受多少嘲讽――未老先衰。
“典型的悲观主义,有那个必要嘛,其实你这个样子很酷,简直帅呆了。”
现实总比想象的残酷,接下来的一个礼拜2,皮尔森同彼得果真受到了无数的另眼相待,吓的他们只好尽量不抛头露面,上课第一个去,下课最后一个走,整个过程苦不堪言。
1:春秋象棋,东方棋类游戏中的一种。
2:自从发生了无头案,麻瓜政府封闭了凤凰城与外界的联系,禁止一切车辆出入,关于离开的事情,达莲娜太太也便没有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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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话说的有些感人,再加上美酒乱性,神质不清的许文鬼迷了心窍,竟然低下头吻了她的脸颊一口。
事先没有心理准备,殷静羞涩的抬手摸着脸颊,回味着刚刚那曼妙的香吻。俗话讲,再好的种子不播种下去,也结不出丰硕的果实,这生米算是煮成了熟饭。
殷静双手抱在胸前,涩红着脸庞躲开段距离,声音低而柔情的说,“男人发明了情,女人发明了爱,我发明了你。”
许文伸手搭到她的肩上,伸出舌头舔下她的耳尖,说,“坏姐姐,你占我便宜。”
气氛越来越暧昧,夜空似乎也变成了粉红色,两人勾肩搭背的穿过胡同,又走了一小段路便进了小区。
高档的诺丽尔小区一直很安静,除去碎石子铺成的小路旁的彩色灯,整个黑夜都是黑色的背影,楼房对面空无一人,许文拉住殷静的手臂停了下来。
殷静抿嘴咬着下唇,眼睛瞪大不解的看他,内心千万遍呼唤着,去我那里坐一坐。
许文指指月黑风高的天空,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说,“好像已经很晚了,要不我先回去。”
要说许文没动色心,那肯定是假的,但凡男人都爱耍那么点小聪明,越想得到就越装作不想得到,给女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事实证明这是值得借鉴的,因为殷静立刻恋恋不舍的抱住了许文的腰,声音里带着酸的可以泡醋的味,说,“今天我生日,我最大,一切我说了算,不准走。”
许文色迷迷的眯着眼睛,嘴巴上也挂满了淫淫之笑,说,“你哪里是嘴大啊,明明是胸大嘛。”
殷静被逗乐了,幸福的依偎到许文身上,发香美美的扑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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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静娇滴滴的咬着手指,问,“你要回去睡觉了吗?”
许文双手前伸搂在她的腰上,嘴唇靠近她的耳朵,柔声说,“我什么时候睡都可以,在哪里睡也都可以。”
殷静可爱兮兮的跺跺脚,耸动的乳部轻微的触碰了下许文的臂膀,说,“你的生活质量好像是一塌糊涂的哦。”
许文嗅着她的体香,带着笑声说,“习惯了,我的生活是没有规律的,生活没有规律同时也是我生活中的唯一规律。”
殷静转过身和他相拥,心含怜爱的紧紧抱着他的腰,说,“学会照顾自己,不然我会心疼的。”
许文自己倒是一点不心疼,就是现在蛋隐隐约约的有些疼,像胶水似的贴在了身上,他轻轻柔柔的推开怀中的殷静,说,“送你一件既浪漫又好玩的礼物。”
殷静羞羞的低头摆弄胸前的长发,问,“是什么呢?”
许文冲她眨眨眼睛,说,“我要让对面整幢楼都为你亮灯,所有私家车都为你鸣笛。”
殷静心想,其实你再吻我一下,我也就心满意足了,没必要选择如此高难度的工作。
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但口头上肯定是不会这么说的,她摸着耳朵轻声抿嘴说,“骗人,你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许文弯腰指指自己的裤裆,然后从屁股后面的兜里掏出了个二踢脚,拿在手里点燃,甩手扔到楼房前面,只听寂静的黑夜‘咚咚’两声。
楼下停放的私家车警报,瞬间被震的一片喧闹,紧接着对面楼房里一片灯火辉煌,很多人打开窗子往外看,一边四下打量一边问,“怎么了?怎么了?”
殷静笑的花枝乱颤,幸福的拉住许文的手臂,情难以禁带着颤音,说,“快跑啊。”
两人像做错事的坏孩子,欢笑着逃离作案现场,风声轻盈的拂过耳畔,吹乱了额前的发丝。
在殷静的单身公寓里,两人相拥着进入房间,许文一屁股坐到长沙发上,笑着说,“路太远了,奔跑的我速度七十迈,身体不自由自在。”
殷静去倒了两杯奶茶,折回来递给许文一杯,弯腰坐在他身边,含着吸管轻轻抽了一口,说,“其实小区里本有很多条路,有的地方走的人少了,渐渐也便没了路。”
许文手搭在沙发背上,含笑着说,“鲁迅的后现代主义。”
殷静把奶茶杯放到茶几上,从许文的屁股底下掏出一本书,拿到面前胡乱翻了几页,说,“直到现在我还受着大师的熏陶。”
许文从她手里接过书,用衣袖小心翼翼的擦着封面,指着鲁迅先生的头像,说,“完了,大师被我的屁股熏臭了。”
殷静听的情不自禁一笑,背靠右依偎到他的身上,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饶有兴趣的盯着茶几上奶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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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嘛,一般都比较脱俗,什么是脱俗?其实就是脱了衣服立刻还俗的意思。
许文清晨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大亮,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迈着英勇不畏的脚步。
他推了推身边熟睡着的殷静,把大腿从她身上拿下,然后伸手在床下面捡起自己白色的内裤,拿到眼前看了一看。
殷静眯着眼睛坐起身,背靠在床架上侧脸看他,从身子下面拿起枕头,放在脑袋后面倚着,说,“这内裤好像是某某广告里的。”
许文含笑着从容的把内裤穿上,伸手代替殷静揉揉眼睛,说,“怎么可能,我从来不买广告里的东西,广告就是提醒我们,不要买那种品牌的东西,平时我都把那当三一五打假看的。”
殷静听他说的晕晕乎乎,抬手伸了下懒腰,像懒猫似的打了个哈欠,歪着头又要入睡。
许文站起身穿着牛仔裤,说,“我还要去上班,就不待在这里陪你了。”
殷静麻利的穿好t恤,露着大腿往卫生间里走,回头冲床上的许文挤挤眼睛,说,“马上就好,一起来洗唰唰呢。”
钟表走动了一些时刻,两人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场景里,光线透过路旁的榕树照进店里,靠窗的殷静嘴里含着面包,趣味十足的盯着过往的车辆。
许文低头喝了一大口牛奶,问,“想什么呢?面包当果冻含着。”
殷静羞羞的咬咬嘴唇,说,“我在想昨日一夜。”
许文不解的瞪大眼睛,问,“你做春梦了,哪里有日一夜,日了勉强一个小时而已。”
殷静单手托着绯红的脸颊,含着吸管小声说,“你想到哪里去了哦。”
许文嘴里大口嚼着面包,说,“你赶紧吃,不然我就要迟到了。”
殷静不服气的撅撅嘴,手里拿着夹心的面包,说,“我的是樱桃小口,怎么赶紧吃哦。”
许文闭一只眼睁一只眼,说,“樱桃小口到了生死关头,那也得照样狼吞虎咽。”
殷静拿面巾纸擦擦嘴角,柔声说,“讲不过你。”
吃过早餐之后,两人便就地分开了,许文向南,殷静向北,像歌中唱的那样。
爱也说过了,爱也做过了,可好像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许文没表态让殷静做自己的女朋友,而殷静也没有表态要做许文的女朋友。
感情有时候貌似有些复杂,而有时候又貌似有些简单,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像谜似的不知如何进行下去。
许文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教材望着窗外,哀声叹着粗气,后悔昨夜的醉酒冲动,这种事情发生的,以后怎么向别人交代啊。
在另外一处的办公室里,殷静却喜意洋洋着,她单纯的以为,自己得到了许文的身,也便得到了许文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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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晶晶的爸爸在夏天的尾巴上出差,又在夏天的尾巴上回来,准确的如同钟表旋转了一圈,人生就是这样,如戏,却没人敢在现实面前耍大牌。
回来之后的第一晚,他饥渴的没洗澡就把老婆给做了,做过之后隐隐约约就感觉不太对劲,趴在床上思量着这恐怕有点问题。
次日,见到了公司里的那群狐朋狗友,迫不及待的就把那事儿给抖了出去,说,“我出差这段时间,没有办法和老婆爱爱,昨天我们温故而知新的时候,我感觉她那儿比以前大了许多。你们说,这是不是她与别人做过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因为时间长了,我做的前戏让她性奋,所以才这个样子呢。”
同事甲手捧着青瓷杯,侧着脑袋想了片刻,说,“可能是嫂子在分离的这些日子里,靠黄瓜度日的原因。”
同事乙不认同的摇摇头,智者般的挠挠依稀可数的头发,说,“听过一个故事吗?公牛出差,恐母牛无人照顾,公牛寻思,狐狸狡猾,老虎凶残,唯大象可靠,不日公牛出差归来,从象处领回夫人,次日,公牛怒曰,牛逼大了。”
这话提醒了晶晶爸爸,毫不含糊的就联想到了许文身上,临行之前可是把老婆拜托给他了,一定要当面质问一下,老婆那儿是不是让他给捅大的。
下班时间一到,他便急匆匆的赶回了家,当时晚风正轻轻吹拂而过,许文坐在草坪上逗着晶晶玩。
晶晶爸爸心想,你丫的,畜生生的玩意,玩完我老婆,还要玩我女儿。
他二话没有多说,扔下胳膊夹着的公文包,快步跑向前去,卯足了力气朝许文背部一踢,只听‘咔嚓’一声,他自己的腿就骨折了。
当然了,不仅仅他一个人在痛,许文也疼的‘哎哟’了一声,然后以虎的反应速度转过身子,伸手摘掉晶晶爸爸的扁平黑框眼镜,用力的在他脸上捶了两下,留下一句狠话,说,“奶奶告诉我,被打了就要还手。”
晶晶爸爸抱着腿满脸的委屈,这种事到哪里讲理去啊,只能大声的质问,“小许,你老实交代,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对你嫂子是不是做了什么?”
这话说的不仅许文疑惑,晶晶也感觉十分不解,仰着头看爸爸的脸色,许文理清了头绪,说,“大哥你肯定误会了,我对嫂子可从来就没有过那种**。”
晶晶爸爸摸着脑袋瞪大双眼,不甚相信的心虚着,问,“真的?”
许文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鸡啄米似的猛点着头,说,“大哥,我真的不欲。”
晶晶依旧陷在迷惑中出不来,拉着身边许文的衣袖,问,“大哥哥,你真的不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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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常误认为我们是一和三中间的那个数,实际上,在大部分的时间里,我们还是一和三俩数字的组合,如果用苏州话来讲,最好再加上个点。
许文送晶晶爸爸去了医院,小腿骨折了需要打上石膏,不然很容易衍变成瘸子。
现在他躺在病床上,内心深处满怀着歉意,对身边的许文说,“小许,真对不起,你不会记仇?”
许文单手掐在腰上,脸颊上含着别样的笑容,说,“我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我就报了。”
晶晶爸爸欠身指指自己的伤腿,说,“直接报废了。”
许文站起身走向窗口,望着外面风吹叶动的街面,悠悠的说,“没事儿,到时候去公司报销。”
很短暂的沉默,晶晶爸爸扶着床架小声说,“我想喝牛奶。”
许文轻轻转过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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