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露霜的喊叫声中,大梧勇士大获全胜。座上的慕容氏一颗巾帼不让须眉之心早就蠢蠢欲动,身为武将之家叫人羞辱到如此地步,太让人气氛了。奈何她是一国之母,仪表和面子大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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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伤了我的粉鹤,我们走着瞧
“看来今天是无人应战了!”广露霜张扬的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她一个翻身,轻松的上了马匹,朝着安陵旭沉大喊,“皇上,借你猎场一用!”随即对着旁边的左丘公河挑衅,“公河将军,今日可要与本公主堂堂正正的比一场!”
左丘公河对她早有倾慕之心,当然舍命陪君子。虽然知道她别有他恋,却仍是一片冰心在玉壶。无论做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夹起马背就跟了上去。
背后周秀丽已气得压根泛疼,“救你们这群饭桶,丢尽了我南朝的脸!”
一群武官羞愧的低下了头,亏他们还以为自己在军中算是佼佼者,今日被大梧勇士沉重一击,简直是贻笑大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们再上进也比不上大梧勇士吧?
一群人马在猎场里玩得不亦乐乎,两个人都是百发百中,侍候在前的侍卫捡猎物都腾不出手。广露霜一抬头,一抹粉红映入眼帘,就如天中掉下的仙物一般,她高兴得大叫:“公河,谁先射中那只鸟谁就赢了!”
左丘公河当然不会认输,见她这副激动的样子,肯定欢喜的紧。脱离了马背,他飞至树顶,拉满了弦月弓,一支箭迅速飞了出去,发出一阵鸣音,不偏不倚正中粉鹤。
走进一看,那粉鹤不是天外之物,而是一个老者饲养的,见自己射中了他的坐骑,已经发火了。“刚刚是谁射了我的鸟?”
听到此话,广露霜并无愧疚之色,相反因为射中了鸟而感到庆幸。“公河,你射中了,快去给本公主拿回来。”
如果视线能杀人,洛万舟早将她杀了千八百次。“你再说一句?”
广露霜见他一把年纪吹胡子瞪眼的非常滑稽,“诶,你这老头这么小气,不就是一只鸟嘛,我给你钱!”
那侍卫刚走一步,洛万舟一伸手,一道红色剑气自兰花指中发出,那人的腿一痛,骨头已经断裂,痛得在地上打滚。“我再问一句,是谁射了我的鸟?”
左丘公河见来者不善,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自己站了出来,“是在下射的!”
洛万舟寒光一闪,抓起他的衣领,“将你们最珍贵的止血药材拿来,再送五十斤鲜花来,此事便一笔勾销!”
身后安陵流郁脱了自己身上的白衣一直为粉鹤擦血迹,又拿出洛万舟包袱里的衣服将它的伤口包扎,毕竟没有药材还是差强人意。他叹了口气,走下山去,这事与皇家脱不了干系,他可不想与皇家再有瓜葛。
广露霜从没被人命令过,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怎会屈服于人,拿起身边的长鞭就甩了过去,洛万舟一个断红尘打出去,那鞭子就断了。广露霜吃了一惊,赤手空拳准备上去拼搏,“都给我上!”
一干侍卫和左丘公河等人一齐攻了上去,洛万舟再没了耐心,本想放过他们一条命,是他们自己不要。双手无数红色剑气飞出,佛家至尊绝技断红尘杀伤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基本上靠近他的都死了,只剩下两个左避右窜的左丘公河和广露霜满头大汗,玩玩没想到他这样厉害,根本不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广露霜眼尖的看了眼山上下来的人,想偷袭他以作人质方能逃过一劫,千钧一发之际,青虹一出,那广露霜的胳膊生生被砍了下来。他冷冷的看着地上痛苦哀嚎的广露霜,“这是你应得的。”
洛万舟见安陵流郁为他解了气,也担心粉鹤的伤势也不再恋战,踹了左丘公河一脚就离开了。左丘公河得了空忙去看广露霜,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若非堂堂七尺男儿,估计要哭出来了。他横抱着广露霜从山顶往下跑去。
“前辈,你快去看看你的坐骑吧!”
洛万舟点点头,这情形有点不容乐观。他这辈子受伤没有几次,很少带止血药,若路上碰见了受伤的也就就近采些草药,现在是冬春交替之时,药草还没长出来。“没有止血药,老夫也无能为力。”它是粉鹤,又不能像人一样点穴道暂时止血,只得拜托安陵流郁照看鸟,自己去找药材。
安陵流郁欲言又止,虽然不想与他们扯上关系,可这是皇宫猎场,走出去怕是不容易。“前辈还是在这看着鸟吧,若有什么万一前辈还能想想办法,恰好我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刚那个姑娘受了伤肯定会用到止血药,带我去偷些回来!”
突然想到什么,“小后生,刚刚那些人好像是皇亲国戚,有些来历,若是他们回去找人回来,你该如何脱身啊。”
安陵流郁这下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照那些人的性子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罢休,前辈的坐骑又不能飞走,只能困在这山顶等死,他们肯定会来报仇的。看这鸟的身躯庞大,无法移动,可是又不能在这等死,难道这是天意?他仰头闭着眼眸长叹一口气,“这里是皇宫的猎场,前辈恐怕要在这受我连累了。”
洛万舟也料到了几分,只不过他暂时也没个应对的法子。还没等他们想好办法,一群禁卫军就围了上来,几千人的阵势如铁桶般将他们团团围住。“公主说了,这两个人要抓活的!”
洛万舟与安陵流郁背靠着背,肩并着肩。他很不想自相残杀,但是如果不这样他就会暴露,而且刚刚那个女子的身份还不清楚,若是将麻烦带到皇室,又将是一场是非恩怨。
“小后生,怕不怕?”洛万舟笑问。
安陵流郁看着这个极为活泼开朗的老人,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前辈都这么有活力了,我哪敢偷懒啊!”两个人一人一把剑,一实一虚,都是世上绝顶的武功,直叫来者望而生畏。
两个人浴血奋战了许久,身前已是一片死尸,两个人的力量似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剑法又急又狠,他们根本没看到剑指在哪下一秒便被抹了脖子。
杀了三分之二的人,剩下的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这两人简直是地狱修罗,任你怎么杀他都不会累,动作不会慢半分,再做困兽之斗也是无谓的牺牲,夹着尾巴赶紧逃了。
安陵流郁抓紧了机会,“前辈等我一会,马上就回来了。”
洛万舟见他功夫也是举世无双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果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也就放心的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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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地狱修罗都不及此
本是这大好春光无限时,却遇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大梧公主将这御花园一片花给抹杀了,路上的宫女和嫔妃本还好好的赏着美景,突然来这么一出,晕倒的晕倒,呕吐的呕吐。
那左丘公河抱着广露霜回宫时,温海已经吓软了腿,忙跑去禀告了安陵旭沉,随后太医院院首带着所有医术高明的御医来御前候命,只见了大梧公主面如白纸,呼吸似无,满身鲜血要奄奄一息的样子,每个人都在争分夺秒的抢救,这大梧公主的安慰可关系到南朝的存亡,可以说人人都是在提着脑袋办事。
“温公公,这。这到底是何人所谓,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安陵旭沉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来,比自己死了女儿还痛苦。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了“太后娘娘到”。听到消息的周秀丽也好不到哪去,匆匆让他们免礼,赶紧救人。
见那左丘公河站在一边,还是问当事人更清楚。“左丘将军,公主这是被谁所害?”
左丘公河因为广露霜心痛的要死,无心顾及报仇,现在想起来又满腔怒火。“那猎场上不知从哪冒出来两个人,骑着一个大鸟,公主喜欢得紧就命我将它射了下来,谁知那两人不肯罢休,伤了我二人不说,还将猎场周围的几千禁卫军给杀了。”他左丘公河从没被人打败过,这种侮辱和仇恨,实在放不下,拿起宝刀又往猎场冲去。
安陵旭沉听得稀里糊涂的,两个人骑着鸟?还杀了他一千禁卫军,这不是神是什么?
“皇儿,此事事关重大,你赶紧派人去查探一番。”
“皇上。皇上。”大老远,禁卫军统领就十万火急的赶了过来。安陵旭沉心凉了半截,“不要着急,且慢慢说来!”
那人大战一场后也是被两个屠手吓破了胆,说话都哆嗦着,“皇。皇上,那猎场上突然出现两个贼人将大梧公主他们打伤,属下派人去救已是全军覆没啊!”
周秀丽听完已经晕了过去,这是一场浩劫啊,浩劫。
“太后娘娘,(母后!)。”众人也是急的焦头烂额,旧事未处理好,麻烦又找上门。如今只剩下安陵旭沉了,他身为一国之主怎能乱了阵脚,“传令下去,黎昭立刻带着一千精兵去剿灭贼人,不管用什么方法,将他们的尸体给带回来!”
“奴才领命,可是。”
“可是什么?”安陵旭沉不耐烦道。
温海见这嘈杂的地方没人顾及,小声在他耳旁提醒,“皇上,这没有玉玺传不了圣旨啊!”
安陵旭沉气得一拍桌子,连太医院的人看着也吓着抖了几下,忙跪下,“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
安陵旭沉看着他们就一头火,起了身甩了下龙袍,“该干嘛干嘛去!”
诸位这才安了心,怕皇上一个不高心就人头不保,又急着给大梧公主止血疗伤去了。
正在皇宫忙做一团时,安陵流郁化作一个太监去了太医院,此时太医院已是空无一人,他偷起药来也不费功夫,抓了几包就往外飞去。随着那些羽林军一齐往山上跑去。远远望去,洛万舟已经被逼至山顶,刚刚那个身手不错的男人去而复返,更是招招狠厉,本就打了持久战的洛万舟不仅要对付他,再加上黎昭,应付起来可见勉强。安陵流郁忙踏着他们的肩膀飞了上去,羽林军见有内奸,无论如何也不放他走,箭羽密密麻麻的想他射来,安陵流郁抽出青虹,一道剑气飘出,全数扫了回去。
那黎昭见洛万舟有同党,拿起剑便向安陵流郁刺来,安陵流郁见是舅舅,愣了一下不敢跟他打,怕剑一出伤及他性命,只拿着为出鞘的剑与他打。
黎昭一带武将怎能忍受这种屈辱,破口大骂,“毛头小儿,有种跟本将军真真正正的打一场!”
安陵流郁见羽林军像洛万舟逼近,黎昭这里又脱不开身,只得提了黎昭一脚往那赶去。他将怀里的药甩给洛万舟,“前辈,我先来抵挡一阵。”
洛万舟点点头,忙去了粉鹤身边敷药,现在是被围困在千人中的阵势,安陵流郁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宝剑一出,青光流动,极速的流动的剑气形成一个大大的网状般,瞬时发出巨大爆炸声,他周围的人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这便是他从未发出过的雪蚕,江湖传之魔鬼式屠杀的剑法,霸道又强势,在人未发觉之时已身处剑网之中,无声无息的让你身体膨胀,七窍流血。
洛万舟听到这响声,回了头已是尸横遍野。若论及杀人他也算是地狱修罗,可这个人用修罗已经形容不了他,这是他一生都没遇上的剑法。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武功不错的少年,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有这种能耐,内力深厚,剑法一流,只怕自己都自叹不如。
“如果想死的就尽管来!”安陵流郁低头看着他们,头发歪歪斜斜的散落一边他也不予理会。
黎昭跟左丘公河咽了咽口水,也随着羽林军后退着。这是史无前例的杀伤力,一个人能拥有这么大本事,他们再多人也是送死的。黎昭跟左丘公河对视了一眼,点点头都想撤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他们在这山顶根本逃不掉。
在黎昭的命令下,剩下还活着的和负了重伤的羽林军随着他下了山。直到人都走光了,安陵流郁才敢放松紧惕,一下坐在了地上,气喘嘘嘘。毕竟他只是一个人,总会体力不支,若他们再不走,自己也撑不了多时。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洛万舟走进他问。
安陵流郁正在调理内息,无暇分神与他答话。洛万舟也不再过问,或许越是厉害的人物,越是不愿在别人面前锋芒毕露。
到了深夜,他们仍是担忧着南朝军队的袭击,两人轮流守着粉鹤以及查看周围动静,一刻也不敢松懈。若是粉鹤止了血,明日便可继续启程,这里地势高,正是起飞的好地方,再行个半日也将到徐州了。
到了天明,那些羽林军还没动静,于是被昨日的情景唬住了。安陵旭沉是个极为小心的人,万不会在第一天晚上就去袭击,至少要在有足够准备和战略的前提下才会报仇,可惜他们不知粉鹤的伤好得这么快。早上太阳一出,洛万舟就睡在粉鹤的背上补觉,随着安陵流郁一起离去。安陵流郁看了眼那尊贵无比的殿堂,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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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安陵旭沉,你有种!
昨夜,紫萝在茅屋里等到五更,橙妍才哭丧着回来,说蓝沧彦和兰儿姑娘被抓了,她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眼下师傅身体未痊愈,不能让她去冒险,点了睡穴她明天依旧会醒来。
“妍姑娘,你可探听到他们的消息了?”
橙妍还红着眼圈,她这种性子能压制住情绪已经实属了得。“公子他们和蓝公子似乎是被关在一起的,挺他们松真堂的人说要将他们送到武林大会上一展雄风,到时候公子肯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说着说着,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紫萝左思右想,就是找不到办法救她们。若谈及此刻的心情,她的担忧不必橙妍橙兰少,那可是她终身都难以回报的恩人。“如今之计,唯有将师傅的身子养好,才能一起去救人。我的武功实在不堪,为了帮大家一分力量,我决定回冰窖去看看有没有师傅所说的八玲珑武功秘籍。”
“紫萝姑娘。”
紫萝回过头看着满脸泪痕的她,心中的愧疚又多了几分,此时还是因她而起啊。“橙妍姑娘是怕我一去不回吗?”
橙妍摇摇头,“我怎么会误会姑娘,你对苏姑娘的心我还不清楚吗,只是你也要小心,那里虽然被松真堂烧了,我怕他们还有人把守。”
紫萝强扯出一丝笑容,“我会小心的。”
太阳一出,可看得见闪着金色光芒的琉璃瓦上立了几只白鸽,屋顶的祥龙仍慵懒的盘卧,经过岁月的洗礼,上面已经有了斑斑锈迹。谁的屋檐下的风铃还挂着发出脆响的风铃,扰了这清晨的宁静?不,这是家的声音。
“公河,带我回家,我不要呆在南朝,再也不要来了!”左丘公河的怀里,躺着那羞花闭月的大梧公主,此刻已哭成了泪人。右手缠的满了白色纱布,难受得要死,她以后就是个残废了,这还怎么见人?
左丘公河无奈的拍着她的肩膀,只怕她的手再也回不来了。
“公河,我是个残废了,父皇会不会不再疼爱我了,我是不是没人要了!啊……”她疯了一般,哭得更撕心裂肺。
“不会的,公主是皇上的掌上明珠,不管怎样他都不会不要你的,末将也会对公主好的。”
广露霜生气的推开了他,“骗子,你绝对是骗人的,我这样怎么跟郁王成婚,怎么办?”
他心中一痛,心痛她的绝望,心痛她对安陵流郁执迷不悟,也心痛自己不能跟她分担。“公主是大梧的公主,无论你生老病死,郁王将来终是你的丈夫!”谁知道他需要多么大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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