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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事和口才是不可以没有的。一个没有本事的丑男人，在现实社会里，是得不到女人的爱情的，更不能养活女人。想博得女人的开心一笑，都很难。笨嘴笨舌，词不达意，前言不搭后语的人，是不会被人视为有什么本事的。
古时候，写《三都赋》的左思，凭他的长相，没有口若悬河的口才，岂能被发现？人们对王明强的不同看法，来自于他说话的表现：没说话之前，有不少人认为他是一个连女人都找不着的单身汉，遇到花月容丧夫的情况，又遇到秦忠良和一些同情花月容不幸遭遇的人，为她介绍上门男人养活老人和孩子，让王明强饿狗见到了剩饭，得了个饱肚子，巧媳妇抱个巧孩子，巧到一块儿去了。
王明强的一番言语之后，人们对他没有一个敢小看的了。包括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年轻人，个个刮目相看，很是惊奇：乖乖！这个孩子是装憨，不是真憨！在情在理的，一套一套的，能说会道的……特别是对他初到大秦庄就对很多人了解得十分熟悉，毫不陌生，比一直呆在大秦庄的很多人了解得还透彻，简直是了如指掌。对秦忠良的评价恰如其分，不奉承，不逢迎，也不拍马，没把大秦庄的功劳全记在他个人的账上，反而把没考上大学的秦明和他女人张小妹也说成了值得敬佩的重要人物，大家不解其中之意。在众人面前，王明强把秦明夫妻和虎子、忠诚夫妻相提并论，使秦明羞愧难当，自愧不如，不想让众人当做笑柄。还没等秦明想好回话，张小妹率先开了腔：
“如花似玉的花月容妹妹，精明能干、倾心于妹妹、痴情不改的弟弟王明强，在学校当民师的秦明和在家务农的张小妹，向你们的新婚致以衷心的、发自内心的热烈祝贺！祝你们能孝敬老人长青叔，让他多干活，加强锻炼，风雨无阻，保持有一个健康的好身体，益寿延年。多干活能长寿，长寿能多干活。良性循环，不要成为恶性循环；对两个幼小的一儿一女，你们会十分、百分、千分、万分疼爱，视为亲生，视为己出。将来把他们培养成你们家根肥苗壮的、前途无量的、不会失业的、不会下岗的、为我们家做出榜样的、与虎子和樱桃，与忠诚和韩芙蓉两对夫妻并列齐名的、超过他们的、中国或是外国名校毕业的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为咱们大秦庄增光添彩，让你们的祖坟上冒出一股、两股、三股、四股大大的黑烟，浓浓的黑烟，像乌云一样，在空中盘旋笼罩，飘来飘去，遮住太阳，遮住光明，保持着不见天日的良好、寒冷、黑暗的氛围。最后，我再次祝你们幸福、甜蜜、永远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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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 幸福不晚点 （17）
王明强心中愉快，又看到大家个个诚心欢迎自己，人人寄予厚望，感动得先干了两盅酒后，说：“我王明强进入大秦庄，就是你们兄弟中的一员，说到做到，决不食言。从今天起，和花月容一起共同劳动致富，争取尽快改变这个家庭的现状和条件，使全家的老人和孩子、以及我们自己，都过上好生活。像对待自己的亲生爹娘一样照顾好老人，保证不会有丝毫不孝敬的地方。随着爸的年龄越来越大，行动不便，以后能给俺看一下门，别让鸡狗进屋糟蹋饭食，看着两个孩子平平安安地上学、放学就行了。说到两个孩子上学的问题，我愿意尽所有的财力和能力，他们能上完大学，我都供应到底，不失众望，满足他们的求学**，不会因经济的一时困难而耽误了他们的前程。教育的重要性，培养人才的重要性，在座的很多哥嫂们，乃至侄子们，比我认识得都深刻，都到位，做得比我好，付出的努力是很大的，刻苦勤奋的精神是感人的。在大秦庄兴起的重视学习的风气是他们带出来的。如虎子哥和樱桃嫂子，秦忠诚和韩芙蓉，秦明和张小妹，这些哥嫂们榜样的作用做得很好；大家佩服的秦忠良扶正压邪，及时发现闪光点、好苗头，加以引导，加以鼓励，树立良好的村风民风，让大家在一个比较和谐温暖的环境里生活。不是一个为民造福的好干部，是做不到这一点的。那些腰包鼓胀的官，不一定就是人民敬佩的好官；那些人民说好的官，也有人骂他是赃官；大秦庄的很多人和事我早有耳闻，心生敬意，只是无法无力帮上什么忙。在大秦庄很多热心人、好心人的撮合下，我和同学花月容能走到一起，是我们今世有缘，三生有幸。你们的情和恩，我永远铭记在心。太感谢你们了！杨振东夫妻五十多岁的人啦，也在中间不辞辛苦地说合，我同样十分感谢。只是今天没能到场接受我们的敬意，我感到稍有缺憾，不够完美。欠缺的情义以后再设法弥补，反正我不忘记就行了，绝不会忘了这些好心人。在记住秦忠良、秦明他们夫妻的好建议的同时，也并不否定其他哥嫂、弟媳、长辈们、晚辈们的热情帮助和关心。大家一样的亲近，没有无恩泽和座上客之分，都接受我的真心感谢。花月容已经说过，今后谁家有什么困难，我们只要听说，都尽所有力量去帮忙，毫不吝啬，包括出力、出钱和其他支持。我王明强和兄弟们相比，其他方面不如你们，但对长辈、对父母、对于我有滴水之恩的人，我都愿意以一颗知恩、感恩的心去回报，做一个有道德的人。在这方面做到之后，和在座的以及没到场的大秦庄的、不嫌弃我的乡亲们，一起为把这里的条件变得更好，去共同努力，献出自己的力量。”
人的本事和口才是不可以没有的。一个没有本事的丑男人，在现实社会里，是得不到女人的爱情的，更不能养活女人。想博得女人的开心一笑，都很难。笨嘴笨舌，词不达意，前言不搭后语的人，是不会被人视为有什么本事的。
古时候，写《三都赋》的左思，凭他的长相，没有口若悬河的口才，岂能被发现？人们对王明强的不同看法，来自于他说话的表现：没说话之前，有不少人认为他是一个连女人都找不着的单身汉，遇到花月容丧夫的情况，又遇到秦忠良和一些同情花月容不幸遭遇的人，为她介绍上门男人养活老人和孩子，让王明强饿狗见到了剩饭，得了个饱肚子，巧媳妇抱个巧孩子，巧到一块儿去了。
王明强的一番言语之后，人们对他没有一个敢小看的了。包括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年轻人，个个刮目相看，很是惊奇：乖乖！这个孩子是装憨，不是真憨！在情在理的，一套一套的，能说会道的……特别是对他初到大秦庄就对很多人了解得十分熟悉，毫不陌生，比一直呆在大秦庄的很多人了解得还透彻，简直是了如指掌。对秦忠良的评价恰如其分，不奉承，不逢迎，也不拍马，没把大秦庄的功劳全记在他个人的账上，反而把没考上大学的秦明和他女人张小妹也说成了值得敬佩的重要人物，大家不解其中之意。在众人面前，王明强把秦明夫妻和虎子、忠诚夫妻相提并论，使秦明羞愧难当，自愧不如，不想让众人当做笑柄。还没等秦明想好回话，张小妹率先开了腔：
“如花似玉的花月容妹妹，精明能干、倾心于妹妹、痴情不改的弟弟王明强，在学校当民师的秦明和在家务农的张小妹，向你们的新婚致以衷心的、发自内心的热烈祝贺！祝你们能孝敬老人长青叔，让他多干活，加强锻炼，风雨无阻，保持有一个健康的好身体，益寿延年。多干活能长寿，长寿能多干活。良性循环，不要成为恶性循环；对两个幼小的一儿一女，你们会十分、百分、千分、万分疼爱，视为亲生，视为己出。将来把他们培养成你们家根肥苗壮的、前途无量的、不会失业的、不会下岗的、为我们家做出榜样的、与虎子和樱桃，与忠诚和韩芙蓉两对夫妻并列齐名的、超过他们的、中国或是外国名校毕业的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为咱们大秦庄增光添彩，让你们的祖坟上冒出一股、两股、三股、四股大大的黑烟，浓浓的黑烟，像乌云一样，在空中盘旋笼罩，飘来飘去，遮住太阳，遮住光明，保持着不见天日的良好、寒冷、黑暗的氛围。最后，我再次祝你们幸福、甜蜜、永远恩爱！”
391……………………………………17………………………8月18日不是一个憨到连鼻涕都不知道擤的人，不是一个憨到下大雨都不知道朝屋里跑的人，不是一个憨到抓屎往嘴里吃的人，都能听出来张小妹的祝福词含有极大的讽刺和不满。
有不少人在张小妹刚说过没几句后，就听不下去了。可是，引发此事的导火索在王明强身上，而不在张小妹身上。
秦明为了和张小妹结婚，为了那份难舍的真爱，舍弃了高考的机会。他和虎子连天加夜、废寝忘食地复习到高考的前一天。不想上大学走出农门吗？但命运往往又是这样会捉弄人。你想改变它，它非要和你作对，它非不配合你，不让你改变它，继续沿着它的轨迹向前走。秦明就是这种情况。要不是张小妹的爹想拿闺女换钱还赌债、逼嫁在节骨眼上，秦明能落在虎子之后？能委屈地到现在还干民师，每个月领二十多块钱，功不成名不就吗？
每当想起这些，秦明的胸中难免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后悔和酸楚。都说时间可以冲淡和带走一切、忘记一切，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难以完全忘记。张小妹为这事很后悔，认为耽误了丈夫一生的前程。在他不能使自己幸福的几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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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悲喜交加（1）
秦大海母亲秦刘氏咳喘的**病又犯了，在村（大队）卫生室打针、吃药、打点滴也不见效，转到县医院一检查，医生说已经到了肺癌晚期，组织细胞已从良性病变转化为癌症病变，没有回天之术，让回来了。回来后，尽管孝子贤孙端茶送水好生伺候，老太太的病还是日重一日，咳喘不止，痛苦地停止呼吸归了西天。
这秦刘氏也是一生坎坷，不如人意。十六岁时，遵从父母之命嫁了人家，生了一个女儿之后，丈夫却突然离世，这一年她还不满二十岁。丈夫死后，她不愿忍受光棍、恶棍的挑逗和蹂躏，抛下女儿外出讨饭。一张白净的脸蛋，均匀的身段，讨得了一个前妻无子财主的喜爱，留下做了小老婆。衣食的丰足使她称心如意，感到无比满足，没想到生了第二个儿子之后，那男人却另有新欢，常对她施以暴力，拳打脚踢，身上这一处伤痛还没好，又添来那一处青紫，她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又一次成为路人。一天讨饭到了大秦庄，经众人劝说，她身怀六甲和一个光棍――秦大呆从此生活在一起。三个月后，她生下一个男孩，也就是现在的秦大海，秦大呆也没嫌弃，像自己亲生自养的孩子一样疼爱着。也是她一生命苦，过了七、八年，大呆又死了，使她又一次陷入在痛苦和煎熬之中。她不相信命运，一次次出走，试图改变着自己的命运，但都没能改变，依然如故；她相信命运，一次次嫁人都是不得善终。她心灰意冷，不再出走，也不愿再嫁，以儿子为生命，以儿子为寄托，勤俭持家，起早贪黑拼着命地干活挣工分，多分粮，多得钱，供儿子上学，上完小学到初中，上完初中上高中，没想到儿子刚刚混出个人样来，从呼风唤雨的造反派头目到当了队长，吃穿不愁，她却毛病百出，咳喘不止，享不了这个福，痛苦地了却了此生。
声声哀嚎，白幡飘飘，秦大海开始安排老娘的后事。
“大海，老人死后，百天内不娶的话，过了三年后才能办喜事，依我看跃进的婚事就在大嫂出殡的当天让两个孩子在灵前磕个头成亲算了，多省事！过了三年，男孩女孩有什么变化都说不定。”秦大海一个房内的叔叔大臭把大海拉到一边说。
“现在先办俺娘的后事，跃进的事还没确定下来，怎么能放在一块办？”秦大海对大臭说。
“白彦语不是早就把杨振东的闺女杨红梅介绍给咱跃进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定下来？”秦大臭想了想说，“不是早把彩礼送过去了吗？”
“大臭叔，这话咱不能跟别人说，跃进这孩子，自从拴儿的媳妇过了门，他非要找一个比玉叶强的，不满意杨家的那头怎么办？自己谈了粮站站长老赵的闺女赵红玉，长相也不孬，可就是老赵老两口子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
“那好办！现在都时兴婚姻自主，恋爱自由，让跃进跟红玉说说，自己来算了，管她爹她娘同意不同意！给脸不要脸！”秦大臭说，“大海，你让书记张霸从中说说看，人不就是要个脸面吗？”
“公社的董主任我都托了，老赵就是不同意有什么办法？”
“他既然这样对咱，我看杨振东的闺女长得也不错，托人说说娶来家，也让他姓赵的看看，不要他闺女，看看咱跃进照样娶媳妇！”
“那也行。我让西庄的李二桂到杨家说说看！”
李二桂亲自跑到杨家把秦大海的要求向杨振东说了一遍，征求意见。
“那也行。反正只要小孩子没意见，棺前磕个头也算成亲了，再说，就是过了三年之后，也得走这一步。”杨振东说，“只是时间太紧了，不能给闺女置办陪嫁的东西，不太合适。”
“嫁妆的事，大海说了，头天把老人送下地，第二天就到集上去买，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你知道大海在大秦庄是首屈一指的富户，光房子就盖了两处，还是最好的，哪在乎给孩子买嫁妆那几个钱！”李二桂转嘴说，“你真想为闺女花，给钱不也一样吗！”
“既然你说了，我就把钱交给闺女，随她的意买什么吧！”杨振东回过头来，又征求闺女的意见，“梅子，你看这样行不行？”
“听说他自谈了一个，我才不去凑这个热闹，自找难看呢！”杨红梅面带羞涩地对李二桂说，“有本事找他自谈的去！找我干啥？”
杨振东听女儿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吃惊，脸色变了许多。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封建，男女在一块说几句话，也不一定就是谈恋爱订终身！就算以上谈了，现在他不是托我来说了吗？这和他亲自向你求婚没什么两样？”李二桂面带笑容向杨红梅解释着。“不是他奶奶死了穿着孝服，他就自己来求你了！以上你们俩都很满意，有说有笑的，就别疑神疑鬼为难他了！”
“谁为难他？他心里明白。”杨红梅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杨振东心中怀疑，万一事情真像女儿说的那样，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就接过来说：“二桂，你说实话，他秦大海的儿子真的自谈了，他条件再好，俺也不去高攀，趁现在包子没掰馅菜没淌，各走各的路还不晚。俺还能手捧猪头找不着庙门，非得拿闺女往火坑里送！他要彩礼，俺还他的彩礼，一样不少，一分不少地还他！”
幸亏李二桂在临来之前向秦大海问了情况，多少知道一点跃进自谈了，至于能成不能成他不知道，听秦大海说没有希望才来过过话，没想到遇到这么多麻烦。但既然来了就应付着吧。“振东哥，你把事情看得严重了，秦大海老少不考虑好，能让我来吗？人家是诚心诚意的，你一听红梅瞎编两句就上火说气话，儿女之事哪能说散就散一点不慎重？据我知道的情况，跃进自和你家红梅见了面以后，一直都没和其他女孩子接近过，天天干生产队的活，只是从他奶奶犯病到现在没干，这一点你也应该理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