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媳妇不容易- 第75部分

　　　　“不会。”秦忠良对秦长慧说，“今天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她的！再敢像这样撒刁耍赖，那就由不得她了，咱们该采用什么办法就能采用什么办法了！”

　　　　秦忠良把秦长慧夫妻和跟来的人劝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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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众望（三十六）

　　　　“把樱桃扶进屋里休息！由于出了意外，磕头的事就免了。”秦长庚这边招呼虎子，那边对客人说，“各位亲朋请原谅，出现的特殊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没能及时开席，使大家忍受饥饿，提心吊胆，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现在，制造祸害的人也想办法撵走了，樱桃虽受了伤，可是没有什么大碍，请各位入席，开怀畅饮！”

　　　　“晚吃一会饭倒没什么，只是先前发生的事情，不知道结局让人担心。”虎子的一家亲戚说。

　　　　“不过还好，不能说没伤弓也没损箭，也算可以了。虎子媳妇虽说手心上被刺了个口子，但是无大碍，很快就会好的，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虎子家的另一位亲戚说。

　　　　“这样厚脸皮的女人，以前连听说也没听说过，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法都使用，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知孬好，无耻到了极点！”又另位亲戚说。

　　　　“杨可，不是你和赵慧妹、高枫到屋里把她弄出来，虎子真的是束手无策，连一点办法也没有了。”秦明对杨可说。

　　　　“人要逼，马要骑。我也是在她说赵慧妹和高枫那些不是人说的话之后，听不下去了，才这样做的。”杨可说，“光对她说好的不起作用了，不得不采取点措施。男女之间，有了爱慕之心，求爱是允许的，追求也是允许的。当知道对方有了挚爱停止追求，为他人的幸福而幸福，为他人的快乐而快乐，是崇高，而不是低下、卑鄙。低下、卑鄙的人是不知进退，是破坏他人的挚爱不择手段。我见识了这样的人。”

　　　　“感谢你们三位今天为虎子哥解了围。”樱桃托着受伤的手走到杨可、赵慧妹、高枫的跟前表示谢意。

　　　　“以前没结婚叫虎子哥，现在拜过堂就是夫妻了，后面的‘哥’字可以去掉了。”赵慧妹攥着樱桃的手说，“别担心，我和高枫也已经有了心上人了，不会像陈二芹那样缠着虎子不放的。”

　　　　“去吧，保护好自己，你的虎子干什么才能放心。”高枫对樱桃说。

　　　　“谢谢你们！我尽力照顾好虎子――我的丈夫，照顾好我的婆婆，让他干事业没有后顾之忧。”樱桃对赵慧妹和高枫说。

　　　　“呱唧，呱唧……”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掌声为她们真挚的爱情，为成人之美的主动退出者，送上一份由衷的敬意！

　　　　“理解万岁。樱桃，大家相互之间都明白了，让所有到场为你们祝贺新婚的客人们尽情畅饮吧！”秦长庚说。

　　　　樱桃离开了客桌。

　　　　“上菜！上酒！”秦长庚招呼厨师和拉大盘的人员。

　　　　“到！”大家应着，把酒送往各桌。

　　　　开席也晚，客人们为有圆满的结局感到满意，举杯共饮，碰杯干酒，猜拳行令；时而夹菜，时而叙谈；崇颂高尚，诅咒低下。新人又敬了酒，客人们更是言欢心悦，美不胜收。再三劝酒，一再推辞；酒后吃饭，食之有限；客人离席，撤折洗涮，前途无限，再见！再见！相会有约，寒舍待见。淡茶薄酒，仁义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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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众望（三十七）

　　　　私房话

　　　　送走了亲朋，送走了近友，虎子安排好赵慧妹和高枫的休息，杨可到秦明家看张大娘，虎子和樱桃走进洞房，心有余悸，重新把被子和床上检查一遍才休息。

　　　　洞房里开始了他们的私房话“她出礼的钱，给她了吗？”樱桃问虎子。

　　　　“给她了。在杨可她们三个人没进屋的时候，我就把钱给杨可了，让杨可塞到她衣兜里去。”虎子说，“谁要她的臭钱！人品低下，那钱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不是因为我，今天也不会闹得天翻地覆的。”樱桃说，“早知道这样，你们俩的关系没断，我说什么都不嫁给你！哪怕一辈子不嫁，也不想落个抢男人的名声！”

　　　　“你跟她们那样的人计较值得吗？她追我，是在我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之后。死皮赖脸的，我理也不理。她是看哪棵树高，往哪棵树上爬的人！她说秦明的话你听见没有？她说她不能像张小妹那样吃当时的苦，一句话不打自招，道出了她的本质：跟谁都是只等着享福的！谁跟她结婚，都没有患难与共、白头到老的事！别说半路了，跟谁都不能过一年！”虎子说，“谁又不是不知道她的，你怎么能使抢她的男人呢？你的心太善良了，东郭先生就是这样被蛇咬的！别放在心上，伤着了，咱慢慢治，很快就会好的，不和她一般见识。”

　　　　“嗯！”樱桃应着说，“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今生今世！”虎子说。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嘴？”

　　　　“心！”

　　　　“不会嫌弃？”

　　　　“不会。”

　　　　“为什么？”

　　　　“还是因为我爱你呀！”

　　　　“爱我你就亲亲我，爱我你就抱抱我，行吗？”

　　　　“求之不得！”虎子说着把嘴伸了过去，“给你一个甜蜜的吻！”

　　　　“不行！”

　　　　“怎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受伤了，对吧？”虎子说，“等好了再吻，多亲几个！”

　　　　“好了也不行。”

　　　　“为什么？”

　　　　“以牙还牙！”

　　　　“我亲你一个，你亲我一个，不就算还上了吗？多了我也不烦，多多益善。”

　　　　“想得美！一个都没有。”

　　　　“为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呕！原来是为几年前咱们从河里上来以后没答应你的那件事！现在补，现在补。”

　　　　“不要。”

　　　　“什么时候要？”

　　　　“想要的时候。”

　　　　“什么时候？”

　　　　“一百年后。”

　　　　“一百年后，早老死了。”

　　　　“老死就老死。”

　　　　“答应我吧，亲爱的！”

　　　　“中午，陈二芹不是等着你的吗？你怎么不去？”

　　　　“她那是轻狂，不是爱。”

　　　　“我向你提出来也是轻狂。”

　　　　“不一样。你是为爱，她不是，她是想以此吸引男人，据为己有。你是为我，只为我。而她是对她想要的所有男人。”

　　　　“不一样吗？她想得到你，我也想得到你，有什么区别？”

　　　　“虽然都是想得到我，你是自始至终的追求和对誓言的承诺，而她则是随着我的条件好转，攀援附势，想法完全不同。”

　　　　“那你另外的两个追随者赵慧妹和高枫各方面条件都比我强，和你都是半斤八两的，不算攀援附势吧？那你为什么不娶她们之中的其中一个，而娶我呢？”

　　　　“不必隐瞒，她们是不错，同级中学中也有父母是**、中干（中等干部）的男同学追她们，她们不接受，偏追我。为了你的爱，我只有拒绝。但爱情这东西是什么，谁也说不清，她们对我的爱，正像我爱你一样，不分条件，难以放弃就追了呗！再说，我在认识她们之前，已经碰了你的身体，并在你换衣服的时候偷看了一下，使我陶醉，难以忘记，就一直想着你，从此不再爱别的女人了呗！”

　　　　“坏！坏蛋！你不是背对着我的吗？罪该万死！你偷看我的身体，太坏了！”樱桃的拳头轻轻地打在虎子的脖子上。

　　　　“昙花，多珍贵，就像南美洲安第斯高原上的普雅花那样稀奇，一百年难得见一回，谁能不看？除非是憨子。”虎子握着樱桃的手腕说。两人四目对视，爱慕无限。

　　　　“坏！”樱桃举拳又轻捶了虎子两下说，“我还认为你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呢，没想到你个坏蛋不让我知道，偷看！”

　　　　“属于我的，我为什么不看？不怕你在家生孩子没法侍候，我当时真想……”虎子说。

　　　　“想个屁！”樱桃说，“我说过那句话之后就后悔了，真怕你也一时冲动，影响你复习和参加高考，后来一直就没敢见你，连你上学走的时候都没送送你，怕你分心，学不好。谁知道，真的几年不见，也是……”

　　　　“朝思暮想，茶不思饭不想了吧？”

　　　　“嗯！”

　　　　“我也是。”虎子说，“为了学业，为了使你以后能过上好日子，我只能忍受相思之苦，使之变为动力，夜以继日地拼命学习，争取毕业后有个好工作，让所有的人都能看得起我。”

　　　　“没让我失望。”樱桃深情地在虎子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没让我白等。”

　　　　“偷袭！我得还上！”虎子翻过身对着樱桃吻个不停，两人享受着爱情的甜蜜。

　　　　“好了。等我的手好了，早晚属于你。”

　　　　“听你的。让我抱着你睡吧！”

　　　　“嗯。”

　　　　夫妻拥抱着，传递着体温，互相温暖着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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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众望（三十八）

　　　　意外

　　　　“秦虎，你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对陈二芹施暴，跟我们走吧！”第天清晨，几个也不知道是法院的，还是派出所的人，喊开门把虎子带走了。

　　　　“你们放开我！她恶人先告状，诬陷！”虎子挣脱着说。

　　　　“别嘴硬！是真是假，调查后再说，快走！”虎子被塞进车里。

　　　　“我男人没强暴她！她就是诬陷！他爱的是我！”樱桃听到门前的对话，床上衣服跑出来说。

　　　　“爱你？玩弄女性的男人我们见多了。诬陷？屈不了他！把人家姑娘的胸部揉得像紫茄子，还诬陷？就差没验**了！”一个还没进车的人说，“哄不死你！”

　　　　那个人说着上了车，推着车门。

　　　　“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樱桃走到车前拦着，直接把一夜的事情对车里人说，“他对我都没做那种事，能看上她那个不正经的女人吗？你们不要听她的，她忌妒我们，想把我的男人抢走！”

　　　　“停！别轧着人！”刚上车的那个人对正要挂档开车的人说。说完，推开了车门，又钻了出来，“你不要命了！妨碍公务你知道吗？想进去的话连你一起也带上！”

　　　　“去就去，我男人又没犯法！我被她害成这样都没告她，她倒告起我们来了！”樱桃边说边上了车。

　　　　警车飞离了大秦庄。

　　　　“秦明！忠诚！忠良！不好啦！虎子和樱桃都被人逮走啦！你们快想办法，看怎么把他们救出来呀！”王大娘为儿子大学毕业有了工作，为儿子能娶上这么好的媳妇高兴得到鸡叫也没睡着觉，好天亮反而睡着了，听到门前的车声、喊门声、开门声、说话声也没在意，直到樱桃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男人没犯法”的时候才知道出了事。她忙着穿衣服，越忙越出错，不是拿着衣服把胳膊伸到了裤腿里，就是把腿伸进了褂袖里，脱了穿，穿了脱，等分清了穿上，扣子也没扣，赶了出来，儿子和媳妇已到车里被带走了。她心急火燎，跌跌撞撞，还没走到秦明屋后就一声接一声地喊这个喊那个，好不容易走到秦明门前。

　　　　“出什么事了？王大娘！”秦明听到王大娘急促的喊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惊得也没来得及穿外面的衣服就把门拉开了。

　　　　王大娘把情况说了个大概。

　　　　“放心吧，没有事！再恶人先告状，贼喊捉贼，黑的也不能变成白的，东施也不能变成美女，只能是越抹越黑，越来越丑。”秦明对王大娘说，“你回去做点饭吃，我穿衣服去。”

　　　　“还叫我做饭吃，儿子、媳妇都被人抓走了，我能吃下去吗？”王大娘大失所望，气愤地说，“平时看你跟虎子怪好的，好得跟一个人一样，他什么话不跟我说，就跟你说了；什么事我没知道，他就先跟你说了，可俺虎子摊着事了，你哥王八羔子，头往肚里缩，不闻不问了。行！你不问，我找忠良、忠诚、欢庆、宝拴他们去！他们总不能都和你一样，在虎子落难的时候，在马上就要家破人亡的时候不问事吧！”

　　　　王大娘气愤得转脸就走，脚步不稳。

　　　　“王大娘！虎子和樱桃俩没事！他们不得对他俩怎么着！”秦明想对王大娘解释开虎子和樱桃没做过分的事情，不犯法，只是上面听了陈二芹的栽赃，叫去问一下情况，但王大娘现在就把儿子、媳妇救出来都嫌晚的心情，哪里能听进去这些，话也不搭地走去找秦忠良、秦忠诚、宝拴、欢庆等人去了。

　　　　“回去做饭吃，想喝酒再喝盅酒，他们没事。”欢庆对王大娘说，“等我刷好牙，吃过饭，找忠良哥、秦明、宝拴、秦高、大棱、忠诚、棱头、大牛等人商量一下该怎么办，再做决定。”

　　　　“东西！一个个都是见死不救的坏东西！他们一个个都这么说，你们是串通好了，还是想坑虎子？到这个时候不救虎子和樱桃？反过来这样？你们不去，我去！我问问他们，俺儿和媳妇犯什么法了？你们抓我的孩子？”王大娘气愤至极，擦一把抹一把地走了回来，“指望谁也指望不上了！”

　　　　“赵慧妹、杨可、高枫，你们别睡了，赶快起来！”王大娘气呼呼地走后，秦明在牛屋里穿好衣服走进正房喊赵慧妹、杨可和高枫。

　　　　三人睡意正浓，也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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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众望（三十九）

　　　　张小妹听到了喊声，有些生气：“你精神失常，还是怎么的？她们和咱娘拉了大半夜的呱，说她们下放到咱大秦庄时多么苦，说咱娘和其他很多人多么关心、照顾她们，感谢之情终生难忘。她们说着往事，我在床上都感动得哭了，她们更是早已变成了泪人，哽噎着，泣不成声。特别是说到当时的生产队长秦大海奸污了方玲后致死的惨状时，她们更是为一起来的姐妹痛不欲生、悲愤至极。那种事情，不是娘亲口说出来，我根本就无法相信是真的。秦大海真是禽兽不如，残忍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她们和娘有说不完的话、拉不完的呱，一直到鸡叫的时候都还没睡呢！刚睡着没多久，你让她们多睡一会吧，别再喊了，现在又没炸了芝麻，也没炸了黄豆，你在学校没时间干，家里的活我自己紧一点就干好了，还回牛屋睡觉去！”张小妹困意未消，半睁着眼对秦明说，“别老是跟离不开的样，天天夜里过来看我，去吧！”

　　　　“你想哪去了？我想你还非得在她们都在的时候过来吗？不是有意让她们说我围着女人转，胸无大志吗？”秦明嘴贴着张小妹的耳朵小声说，“是虎子和樱桃被陈二芹给告了，被法院还是公安局的人带走了。王大娘吓得跟没魂人似的来找我。我对她说虎子和樱桃没做错什么事，犯不了法，让她回家做饭吃，安心等待，可是她气愤得不得了，边走边骂着我离开了。我想叫她们几个起来商量一下，赶快去劝劝王大娘，别想不开，着急上火！”

　　　　“噢！”张小妹大吃一惊，“他们结婚合理合法，连结婚证都领了，什么法院、公安局、派出所的，他们为什么抓人，没有王法了吗？”张小妹听秦明一说，困意顿消，提高声音问。

　　　　“抓人？抓谁？”赵慧妹被张小妹如雷的声音吵醒，钻出被窝问。

　　　　“虎子和樱桃被上面来的人带走了。”秦明对赵慧妹说。

　　　　“秦明，你别故弄玄虚，制造紧张空气了，好不好？慧妹能甘愿把虎子让出来，也够忍痛割爱的了，你不要这样调理她的神经，往伤口上撒盐！”杨可说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