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之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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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之宠妃-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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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头。

    、第六十一章舞文弄墨

    那身着玄衣棉布单袍的少年只看了一眼馒头,便从人群中挤出来,他走到大门口,正要上台阶,便被扎着红腰带的守门人挥手如赶苍蝇一般,“去去去,那边领馒头去,别在这里站着。”

    “纵是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少年笑了一声,复又拱手道:“大哥说得极好,小弟这厢有礼了”

    这守门人迎来送往的都是些练武修习灵气的人,哪里见过这等彬彬有礼的一时间,倒有些茫然,不知该如何应对,愣了愣,也没想明白前面那一句是什么意思,总觉得不是好话,便板了脸道:“你这是存心找茬呢,是不是”

    “那倒不是”少年从袖口里掏出一块金币压在一个红绒布包面,约莫手掌心大的盒子里递过去,道:“还望大哥禀报一声,就说北罗王书墨前来拜寿”

    这少年看似文绉绉,酸不溜秋的,没想到是个会来事的人,他递过去时,手法极好,那枚金币正好躺在守门人的手心处,大热的天,冰凉凉的感觉舒服到人骨子里去了,这守门人忙双手接过了,只来得及说一声:“稍候片刻”便一溜烟地跑了进去。

    另一边立着的守门人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看过来,似在思忖找点什么事,这少年,装作没有看见,只低着头,踢着脚底下的一颗石子儿,一副不张事的样子。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听到里面传来一串的脚步声,只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道:“快请,快请”

    方才那个跑进去传话的小子跑了出来,走到初雪面前,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老爷里边有请”

    这少年笑着略点了点头,却站着没动,只见门里边,一群人跨过门槛出来,为首的一位,一身团字寿的深红云绸长褂,人至中年,红光满面,气势外放,威风逼人,看到初雪,一脸笑意,问道:“这枚五品丹药,是贤侄亲自炼制的”

    原来,那红丝绒盒子里头,装的是一枚丹药。伽罗大陆能够炼制出一颗五品丹药的人,屈指可数,但多数是些少说也活了上百年的人,谁能够想到眼前这少年,会是其中之一但雷震等人,想得更多,只怕这少年拿出的这枚丹药是其师辈之人所制,即便如此,受其恭迎,也是该当的。

    这名叫王书墨的少年弯腰拜了一拜,起身道:“正是,在下是前北罗威远大将军王恒之子,四年前,满门抄斩时,为师傅所救出,一年前,师傅云游天下去了,走前嘱咐在下,父亲生前与雷家二长老有过一面之交,是可托之人,可来拜会,在下便趁今日这好日子,前来,一来拜寿,二来看望世伯。”

    雷震愣了一下,若说他与王恒有何交情,自然是有的,但到底是何交情,如今王恒死了,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这少年年纪轻轻便能炼制出五品丹药,其师父只怕也非常人,却不知那人到底知道什么,又为何让这少年来拜会自己,言外之意,像是投靠自己一般。

    如今,且不论这少年所说到底是真是假,单单他吐露出来的真相,便足以让人震惊。四年前,王恒大将军蒙冤而死,圣旨下达之日,满门抄斩,阖府上下二百三十二人死在屠刀之下,天上的狮鹫盘旋了七日方才散去,听说血流之处,第二年寸草不生。

    现下,竟然有一个自称是王恒之子的人跑了出来,又是这般光明正大,毫不避讳,却不知是何缘故

    今日做寿之人,正是雷家二长老雷震,他眯着眼睛盯着王书墨看了很久,心中已有究竟,哈哈大笑,一把牵过少年的手腕,往里走,边走边道:“好,好,好老友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贤侄少年英雄,便是老夫今日看到,也是欢喜的”

    他方才盯着这少年看时,这少年面不改色,毫不惊慌,镇定自若,一个十六岁能够炼制出五品丹药的少年,岂是等闲之辈况且,当日王家满门被灭,能够死里逃生出来,且有今日之成就,其心性,当无人能及。

    不论何种原因,对于正缺人的雷震来说,没有理由不收留这个少年。至于今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不知贤侄师承何人”雷震道。

    “家师脾气古怪,已有数十年未入世,也不让小侄往外说,还望世伯海涵”少年谦逊地道,面上还带着一丝愧疚。

    雷震看在眼里,惊道:“莫非与久不入世的天机老人有何渊源”

    世人孰不知天机老人之徒千骨魅的厉害江湖之人,谁能保证自己有那么一天不会求到千骨魅跟前,求一剂续命的良药但千骨魅只有一个,且如今跟在轩辕夜身边,没有人会嫌救命的机会多,眼下便有一个。

    少年笑而不语,不置可否,雷震眼光闪了闪,笑道:“不瞒贤侄说,贤侄来得还正是时候,你世伯母这些日子,身子正一日不如一日,不知贤侄可否帮忙瞧瞧”

    “能为世伯效劳,小侄求之不得”少年答道。

    一语便道出了来意,正是雷震想要听到的,一颗心,便放下了一半。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先随老夫入席,此事不急”边说,边拉着少年坐到了首席。

    少年忙推辞,首席上除了雷家的几个长老外,没人敢再坐,空出来的位置也正好留给少年,万般无奈之下,少年便只好坐了上去。

    “老朽听说,王恒诗书礼仪传家,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当年王家之声势,绝不逊于今日的慕府,但自古功高震主,狡兔死,走狗烹,西伽与北罗战事结束,王家便惨遭灭门之灾,一代英豪怎能死得瞑目好在,一双儿女逃了出来,如今跟在初雪身边,历练两年,楚云和楚歌也成了独当一面的人物了。

    说话的是三长老,他一脸轻蔑地望着少年。雷家的十大长老,大长老不理事,常年闭关,若非雷家受强敌入侵,几不出关,此次,随着二长老闹事的,只有三长老、四长老、六长老和七长老,其他的几位长老分不清是非清白,便属中立,即便如此,雷金父子也是占弱势,毕竟以二人之力,对抗五大长老,胜算几乎为零,更何况,三长老是七级灵王,放眼伽罗大陆,鲜无对手。此番能够僵持,不过是这五个长老摸不清其他长老的心思,特别是大长老的态度,投鼠忌器,方才没有动作。

    少年笑着抬头,神堂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四月天,云彩如锦,高山如墨,流水如玉带,风拂杨柳如美人,画笔传神,景致高雅。少年看着画上的落款,正是二长老的落章,笑道:“世伯这画,应当是三年前所作”

    这画是三日前才挂出来的,一直放在书房里,除了画画的人,无人知道何时所作,便是一直跟在雷震身边的长随,也并不知道。此番少年一语倒是惊了雷震,忙问道:“何以见得”

    “这画用的是南临云州所出的云纸,凝墨不散,色泽温润,极为难得,纵然是放上数百年,也不改其字墨颜色,是画作所用之上品,只是这右下角处,曾落过一点水渍,便可看出端倪。”

    雷震大惊,这画上右下角处的确是有一滴小蚂蚁般大小的水渍,即便是细看也不易看出来,没想到这少年,不过是扫了一眼,便注意到了,实在是难得。单是这一点,便让人不可小觑。

    三长老抬起酒杯,喝了满杯,酒杯重重地落在桌面上,似恼羞成怒所致。“哼巧言善变,不过是瞎猫碰到了死老鼠罢了。”

    少年不骄不躁,笑着道:“三长老须知,不同的水落在不同的纸上留的痕迹是不一样的。这滴水渍,当是落刀泉的水,水质纯净,不含杂质,也不伤墨,且落在纸上,天长日久,也不会呈黄色,是书画研磨的首选之物,为天下文人所求。”

    落刀泉在西伽境内,离此地数万里之遥,谁也不会想到二长老会越过千山万水去取一桶落刀泉的水来研磨,闻此言,均纷纷扭头去看二长老。却见二长老哈哈大笑,“哈哈哈,好,贤侄好眼光”

    这绝不仅仅是好眼光,如若不是世家所出,笔墨书画浸淫日久,是绝无可能有这等眼界的,此刻,纵然有人怀疑这少年的身份,也绝不会轻看了这少年的才学。

    二长老似极欢喜,有逢知音之感。须知,雷家镇地处偏远,远离繁华,并无甚多聊以度日之物,平日里,除了修炼武学,便再也找不出能够度长日的消遣,且晋至灵王之后,寿命增至五百岁以上,一生更是漫长,总要找点事做。

    舞文弄墨,无疑是消磨时光最好的途径了。

    一场宴席吃下来,少说也花了近两个时辰,天已见黑,送走了满座的宾客,少年便随着雷震到了后院。伽罗大陆,男女大防甚严,但这少年一副初长成的样子,又有雷震亲自作陪,倒也来得。

    后院分三进,穿过两道门,到了第三进,左边的一处小院里,老远,便听到咳咳咳的声音,带着嘶哑,似已咳了很久,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因甘草量多,倒有几分清香。

    “夫人今日如何”进了院子,雷震问迎上来的丫头道。

    ------题外话------

    、第六十二章雷家夫人

    “回老爷的话,夫人今日,倒,还好”或许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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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

    ,这丫头答得有些结结巴巴,后面三个字若有若无,极没有底气。

    雷震如何听不出来他烦躁地摆了摆手。又是一阵咳嗽声传来,雷震的脚步急切了许多,看得出,他还是极看重这妇人的。

    少年跟着后面上了台阶,正欲进门,却被门口的仆妇拦住了。少年也不说话,停下脚步观望。直待前面雷震发话了,那仆妇方才放少年进去。但少年并没有跟着进厢房的门,而是等在正屋,自有人奉上茶水。

    “去把公子请进来”

    一阵窃窃私语后,便听到雷震吩咐的声音,王书墨放下手中的茶水,跟了来请的丫头进了病人的房间。只见珠帘后面,雷震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床上的人,不知在说什么,见少年进来,才止了话头,笑着往一边让了让,道:“劳烦贤侄了”

    “出去出去”反反复复这几个字,断断续续,咳得字不成句。

    “是天儿的朋友,让他帮忙看看吧”雷震陪着笑脸,柔声安慰着。

    这妇人的身子一震,没有再反对,似是同意了,脸被帘子遮住,看不真切,但看轮廓,五官应当是生得极好的。手腕是从帘子里伸出来的,搁在一个脉枕上,用一方帕子盖住。这是大家族的规矩,男女授受不亲。

    少年在旁边的一个小方凳上坐下来,搭了两指在病人的脉上,反复切了许久,方才收回手去,起身道:“世伯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必了”

    少年话未说完,便听到病人大声的反对,因话说得急,此刻咳得不成样子,似要连心脏都呕出来。

    雷震纵然是再看重这少年,此刻因心疼妇人也有些不耐烦,一面抚着妇人的后背,一面责道:“你先下去,稍后老夫再找你”话说得很是不客气。

    “雷先生若是信服在下,不妨让在下出手一试”少年直了腰身,昂然道。

    “你有何办法”雷震一脸不信,却又别无选择,他踌躇良久,见妇人停不下来的样子,便让丫头掀了帘子,示意少年出手。

    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妇人的后背上多了三根银针,几乎是同时,妇人的咳嗽便停了下来,气息也稳了许多,那妇人抬起头来,虽是久病之人,却依然秀丽动人,特别是一弯秀眉,比那天上的新月还要柔美几分,即便是神来之笔,也描不出那分韵致。只那双眼,死寂得没有一丝色彩,似生如死。

    少年只扫了一眼,便道:“夫人当是小产之后湿寒所致落下的病根,又心火郁积,肺属金,为火所克,药不能达,是以,缠绵至今。”

    听少年如此一说,那妇人的眼中,竟然生出一丝怨恨,指着门外,道:“出去”见少年茫然,她决然地看着雷震,恨恨地道:“让他出去”她的声音很坚决,只是一副模样泫然欲泣,我见犹怜,让人无法拒绝。

    见雷震为难,少年手一扫,妇人背部的银针已经落到了他的手上,他作了一揖,便掉头离去。背后,再次传来妇人的咳嗽声,还有雷震无奈的叹息之声。

    这一夜,并无月亮,但整个府上,却被七彩的灯笼照得明亮,如白昼。雷震安抚好那妇人后方才出来,一直跟在身边的管家跟了过来,小心谨慎地走在旁边,低声道:“老爷,奴才把那小子安置在西边客房了。”

    “嗯”雷震应了一声,很是心不在焉,半响,似又听懂了,道:“去看看”

    说完,踏步往西边而去,进了客房的院子,却并没有上前,只站在暗处,看着客房里透出来的光,窗纸上,投了一个影,一人拿着一本书,看得很是入神。雷震没有说话,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管家,那管家点点头,意思是,是王书墨没错。

    雷震觉得无趣,准备掉头离去,却听到屋里的人道:“雷老爷既是来了,怎地不说一句话就走”

    话音方落,客房的门便打开了,门口站的不是王书墨是谁只见他一身玄色衣衫,隐在并不明朗的光线中,如不细看,很难看出来。雷震却是吃了一惊,他是七级灵王,身边的管家看似不起眼,与他实力在伯仲之间。天阶灵师与地阶有着很大的差异,便是,天阶灵师可以御空飞行,身体轻灵如燕,而此番他们前来,更是刻意不被发现,没有想到,他竟然知道了。

    雷震再次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管家,管家再次摇头,意思是,他也看不出眼前这人的底细。

    “贤侄还没睡啊”雷震干笑两声,向前行了两步,对管家道:“去备点酒菜,老夫陪贤侄喝两盅”

    王书墨也没有推让,侧身请雷震进了屋子,两人在桌前坐下,雷震便笑道:“贤侄看的是何书这等用功,是准备着进京赶考的”

    戏谑的话似要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王书墨笑了一声,道:“世伯说笑了,世伯前来,莫非不是为尊夫人的身体”

    “哎”雷震叹口气,道:“不瞒贤侄,夫人确是半年前小产后,身体便每况愈下,老夫实在是愁死了。”

    王书墨笑了一下,道:“世伯与夫人鹣鲽情深,实在是让小侄羡慕啊,都说夫妻好比同林鸟,大难当头各自飞。而世伯与夫人恩爱如此,倒让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雷震虽只是中年模样,实则年约上百岁,而那妇人,一眼看去,便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且一身无半丝灵气,呈油尽灯枯之势,如若还是这般拖下去,当是命不久矣。

    雷震讪讪而笑,摇摇头道:“贤侄说笑了。”似不太愿意在这话上纠缠,道:“夫人的病,不知贤侄可有良方”他是看过这少年出手的,看得出来,师出名门。

    王书墨闪烁着眼,沉默不语,只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贤侄是还有何苦衷”雷震问道。

    王书墨沾了茶杯中的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字,道:“都说治得了病,治不了命。夫人的病不算什么,用上师父传的银针疗法,再配合几贴药,不出一月,即可痊愈,只是,在下也看得出,夫人,是不愿治疗。若是如此,在下想,便是金锣大仙也是无济于事。”

    话到此,雷震一张脸已成颓然之色,顷刻间,似老了许多,他撑着桌子站起来,正欲起身,却听到王书墨道:“在下冒昧一句,方才在夫人房间里,世伯说在下是天儿的朋友,不知世伯口中的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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