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妃太嚣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千妃太嚣张- 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其实,郑皇后派人约见巴特尔,密谋暗杀郑闻的事,郑王早就知晓,只是碍于自己的发妻一夜之间痛失三子,不忍再加处罚,郑闻的话正好提醒他,为了郑国未来的江山不在风雨飘摇,自己也该做个了断了。

    凝视着面前与自己小时有同样经历的幼子,郑王心中有说不出的怜惜,也许这就叫同命相连,感同身受,也是他最偏爱郑闻的主要原因,因为他太像自己,一样被人鄙夷,一样孤单无助,直到有一天拥有昭昭皇权才覆手成雨,助他一臂之力也就是帮助自己完成心愿!

    郑闻带着父亲的重望,不舍地离开皇宫。是夜,他刚走不久,就在郑恒王将所有后事交代完毕之后,油尽灯枯,久病薨逝,享年六十四岁。

    郑闻与一队亲兵策马蓉城的大街之上,心情翻覆难以平静,终于可以拥有江山和美人,迎娶心爱的绝色清丽女子,这让他欢欣鼓舞,扬鞭驱马。可是一想起她并非完璧,心中又不免可惜。

    在政王府,清竹不贞的传言被打破,她还是处子的事天下皆闻,郑闻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鼓起勇敢去爱她,谁知竟有人早他一步,捷足先登,他恨这个人的同时,也恼怒清竹,到底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失身,那人究竟是谁,今天回去一定问个明白。

    脑中千百转,愈加头疼,无心街边的美景,只想快些到家。一行人正在途中前行,郑闻无意一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迎面一个十分熟稔的身影,那人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他身边的某个女人,他表情上的异样引起旁边侍卫的注意,那人也是个极有眼力的,立刻会意。

    “站住!”冷喝一声,吓得对面女人一个哆嗦,“这么晚了,出城的宵禁已经开始,这位姑娘要上哪里去?”

    清竹满脑袋想的都是一个问题,夺走她初夜的男人到底是谁,根本就没注意到对面的来人,被侍卫一声大吼,吓了个半死,险些从马上掉下来,刚想高声回嘴,却瞧见一旁曾经令她心动,也令她心伤的男子,一直用探索的目光注视自己。

    呼吸急促,抚着胸口,剧咳一阵,半日才喘过气来,不能说话,否则一定会被发现。她用手胡乱在面前比划着什么,不吭声想要表达自己的意图。

    郑闻有些奇怪,想要纵马上前,拉下她的面纱,谁知却被旁边的侍卫一把拉住,“这个姑娘也许是个哑巴,最近城里流行瘟疫,这么晚一个人出去,恐怕是出城找郎中治病,将军,你是未来的储君,身体安康何其重要,别沾染有病人的晦气。”

    郑闻开始犹豫是否要上前盘查,刚想再问那人几句话,却见面前的女子脑袋如捣蒜一般的点头,示意他们分析的正确。

    “快走吧!免得耽搁了病情!”侍卫急忙催促道。

    没想到这样轻易就能蒙混过关,清竹简直可以用激动万分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勒紧马缰加速前行。

    “等一等!”沉默半晌的男子终于发话,“这个给你!”

    郑闻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扔到女人手中,“天晚了,城门早就关了,没有它守城的卫士根本不可能放你出去。”

    女人看着手中一块精致的小牌,带着他身体的余温和余味,正面雕刻狼图腾的古老花纹,背面是一个篆体大大的“郑”,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悲喜交加,看来,终于是你放手了,这就是我们的结局。谢谢,就当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吧,我一定好好保存。

    幽幽睁大泪眼,想向他点头致谢,却发现尘烟滚滚,卷起无尽的风沙,男人的身影已如一抹惊鸿,转瞬不见。

    丞相府门前,一个魁梧的人影从马上一跃而下,如疾风般直奔偏宅,“清竹,我回来了,有好消息带给你,你猜……”话到一半儿就没了下音。

    空荡荡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屋中只有一丝女子之香尚存。

    “清竹,和我躲猫猫吗?想让我找你,好,你马上就会被找到!”他像发疯一样翻找着本就不大的小屋,箱子、柜子、门后、床下,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却依然不见女人的踪迹,送她的绫罗衣衫一件没动,放在柜子里,屋里静悄悄的仿佛她的主人只是暂时出去,并不是狠心远离。然而,他却有一个不详的预感在脑中旋转,她已然潇潇洒洒、不留一丝眷恋的绝情离去。
………………………………

第十六章   被掳

    郑闻枯坐于床头之上,那里曾经是清竹安睡过的地方,虽然时间不长,但雪白的锦被与玉色的瓷枕都在散发独属于她的气息,心仿佛被抽空,血液将要凝固。

    “闻儿,你回来了?”柔茜从外面刚回来,发现儿子的异样也不好受。

    “母亲,清竹……躲猫猫……她丢了!”呆呆傻傻的男人几乎语无伦次。

    “我知道,”柔茜微微点头,“是我放她走的。”

    “什么?”一下子从床上站起,眸光中一片血色,身体来回摇晃,大手紧攥成拳,“母亲,你明知她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放她走?”

    双眸泛着嗜血的光芒,犹如宝剑出鞘,寒光烈烈,如果此刻站在他面前,说话平淡无波的人是旁人,也许下一秒便会毙命于掌下,可偏偏弄丢了宝物的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憋着一口闷气,愤怒难当。

    “闻儿,母亲一直有一句话想要问你,贞节对一个女人来讲那么重要吗?如果你真的爱她,何必在意那些虚伪的东西,母亲也是个失真女人,受过多少苦你是知道的,那时一直盼望有个人能理解自己,可是直到现在虽然也算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还不知道别人背地里怎样议论。清竹是个特别的姑娘,你若能得到她将是一生的幸运,她刚走没多久,往西城门方向,如能放下心结,不计较那些事就自己挽回吧!”柔茜说完,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儿子,叹着气走出房门。

    刚走?城门?坏了,莫非适才那个蒙面女子就是清竹,她有了令牌应该马上就会出城,离开郑国更难追回。

    飞一般奔跑,跃上骏马,消失在夜幕之中。

    西城门口,整装肃立的一队士兵,虽是深夜还是个个精气十足。

    郑闻到达这里时,没见清竹的人影,急着问道,“适才是否有人在这里出城?”

    “回禀将军,确有一位穿黑衣的蒙面女子,自称到城外看病,还拿了您的令牌,往北走了。”

    “自称?她会说话吗?”

    “当然,而且莺声燕语甚是好听!”

    郑闻听到这话酸溜溜的心里不是滋味,人虽在马上,但还是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踹向那人胸口道,“谁让你们放她走的,马上把城门打开,给我一同去追,若是找不回来,回来军法从事。”

    那士兵心里那个委屈,真真叫不好受,露出一张比苦瓜还难看的脸,这叫什么事呢?按章办事,携带出城用的令牌,自己何罪之有,搞不好还要连命都保不住了。可看出将军此时脸色不善,定是将邪火撒在他身上,也不敢怠慢,急忙命令道,“快开城门,给我追,找不到将军要找的人,一人五十军棍!”瞧瞧,现学现卖竟把郑闻的本事学的活灵活现。

    于是,一队士兵大开城门,撒网一样卖力搜查。

    且说,清竹出了北城门之后,一直漫无目的的溜着马,近些时日身子愈加沉重,她知道自己的毒加重了。人之将死,落叶归根,总回去看看莹儿和父兄。

    渐往北走,是一片通往北秦的必经之林,天气漆黑,正在思索间,也没在意脚下,马匹继续向前,前面是一簇枯草聚集的地方,突然脚下一陷,马失前蹄,骏马带着清竹两人一同下坠。好在她反省极快,踩着马背腾空飞起,原来下面竟是一个陷阱,里面全是削尖的竹茎,一个个锋利的刃口向上,一旦掉下去非扎成筛子不可,但听马儿哀鸣一声,接着就是“噗噗”的声响,想来定是被竹尖刺破马腹,当场身亡。

    清竹在空中翻腾几个跟头,快速落下,就在脚着地的那一刻才发现,一只脚已经落入一个麻绳围成的圈套中,那绳套倏地缩小,猛然向上,于是她便被勒住左脚,倒挂在半空中,怀中一件物什也顺着衣襟掉落地面。

    她本就身虚体弱,再加上力道过猛,脚踝疼得厉害,想要躬起身子解开脚上的束缚简直难比登天。正在用力够着脚面,却听见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传来。因为害怕是郑闻派出来找寻她的人,不敢大声呼救,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光线不好,离得远看不清来人,可还是能听出越来越近的几个人声。

    “酋长,你看那是个女人。”一个声音说道。

    “嗯,克里木,你去看看。”另一把好听的男声命令道。

    “是。”克里木在瞧清女人的面容之后,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是她,是她!酋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回您可要心愿得偿了。”

    男人一听克里木的话,满脸春风,凌空踏叶,直奔清竹而去。

    “是你?”清竹弄明白来人的身份,屏气敛息,“你,你找我做什么……啊……”

    语未言毕,只觉得一个猛力带着一股清风直接袭来,竖手为刀,对准穴位,下切的干净利落,玉颈颈窝处一痛,下一秒晕了过去。

    郑闻带领一众士兵赶到之时,这里已然一片安静。但坠入陷阱的死马和树上挂着的绳索,还在昭示清竹曾经的到来。

    “将军,你看地上有块令牌!”一个士兵将拾起的东西交到郑闻手中,摸着冰冷的铁牌,他的心如同玄铁一般寒凉,“这些陷阱是谁做的?我要他全家陪葬!”莫非有人一直想要掳劫清竹,不然怎么会如此处心积虑,挖空心思设下这样的圈套。

    “将军,可能是附近的猎户,他们以捕兽为生,这种竹刀主要是为了对付大型的猛兽,地上没有血迹,看来那位姑娘并没有受伤,而是被人救下了。”

    听到这样的话,紧绷的心稍稍安定下来,“猎户?马上挨家挨户地搜,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把那女人找出来。”

    士兵们燃起火把准备彻查,只听远处一阵马蹄声渐行渐近,人还没到便高声大喝,“郑将军,大事不好,皇上薨了,国不可一日无君,陈大人要您速速回宫。”

    郑闻刚刚好转的心情再一次堕入冰窟,哀毁骨立,良久才沙涩着嗓子冷声道,“你们继续查找,不找到就别回军营。”说完,纵马往蓉城的皇宫奔去。
………………………………

第十七章   贵客

    红,火一样的红,灼痛瞳眸,刺眼炫目。一间宽敞的大卧室之中,古色古香的罗纱账,古典雕花的红木床,精致大方的青花瓷,火红色的灯笼挂满室外,大红喜字粘在窗棂和床头,到处是一派新婚的喜庆景象。

    清竹掀起眼帘的时候,被面前的一切惊呆了,她斜靠床侧,秀发被高高挽起,头盖一块嫣红的鸳鸯喜帕,一身繁复的艳红色异族服饰,长颈上是一圈圈工艺精湛的银质首饰,沉重复杂,压得肩膀酸痛。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明明记得自己逃出蓉城,在往北行进的路上,遇到陷阱,被倒吊住一只脚,悬挂在树上,其后发生什么事就完全不记得了。现在的场景很显然是新房的布置,自己入过一次洞房,虽然那里曾有过她不敢回顾的可怕记忆,但毕竟掀开盖头之后映入双瞳的还有两个绝世美男。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搞不懂,弄不清楚。

    还没搞明白状况,却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清竹闻声急忙放下头上的红帕子,闭眼假睡。

    错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直走到镂空刻花的锦床前,即使看不到上面,还能从脚底下看到一红一蓝两个男子的长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每回成亲都是两个男人?

    “酋长,她还没醒,这都睡了几天了?”

    “克里木,你去把族医叫来,再给她瞧瞧,是不是还有别的病症。”

    “酋长,您也不是不知道,咱们的族医只会施蛊,哪会救人,再说上次族医不是说了么,她中了慢性的毒药,病至肌理,恐难救治。您,您还何苦这样的大操大办呢?若是喜欢这个女子,就趁她现在正在昏迷中,来个霸王硬上弓,直接要了她的身子,这样不就达成心愿了吗?”

    “你懂什么?清竹是神女,只有得到她真心的人,才能拥有四海天下,你这蠢不可及、鼠目寸光的臭东西,哪里了解我的心思?”

    “神女?神女不是被北秦的政王爷豢养在家中,从不见客吗?”

    “笨蛋,那个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

    “还是酋长英明,克里木脑子慢,委实敬佩您。不过,莫非您要用美男计?”

    “混小子,想什么呢,你当我巴特尔是窑子里的姑娘吗?清竹有情有义,与众不同,还是个烈性女子,我真的也很喜欢她,如果能得到她的心那就……”

    “酋长,既然您动了真心,想让她久活,不如就让她试试咱们苗疆的土法子——嗜血蛊,死马当成活马医,说不定还能捡条性命。”

    嗜血蛊?清竹听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是什么东西?我不要,病没治好再搭上性命!

    “混账东西,越说越不像话,嗜血蛊是百蛊之最,虽能救人也能害人,如此的双刃剑我怎舍得用在她身上,以后少说这样没用的话。”

    “是,是,是!小的嘴贱,该打,该打!”克里木一边说一边用右手假装掌嘴。

    “行了,快出去吧,免得耽误我大婚之夜,千金一刻。”

    “小的遵命,要说酋长绝对是床第高手,今晚差不多就行了,还是悠着点,别把这个小美人弄得……”

    “还不给我马上滚!”

    “马上,马上!”克里木一溜烟儿似的不见了,临出门之前还不忘将门紧紧关好,唯恐外人骚扰。

    “睁眼吧,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你醒了。”从方才说到嗜血蛊时清竹不经意的颤动,他就看出她已经苏醒了。

    清竹吓得全身一震,他在阴我吗?不能动!

    “不醒更好,我直接要了你,也省得费事。”说着,巴特尔便就势解开喜服上红色的盘扣。

    “唰”一下,自己掀开红帕子,惊恐的小脸如白色的锦帛一样苍白,“你,你想要做什么?”

    巴特尔停下手中的动作,笑若春风拂面,“这里是洞房,清竹那么聪明,难道会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你,你,你,”本来想说你打算强暴我吗?但是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便尴尬着道,“你该不会是想要我帮你完成心愿吧,你知道我是神女,独一无二的神女。”

    “哈哈,不急,完成今晚的事之后再说,那些事还有的是时间。”巴特尔勾魂一笑,好整以暇地接近红床上虚弱无力的女人。

    “别,别过来,你要是用粗我会恨你的,你知道我是神女……那个月食,就是天狗食月,没有月光,还记得吗?”平生第一次说话这样颠三倒四,从前的伶牙俐齿,宠辱不惊全都不见踪迹。

    “用粗?不,我会很温柔的,保证过了今夜,以后你天天缠着我要。”巴特尔平时并不是好色之徒,但是面前的女子即便在百万军中都能不慌不乱,不卑不亢,而此刻她双颊酡红,不知所措,慌乱无助的样子更诱得他想要去挑逗爱惜。

    “不要,站住,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我……咬舌自尽。”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眼前也只能用这样的下策,只求他对自己尚有好感,不再逼迫。

    果然,男人的虎步渐渐放慢,直至停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