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着怎么开锁啊”琳琳问了一句。
“都别说话。”申帅猛地睁开眼睛喝了一声。
琳琳撇了下嘴,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申帅重又闭上了眼睛,全神贯注地摸索起来。
这把锁太小了,没有专用的钥匙,要想摸清锁的内部构造,只有靠感觉盲开。
申帅想起了妙手天工里开锁的口诀:开锁之道,在意非力,排除杂念,心手合一,阴阳循环,无使断绝,逆向思索,循序渐进,当势得机,其簧必破
申帅闭着眼,把所有注意力都集在手上,试图感觉到一点点的震动,通过手感,他能感觉到里面有可以滑动的铜片,但要用巧劲才能现出锁槽。
他屏住呼吸,用针尖探出铜片的一边,轻轻一拨,铜片拨开,再往前一探,又是一个铜片挡住,申帅顿时明白了里面的奥妙,蝴蝶身子有五道纹路,他要拨开五道铜片才行,就这样,拨一个铜片,吸一口气,五个铜片全拨开,他的后背已然被汗水湿透。
但奇怪的是,锁头并没有打开,自己明明拨开了所有的铜片,为何仍无动静申帅又默念了一遍口诀,继续用针探去。
旁边的人看的紧张,也屏住了气息,现场一时安静的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
“嗒”,申帅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震动,他立刻记住了那个方位。用针顶了顶,果然,有一个极细的凸点,在最后一道暗门处,又是一丝极细微的声响,申帅感觉到锁槽已经打开,用针拨了拨,锁头还是稳丝未动。
申帅头上的汗渗了出来,脑子里一片茫然,口诀没错,动作没错,再加上“贼王”附身,竟然奈何不了这把小小的铜锁,看来古人的智慧,确实是不能小觑的。
既然动作没错,那就是思路错了,一道闪电在申帅脑海划过,他把针抽出,对准第一道铜片推了进去,“喀、喀”,连着五声,蝴蝶身子应声脱落。
太巧妙了,一般的锁都是旋转打开的,这把锁却是往前推着才能打开。
“开了,开了”慕容拍手叫道。
但是,大家高兴的太早了,锁头虽然打开了,但匣子的盖子和身子却像长在了一起,还是无法打开。
申帅将目光盯住了蝴蝶的两个触角,既然是凸出的圆柱体,肯定不是装饰那么简单,于是,他用手将两个触角同时按下,“卡嗒”一声,申帅心里一阵狂喜,却不料,两个触角之间又露出了一个小拇指大小的锁眼。
,连环锁。
还是没钥匙。
锁眼和钥匙都是配套的,有多大的锁眼,就要多粗的钥匙,用针肯定是不行了,而且就算能用针探出里面的构造,一时间又到哪里去做钥匙呢,小锁捅一捅兴许还能捅开,大锁的话,钥匙的结构必须和锁眼内的凹槽分毫不差才能打开。
刚解决了一个问题,又出现了新的问题,不禁让人气馁。
申帅呆坐着不说话,琳琳想开口,被慕容瞪了一眼,憋了回去,外婆倒是笑着说:“没事的,你能把蝴蝶拆开就很了不起了,很多有名的锁匠连第一道锁都打不开呢,歇歇吧,喝点茶水”
本来申帅还没有想出办法,外婆的一番话倒提醒了他,这蝴蝶身子状的锁头,大小不正和匣子上的锁眼一样大吗说不定
想着,申帅随手拿起锁头,往匣子上的锁眼一捅一转,“卡”的一声响,申帅将盖子一提,木匣子打开了。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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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乾隆内府海舆
第一百五十五章:乾隆内府海舆图
众人惊的目瞪口呆,忙张着嘴向里面看去,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铜版状的地图。
申帅没有动,外婆却一把拿出铜板,仔细看了一眼,忙又戴上眼镜看了一番,然后放下铜板,抓住申帅的手,神情激动的似乎说不出话来。
“奶奶,不至于吧,一块破铜烂铁值得您激动成这样”
琳琳话没说完,一道寒光射来,琳琳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外婆,这是什么东西呀”
慕容也好奇地伸手去拿那铜板,“啪”,伸出去的手被外婆打了一巴掌。
琳琳和慕容都睁大了眼睛,这种情况是她们自生下来还从未有过得事。
慕容外婆没搭理她俩,激动地又抓住申帅的手说:“谢谢你,谢谢你,你为国家立了大功,琳琳,快,快给胡秘书打电话,让他叫你爷爷回来”
琳琳早已惊讶的合不拢嘴,听到吩咐,茫然地问:“您老先别激动,这是什么东西啊爷爷那么忙,能说回来就回来吗”
慕容外婆放开了申帅的手,抓过铜版抚摩道:“这是乾隆十三排图的一块,在清代一直被朝廷视为珍宝;只供御览;密不示人;即便是官员与学者也少有知晓。该图一共一百零六块,传世极为罕见;1925年5月,紫禁城博物院献馆点收故宫造办处存物,始发现该图铜版一百零五方;遂成绝版。这块正是少的那块铜版,叫做乾隆内府海舆图;上面明确地标明了钓鱼岛在清朝海疆海防范围内。这就是钓鱼岛属于国的有力证据,有了它,小日本再也不能信口雌黄了。”
“哇,申帅你好棒啊”慕容高兴地抓住了申帅的手。
“不行,这件事太重大了,我得亲自跑一趟才行,小王,给我备辆车,我要出去。”外婆吩咐道,一个警卫赶紧跑了出去。
“琳琳,你先替我招待小帅,哪里都不能去,午我给你们做红烧狮子头吃。”外婆笑呵呵地说。
“奶奶偏心,我来了那么多次,您一次也没做给我吃过,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您的亲孙女。”琳琳撅着嘴说。
“你以为自己还小啊,都结婚的人啦,还像个小孩子似的,等着我,回头给你们做十几个,让你们吃个够。”外婆笑呵呵地将金丝楠木匣子递给随从,手一摆,出了房门。
“申帅小朋友,随便坐吧,还是你厉害,你已经得到了认可,以后我在这个家族里就没有地位啦”琳琳向申帅挥了挥手。
“哎,姐夫哥呢,今天怎么没跟着你呢”慕容问道。
“吵架了,在给我冷战呢。”琳琳懒懒地说。
“为嘛呢”慕容吐了一句天津话。
“为孩子呗,结婚都五年了,肚子还没动静,他就急了,非要拉着我去医院检查,你说生孩子的事光是女人的事吗,自己的种子不好,再肥沃的土地也结不出果子。我才不和他去医院呢,让那些小报记者给发现了,又该胡咧咧啦”琳琳说道。
“你不会让医生到家里吗”慕容说。
“我就不看,气死他。”琳琳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你自己就不想要孩子吗”慕容又问。
“谁不想要了,什么长江、协和的名医都看过,都说我俩都没什么问题啊,但他竟然让我去看老军医,谁不知道那些都是骗子,他偏偏了邪似的信以为真,我看他想孩子都想疯了,唉,愁都愁死了”琳琳没了刚才的张狂,表情转而愁云密布了起来。
申帅听得真切,默默地从背包里掏出“血珠”,递给琳琳说:“这是血珠,有怀喜再生之功效,把它放到肚脐处试试,说不定对你有帮助。”
“什么这就是慈禧用过的血珠这就是李寻风和风梦梨冒死想找的血珠”慕容激动地跳了起来。
“什么血珠”琳琳疑惑地问道。
“哈,琳琳,你走了大运啦,这“血珠”可是千载难逢、千年难遇、千金难求、千年等一回啊”慕容像说书似的将“血珠”的奇效对琳琳渲染了一番。
说完后,慕容又迫不及待地转问申帅:“你怎么找到的,你怎么找到的,快说,快说”
申帅将自己困在岛上,找食物时无意间得到“血珠”的经过讲了一遍。
慕容听得花容失色,柔声地对申帅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的苦”
琳琳也没了高人一等的表情,感激地说:“谢谢你申帅,不管有没有用,你这份心意我领了”
“不用谢,不用谢,只是我和慕容还有点事”申帅吞吞吐吐道。
慕容接过了话茬:“今天我们要出去办点事,就不在家吃饭了,我外婆回来你挡着点。”
琳琳拿着血珠,心早就想跃跃欲试了,嘴里应付道:“去吧,奶奶回来,由我挡着。”
慕容和申帅这才得以脱身。
但刚走出胡同口,龙叔派来的保镖又像鬼影似的跟了过来。
“跟着我,别往后看。”慕容对申帅说道。
两人走到大街上,大概行走了一百多米,走到一个公交车站旁,刚好一辆公交车驶进,慕容冲申帅喊了声“上车”,蹭地就蹿到了车上。
申帅紧随其后,刚上车,车门一关,把两个保镖关在了门外。
慕容冲申帅一笑,得意地眨了眨眼睛,申帅朝车后窗看去,两名保镖手一招,上了辆出租车,慕容脸色一下变成了苦笑。
走了两站,慕容拉申帅下了公交车,然后若无其事地朝前走去,路过地铁口时,慕容一拉申帅,转身就朝里面跑去。
来不及买票,两人趁工作人员不注意,一个猫身从入口处钻了进去,然后跑着下了电梯。
到了站台,两人傻了眼,千算万算,没算到列车刚走,再一看时刻表,两边方向的列车都要两分钟才进站,而就这两分钟,已经足够让保镖追上。
列车进站,两名保镖已经来到身后,慕容和申帅上了列车,保镖也跟着上了列车,慕容没呆在原处,而是拉着申帅朝车厢前面走去。
很快,列车响起了关门的警示声,“滴、滴、滴”,最后一响时,在关门的一刹那,慕容和申帅跳出了列车。
“咚”的一声,车门关上,列车马上启动,在经过他们身边时。
“拜拜”。
慕容调皮地冲着车里的两名保镖做着再见的手势。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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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刀王”的故事
第一百五十六章:“刀王”的故事
地铁站。
两人顺利地甩掉包袱,并没有离开,而是坐上了反方向开行的列车。
几个站后,他们在火车站地点出了地铁。
申帅正想去火车站售票大厅买票,却一把被慕容拉住:“别坐火车,坐火车不知道什么时间的点呢,另外,火车站到处是摄像头,我们跑到哪里都会被保镖们追到的,走,我们坐汽车去。”
“汽车站不也有摄像头啊”申帅问道。
“咳,现在是春运,你有本事买到卧铺票你就去,反正我是不会站着去的。”慕容说。
“不想站就不想站,还说那么多没用的”申帅嘟囔道。
“别废话,我的地盘我做主,敢不听话,小心我把你卖喽。”慕容佯装着瞪了瞪眼睛,拉住申帅朝汽车客运站走去。
很显然,慕容的选择是正确的,汽车虽然没有火车快,但确实方便,去往lf的长途车半小时一趟,正好有一辆客车即将出发,两人像地下工作者似的四处观察了一下,赶紧买票上了汽车。
“哟,忘买吃的啦。”申帅坐上车才想起午的饭点到了。
“我不饿,你要饿的话让司机等一下,你下去买个面包什么的先垫垫肚子。”慕容答道。
慕容的话音刚落,汽车就缓缓地启动,申帅只好说:“我也不饿,主要是怕你顶不住。”
“我饭量小,一顿不吃饿不死,咱们能出来就是胜利。”慕容冲申帅笑了笑。
猛然间,申帅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我怎么听你表姐好像喊你叫什么落袋”
“什么耳朵,是螺黛,海螺的螺,林黛玉的黛。”慕容拧了申帅胳膊一下。
“呀、呀我就问一下,你下这么狠的手,你再这样,我不和你说话了”申帅痛得叫了起来。
“是你先说我落袋的,骂了人还不认错,你想怎么样,你想怎么样”慕容强词夺理道,将拧改为了掐。
“好、好、好,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向你认错,我不该问你话,也不该说错话,全是我的错,你也不用回答了,就饶了我吧”申帅求饶道。
“哼,你不让我答,我偏要回答。”慕容放开了申帅,解释道:“螺黛是我的本名,我出生时,爷爷奶奶知道我外婆对传统化有研究,就让我外婆给我取个名字,我外婆喜欢用螺子黛作画,就给我取了个慕容螺黛。一家人都很欢喜,就我讨厌的要命,你知道吗,这四个字写下来要五十八个笔画,上小学每次写名字时,我都要疯了,一年级的时候,我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慕容一。”
“你擅自改名字,家里人和老师他们都同意吗”申帅问道。
“哼,我才不管他们同不同意,反正谁不叫我慕容一,我就不答应,久而久之,大家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现在就只有我外婆和琳琳还叫我螺黛,外婆是固执,琳琳是故意叫的。”慕容一脸的不在乎。
申帅一听,心里想,这千金小姐和平常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敢想敢做,随心所欲,自己怕就是名字取错了,才一直走霉运,但自己却从未想过把名字改改,这差距不仅体现在性格上,还有家世什么的,自己和慕容的差距太大了,她会不会看上我自己和慕容到底算什么关系未来又该如何发展呢
唉,自己瞎想个什么她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不合适的,真的不合适看早早姐和“四眼”哥就知道了,一厢情愿的感情是没有什么结果的再说申帅摸着手臂上青紫的痕迹,唉,找了慕容岂不是找了个野蛮女友
慕容看着窗外,申帅想着心事,客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京城的街道。
毕竟是春运,客车坐满了旅客,司机为了创收,在开出客运站后,从车底的行李箱里拿出一摞小板凳放在过道间,市区还没出去,过道的板凳上就已坐满了乘客。
人多嘈杂,汽车又是全封闭的大客车,沉闷的空气,让人感觉疲惫,单调的哐当声犹如催眠曲,让人昏昏欲睡,不一会,慕容头一歪,靠在申帅肩膀上竟睡了过去。
“好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我就给大家讲讲我的故事吧。”“刀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众鬼没有提出疑义,“刀王”开口讲了起来。
“刀王”名叫欧阳渊,和慕容一样,这名字也是他自己取的,虽然都是自己改的名字,但改名的原因尽不相同。
欧阳渊的原名叫区原,区在百家姓念“ou”;不清楚的人很容易把它念成“qu”,没上学时还没事,上了学以后,很多同学都叫他“qu”原,甚至连老师都有叫错的。念ou原没什么毛病,念qu原时不小心就成了古代伟大的爱国诗人屈原了。特别是端午节的时候,一露面,同学们争先恐后地给他送粽子,放到大人身上,得这么多便宜还不得乐死。但区原却被同学们的戏谑伤了自尊,一怒之下,回家翻字典,一查才知道“区”与“欧阳”姓同宗,于是改名为欧阳渊,和慕容一样,谁不改口就不答应,就这样也改了过来。
欧阳渊生在京城边的南庄镇,是个单亲家庭,从记事起就没见过母亲,是从小由父亲一把屎一把尿地给拉扯大的。
说起欧阳渊的父亲区小乖,那也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不说是名人,至少在南庄镇市井小民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只要你吃猪肉、买猪肉,就不能不知道区小乖。
没错,欧阳渊的父亲区小乖是个屠夫。
历史上有名的屠夫,比如专诸、张飞、何进、朱亥等,他们不但杀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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