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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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天下-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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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露霜一激动,哭丧着跑到安陵旭沉那,此刻安陵旭沉正饱受煎熬根本没空理她。

    昨夜并非安陵旭沉不去偷袭洛万舟,而是因为国事繁忙,烦心事实在多得如数牛毛。为了那广露霜的事已经够他头痛,那周靖儿受不了花紫瑶说她不受宠,几个月来不得皇上召见,她偏要来讨个赏赐,结果正值安陵旭沉龙颜不悦,见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就吼了她一句,周靖儿受了委屈当然是跑出去了。

    待宫灯渐渐变少了,贴身丫鬟湄纤四处找也不见人影,最后还是巡逻的侍卫发现了失足落水的她。那风亭搁置了一个冬天,早没人去了,围栏松垮了也没人知道,恰巧她挺着个大肚子就这么掉下去了。待救过来时已经小产了,安陵旭沉不仅自责得要死又被太后狠狠训斥了一顿,在周靖儿那守了一夜她都不肯罢休,给他摆脸色,不理会他任何说辞,这天一亮他将早朝推辞了回来补眠,又摊上大梧公主这档子事,他这脑袋里的烦心事估计要挤破了。

    “皇上,我广露霜在你南朝遭此折磨,倘若那郁王真不愿要我,也莫怪我父皇翻脸无情了!”

    安陵旭沉早就忍耐不住了,“放肆,朕是一国之君,岂容你在这大放阙词。当初若不是你来惹出这一档子麻烦事,朕的儿子也不会没了,你没了手臂都是你自找的,别以为朕会怕了你大梧,处处拿你父皇来威胁朕,从哪来滚哪去。”

    广露霜气得要紧了牙关,“好,这可是你说的!”安陵旭沉,你有种!她气冲冲的跑了出去,左丘公河瞪了安陵旭沉一眼,也跟了上去。

    广露霜刚走,这花紫瑶就来送清汤了。“臣妾参见皇上!”她柔柔的生意,带着母性的光辉更有几分风韵,见过的女子虽多,这宫中最耐看的还数她花紫瑶了。安陵旭沉见她有了身子,刚又没了儿子就更怜惜了几分,扶着她起来,“爱妃有了身子,还走这么远的路,朕这有婢子侍奉着,怎能让爱妃费神?”

    花紫瑶拿了清汤直喂到他嘴边,“皇上昨夜被妹妹闹腾了一晚上,一定非常累了,本来臣妾也不愿打扰皇上歇息,可是放心不下就来看看了。”

    安陵旭沉轻轻拍着他的手,“还是爱妃心疼朕,也不枉朕疼爱你。”说着便在她脸上磨蹭了几下,花紫瑶忙推脱了一把,娇羞道:“皇上,臣妾还有着身子呢。”

    安陵旭沉被迫放开了她,喝了清汤也就真的累了,在龙榻上睡着了。一出门便看见了走路带风的单宁。她拦了他的去路,单宁却不愿搭理她,带着远远的疏离。礼节上却还是敬了一礼:“卑职参见娘娘!”

    花紫瑶秉退了旁人,示意他一边去说话,可单宁却推辞了,“娘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卑职还有要事启奏皇上。”

    “你与我这般生疏,可是在怨我?”

    “卑职不敢!”单宁强装镇定。

    花紫瑶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却无话可说。“皇上昨晚一夜没睡,你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谢谢娘娘提醒,若无其他吩咐,卑职先行告退了!”

    她深深望了他一眼,他却不肯给她一个正眼。心中一痛,是啊,自己都这样了,还奢望什么?一个爱她的男人,一个家?连自己都感觉好笑,她早该明白不能肖想,打从入了宫,就没有回去的机会。

    看着他决然的背影,自己竟然会心塞?难道真的是,爱上他了?

    她不知,在不远处的拐角,他在偷偷的看她。明明近在咫尺,却是隔了天涯。曾经想过自己能给她幸福,现在她还是选择了皇上,那个权倾天下的人。想来也是自己年少轻狂,痴人说梦。
………………………………

第69章:搜寻冰窖

    山壑之遇,马场之吻,皆是黄粱美梦。

    粉鹤在路上走走停停,也勉强在天黑之前到了徐州。这徐州也算是繁华之市,有松真堂在此坐镇,民风纯补,无鸡鸣狗盗之辈,欺压百姓之事,纵有几个矛头小贼,也是漏网之鱼。

    本来是想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谁知那粉鹤却被那五颜六色的花给吸引住了,再也不听洛万舟的使唤,直奔那大街上。这春暖花开的季节,那些名人雅士对花可谓如痴如醉,纷纷拿出自己的宝贝,与高雅之士互相鉴赏,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空中飞来一物,通体粉嫩光滑,只是那翅膀上还绑着布帛,大家纷纷议论,“神鸟啊,神鸟!”

    待人们走近了看,才知那背上还背着一老一少两个男子,一个白发苍苍,仙风道骨,一个年轻俊秀,白衣款款,飘逸如仙,可谓是绝代风华。这么奇怪的两个人再加上一只神鸟,无不上前大叫“老神仙,老神仙啊!”

    可不,这三样组合在一起不正是仙人座下一童子,出门方得神鸟候。

    洛万舟被他们的热情弄得头昏脑胀,这鸟就是会给他找麻烦,要是自己对它严厉点也不至于这么嚣张。他清了清嗓子声明:“一来我不是什么神仙,而来它不是神鸟。老朽路过此地被这。”他环顾了下四周,颇为鄙夷,这里虽百花齐放,却是些不入流的俗花。把它们栽在本不该开放的地方还能好看到哪去,也不过在这季节是个稀罕玩意。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句违心的话,“被这些花所吸引,想不到徐州的才子都惜花如此,以至于婀娜多姿,芳香四溢,连我这不懂花之人都要恋上三分。”

    听他这么一说,本来在听到他不是神仙时已经生气了,却又暗自为自己得意之作感到兴奋,于是那些年青俊杰又争先恐后的来找他,“老先生,您来看看我这边的花。”

    安陵流郁看着他们所作所为,叹了口气,又惹上麻烦了。可更麻烦的还在后面,一些未出嫁的名媛贵族小姐可都在这里,不光男人爱花,女人更是视花如命,通常自拟为花。见出现了这么个出尘脱俗的公子,羞涩的欲言又止,想搭讪又不敢上前,只在那拿灼热的眼神看着他,让他一阵头皮发麻。这还得怪沧彦没给他多准备些脸皮,若是太惹人注目会暴露身份,那时候又将是一场劫难。

    好不容易躲过松真堂守卫进了笑望楼的冰窖,那武功秘籍却是难以寻找。冰窖离地面十来米的样子,没有因为大火而融化。意外之喜,她却仍没有头绪。师傅不曾说过这个武功秘籍,她就像无头苍蝇般乱找。

    冰窖可以去的房室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武功秘籍的踪影,如此看来还不如去找师傅问个明白,但是她又担心师傅不听劝告,趁教自己习武之际跑到松真堂救人,得不偿失。一仰头,那里吊着一个硕大无比的冰棺,是她从没发现过的。冰棺里究竟有什么她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是师傅重要的人就不好办了。为了满足好奇心,她还是决定上去查探一番,隔远了看,上面用四个铁锁吊着,离顶部很近,要探头观看也是难事。

    紫萝看着空中犯了难,她轻功有限,现在怎么上去还是个问题。见那铁索很是坚韧,便去出口寻找绳子,将绳头打了结,丢了几次才穿过那铁索,她慢慢松开绳子的另一头,最后跟打结的地方重合,又打了个死结。并且试着在上面将自己吊了起来才放心。

    看着后面较高的冰台,她笑着爬上去,将绳子紧紧攒在手里,深呼一口气,向对面荡了过去,一直到最高点,她双腿在墙壁上猛的一蹬,飞向了上面的铁索,并用一个手抓住了它。不知为何,那冰棺突然自动往上面升去,她赶紧松开了手,换做抓住绳子,但是那冰棺还是慢慢的往上升,眼看着就要挨到顶部了,紫萝一狠心将另一只手塞进冰棺,摸到一个包袱模样的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将它拉了出来。最后那冰棺与顶部紧紧挨在一起,她才死了心提着包袱下来了。

    那包袱看起来放了很长时间,颜色都暗淡了,打开了包袱,里面放了一件旧式样的男子衣服,几本书和一对玉镯,还有打成结的两缕长发。紫萝并没有急着找秘籍,而是拿着那头发看了看,一缕长一缕短,一边较粗一边较细,想必是很相爱的两个人吧?那桌子也是精致得很,不像是南朝这边的银色,那金镯细细的,串了珍珠和各色玉石。师傅之所以将他们放在此地,是不想被人发现吧?其实她曾经,很爱那个送她镯子的男人。

    她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那个男子负了她,师傅一个人这么些年真够辛苦的。随即又将原物小心翼翼保管好,待他日再物归原主。随即又看了看那几本书的名字,什么《孟子》、《大梧通史》。看着这书的应该是大悟人,怪不得那镯子这么精致炫目。

    找了许久,那几本书里没有武功秘籍,紫萝沮丧的叹了口气,又重新将它们整理好,有页纸不下心折了边角,她打开书又重新抚平。刚打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人物图像映入眼帘,这不是武功秘籍是什么?她看了看封面,依旧是那本《孟子》,原来师傅竟藏得这般隐秘。

    欣喜过望,她将整本书从头翻到尾,每页武功心法都配有图,前面没有署名,但她感觉就是一个了不起的武功。她盘好腿,屏气凝神,双手抬起,慢慢调节气息,运行真气。

    风起,眼看天渐晕黑,彩灯初上,街上仍是人声鼎沸,人们的热情丝毫没有减退。那赏花的姑娘们一个比一个有才,想着法向安陵流郁讨诗词,对对子。

    洛万舟那边也好不到哪去,骑着个神鸟必定有些真才实学,一个个倒是寻仙问道起来,洛万舟本来就喜欢跟些小姑娘玩,对这年轻的公子哥们丝毫没有兴趣,耷拉着脸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见安陵流郁被一堆莺莺燕燕围着,瞪了他好多次,安陵流郁围困在中间也无可奈何,翩翩洛万舟那粉鹤在这吃个没玩,吃了一个小时总觉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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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赏花宴上惹桃花

    正当那些姑娘们玩的开心,几个刺耳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情趣。“让一让,让一让啊,我们胡小姐来了。”

    从分开的道路中间,可以看见一顶草绿色的骄辇,上面的流苏一摆一摆,一个角上挂一个铃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来了似地。安陵流郁见她们都平静了下来,想趁机溜走,却被一个大胆的姑娘拉住了手。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女子红着脸小声劝道:“公子切勿轻举妄动,惹了这位小姐可是要受罚的。”

    安陵流郁睁大了眼看前面的骄子,正缓缓停下。骄子里的小姐抬出一直绣花鞋,立马有姑娘上前搀扶,正是举办这场赏花宴的主人,看来此人来头不小。一张脸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呆了呆,这相貌实在是太过于平凡,跟这顶华骄简直是格格不入。

    “今年这花宴还是那么平凡无奇,我还是不参加了。”说罢便要回到轿內。

    似乎有点反客为主的意味,而且是直接给主人泼了冷水,可那女主人却不会生气,仍是笑颜如花的挽留,“胡大小姐才来,这美景可没看够,今日那街上来了一直神鸟在花宴上赖着不走,还有一个文采颇好的俊公子和老仙人乘着那神鸟而来,小姐可不能错过啊!”

    安陵流郁的额头皱起了川字,他可不想卷入这场纷争。

    那小姐听罢,果真又下了轿。“带我去见那位公子。”她的声音很冷清,却是毫无杂质,不带任何感情。

    安陵流郁见了一天的女人和花,早被她们弄得晕头转向只想找个客栈歇脚,可这些人时刻不让他得空,那洛老前辈也没要走的意思。

    “胡小姐,就是那位公子。”她指着安陵流郁道。安陵流郁并没理会她,只侧身向一边看着。

    胡小蝶见他这般孤傲高清的模样,歪了歪头,脸上扬起不可思议的笑容,“听闻公子才识过人,貌赛潘安,小女子特来领教!”

    “她是徐州敌意才女,又是胡大人的嫡女,心高气傲,看不起我们这学识浅薄的,公子可要小心啊。”旁边的女子好心提醒着。安陵流郁回了一句谢谢,这才回了她一句,“在下只读了几本圣贤书,只能念几句杂诗罢了,承蒙各位小姐不嫌弃才被夸得言过其实,若要与胡大小姐相比,实在是减低你的身价。所以在下甘拜下风,不敢在才女面前献丑。”

    本以为她听了会很高兴,没想到却换了一顿训斥,“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甘愿输给一个女子,还是不战而败,你的骨气都到哪去了?”说完看了看旁边的琉璃,“这便是你说的才子,真叫我大失所望,从明年去,你便失去了赏花宴的资格,而且不许进我胡堂书院一步。”

    琉璃晃了几下,差点晕倒,被旁边的姐妹扶了扶。

    “这花宴既不是胡小姐所办,为何不许别人来看,是不是太强词夺理了?”安陵流郁实在看不惯这种女子。

    胡小蝶盯着他抬起的头,那双漆黑发亮的眼眸变得深邃,因怒气所致,光华如玉的脸颊在夜灯下更为皎洁,他发髻歪斜,如误入尘世的仙君,慵懒随意。这是。不一样的感觉,从她见到过的所有男子里,就他让她多流连了一会。

    她抛了朵花给他,安陵流郁随手一接。“公子若是对得上小女子的对子,小女子便放她一马。”

    “公子,不要。”旁边的人再次好意提醒,是豁了出去才敢跟胡小蝶对抗。

    安陵流郁这回没听她的,只往前走了一步,“姑娘请出题。”

    “不行!”旁边的女子涨红了脸冲了出来,本来应该是战战兢兢的,却义无反顾挡在安陵流郁面前。“胡大小姐,他不能与你定情!”

    胡小蝶皱眉,这么个小丫头还敢出来跟她叫板?碍于安陵流郁的面她不好发作,只挑眉:“哦?这位姑娘说得什么话?难道我就不能给这位公子送花了?”

    “因为这位公子已经收了我的花,与我私定终身了!”

    不光胡小蝶脸色煞白,就连安陵流郁也吃了一惊。为难道:“姑娘。”

    这姑娘长得颇为娇小可爱,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再加上可爱的虎牙大大的眼睛,齐齐的留海下是一张圆润的脸蛋,红扑扑的煞是诱人。“公子方才不是接了我送的梨花枝么?”

    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掏出了袖子里的花,果真是梨花。旁人皆眼红的看着她,有的伤心得泪眼盈眶,这公子怎么就被她捷足先登了?

    那胡小蝶见了,闹了脸红,生气的丢掉了手中剩下的花枝。“我们走!”

    这事也就这么了结了,就在他拿出梨花的瞬间。他见那花洁白无暇,清香宜人,又是一个姑娘家给的,不好拂了她的意,就接了,但大庭广众之下一个男子拿着花实在招人注目,惹人非议,就将它藏于袖中。若是他早知道这代表定情之物,是绝对不会接受她的好意的。

    安陵流郁紧张的张了张嘴巴,“姑娘,我。”

    “公子不必担心,梨花刚刚也是权宜之计,这只是梨花送给公子赏玩的,公子毋须介怀。”

    安陵流郁一颗心总算落了地,要他予以回报的话,实在是做不到。

    叫梨花的女子羞愧的低下了头,因为还怕说道拒绝,才会给自己找一条后路,谁会把自己送给他还要遭他嫌弃的话语?

    待粉鹤吃好了,一老一少也该走了。那花被摧残得惨不忍睹,只剩绿叶枯萎,几乎全数凋零。若非两个人在此一闹将宴会办得热热闹闹,不知有多少人会怨他们。美人们垂头丧气的回了家,一些年轻俊杰也恋恋不舍的回家去。这位老者跟百晓生一样,武功心法,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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