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媳妇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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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媳妇不容易-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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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精子,还是**?你不要把鼻涕擤在**里冒充熊!我男人心疼我,看我受伤了,尊重我的意见都没做夫妻之事,会和你作乐?真是怪了!你在屋里疯狂地喊这个男人、那个男人,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没有人搭理你!你太厚颜无耻了!’她那咄咄逼人的气势真想把陈二芹一口吃下去,不是法院的人及时拉开,她的火气发出来能把陈二芹打死!”

    “后来呢?”欢庆等人急切地想知道情况追问虎子。年轻妇女羞得面上发红,低头听着。

    “后来,陈二芹挣脱两个法官,不愿意去验,把昨天的情况都承认了,并说她是想追到我才那样做的。”虎子回答说。

    “没有了?”欢庆问虎子。

    “没有了。”虎子说,“一切她都承认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呢?”

    “按你这样说,樱桃被她伤成这样白伤了?法院跟拉架的人一个样,把打架的双方拉开就没事了?”欢庆问虎子。

    “那倒不是。”虎子说,“法院毕竟是执行法律的机关,哪能草草了事?根据法律条款,定了她‘破坏他人婚姻罪’,‘故意伤人罪’,‘诬陷罪’,判刑六个月,并负担樱桃的治疗费用,今后出现什么后果她还得承担。”

    “这还差不多!”欢庆说,“坏人得不到制裁,作恶的人更猖狂!”

    众人拍手称快。
………………………………

222 众望(四十二)

    “没看出来,平时文静的樱桃妹妹,骨子里也有一种女强人的气质,关键时刻也敢说敢讲了,好样的!”张小妹说着,对樱桃翘起了大拇指。

    “人要逼。”樱桃摇摇头感叹着说,“我已经嫁给虎子了,只想给他洗清不白之冤,也没考虑脏话粗话就说出来了,现在想想出口的话,都有点像泼妇,不文明。”

    “文明得分场合,有理的街道,无理的河道。大街上人千人万的,谁说一句脏话就有人掌他的嘴;男的女的在一起挖沟挖河,撅屁股在河沿下拉屎、站着撒尿的,女人视而不见就算了,啥办法?你总不能命令谁到住地附近村庄的厕所里去拉屎、撒尿吧?打官司告状,该说的就得说,算不上脏话,更不是泼妇!”左虹看看樱桃红着脸,接过话茬说,“医生要都这样避讳,没法给病人做检查,更别说手术了。医德是医生做人的道德,yin乱之心不可有,救死扶伤之心不能无!”

    “深刻!直言不讳!”张小妹为左虹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女人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和尊严,该说的话就说出来,无谓的害羞是缺点,而不是优点,有的人正是抓住了这一弱点,才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的!”

    “精彩!”王嫂对张小妹说,“当年,秦明就是抓住了你不好启齿这一点亲你、追你的吧?”

    “聪明的笨蛋!爱情和想占便宜的胡搞是两码事。”张小妹说,“不瞒你说,当初还是我主动出击的呢!”

    “你出的是母鸡,秦明出的是公鸡,然后就斗到一块去了,是吧?”秦高听了接过来说。

    “到那边玩去,大人说话谈心,有你什么事!”张小妹用力推着秦高说。

    “黄鼠狼跑进磨坊里――充什么大尾巴驴!只是秦明比我大几个月,你还没有我大呢!”秦高说。

    “风俗习惯就这样,认哥就得认嫂子,哪怕我十八岁,你也得喊嫂子!”张小妹对秦高说。

    “别人越过越老,你倒越过越少了,真奇怪!”秦高说,“你挺着个大肚子,还不够结婚年龄,算不算违反计划生育政策?”

    “毛蛋孩子懂得什么政策不政策!”张小妹推开秦高欲摸肚子上的手说。

    “孕妇勿扰,懂吗?”王嫂拉着秦高说,“那是秦明的孩子,你凭什么摸?乱搞!”

    “秦明的孩子不假,也是我侄子。我抚摸一下是疼他。”秦高对王嫂说。

    “孩子还没出世,你怎么知道是侄子还是侄女?”王嫂说秦高。

    “不知道。”秦高说,“甭管是男是女,我作为叔的都疼他们,你当大娘的还能不疼他们吗?他们可是咱姓秦的后代根,未来的希望呀!”

    “人话!绝对的人话!”王嫂说,“说你懂吧,你又不懂;说你不懂吧,又说嫂子小看你。什么是他,什么是他们,你都分不清。”

    “别人话不人话的,我说的哪句话都是人说的话。‘他’是一个人,‘他们’指两个或是两个以上的人,对吧?王嫂!”秦高说,“我不懂!什么我不懂!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我希望张小妹双胞胎或多胞胎,多多益善!”

    “秦高长知识了,没被王嫂难倒!”欢庆在一旁说,“王嫂再接着问他第二道题,看他能不能答上来。”

    “问你个头!虎子的童年子都差点进了俺表妹的大染缸拔不出来了,要不是樱桃撕开脸皮把话说明,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呢!”王嫂说。

    “你表妹的大染缸不浅!”欢庆说王嫂,“深不可测吧!”

    “别说表妹,一个娘的也没办法,她是她,我是我。”王嫂说,“劝不醒,救不活,随便她吧。”

    “秦高昨天上午不是向忠良哥要求把王嫂的表妹介绍给你吗?正好王嫂今天在场,要不要给你们搭个桥,陈二芹现在一个人也够孤单的。”欢庆拍着秦高的肩头说,“反正你昨天也骑她身上了。”

    “贱货!想要你要!”秦高甩开欢庆的手说。

    “一夫多妻,秘密点别公开就是了。”欢庆说,“你家嫂子的工作我去做,我告诉她,你和陈二芹没有不正当关系。”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偷’,明告诉她我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吗?”秦高说,“我不要了,你也别去做工作了,咱各人都带着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吧。”
………………………………

223 送别知青

    “玩笑话说个三言两语的就算了,不要再说了,各人都回家,让虎子和樱桃静一静。从昨天到现在麻烦不断,连千里遥远的高枫、赵慧妹、杨可为这件事也被困在这里,不能回去上班,有意的话,请她们到家里叙叙,吃顿饭,表示一下咱们的地主之谊。”秦忠良对欢庆、秦高和虎子门前的众人说。

    “没有当年,哪有今朝?扫盲班里学文化,我不是文盲了。感谢大姐姐无私做奉献,小弟我忘不了,永远忘不了!难忘当年,咱们同劳动,一身泥巴一身汗,咱们歌声飞满天;姐姐们的好理想,终于实现了,终于实现了!”欢庆即兴编了歌词,哼着、唱着来到杨可、赵慧妹面前邀请她们俩和高枫一起到家里去作客。

    “调皮鬼,现在成熟了,你们很多人能齐心协助秦忠良把面貌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很不容易了,看到你们向上、正气的精神劲,我们深受鼓舞,惭愧的是我们几个知青没能为这里做什么贡献,只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感谢乡亲们当年对我们的关心和照顾,也感谢你们还记着我们。”几天来,杨可面对大秦庄人的热情和真诚邀请一次又一次地感动着,和欢庆说着话难以控制感情,眼圈中泪水滚动流落下来,说,“我们也是无法忘记这里的乡亲们,时不时的就回想起过去的很多事情,想念你们,只是我们也来几天了,回去还要上班,不能每家都到了,请大家谅解,以后有时间,我和慧妹还会来。到那时再和大家好好叙叙旧情。”

    欢庆显得很无奈,说:“你不给我面子,怎么也得讲我爹娘一点吧,他们很想你们。只是看着你们为虎子哥忙里忙外的,才没过来打扰你们。”

    “姐姐们,我是欢庆的爱人,听公婆常提起你们的事,我早已心生敬意,只是无缘相见。经过这几天的交谈和更深的了解,更加敬重你们,也很想和你们交朋友,不知道能否高攀得上。”左虹对杨可、赵慧妹说。

    “谈不上高攀,我们早已经把这里当作第二个家乡了,这里的人勤劳,善良,很有正义感,都是我们的亲人,不要说外气的话。从不少人嘴里早听说你是能文能武的女强人了,我很佩服,也为欢庆能娶到你这样不为金钱迷住眼睛的好妹妹感到高兴。”杨可停了一会,犹豫地说,“听说你们结婚的当天,王嫂还上演了一出自编自导的儿童剧讽刺你为欢庆要上车礼、下车礼,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的,剧名叫《舍得要》。”左虹说着笑出声来。“我是想证明他对我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王嫂不明真相把我当成坏女人看才指使孩子们演了那出戏。”左虹立即改口说,“不过她的心是好的,我们互相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后,很快就和好了,这种亲密的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有增无减。”

    “在大秦庄,和你一样的女强人、讲情义的姐妹们不少;有志向的男青年也不少,这是这里父辈们的希望,也是未来的希望。”杨可说,“很多方面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鼓舞我们哪!”

    “夸奖了!”左虹点头说。

    “是事实。”赵慧妹接过来说,“据我们几个人的初步了解,你们这里的真男人和女强人是不少,今后发展的潜力大着呢!”

    “发展靠的是人,是知识和科学,你们这里都具备了,前途无量啊!”高枫接过赵慧妹的话说。

    “希望好政策能延续下去,让我们村庄想展现才能、实现梦想的人都能有所作为。”左虹说。

    “几分耕耘,几分收获。只要大家不断努力去干、去闯,圆梦只是早晚的事。”杨可说,“我们应该相信明天会更好。”

    “再过二十年,咱们来相会,我们的祖国,该有多么美……”大棱听她们说得津津有味,心中有一股激情在流动,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情不自禁地吹起了口哨,以表达自己的情绪。

    “是大棱吹的《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那首歌吧?”赵慧妹对着拥挤的人群说。

    “是我大棱!”大棱分开人群挤过来说。

    “这首歌很励志,是咱们这一代人的心声和想法,咱们谁也不要辜负了时代和人民的期盼,干!”慧妹抓住大棱的手举起来说,声音坚定有力。

    “走吧,到我们家吃饭去!不然的话,再过二十年,还不知道有没有饭给你们吃呢!”大棱真心邀请着。

    “说的什么话?”慧妹说,“从现在看,从以上几年的变化看,大家的日子已经是越来越好了,不出意外,不走弯路,明天会更好,怎么能说不知道有没有饭给我们吃?你的意思就是不想给我们吃就是喽!”

    “不是!不是!”大棱急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说万一有个大灾之年,庄稼欠收,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条件招待你们。”

    “大棱有点‘妻管严(气管炎)’,没向爱人请示之前作不了主!”站在后边的秦高说。

    “大棱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们盛情邀请,给她们最高规格的待遇!”大棱的对象马圆说,“哪像你,老婆让向东不敢向西,服服帖帖的,百依百顺!”

    秦高知道自己是当哥的,和弟媳妇说下去不好下台,不作声了。

    “赢了王嫂,败在马圆手下,这胜负的比例算不算一比一平局呢?”忠诚慢条斯理,语气不温不火地说。

    “不算!他一比零胜了王嫂,零比一败给马圆,哪能把以上的成绩带到这一场呢?要是接下来的比赛他赢了,局数的胜负比就是1:1了。”韩芙蓉出场说。

    “看热闹谁不会?秦忠诚把爱人都带上阵了,儿子再来就成了全家出动了,好汉难抵二将,俺不战了,鸣锣收兵,等招齐了人马再战也不迟。”秦高说,“我们进行第二局,你们还想看第三局、第四局呢!”秦高说着走了过去。

    “败将!”欢庆拉着秦高说,“不服再战!”

    “算了。再战下去,他还说我们以强凌弱,以多欺少呢!等他把人马招齐了,我们再决战。”韩芙蓉说,“让三位大城市的才女到我们家作客才是正事,磨嘴皮子的事情到此结束。”

    “大家的盛情我们心领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现在回去还不耽误明天上班,以后再说吧!”杨可带头和在场的人一一握手,赵慧妹、高枫随后。

    “谢谢三位姐姐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樱桃说,“原谅我的自私,占有虎子,使你们一颗颗滚烫的心冷了下来。”

    “天涯何处无芳草。”杨可说,“好妹妹,属于你的爱情、幸福,别人争不去,她们两个都有追随者,不会孤单一生的,好好珍惜你们的感情,直至地老天荒,好吗?”杨可安慰着泪水欲滴的樱桃。

    “会的,永远不会改变!”樱桃说,“我也想多学点东西,缩小和虎子的距离,不知道行不行?也不知道他肯不肯教我。”

    “好啊!上进心和求知欲是进步的动力,虎子一定会支持和帮助你的。”杨可说,“有什么困难打电话给我们几个,我们谁能帮助谁帮着解决。”

    “谢谢!”樱桃点头施礼说,“吃过午饭再走,我送你们。”

    “我们人熟路熟不用你送,勤把手用热水洗一洗,勤换药,争取早日康复。”杨可对樱桃说。

    坦露心声的对话,心贴心零距离的交谈,朴素真挚的情感感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老人相送,年轻人相送,孩子们也相送;女人相送,男人相送。不是生离死别,只是再见前的告别,为何会依依不舍,难舍难分?为何有这般深情让泪水难固?为何送一程嫌短,送两程还不够?为何一步三回头,万般留恋?为何异乡没有孤独之感、冷漠之受?一切源自心与心的相处和交织编织起来的深情!难忘的深情!深化的深情!

    “送友千里终有一别。你们止步吧!”赵慧妹、杨可、高枫阻止虎子、秦明、秦忠良等送行人的脚步。

    “以后常来看看。”秦忠良代表送行的人说。

    “一定。再见!”

    “再见!”

    低沉的话语,包含着无限的情义和思念,期盼着相会,期盼着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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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告别爹娘

    客走主人安。送走了杨可、赵慧妹和高枫,虎子和樱桃一起来到秦长慧家把今天发生的情况和处理结果向岳父岳母作了介绍。一家人很是吃惊和不解,说:“她陈二芹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纠缠个没完没了,不能任由她摆布?”

    “一切到此结束,法院已作了判决,她也坐了牢,不会出什么岔子了。”虎子说。

    “怪不得今天早上忠良那小子一次又一次地想赶我走,原来是又出事了!”秦长慧说,“今后出事不出事,会不会节外生枝,就看你虎子对樱桃的心是真还是假了。人心莫测哪!”

    虎子明白岳父话中的意思,说:“以上我没接受陈二芹、赵慧妹和高枫的爱意,今后更不会,只会一心一意对待樱桃,干好我的事业,这一点你和婶娘尽管放心。”

    “真这样就好,我们不图你能大富大贵,也不想沾什么光,只要你把你娘和樱桃照顾好就行了。”秦长慧说,“至于事业吗,像干地里的活一样,不马虎,认认真真的,总会干好的,领导交派什么事才能放心。”

    “这些我记住了,叔。”虎子答应后又把回去的时间安排和给樱桃办农转非户口的事情说了一下。

    “我才不到城里去呢!人生地不熟的,没有啥事干,吃过了睡,睡醒了吃,多无聊,还没有在农村干点活舒服呢!”樱桃说。

    “刚结婚连蜜月都没过去就两地分居?多不好呀!去!虎子上班,你在家做做饭,洗洗衣服,有合适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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