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道理,就选她了吧。走吧,咱们去扭转乾坤!”有了月湘的支持,楚子衿立刻向二人走去,用最快的速度。
好巧不巧,当她就要挤出层层肉墙将要把女子扶起来时,身后突然某处一阵声音:“住手!”正在拉扯女子的流氓大汉突然顿住,环顾四周,誓要找到那个坏他好事的人!
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少年,与女子年龄相仿,只是衣服破烂不堪,可眼中的坚定并没有减少。
“放开她!”他坚定的站在青楼女子的面前,楚子衿顿住了,青楼女子停止哭泣,看着他,眼中仍氤氲着一团水雾。
“姑娘,别担心,一切都有我。”他状似安慰的拍拍女子的肩,女子含泪点点头。
流氓大叔看到有人出来搅了他的好事十分不悦,他指着少年,厉声问道:“你小子什么人!竟然敢来管我的事!胆儿肥了哈。”
少年虽然因为流氓大叔颇为强大的气势所折服,但他并没有移动分毫,依旧死死的盯在那里,护住素不相识的青楼女子:“在下姓苏,名为苏西。只是一个上京赶考的读书人,自然不知道贵驾的尊姓,不过知道了又如何?我还是会护住这个姑娘。”
流氓大叔看这小子油盐不进,气的瞪眼:“你你你这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大牛不客气!”
“来呀!”苏西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楚子衿看到这一幕不禁暗暗的点点头赞叹,有骨气!
“慢着。”楚子衿终于开口,此时流氓大叔的拳头也只是落到里苏西鼻梁不过一寸的距离了。
流氓大叔转头看着楚子衿,哇哇大叫:“怎么又来了一个!女的也来凑热闹!”
不管三七二十一,拳头仍然落在苏西的脸上。楚子衿眼疾手快,她快速走过去紧握住流氓大叔的拳头,力道之大让流氓大叔不禁嗷嗷直叫:“你这人还是个女的吗?力气这么大!”
楚子衿笑着回应:“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女儿身。”说着,她稍微一使力,流氓大叔的骨头,裂了。
流氓大叔痛的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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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下次再让我逮住,你断的就不只是手指了。”楚子衿的眸中散发着冷意,她淡淡的警告。
流氓大叔抓紧自己断了的手指,气的脸色铁青,他连滚带爬的离开,还不忘留下壮言:“你你给我等着!老子不找人打死你!”
楚子衿稍微活动了筋骨,丝毫不把流氓大叔的警告当回事:“好啊,我等着。”
百姓们见流氓大叔逃走,也觉得无趣,也都散开。
青楼女子搀着苏西走到楚子衿面前,福了福身:“小女子谢过小姐,小姐大恩大德,定当永世不忘。”
月湘此时也走到楚子衿身边,她笑着问眼前的青楼女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青楼女子低着头,用细小的声音答道:“小女子名为无烟,只是一个梨香院唱曲的歌妓,昨日这流氓大叔来梨香院听曲,瞧上了无烟,仗着自己的后台大,硬是要无烟去做他的第十三房小妾。小女子本是歌妓,卖艺不卖身,自然不会应他,他他就想要强占我。幸亏妈妈机智,几句打发了那流氓。但今日他一早便带人来围了梨香院,妈妈见无烟可怜,开了后门让我逃出去,他紧追不舍,然后就碰到了小姐和苏西公子。幸得小姐和苏西公子救命,无烟才能脱离虎掌。”说罢,她又跪下磕了几个响头。
楚子衿听完她的描述,挑了挑眉,这流氓还有背景后台?她倒要看看,谁的后台可以大成这样。
“那人是谁?他的后台又是谁?”
无烟想起那个流氓用自己的后台威胁她的场景,眼中闪过恨意:“他叫大牛,本名王晟,是吏部侍郎王殇的侄子。”
吏部侍郎?就是那个天天往将军府蹲点想要攀上将军府的王殇?
月湘噗呲一声笑出声来,无烟和苏西皆奇怪的看着她,楚子衿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月湘立马闭嘴。
楚子衿弯下腰把跪在地上的无烟扶起来:“吏部侍郎王大人乃是家父的好友,与家父交情甚好,我相信王大人不会不顾家父的面子,你就放心吧。”
月湘再也忍不住,有笑出声来。
如果让楚宏那个老匹夫知道自己的女儿把他在朝上敌对方说成是他的好友,他会不会气的七窍流血。
楚子衿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她脸不红心不跳安慰无烟。
无烟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道:“多谢小姐。”说罢,她转头向苏西欠了欠身:“苏公子对无烟的滴水之恩,无烟定不会忘,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苏西连忙向她作揖:“不敢当,不当,这是在下应当做的。”
无烟笑了笑:“公子不必谦虚。”
楚子衿看着苏西,眼中多了份赞许。此人进退有加,宠辱不惊,是一块好材料。
月湘敏捷的捕捉到楚子衿眼中的肯定,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开口问苏西:“听你刚才说,你是上京赶考?”
苏西一见月湘的穿着便知此人身份并不简单,定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他连忙作揖答道:“是,今日才进京。”
“可有住处?”
“还未找到。”虽然很奇怪那位贵人的丫鬟为什么会问这些奇怪的问题,但他还是一一答道。
楚子衿展颜一笑:“可愿住我家?”
苏西有些惊喜的看着楚子衿,末了又低下头。他只是一个才上京的读书人,就这样冒昧的去别人家,实在有些不妥。
楚子衿一眼便看出苏西的想法:“你别担心,我在别处还有一个小院。”
苏西拒绝不得,他随即作揖谢道:“那就多些小姐厚爱了。”
原本苏西以为楚子衿口中的小院只是一个城郊的院子,没想到竟是处在城中神秘的将军府,待到了将军府他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小姐!小姐!”远处传来月惜的呼声。
无烟听到月惜的呼声,识趣的福了福身,先行离开。
月惜抱着一个大盒子走到楚子衿身前:“小姐,阮娘今天心情大好,做了好多胭脂,送了几盒给奴婢。小姐,你瞧瞧。”说着便要费力的把盒子打开。
楚子衿制止了她,用手指了指身旁的苏西,月惜这才发现楚子衿身边多了一个人。
“咦?你是谁啊?”她抱着盒子好奇的围着苏西转。
苏西连忙答道:“姑娘,在下名为苏西,是上京赶考的书生。”
月惜一听他是书生便了解楚子衿的用意了,但她并不表现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书生怎么的会在小姐身边,莫非,你瞧上了我家小姐了?”
苏西连忙低下头,脸通红:“不敢不敢,苏西只是一介书生,小姐身份尊贵,怎敢肖想。”
月惜还想逗逗这个老实的书生,却听到楚子衿开口:“好了,月惜,适可而止。”
月惜这才停下,默默的站在苏西身边。
“月湘,你带着苏西去我给他安排的住处,我带月惜先回去。”
月湘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即带着苏西离开。
回到小院,楚子衿拿出揣在怀里的半枚玉佩,仔细瞧着,想要瞧出什么端倪。
这玉佩上的蛇乃是车师的图腾,难道,这玉佩是车师人所有?
楚子衿想着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那个可疑的身影。
窗外的人看清楚子衿手中的玉佩震惊了好许,他才回过神来飞身离开。
暗香赌坊的四层里,齐柯听到属下的汇报,气的将桌上的茶杯摔到地上。
“你说楚子衿有那半块玉佩?”
滚烫的茶水溅在下方蒙面人的脸上,刺骨的疼痛,但他只能忍住。
“是,属下看到她拿着那半块玉佩。她似乎发现了玉佩雕刻的是蛇。”
“什么!”
齐柯用力拍身下的座椅,站起身来,座椅应声而碎。
他的眸中散发着无尽的冷意,杀气如潮水般涌来,下方的人被这气势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惜一切代价!毁了那块玉!”
他一直相信楚子衿十分聪明,要不然他不会找她合作。他本以为自己的杀手去杀她的事她永远不会知道,却没料到最后竟会功亏一篑。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
第39章
夜幕降临,楚子衿想起楚若师父留下的纸条,收拾了一下,孤身离开。离开时,她并没有注意,原本套在腰带的玉佩,落到了地上。
后门站着蒙面女子,她背对着楚子衿,看着自己的手,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子衿站在她身后好久她都没有察觉,楚子衿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她小心的开口:“师父?”
女子这才将手缩入衣袖中,转过身,取下面具,露出一张绝色的脸,此人正是楚若。
楚若紧紧的盯着楚子衿,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子衿,你真的想好了,想要嫁给宋君城?宋君城可不简单啊。”
楚子衿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师父这么急着要见她,没想到还是为了这事。她轻松的答道:“师父,子衿已经说过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嫁衣都绣好了又怎么会悔婚。再说,不仅他不简单,我不也不是普通人。”
楚若紧紧攥住衣摆,她想要说什么,却又欲言而止。
楚子衿笑着说着想要她安心:“师父你就放心吧,徒儿的为人你还不了解?我怎么会让自己栽在别人手上?”
楚若眼中闪过一抹黯然:“那你还记不记得,暗楼。”
一听暗楼二字,楚子衿的脸色立马变了。她可不会忘记,若不是暗楼的人处处阻扰,偷盗布阵图,那场三国战役,她又何必打了三个月之久。
“当然记得,若不是暗楼在我军中安插奸细,泄漏我军机密,又怎么容得下车师国在东岳蹦跶这么久!”
楚若脸上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记得便好。你刚才说你的嫁衣绣完了?”
楚子衿还没从上一个话题中拔出身来,听到楚若转移话题,她还未反应过来,说的话完全不经过大脑:“嗯。”虽然不知道师父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她还是如实回答。
楚若叹了口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嫁衣应该是月惜替你绣的吧。既然你决意嫁给他,你就应该认真对待,成亲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可是大事,一生就只有那么一次。亲手所绣的嫁衣,有一生一世,夫妻和睦,白头偕老的意味,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自己动手。”
听到楚若的话楚子衿不禁想到那个,那日在赌坊前遇到的公子,如天神一般,温文儒雅。
一生一世,夫妻和睦,白头偕老。
如果她能与那位公子白头偕老,那该多好。想到这,她的脸上显现出小女人情怀,露出了少许羞涩。
楚若一眼便瞧出自己徒儿心里在想什么,但她并没有点破,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阿衿,这嫁衣,你还是让月惜教你自己做吧。”
楚子衿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楚若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也没深究,挥挥手让她离开了。
谁也没有看到,楚若看着楚子衿离去的背影,从袖中抽出一张字条,上面赫然写着:
宋君城乃暗楼楼主
她仔细盯着这张字条,轻轻的叹了口气。
楚子衿走在半路方才忆起自己把那枚玉佩带着想要去找楚若询问,可没想到竟然忘了,她一拍脑袋,懊悔不已,手伸过挂玉佩的地方,脸色一变,瞳孔一缩。
她摸了许久,竟没有发现那根系着玉佩的红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跑回小院。
推开门,蹲在地上想要寻找那枚玉佩。
临近门口的地面上有一圈细小的粉末,楚子衿沾了一点凑近了看,过了好久才确认这正是她落在屋中的玉佩。
她警惕的看着窗外,竟然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毁掉她的东西,她一定要让那个人好看。哼!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病猫啊,荒唐!
“月惜!”她高声唤道。
月惜闻声进来,手中还拿着未及时放下的花蜜。
“有人进了我房间毁了我的东西,现在肯定还没走远,找到他。”
月惜一听有任务,她立马放下手中的花蜜,直纵轻功离开。
楚子衿一点也不担心月惜,她和月湘在武功底子十分好,年仅十六岁便是这世上一等一的高手,虽说离楚子衿的差距很大,但对于月惜月湘两姐妹来说,这已经很不错了。
这边月惜离开去追盗贼,月湘为苏西置办还没有回来,楚子衿闲着无聊,想起方才楚若说的话,思索了一番,起身将埋在一大堆兵书的《女戒》和《女红注》翻出来,这些在平常可都是压箱底。幸亏没丢,要不然现在还真找不着。
楚子衿用袖子抚了抚《女红注》上的灰尘,想当年,她还不是废物,她不愿读《女红注》楚若和楚子辰便一人一本《女戒》《女红经》围堵楚子衿,逼着她读书,虽然没有什么用,却让她爱上了兵法。
如今又把这本尘封多年的书翻出来,有些不想触及的回忆,又如潮水般涌来,楚子衿苦笑着摇摇头,翻开《女红经》。
楚子衿果然不适合做这类工作,她读着不过一炷香便昏昏欲睡,每当想要睡下去的随后,她便想起自己啊师父的话:“成亲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可是大事,一生只有一次。”
对,一生只有一次,她一定要做好。
想到这,她又清醒过来,重新研读《女红经》。
“小姐!小姐!我回来啦,小”月湘伴着欢快的声音踏进小院,还没等到走进小屋,便从小屋的窗子里看到里面的一切,她愣了愣。
她没看错吧,自己啊小姐手里拿的真的是针线而不是银针?她看的书真的是《女红经》而不是《孙膑兵法》?
小姐这是变性了吗?
小屋里的楚子衿太过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月湘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她只想好好的认认真真的做一件嫁衣。
月湘见她如此用功,也不打扰她,轻轻的绕过小屋回到自己的房间。
经过一夜的研读,楚子衿终于把书中的知识理解的很透彻,她一大早的精神特好,把半夜归来的月惜从被窝里抓起来想要她陪她练女红。
………………………………
第40章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我还没睡饱呢。”月惜揉了揉朦胧的双眼,被楚子衿拉着走进屋子。
“哎呀,你小姐我近日心情大好,想要做嫁衣。”楚子衿把月惜拉到案己边坐着,眉眼里尽是兴奋。
月惜有些疑惑:“嫁衣?小姐我不是给你做好了吗?”说着便瞧见楚子衿把自己做的那套嫁衣搁在桌上。
她抬眼对上楚子衿的眸,炯炯有神让她心头一震,楚子衿说出一番话更让她吃惊:“我决定,自己做嫁衣!”
什么?
自己做?
月惜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的记忆里,小姐从来不会碰女红的,怎么今日
楚子衿猛的抓紧月惜的手,眼中流露出几许期待:“月惜,你一定要教我。”
虽然知道自己小姐没有做女红的潜质,但还是不能抚了小姐的心意,她僵硬的点了点头。见月惜同意了,楚子衿展颜一笑,走到书架旁把搁在最暗处的针线拿出来。
月惜走进内室将余留下的红布拿出来,虽然颜色没有先前嫁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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