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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万舟与安陵流郁将粉鹤安顿好了后才去找客栈住宿,叫上些营养食物充饥。上了两坛好酒,安陵流郁却不愿沾上本分,气得洛万舟一个人好没兴致,一直喝闷酒。
胡家大院,那胡大小姐仍是情丝未断,心有不甘,芳心暗许,惆怅万分。“素素,打听到他们的消息没有?”见素素回来,她满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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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情敌杀上门
素素气喘吁吁,一有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就知道小姐按耐不住性子。“听那些人说,这位公子未自报姓名过,那些女子也只是唤他一声公子罢了。跟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骑着一个粉色的鸟,那鸟刚刚奴婢也见过,果真是神鸟,美丽高贵,非常庞大。”她颇为怀念的回想,又继续说下去,“两个人来到赏花宴后就一直没离开过,好像是误入花宴才是,那些小姐一直跟他对诗词,对联,没一个能难住他的。”说完看了看公主痴情的面孔,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道:“也难怪小姐会看上他。”
“去……小蹄子,乱叫舌根子,小心本小姐罚你以后不准讲话。”
素素都听这句话好多次了,仍旧笑嘻嘻的,她家小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小姐恼羞成怒了,还不许奴婢说,小姐口是心非叫奴婢好为难啊!”
“死丫头,再说!”一个拳头敲了过去,素素一闪,“小姐,素素错了。”
胡小蝶却不依不饶,追着她跑。主仆二人格外欢喜,将白天的不愉快全抛之脑后。
第二天一早,洛万舟和安陵流郁就急着起床找人了,可惜那些人中只知道蓝沧彦和紫萝的相貌,而紫萝身份特别定不会真面目示人,找蓝沧彦似乎变得困难了。
他们二人拿着蓝沧彦的画像到处辨别,问了几条街仍是没有希望,想来他们应该是转移了或者不在这条阵子上,待明天再做最后的调查,若再找不着,他们就换地方了。
冰窖内,紫萝练着那些武功心法,打开一层层的通道,似乎在往更好的境界延伸。简单来说,这本武功秘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学来游刃有余,突飞猛进。相信再过不久,整本书都可以练完了,她试着发出了一掌,已经出来了一个蓝色气球,她深信,这一定就是师傅所说的八玲珑。
可能上天还是眷顾着她的,以致她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参悟此书,练武速度超乎常人。她深信,师傅对她严格训练是有目的的,没有足够的内力基础,不能调节好真气,是绝对不能把八玲珑练的融会贯通。
“苏樊玉,你给我出来,苏樊玉!”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将守在笑望楼的两个松真堂弟子吓了一跳,“你是干什么的,在这大呼小叫?”
那女子三十往上,四十不到的年纪,盯着满头的金银首饰,像是怕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般,那步摇一晃一晃的,绚丽夺目。“少废话,让苏樊玉给我出来,看我不将她碎尸万段!”
那两个弟子看了她,莫名其妙道:“苏樊玉早不在这了,你不知道吗?不然我们兄弟俩也不用守这了。”
叫他们恶狠狠的样子,像是跟苏樊玉有仇,定不会欺骗自己。又接着往街上跑去,她就不信问不出她的下落。
橙妍刚好出去买菜,那妇女见她拿着一把剑,这徐州内能拿着剑的女子不多,她苏樊玉的弟子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所以她才苦心学了这么多年的武功。可惜,王爷却永远也回不来,他的心里,只有苏樊玉那个贱人。她悄悄地跟着橙妍,一直到她进了那个巷子,鬼鬼祟祟的进了间破茅屋。
“苏姑娘,你不要闹了。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走路都难,哪能救人啊?”
苏樊玉生气的捶打着两腿,因为睡得太久,腿又痛,无法行走。刚起身又坐回了床上,不得不任其摆布。
听到“苏姑娘”三个字,她已经欢天喜地了,果真不枉自己跑了这么远的路。
“紫萝去哪了?”突然发现自己两天没见着她。两天前她还将自己困在这儿,难道是一个人做傻事去了?她的心立马揪了起来,“紫萝呢?”
橙妍知道这件事瞒着也没什么用,也就实话实说了。“紫萝姑娘想去学苏姑娘的八玲珑,所以就一个人去冰窖找秘籍了!”
“荒唐!”苏樊玉狠狠地锤了下床沿,又重重的咳出一口鲜血,“快,快去找她回来!”八玲珑她至今都没学会,紫萝又怎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参悟?而且此书并非她说的那样,将人体分成八块。而是一条冰色的“棱龙”自掌间发出,出现一条冰色的棱龙,无论别人躲在什么地方,都可用自身内力调节棱龙走的方向,所以“棱龙”是不见血不会消失。它可以在八个方向吞噬你,反抗又有什么用?
“苏姑娘,紫萝姑娘也是怕。”
“赶紧叫她回来!”苏樊玉愤怒的打断她的犹豫。橙妍也不得不照做,拿了剑往出走,却在门口碰上那个妇人。她哈哈大笑的走进屋,“苏樊玉,你也有今天?”
苏樊玉看着她的面孔,在脑海里摸索着,却想起来心酸的往事。
那时候她还是个孤儿,在一个富人家当婢子。大梧宗亲王广严宗刚好来南朝游玩,处于南朝边界的徐州也是必经之地,苏樊玉便是尽地主之谊的胡大人的婢子,通常领着他到处游玩,玩着玩着,两人便暗生情愫。苏樊玉身份卑微,不敢倾其所有,可情窦初开的她却敌不广严宗的深情款款,与他有了夫妻之实。有一天,大梧皇帝召他回国处理一些棘手的事物,便抛下苏樊玉说下次来便是上门下娉,
等啊等,等了几个月仍不见他的消息,自己的肚子却大了起来。为了免受他人的歧视,她只有辞了长工,四处流浪,想生下孩子。但是她银两无几,整日漂泊,又为广严宗伤心绝望,孩子流掉了。就是这时,她遇上了蓝沧彦。
而后,她的伤好全了,才到大梧稍作打探,那个负心汉已有了美娇娘做王妃。
那一刻,她的心被刻上背叛两个字,男人都是负心的,她一个也不敢再相信。她不想什么王妃之位,只想跟他好好的过下去,可惜老天,捉弄了她。
“你是什么人?”苏樊玉皱眉道。
“一个十年前就想取你性命的人,还想吸引王爷。也不瞧瞧你什么身份?”
苏樊玉大致猜出了她的身份,心中一痛,却忍住了没哭。“哼,我从来都不想做什么王妃,你如今什么都有了,就别来这烦我!”
“哈哈……什么都有了?当真什么都有了?若不是皇上和我爹威胁他,他会抛弃你娶了我?直到他死,他都不肯说一句爱我,从来不当我是他的王妃,从来都在梦中叫你的名字!”她疯狂的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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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失血的血蝙蝠
橙妍不知她二人的故事,只能在一旁呆呆的看着。
苏樊玉的心更痛了,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世事多艰,命运多舛,但是她的孩儿是无辜的,为什么没出生就死了?她恨,恨这权利,什么身份地位,通通都是放屁!
“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她坐在床上,两手发出几根金叶,那南蒙雨也不是好欺负的,轻松的躲了过去。“你如今还有半身躺在床上,想赢我,恐怕也只有这种见不得人的伎俩了,就像你当初吸引王爷一般。”
听到她羞辱自己,怒气横生,不知哪来的一股劲站了起来,只听得筋骨一断。南蒙雨见机会来了,一剑劈了下去。
橙妍见状,心下一沉,挑起兰花剑就横截一剑。那南蒙雨果真不愧生于大梧官宦之家,武功底子颇深,将橙妍的剑生生压弯了。
苏樊玉双手撑地,脚痛得她直流泪,再也站不起来了。她艰难的想坐起来,不料南蒙雨另一只手将内力传至剑上,橙妍那根剑被折成两半,也因此被她所伤,口吐鲜血。南蒙雨大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眼看着一剑又刺了下去,苏樊玉已经甘心受死了,如今成了废人,什么也做不了。只感觉到一袭凉意侵入心脏,疼痛感瞬间消失,她这次是永久的沉睡了下去。
橙妍瞪大了眼睛看那鲜血溅了她一脸,趁她得意忘形之际迅速施展轻功逃了出去。南蒙雨岂可放过她这个同党,紧跟着追了上去。橙妍身负了伤,速度减慢,但南蒙雨的轻功与她相差甚远,一时半会追不上来。而最糟糕的是,她太过引人注目,招来了松真堂的人,此时两拨人追着她,可谓雪上加霜。
“公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这么吵?”广露霜由于断臂之辱,光天化日之下不敢出来见人,屈身于马车之中也是身不由己。
左丘公河驾着马车,与正面迎来的女子撞了个正着,橙妍未看清去路,只顾着身后追逐的人,左丘公河以为她是来行刺的,单手打了她一掌,橙妍被震得五脏六腑都快碎了,狠狠的摔倒在地。广露霜听到响声,掀开帘子一看,迎面而来的却是南蒙雨。
“哼,看你今日还能有活路吗?”她不屑的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橙妍。橙妍心口疼痛难忍,不住的吐着血,看来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皇婶真是好兴致,从大梧赶到南朝来杀人,只怕又是皇叔生前惹下的情债吧?”广露霜坐在马车里没有下去,虽有披风遮身,她也不想遭嘲笑,将头伸出了车外。
南蒙雨一看是广露霜,她对这个黄毛丫头的确没什么好感,一直想方设法置她于死地,竟在朝中收买人心,一干大臣联合上表要她同宗亲王陪葬。可能这小丫头知道了些凤毛麟角,怕自己得了皇上的宠爱,她的母后会遭皇上唾弃。
“露霜,你玩你的去,皇婶有要紧事办。”
广露霜瞥了眼地上的人,顿时玩心大起,“自古以来女子是不得干政,我父皇绝不会派遣任务给你一个妇道人家吧?你哪来的要紧事要干?如今我皇叔都仙逝了,你连他往日的旧情人都不放过,真是有失妇德啊!”
南蒙雨本不想跟她多嘴,提到这些便恼羞成怒,“今天我便教训一下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广露霜冷冷一笑,还不知是谁教训谁呢?正好她也要教训一下这个红杏出墙不守妇道的狐媚子,皇叔尸骨未寒竟吸引他父皇。毋须她动手,左丘公河已经接了她一掌,任她南蒙雨练了几年的本事,始终不及第一勇士的高强武艺,三两下便被打倒在地。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她愤恨道。
“杀了你还算便宜你了,我就替我母后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罢,让左丘公河绑了她上车,对地上要死不活的橙妍不闻不问,她已经晕了过去。
路人们刚见有人打架,隔了老远不敢靠近,也不知是些什么来历。走进了些,才发现橙妍面前那堆触目惊心的血,都掩着鼻子纷纷让道,只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上前探了探她的气息,嘴角一勾,点点头便将她带走了。
“这。这位客官,这姑娘不会死了吧?”客栈的店小二惊恐的拦在门口,这要是死在他们店里那还不等于砸了他们的招牌。
洛万舟一笑,“在老朽的手中还能让她死了?”
“客官,这。”
“让开!”洛万舟不耐烦道,“别啰哩啰唆的。”
“客官,客官。”他追了上去,洛万舟一瞪眼,作势要将他踢下楼去。他吓得不敢继续跟随,只得回了掌柜去,又在掌柜那被骂了一顿。
回了房,经过安陵流郁房间时,他正在收拾东西。见洛万舟抱了个姑娘进来,疑惑的跟了进去,“前辈,这是?”
“救人!”洛万舟只说了两个字,便开始运气要护住她的心脉,还不忘提醒安陵流郁关门。
本来要启程转移的他们,又因为这小姑娘的事耽搁了一天。于是洛万舟留在这里帮她疗伤,安陵流郁一个人出去找人,又是一无所获。在客栈的门口,胡大小姐胡小蝶竟然等在那。
安陵流郁本想装作不熟识的样子走过去,可那胡大小姐却不肯放过他。“这位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安陵流郁假装不知,淡淡道:“原来是胡小姐!”
“公子,我们小姐已经在此等候您多时了!”素素埋怨道。胡小蝶立刻喝住她,“素素,少插嘴!”
“不知小姐找在下有何事?”安陵流郁倒是觉得无所谓。
“这几天一直见公子在徐州的几条街上徘徊,似乎在找人,小女子与公子相识一场,对徐州也算无所不知,公子若是有什么困难何不找我?”
安陵流郁本不想跟这些女子有什么关系,就算知道她是官宦之后,找人或许方便一些。“谢谢胡小姐的好意,在下找的人无关紧要,即日就要回家了。”
胡小蝶低下头,睫毛下垂着淡淡的阴影。从没对一个人如此上心过,却不领她的情。“敢问公子家在何处?”话一出口,才觉得一个女子问这些事太过失礼,又红着脸补充道:“公子若是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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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师傅被人杀了?
“京城!”
胡小蝶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住在京城的当然也是非富即贵了,当然对她起不了心思。于是恋恋不舍的退了开,“若是不嫌弃,今晚由我做东,就当为公子饯别吧?”
见她不依不饶,说一出是一出。若是推辞了定会惹上其他麻烦事,也就点头默允了。
冰窖内,紫萝的武功已经练到第六层了,“八棱龙”共十层,短短时间内练到第六层已是不易,心无杂念,气流顺畅,参悟透彻,内功深厚,而最重要的一点,也是练八棱龙首要的条件,这个人以前从未练过其他任何一门武功,不然驾驭不了需要内力如此深厚的武功,这也是苏樊玉苦心修炼却毫无所获的缘由。
紫萝已经渐渐可以发出八棱龙了,只是在力度和掌握方向上还有欠缺,或许只有到了第十层才能发出它最大的威力吧?如此想着,便想回去看一下师傅。爬上阶梯,开了密道,轻松躲过了松真堂的守卫。受了一天,他们也是腿脚酸痛,桑松了警惕之时,紫萝便逃了过去。
她兴冲冲的回了茅屋,想去告诉师傅这个好消息。一脚刚踏进屋子,便闻到一股腐臭的味道,里面安静得什么声音也没有,她进去一看,苏樊玉安静的倒在地上,地上和胸口的血已经凝固。紫萝扑了过去,跪在地上,摸着她冰冷的身子,已经死了很久了。她的喉咙像要窒息一般,越想越难受,终于声嘶力竭的喊:“师傅!”泪水如决堤之洪往外倾泻,除了生她的父母和养父,再也找不到那种被呵护的感觉,师傅跟她呆了那么久,教了她那么多东西,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紫萝边抽泣,边给她磕着头,将苏樊玉的尸体抱着,如木偶般没有丝毫生气,踉跄的往城外走去。路上的行人闻到这气味,嫌弃的远离她,看着她蓬头垢面跟疯子一样,还有些指指点点的。
“那个人不是血蝙蝠吗?”松真堂的一个弟子道。
另一个人仔细端详,“对,那个女的就是她的徒弟,上次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术被迷晕了。”
“怎么办?”
“既然苏樊玉已经死了,还怕她这个余孽作甚,再去找些师兄弟来,将她一举歼灭。”说罢,两个人火急火燎的赶到笑忘楼。
笑望楼的人一听有血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