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媳妇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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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媳妇不容易-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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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公心地对待每一个人我都头朝下脚往上走路给你们看!”欢庆在门口嘟哝着,其余的人一个个铁青着脸,好像见了仇敌一样眼中的红云都冒了出来。

    “再嘟哝我找你忠良哥去,让他来说说你们该不该这样鲁莽行事?就现在这种情况就够你忠良哥受的了,还想再添乱,这不是给他乱上加乱吗?你们闹起来,不是忠良指使的,他们也说是忠良指使的!”秦长亮再一次走出门训斥儿子。“你们这帮小子都回家,没做饭哪有饭给你们吃!”

    一个个都在门外站着,靠着树,靠着墙,眼中露着凶光,杀气十足,只等一声令下,即刻冲入敌营杀他个片甲不留。

    秦长亮在屋里就把今天开会的前后情况,和欢庆召集这些人准备去截公社的几个干部去打熊猛状告秦忠良等事一五一十地向秦胜利说了。

    “哎!难哪?”秦胜利叹息着说,”不过,无论如何不能这样鲁莽行事闹出事端来,等我抽出时间找长松哥问问情况再说吧。

    “他已经没有职务了,能令动谁呀!”

    “现在上面已经把工作的重点转到搞国民经济上来了,调整、改革、整顿、提高正在进行,估计一些冤、假、错等很快就能平反昭雪,秦长松不是胡乱搞的人,也许能恢复工作。”

    “算了。熊猛要当这个队长就让他干。只要他熊猛能像忠良干的一个样年年有发展,群众的日子越过越好,谁干不是干的呢?只是这个人不该置秦忠良与死地呀!分的粮食我上称称了,也只是相差几两和大家拿出来的没有什么悬殊么?分荒地是上边让大家养猪,能完成卖给国家的任务分的,怎么这一条条,一件件的事情到他嘴里就变得犯法了呢?也难怪这么多人恨他!不说了,你看着办吧。这些臭小子想生事我再劝劝他们,不会给你和忠良带了麻烦。”

    “老哥,我本来也是想撕开脸和流代书记当面鼓对面锣地理论一番秦忠良为什么不能当这个队长,熊猛从哪方面能当这个队长的,但是细想一下这样做就没有人招呼干活了,生产停下来没有人去管理庄稼影响到秋季的收成呀,也就是没……”

    “能理解你的难处。”

    “好。看看熊猛干的情况再说,能干好是群众的福,干不好就是我们当干部的罪恶了!”

    门外的人听着屋内的谈话。二人告别,秦胜利走出大门。

    “哎!秦书记,他熊猛有上告的权力,我们也有上告的权力吧?我马上就让老婆给我蒸几锅馍带着和棱头一起到县里,省里告状去!’秦高对秦胜利说。

    “对!我和秦高商量好了,就这么干!”棱头说,“你不让我武斗,告出个诬陷罪背在身上就老实了!”秦胜利对秦高和棱头说,“都老老实实干活,多收粮食养活老婆孩子才是正事,其他的歪点都不要想,该回家的回家,准备下地干活!”

    “你慢你的去吧!我们会酌情处理的。”欢庆让大家先回家有事互相通告,留下棱头、宝栓、秦高,几人嘀咕了几句,方才散去。

    新官上任三把火。熊猛走马上任,喊群众去干活,首先定了几条规定:“每天上工必须喊过就走;中午不到十二点不准收工;下午不到看不见不准收工,半天时间内每人只准去方便一次时间不得超过十分钟;干快的和干慢的酌情增加或减少工分。”情绪低落的群众慢慢地干着,左右互相照顾着,快的等着慢的,慢的隔三马四的往前赶,几乎成了一条横线,谁去方便了,两边的人多干一点等回来很快又撵上了,只有平时落在大家后面的熊猛和秦灿灿两口子遥遥领先干到了前头,收工的命令一发,大家各自扛着工具回家,一连几日的磨蹭使忍耐在忍耐的新队长发了火:“你们不上工的不上工在家睡大觉!上工的像喝了八百年稀饭一样有气无力地磨磨蹭蹭。半天也不能干半截地!你们是为你们自己干的!为你们的孩子和爹娘干的!不是替我干的!”大家两只眼只顾照旧干自己的活也不理睬,只有少数几个人和他搭腔说上几句,队长的心受着煎熬不是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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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反复 (六)

    “你这个队长干得有劲吗?”秦灿灿问丈夫。

    “有事不在忙处,慢慢来吗。等群众看到我天天都这样拼命干感动了他们,他们就自觉地干不偷懒了。”熊猛对女人说。

    “在秦忠良当队长的这几年里你自觉干过吗?一直落在后面,不是倒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二,人家感动你了吗?你被人家感动了吗?将心比心,你敬人一尺,人也敬你一尺,你敬人一丈,人也敬你一丈,这叫礼尚往来,以什么道还什么身!”秦灿灿说。

    “滚!你是我的女人,还是别人的女人?怎么不知道向着我说话呢?秦忠良是得一部分人心,但不是全部人心!有几个人不是转变过来向我靠拢吗?猴子不上竿多敲几遍锣就是了,急什么急?”

    熊猛一边训斥着女人,一遍解释着自己的实施步骤。“你也可以转变你那人不沾的傲慢态度,对人礼貌些。这样,咱们俩的人缘不就逐渐好了吗!我也好干这个队长了。““听你的,见到大人孩子我都首先跟他们打招呼行了吧!”秦灿灿说。

    “这样才是我的好女人,指到哪里冲向哪里!”熊猛用手抚摸着女人的脸得意地说,“我上面联系上县里的曹书记了,公社的流书记准备提拔我!”

    “你能连升三级,我也能沾点光!”秦灿灿满意地笑着。

    天上的流星一瞬即逝,官场上也大多是走马灯,连升三级扶摇直飞黄腾达的也有,但沧桑有变,日月更替,树倒猢狲散,曹连民及县提拔上去的人一个个被调整出领导班子,心中也够酸楚的,理想还没有实现,宏图还没有展开,可惜!可惜呀!县委大门前站着秦高和棱头。

    “干什么的!”门卫问。

    “投案!”棱头说。

    “投案到法院去!这里是县政府。““我们就到县政府投案!先告状后投案。”

    “自己告自己原告被告一身担什么不是?”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快走!想争取宽大处理到法院自首去,别在这里啰嗦!”

    “反映情况,喊喊冤屈都不行吗?什么县政府!”

    “有什么冤屈在门外喊吧,我听着。”

    “你又不能给解决问题,我们对你喊有什么用?”

    “县政府的领导到下面去的走了,其余的在办公室没时间听你们说鸡毛蒜皮的事情。你们就在门外喊吧。”

    “是你让我们喊的,我们真的放声喊了。”棱头说着可是喉咙喊了起来,“冤啊!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为什么作恶之人黄袍加身?冤啊!屈啊!公理何在?难道说世间没有公道了吗?没有正义和邪恶之分吗?没有人出来主持公道了吗?苍天啊!你长长眼吧……”

    “好了!鬼哭狼嚎的引来这么多人观看,你想让我下岗不成!”门卫一看驻足观看的人越来越多,大声对棱头说,“屈死别告状,憋在心里吧。”

    “你说叫我喊的,怎么又不叫我喊了;不喊,谁知道我屈,谁知道我冤枉啊?”棱头说,“我还得喊,难得有喊冤的机会,我把多少年的冤情喊出来,让过路的人评评理。”

    “说你肥,你还喘上了,叫你不出声的喊,谁让你张着嘴喊的?”

    “不出声能是喊吗?除非是哑巴?”

    围观的人更多了。

    “你这个门外同志有冤让人进政府大院喊去,你让他在门前的路上喊给谁听?给老百姓听,老百姓能给他平反昭雪吗?把路堵得没法过人,没法过车的!”一个推着自行车的路人说。

    “就是喊冤告状的不让人进门,只能在大街上喊喽!”路人附和着。

    “小张,怎么回事,门前聚集了这么多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从院子里出来问。

    “刘书记好!”门卫说,“他们俩人说又是投案又是告状的前言不搭后语我看不像什么好人没让他们进,他们就在这里喊冤枉,招来这么人围观把路给堵上了。”

    “小伙子,堵塞影响交通,影响大家的出行,咱们到里面说话,有什么冤屈要说的,我给你们找领导去。”门卫称为刘书记的人把秦高、棱头从地上拉了起来。

    “门卫没说话,我们不敢进去!”棱头说。

    “走吧!我已经给门卫说过了,让你们进。”刘书记说着两人领进了办公室给两个人倒了茶端了过来,问了姓名、地址、为什么告状,为什么要投案等。两人都一一作了回答。刘书记一听到大秦庄三个字,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在秦大海死后选举新队长时出现的情形;那是正义压倒邪恶,民心所向啊!由于调离了工作没有能兑现一年后到大秦庄去看一看确定秦忠良是去还是留的承诺失信于民感到内疚,但唯一可以找到的理由是身不由己。了解到秦忠良取得的成绩和遭遇,既为他高兴,也为他担心,努力控制住情绪,让二人介绍了更多的情况,吃了饭安排人送到了村头路口。

    根据秦高、棱头反映的情况,县委成立了专案调查组,轮流通告熊猛、秦高、棱头涉案人员搜集材料,最后进行对质。在事实面前熊猛承认当年为改善生活多次鼓动秦大海偷窃仓库的粮食进行平分,后来怕看仓库的秦高发现粮食少了向上级汇报,就先给他送了几次,然后拉其入伙,最终因盛粮食的口袋被老鼠咬烂搬运时从仓库撒到秦大海和熊猛门口被发现。紧接着秦大海触了知青这根高压线并致死人命而归天,熊猛找到秦高签订盟约把所有罪过全归咎于秦大海一人,逃避了责任和法律制裁,对秦忠良的问题,熊猛也承认有夸大其词,借题发挥,置于死地而后快的切齿之恨。

    孰是孰非,已昭然若揭。功与过,对与错,任人评说去吧!偷鸡不成蚀把米,画虎不成反类犬也是常有的,真是“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可惜!可惜!

    大秦庄的队长将会是谁?根据**确定吧!人们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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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千里寻妻(一)

    大秦庄的群众对秦忠良的爱戴和拥护,不能说到了极至,也算胜过前几任队长。跟着他干,不光有饭吃,越吃饭量的质量越好了;花钱上,也不像从前为孩子买块糖,买个本子,买只笔吝啬得舍不得往外掏了;夫妻间也不再为谁多买个半斤八两的菜钱争吵了;家庭中,管事的和不管事的各人衣兜里多少都装着几个钱。大河无水小河干,大河有水小河满,有吃的,有钱花,这年头,还不挺好的!知足了。大龄青年,前几年成群结队地组成的队伍够庞大的,属于排列编制。经过这几年的努力,这支队伍削弱了不少,就是没能使他全军覆没,还剩下一个班的残兵败将。也不知道这些兵丁们是士气低落还是本来就没有战斗力,最近又被外围的“女兵”们给俘虏了几个,剩下的越来越少,屈指可数。“你们被包围了!赶快投降吧!缴枪不杀!”冲过去的女兵喊着。

    “战斗到底!”一个男兵喊着,像是在指挥他的部下。

    “人在阵地在!”另一个男兵高喊着,表示着誓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

    其他人逃跑了,或是又被俘虏了,反正没阵亡,“女兵”只要活的,不要死的。

    “你投降不投降?不投降我就杀了你!”一个女兵将官对一个被俘虏的男兵指挥官说,刀架在脖子上。

    被俘的男兵昂着头,挺立着,目不斜视,也不答话。

    “你投靠我,我让你享受幸福……”

    被俘的男兵依然如故。

    “我让你给我当家作主你愿意不愿意?”女将官手拧着面前男指挥官的耳朵问,“你以前挺勇敢的,今天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野蛮女友,我是战场败将,不可言勇。”男俘终于开了口。“要杀要剐,随便你!”

    “吊起来,打他个皮开肉绽!”女官恨得咬牙切齿,发着命令。

    “是!”众女兵应声把吊绳扔到了树上,拽着绳头往下拉。

    “慢!松绑!”女官阻止着女兵说,“看他是一个铁脖力将军硬汉子的份上,我就给他一条活路吧!”

    “长官,他就是一个要到嘴的唐僧肉呀!你怎么说放就放了呢?”一个女兵跑来对女官说。

    “放!……强扭的瓜不甜,瓜熟蒂落吃到嘴里那才叫甜呢!连心里都甜!眉宇间都是甜甜的笑!唐僧肉是那么容易吃的吗?是任何人都能吃的到吗?他掉进谁的油锅里算是谁有这个口福……”女官说。

    “长官,你这是哪跟哪呀?”女兵问。

    “没有什么哪跟哪,只要那跟那两颗永不退热炽烈真挚的心!”女官云里雾里地说着,“姐妹们,咱们收兵回营!看他良心何在,我的一个同级山贼正等着他呢!”

    要说沈既济《枕中记》中的卢生,枕着道士吕翁送给他的枕头,做的是想尽荣华富贵的黄粱美梦不能实现的话,我觉得他的努力还不够。爱拼才会赢,人不为不成。只异想天开,不向目标去冲刺,哪有希望成功?我的主人公没有放弃,没有抛弃,终于如愿以偿。(我这里说的是他们的爱情,真挚的爱情)林大招的群鸟归,好酒不愁众客来。大秦庄已不再是栓儿和玉叶结婚时的那般贫穷了,有饭吃,也有钱花,四乡八邻的姑娘们也乐意往大秦庄嫁了。有的姑娘主动和这里的小伙答话谈上了恋爱。接连理枝,使单身汉大大减少了,可是也要姑娘如何热情依然冷若冰霜一言不发的,这才有了男女对阵女官审问男官,放走“铁脖力”一说。

    秦忠诚就是这类人。他心里到底想的是啥?只知道六年前女朋友和他分手了,他失恋了。不过还好,他没有就此一蹶不振趴到爬不起来,依旧照常吃饭,照常睡觉,照常上工干活,情绪低落,话语少了,欢乐少了,爹娘唉声叹气犯着愁。

    “忠诚,你王嫂给你介绍个对象,你是不是去见一面?”忠诚爹秦长喜说。

    “不见。”忠诚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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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千里寻妻(二)

    “听你王嫂说人长得还行,也很知礼,粗活细活都能干。见个面说说话,看能不能定下来。”秦长喜态度温和地说,“你也三十岁的人啦,得安家了!”

    “不见。我不想安家!爹!”忠诚说话地语气比上一句大了很多,态度也强硬了很。

    “爹也是为你好。听欢庆、大牛他们几个孩子说,有的女孩子主动找你说话,你都不理会人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咱家庭有多好的条件?挑三拣四没有一个合你的适的!自己也不谈,别人给你介绍也不愿意!”秦长喜对儿子也有点生气了,带着责问地说。

    “我不谈也不说!谁介绍也没有用!女人是祸水!是痛苦!没有我自己过得舒服!”忠诚一改平时对爹爹的顺从变得像一只狮子怒吼着,“不要女人,我就是不要女人!”

    秦长喜知道一时半会想说服儿子是困难的,甚至是做不到的,他知道儿子心里还装着他原来自己谈的韩芙蓉姑娘,还是尽量劝说着,希望儿子转变。“自己谈的能了解她的性格、秉性,会不会干活,……是好不假,可是……芙蓉不是已经到外地去另攀高枝了吗?”

    “别提她!……爹!”不知道是秦长喜的话刺到了儿子的痛处,还是儿子旧情难忘想起了他和女朋友相亲相爱的甜蜜,忠诚哭出了声。

    “老大不小了,自己的事情,好好想想吧。”秦长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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