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嘉琪的特殊身份,这一件案子变得极为棘手。
深夏那边的意见是死刑,而路修远的父母自然为其打通官道,两边的势力似乎也在交战。
这个案子经过三审,最后判定路修远自卫,判了三年。而深夏那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强硬变得服软,有人猜测这是路家知道了沈市长的秘密,用其威胁才得到的结果。
然而,路修远一进监狱,路氏很快被人踩在脚下。而当初他在社会上得罪过的人此刻都露出得意的嘴脸,路氏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甚至他的父母也是因此被人暗杀,只留下了他唯一的亲人路修明。路修明认为家中的巨变全都是路修远所引起,因此两人关系很不好。
三年后,路修远出来,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只是有人说在深夏市看见过他,然后便没有消息了。
然而又过了几年,路修远的名字却漂洋过海在美国出现。沉寂了几年后,他似乎变得更为坚毅,靠自己的努力在这里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被逼无奈,他加入了这里的黑社会,但他却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于是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带了几个兄弟逃离,但却被下达了追杀令。
但路修远却仍旧能够在这样的惊险中活下来,不可谓是不顽强。
苏子君叹一口气,对了一下时间,路修远到深夏市的时候,正应该是夏川危在旦夕的时候。是多么深的爱能让他疯狂的想要去杀掉另一个人,又是多么深的爱让他即使被背叛也会选择原谅,费尽心思去看他。
然而,夏川心里的人却不会是他。
或许夏川爱过沈嘉琪,但却没有爱过路修远。
有一种痛叫做:不爱。
怎么抓都抓不住,即使你用尽全力。
照片上的夏川灼目妖艳,瞬间便能吸引人的眼球,这般美艳的女子,更像是罂粟,是致命的毒,一旦吃下便永无翻身之日,如林泽,如路修远。
太过美丽的女子,似乎总是看到她如花一般凋零,红颜薄命这话是一点都不假的。
至少苏子君没有见过比夏川更美的女子,即使是万民偶像的云裳也只是与夏川伯仲之间。
也许真印证那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会是你的克星,怎么都无法逃离。
只是,夏川终究成为了过去。
现在的路修远已经不是多年前那个少年了,时光改变的不是我们心中的爱,而是当初的义无反顾。
第七十一章:和平相处
更新时间2011…6…22 14:30:29 字数:2208
最近我的工作是
一,去照顾路修远
二,去照顾路修远
三,去照顾路修远
简而言之,我的生活里只有路修远了···
————转自苏子君**。
苏子君现在三点一线,公寓、公司以及路修远的公寓。
可拉最近比较闲,看着苏子君慌乱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现在怎么样了?”
苏子君回想着他私人医生的话,“只要休息好,很快就会恢复。”
可拉点点头,然后去拿出一个瓶子。苏子君接过来,竟然是一瓶醋,她疑惑的看着可拉,可拉笑笑,“可以拿去为他做一盘醋黄瓜。”
苏子君自然不会去问这个“他”是指谁,笑笑,“婚期是在什么时候?”
可拉也笑,“三个月后。”
“决定了?”
“是。”
苏子君本想问她为什么不自己拿给路修远,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先到公司,再去看路修远。她看着手中的这一瓶醋,正宗的山西醋,只是不知这一瓶醋到了这里是经过几经转折了。她也不想告诉可拉,现在路修远每天都要吃药,根本不宜吃醋这样会改变体内酸碱平衡的东西。
来到路修远的公寓,他依旧躺在床上,因为多睡眠的原因,精神似乎并不是很好,有些朦胧的看着她。
苏子君坐下,然后将公司的一些具体的事都分析给路修远,路修远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那你以为该如何?”
这个时候不开口似乎也说不过去,她思考了几秒,“既然路总已经向转战国内市场,现在资金也都到位了,这里的业务应该尽可能的完结。同时可以将一些不可转移的实物拍卖掉。”
路修远笑了一下,并不说话。此刻张恒买了食物,苏子君也不再客气什么,就一起吃着。
张恒对苏子君很是好奇,尤其是真的路修远体内的子弹是她取出来的之后,对她更是多了几分好感。虽然他一直都不明白向来不会亲近人的路修远为什么会选择将苏子君留在公司里。这几年路修远都是尽可能的漂白自己的身家,力求与**脱离关系,但与**的牵扯又岂是那么容易脱离的。
张恒和苏子君坐在客厅,一问一答,向在审问她似的。
路修远躺在床上,视线放在苏子君刚才放下的醋上。他的眼睛有些酸疼,这都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印象中那是夏川第一次为他做饭,他知道她只是懒,不愿动手,然后将黄瓜切成片,直接倒了一些醋进去。用夏川的话来说,这是最有名的醋黄瓜。
明明是最简单的做法,简单的凉菜。他却觉得幸福无比,明明吃着是酸的,心里却是甜的。只因为那是她亲手做的。
太过卑微的感情注定得不到好的结果,路修远微微的叹息。
只是这么多年竟然习惯了这样吃黄瓜,明明就是简单的东西,他却觉得是如此的珍贵。
苏子君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路修远呆呆的看着那一瓶醋,或者说其实他什么都没有看,因为他的思绪已经飞到很远,最后以一声叹息结尾。
张恒简直是将苏子君看成路修远的贴身保姆了,让她照顾好路修远,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说了一大堆,反正她是什么都没有听清楚,只是一直点头。
“在看什么?”路修远对她挑挑眉。
苏子君也不掩饰,“你。”
这到让路修远笑了起来。
“那看到了什么?”路修远一脸的好奇状。
苏子君也笑,“你命运多桀,人生中必定要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千辛万苦。但你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过这些后,你的人生会一片光明。”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在这个意思?”
“差不多吧!”她坐下来,“现在感觉如何?”
路修远揉揉额头,“感到未来前途一片光明啊!”
知道他是拿她的话来打趣,也不介意。苏子君从他房间走出去,这里连接了一个阳台,阳台上只放着一种仙人掌,但种类却繁多。
她的手去触摸着仙人掌上尖尖才刺,似乎觉得很好玩。
路修远从玻璃窗看出去,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明明很大,但她还是显出很瘦。他有些想知道,就这样纤细的身子在面对那般危险的时候是如何劝慰自己的。他几乎没有遇到过比她更镇定的女子,甚至他发现她似乎越在危急关头越能保持镇定,虽然也会有害怕闪过,但最终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她,并不觉得多特别,虽然容色上佳,但比她漂亮的女子也不少。因此对她还是挺好奇的,不过也带着一丝失望。但现在,他似乎明了某些东西了。
苏子君并非多喜欢仙人掌,只是她喜欢一切生命力旺盛的植物。就如同给自己的鞭策,无论遇见什么,都要去面对和接受。
韩寒说过,这世界上最困难的就是接受。简单的一句话,却足以感叹人生。
转过身正好对上路修远的眼,并未刻意的避开,“需要什么吗?”
“给我倒一杯水就好。”
苏子君转身去倒水,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开水。水温有些烫,她把杯子放到冷水中浮着。一会后再拿出来。就在刚才,她注意到他眼中的目光,那里面的深意她无法理解。
她从来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事,何况发生得如此的离奇。
她将水拿进去,路修远只是接过来浅浅的喝下一口。
陪了他一会儿,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路修远开口,“不问为什么吗?”
从事发到现在,她没有问过他那些追杀他的人是谁。也没有问过他那些人为何会追杀他。也并不对此感到好奇,仍旧是平平淡淡的,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清清淡淡的风格。
苏子君看了他好一会儿,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你会说吗?”
路修远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将自己一军,嘴角扯了扯,真是有趣了。
“那得看你怎么问了。”
苏子君看着他,脸上洋溢着一丝弱风般的笑意,“请问路修远先生,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当你的特助吗?”
路修远看着苏子君镇静的脸,果然非一般人,“那你以为呢?”
他明明想让她问的并不是这个,但她却出其不意的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用她刚用的方式来回敬她。
苏子君摇摇头,“或许是路总觉得我是一个可造之才吧!”
路修远笑起来,“的确如此。”
《
第七十二章:那个不可能的人
更新时间2011…6…23 14:28:53 字数:3043
发现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怪圈子里
无法走出
只能一步一步向前走
我宁愿走着错误的道路
也要走到未来————转自苏子君**。
苏子君陪可拉去逛婚纱店,各色的婚纱琳琅满目,可拉翻着婚纱的专题书。用英文对对方说了一些什么,然后服务员又换来一本书。可拉将苏子君给招过去,“过来看看。”
苏子君走过去,只看了一眼,也不做任何评价。
可拉的笑意变浓,“这叫做裸体婚纱,怎么样,很前卫吧?”
“那确实是。”苏子君不置可否,但绝对相信这符合可拉对标新立异的要求。
可拉呵呵的笑。
看到可拉的心情似乎变得好起来,苏子君也觉得挺好,但有些奇怪,“你们不是照过了吗?”
“不可以再照吗?”可拉不以为意,“这东西又不比结婚,结两次就是重婚罪。”
“口无遮拦。”
“切。”可拉仍旧看着照片,满脸的笑意。
这个时候路修明走了进来,对苏子君点点头,这才走到可拉身边,“在看什么?”
可拉对他神秘的一笑,“你猜猜。”
苏子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路修明与路修远果真是两兄弟,侧面看过去竟似乎是一个人。她再看一眼可拉,她眉飞色舞的在说着什么。如果在这个时候还要打扰他们,那苏子君可真算是天字号的傻瓜了,于是匆匆的告别。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她不停的穿梭,不停的张望,无数的高楼在眼前,却依旧感到陌生。
有一种近似于彻骨的感觉。
这里的冬天真的很冷很冷,到处都白茫茫的一片。
周末也没有什么事,她想了想又去了路修远的公寓。她有这里的钥匙,所以刚开门就看见张恒警戒的目光,看到是她后才放松下来。路修远此刻已经可以在屋子中自由走动,苏子君有些自私的想,既然已经好得不那么糟糕了,那就应该自己去公司,别来麻烦她了。不过,只是想想而已。
路修远示意张恒出去,张恒看看苏子君,笑着关上门离去。
苏子君也发现了,路修远的这还能称为公寓的屋子是在整栋楼盘的顶楼,有着专属的电梯。但凡进入电梯的人都会受到严格的检查,而现在又是非常时期,楼下定有路修远的人守着。
这种感觉挺奇妙,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明明就是一个普通人,但他的阅历和身世以及所处的环境让他变得不平凡起来。
路修远狐疑的看一眼她,“怎么?”
他抬了抬下巴,苏子君笑起来,因为她发现他的下巴很性感。
“来问上次未问完的问题。”苏子君随口胡诌。
路修远扯扯嘴角,他的这个动作看上去有一点邪恶,“没有人告诉过你过期无效?”
“那都是一般事物,像苏总这般人物自然应该像酒一般无有效期。”她偷偷的将有效与保质的概念混为一谈。
她的意思是,他就应该像酒一般没有保质期,甚至越放越醇。
“你今天心情不错。”路修远诚恳的评价。
“只是没有找到心情坏的理由。”
“这还真有趣了。”路修远用手托着下巴,“你想知道什么?”
苏子君眸子转了转,“能问一点关于路总的私事吗?”
“既然是私事何必再问?”
苏子君一滞,“那路总是如何得罪那些人的?”
路修远看她一眼,明明已经调查过自己,也并未表现出好奇,但又在这个时候问出来,“这个问题如果找侦探应该会得到解答,你也知道,我还在休养中。说太多话似乎不利用休息。”
苏子君抿抿唇。
茶几下面放着几副棋子,苏子君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把手伸向围棋,灵光一闪,手的方向转了一下,拿起了象棋,“话太多会影响休息,那下下棋应该无伤大雅吧?”
路修远眯了一下眼睛,闪过一丝她不懂的情绪,“哦?你对这个有兴趣?”
“还好,如果是有吸引人的赌注。”
路修远抬抬眸子,“那你希望是什么样的赌注?”
“赢了再说。”
他看她一眼,喝了一口水,将围棋拿起来,“象棋太麻烦了,还是下围棋的好。”
苏子君的视线扫过棋盘,很明显的围棋的棋盘旧一点,他比较熟悉的则是围棋。但很不巧,她在这方面似乎也颇有造诣。
“既然如此,那就围棋好了。”
路修远的拿围棋的手一顿,竟会被她给套住。
苏子君一直笑着,“可以开始了吗?”
路修远看着她的脸,这样的笑还真是碍眼呀。他有些咬牙切齿,“你先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苏子君笑笑,这么久都没有碰这可爱的棋子了,还真是格外的想念。
“请便。”
苏子君落子很准,通常不会花过多的时间。而路修远下棋的作风和他本人的性格无异,绝不拖泥带水。围棋的规则很简单,容易上手,但真要下好也很难了。
一般人能算到四五步棋就算很好了,太过聪明算到10步以上的总会因为想得太过复杂而混乱,真正的下得好的人一般能算到7到8步。苏子君幽幽的看着路修远,他明显的在思考着。她并不催促,但脸上的表情比她催促更让人纠结。
路修远迟迟不落子,苏子君暗自想赌注应该设置成什么,一定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终于,路修远摇摇头,也不落子,“你赢了。”
果然是聪明人,知道自己的路已经被堵死了。
苏子君耸耸眉,“要不,输了的人就脱衣服好了。”
路修远的脸沉了下去。
苏子君暗笑,“你比我穿得多,吃亏的也是我吧!”
他这样的人,定不愿意受被人的指示,何况还是她名正言顺的指使。
路修远僵了僵,“换一个。”
苏子君也不计较他不善的表情,笑笑,有些讨好的开口,“说说你的初恋,你们怎么认识的,又是如何分开的。”
路修远的脸沉得更厉害了。
苏子君趁他发脾气前开口,“难道又不愿照做。那就算了吧,虽然别人都说愿赌服输···”
路修远抽出一支烟,呼了几口气,他还很少有这种有气发不出来,但偏偏也不知道该气什么,只觉得闷闷的。
在苏子君略显挑衅的目光中,路修远缓缓开口,“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我甚至没有见过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