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为他,活这么长时间还能安然无恙。
看到这些,苏子君不想对其他的作任何评价,只是没有想到路修远还有更加变态的一条。对他说话不能反驳,哪怕你是正确的,也不能辩驳,一切以路修远永远正确为指标。
苏子君都怀疑这完全是可怜的恶搞,但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还真是无奇不有。
苏子君每天忙得昏天暗地,而可拉则彻底的空闲起来。苏子君每每埋怨,可拉就在一边安慰,两人不厌其烦的玩着这种没有任何营养的游戏。
“如果给你一个魔术棒你要许什么愿望?”
苏子君毫不犹豫,“让路修远消失。”
可拉失笑,“你今天要加班吗?”
苏子君认命,“恩。我只是对不起我温暖的大床。”
可拉摇摇头,细心的为苏子君按摩肩部,苏子君闭上眼睛享受,“用我当实验品以后给你老公享受如此待遇?”
“你都在享受我老公的待遇了还不满个什么劲儿?”
苏子君睁眼,嬉笑的看着可拉。
苏子君继续忙,可拉则拿着一本小说坐在一边陪着苏子君。一旦苏子君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可以就地解决。也免得被苏子君从床上拉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子君突然想起了什么,“还有两天就过年了吧?”
可拉倒是没有记过时间,也不怎么在意,在这里,所谓的过年指的就是圣诞节,那才是最豪华节日,也是最正式的。
看着可拉眼中的迷茫,苏子君并不觉得失望。过节也就那一回事,一年热闹一次。而去年,她和苏亦旻回别墅过年,温如娇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吃的菜。唐嫂因过年要回去陪自己的孙子,因此洗碗的任务被分配到苏子君和苏亦旻的头上,那算两人相处得最愉快的生活吧,在厨房打闹着,衣服上全是洗洁精的泡沫。温如娇进来看到这样子简直就要崩溃了。
苏解封则是喜欢看春节联欢晚会,用他的话来说不看这个似乎就没有过年的味道了。年年都是这几个人,年年都是那些歌曲,毫无新意可言的一档娱乐节目,如同鸡肋一般。
苏子君彻底的当了一次孩子,买回大把烟花放着。
其实,她是爱烟花的,虽然一生只有一次绽放的生命,但一旦绽放便是永恒的美丽。只有一瞬间,却是整个生命的进程,绚丽多彩。
人生如果只能活得象烟花,也是一种美。
轰轰烈烈的美,凡事都应该有代价。太美好的代价是生命力的短暂,细水流长的代价是平淡。只有有了对等的代价,这样的获取才显得更加的平衡。
过年这一天,苏子君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接到了白紫因的电话,聊了很久才挂了。白紫因的话归纳成一句话,只是希望苏子君能尽快回去。加一句就是她想她。再加一句是她在国外一个人生活,白紫因不放心。
苏子君知道白紫因的盼望,但她此刻还做不到。
闲闲的躺在沙发上,可拉狐疑的看着她,然后平静的问,“如果生命只剩下等待你会怎么做?”
苏子君一愣,很明显的有些不可思议。
可拉的意思不明确,但苏子君觉得自己就是能理解,就是知道。
“那就让自己毫无遗憾吧!”苏子君想了想给出一个莫名的答案。
可拉笑着,“我会看着我爱的人。或者他找到幸福,或者看到他绝望。”
苏子君假装抖了一下,“你可以说得再狗血一点。”
第六十九章:遇袭
更新时间2011…6…20 14:30:47 字数:2758
我不喜欢在事件发生以后去加上某些字
比如如果、要是、假如
既然事件已经有了定局
这些无端的假设再美好也是多余
生活里总会出现意外
总会去面对————转自苏子君**。
苏子君陪同路修远参加一个华人宴会,结束后已经是临近深夜。路修远带着她到后门来取车,苏子君有些诧异但并未表现。他的车明明是停在宴会固定的停车位,什么时候又换了一辆车来?
不用多问,苏子君也发现了特别之处,比如今天路修远平时总是开在前后的车没有了。
苏子君本觉得路修远有些草木皆兵,这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似乎总是担心自己有安全隐患。而那两辆车的人苏子君也有幸见过,浑身都充满着冷意,似乎连体内的血液都是冷的。
不过小心些总是没有错的。
路修远的车技不错,开车时行云流水一般。
苏子君看着他的侧面,线条俊美,夹在漆黑的夜里,有些诡异。她没有想过,春节会是这样过的,和这个几乎还不算了解的人。手机里有几个未接电话,她一一回过去,聊了一会后,她的手指一直按着拨打键,最后叹一口气还是关了机。那最后一个名字,并不是刻意的想要逃避,只是红尘渐远,不愿相残。
路修远却在这个时候皱了眉头,苏子君也发现了他的异常,刚想开口询问着什么,路修远就命令,“固定好安全带。”
苏子君照做,诧异于路修远此刻的疾驰。但看一眼后视镜,很快便找到了原因,有两辆车一直追着他们。有危险在慢慢靠近,这样的直觉迅速传递到她的脑海。
路修远的嘴唇紧抿,神色暗沉,看来是遇到敌手了。
苏子君的手又纠结在一起,路修远果然是正确的,平时的防备做得如此之好,只是今天····她暗自叹一口气,也明白此刻不能做什么有利的事,只是不要给他加重负担才好。
很快她就调整好心理,说了在车中的第一句话,“需要我打电话通知张恒吗?”
路修远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张恒算是路修远最为信任的人,但张恒是很少出现于人前的。路修远报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对方三言两语便将局势说清楚了。
路修远又开始加速了,苏子君的头有些晕,但只是尽量的减少不舒适的感觉。
那两辆车还真是锲而不舍,又加上此刻是深夜,街上的车笨就少。在这个时候甩开他们的几率太低了,路修远的神色依旧沉重。他将车向边远开去,这个时候即使张恒赶来也无济于事了。
“解开安全带,靠过来。”路修远冷静但深沉的声音落下,苏子君立即照做。
路修远将油门一踩到底,于此同时将车门打开在,抓着苏子君从车上跳下去。此刻已经是郊区,夜半无人,路修远有意的将自己的身体翻在下面。即使是这样苏子君的还是有一些擦伤。在地上滚了几圈,路修远拉起苏子君就向着只一片有些远古的树林跑进去。黑夜此刻是最好的武器了,至少让他们还有希冀。
他们很快的追上来,看来还是去看过那车后才准备下车来搜人的。
路修远如果是一个人,他自然可以躲过,但此刻因为有了苏子君,他不得不另想对策。苏子君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的脑海反映出来的想法是千万不要拖累了他才好。只是人在这个时候都是自私的,还不到最后的关头,都为那一点可能的活着而赌。
路修远并没有带着她再继续跑,这里并不大,少了树木的掩饰他们会更危险。
他们的人并不多,但却形成一个圈子来找他们。草木并不是很长,还不足以藏住两个人,而他们似乎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对于没有见到要找的人显得诧异。
带头的那一个人阴厉的眼睛将这里扫视了一遍,突然拿着枪将有可能成为死点的地方都开枪。而他的手下竟然也照做。
枪声如同雷鸣般响起,苏子君的心跳到嗓子口。她的身体颤抖着,无言的害怕还是藏不住。路修远的一只手捂着苏子君的嘴,严防她忍不住会发出一丝声音,在这个时候,任何的冒险都是与死亡接近。
不是警匪片中的枪声,也不是玩的cs,这是真实的声音。她第一次感受到离死亡如此的接近,可她不想死,她的人生还充满着遗憾。但究竟属于什么样的遗憾,她并不清楚。
路修远此刻身体僵硬,浑身散发着冷气。他有些诧异,因为在此刻,苏子君的身体竟然不再颤抖,似乎平静了不少。路修远将手收回,苏子君缓慢的低微的呼气。
“夏哥,会不会逃出去了?”终于有人开口了。
被称为夏哥的人没有开口,只是环顾着四周,这个时候他猛的抬头。
苏子君感到有异样的目光围着自己,但她不能动,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否则只有见死神。这个时候她也明白,一旦无法避开这群人,那就真的是死亡了。
路修远无言的抓紧她的手。
是因为他才会遇到这样的事。但苏子君却并不这样想,如果不是她,也许他就可以逃走了,这样的想法让她有些愧疚。
夏哥拿着枪对着他们晃了晃。路修远左手紧紧的抱住苏子君,右手拉住她的手,在这生死相依的时刻,她相信他。
夏哥见上面并没有什么动静,有些泄气,正准备收回抢的时候,突然另一棵树上有动静。夏哥立即开枪,那一只鸟便落在了地上。
还是没有声音,还是没有动静。
夏哥突然转身,向他们所在的地方开枪。
子弹有去无回,夏哥这才皱皱眉头,同时向另一棵树开枪。一样的效果。这次他似乎终于相信这里没有人,带着一群人离开。
苏子君担心的看着路修远,“你没事吧?”
刚才的那一声枪声让她的心似乎都抖了一下,而路修远竟然还保持着镇静,“没事。”
“现在我们可以下去了吗?”
“不行。”路修远猛的吸几口气,“再等。”
苏子君无言的相信他。
他们依旧站在树上,她的手向他的胸口摸去,果然,有着液体源源不断的流出。她咬咬牙,用手捂着他的伤口,有些孩子气的以为这样会好很多。
不一会儿,夏哥竟然又带着人进来了。这次仍旧一无所获后,才带人离开。
苏子君终于懂得路修远那个“等”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我们下去。”路修远虽然受伤,但语气竟一如既往的浓重。
从树上下来,苏子君扶住他,“现在我们去哪里?”
到了这一间小住房时,苏子君才明白他为何会选择将车开向这个方向。住房很小,但却应有尽有,似乎是准备的一个临时避难场所。
此刻应该已经是白天了,只是天空只泛白了某一个零星的光芒。
路修远看着苏子君,竟然笑了,“害怕吗?”
苏子君皱皱眉,不说话。只是拿着急救箱的东西看着他,“我应该怎么做?”
路修远将衣服褪去,露出受伤的右胸。伤口还在肆意的流血,但他的神情却很淡然,好像早已经司空见惯了。苏子君倒吸一口气,不是因为这伤看起来有多恐怖,只是单纯的看到他的身体似乎画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凝聚在一起形成无数的褶皱,很丑。
按着路修远的指示,苏子君为他取子弹。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每一个步骤都会停下来看一眼路修远,得到他的肯定才又继续。却加重了他的疼痛,冷汗将枕巾浸透了。
苏子君无法体会这究竟会有多痛,看着那一大摊血就发麻。
不过能活着就是好事,就已经很庆幸了。
在树上的那一刻,她是真的以为自己的生命画上终点了。但她还活着,还能站在这里,这已经是一种庆幸。
苏子君处理好一切后,张恒才带人赶来。他看一眼苏子君眉眼闪过意思诧异,但并未开口说什么。
苏子君出去,将屋子留给他们。
这一切对于苏子君而言是陌生的,只是她此刻终于明白洛子晟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路修远果真不简单。
《
第七十章:关于他
更新时间2011…6…21 14:30:51 字数:2115
我一直都不明白
所有的巧合加在一起就称为缘分
人是该傻一点
还是真的心如明镜
我不知道————转自苏子君**。
他们并没有在那小屋子呆多久,很快就又回到市区。苏子君对张恒那打量的目光有些好奇,但还是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苏子君从不曾知道,自己在春节的时候会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这样一场血雨腥风,她本以为这些都应该是电视剧里出现的,只有在发生到自己身上才能深切体会那一刻命悬一线的危急。
路修远必须要好好的休息,而且他不能住医院,否则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这些都是他们不愿看见的。于是,苏子君就要公司和路修远的公寓两头跑。为路修远传达着公司的信息,以及他的决策。在这期间,苏子君发现,宇天并不像表面这般,虽然受到过经济的重创,但在这一两年里在资金方面却是非常雄厚的,虽然有些难以解释。
并非是想要做什么,就是不希望自己活得那么的糊涂。
得到路修远详细的信息时,苏子君才真正的感叹,这个世界似乎太过于小了。
路修远是川然人士,在川然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关于他的传闻也颇多。但据侦探所探听到的信息表明路修远的家境十分好,并且在川然享负盛名。
如无意外,路修远本应该成为路氏的接班人,然后挑起路氏的重担,将路氏发展成为首屈一指的国内顶尖企业。只是这都是在无意外的情况下。
但路修远所有的老师给予他的评价都是三个字:不听教。
从念书开始,路修远便喜欢拉帮结派,上了初中后,竟然自己就成立了一个组织,以他为首的长期进驻在酒吧之类的地方。他初中毕业后便不再进入学校,在社会上混得有声有色。最具有八卦的则是他曾一人单挑过10人,并将对方打退,这是当时那个圈子所津津乐道的事件。
路修远在十七岁时就已经正式进入黑社会,在那个圈子中只要听见他的名字自然就会让出一条道路来。但也是在那一年,路修远遇见了让他一生几乎毁之一旦的人。
苏子君看着这些资料,上面反复的出现一个人的名字。
夏川。
苏子君突然笑了一下,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可真高啊。
侦探社的资料准备得很详尽,包括当时路修远与夏川在一起时的照片。他们站在一起,竟让人无法睁开眼睛,只是夏川的眸子有些淡,如同死水一般。花间年少,彼岸年华,如花般的青春。这都是十年以前的人事了,照片很新,却似乎有些讽刺。
夏川的家境很不好,父亲是一个赌鬼,母亲因不堪忍受丈夫的赌博选择了离开。夏川的生活变得很糟糕,她只有靠卖报来换取微薄的收入,维持自己的生活。
但自从夏川遇见路修远后,一切的生活皆有路修远支付。路修远对人心狠手辣,做事绝不拖泥带水,对人也绝不给人任何机会,平身最讨厌听到的是借口。但对夏川,路修远可以说是宠到极致。
夏川依旧在学校念书,路修远每周必去接她。风雨无阻。
但夏川高二的时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夏川不再与路修远独自出去,不再与路修远联系,路修远在她的学校门口一直等着一直等着她,却只能看着她跟在另一个少年身后。
当深重的感情变成了毒药后,穿肠蚀骨。
在夏川与那名少年交往后,路修远气急,找过夏川几次未果后,竟将那名少年约了出来。
于是在那一年,川然市发生的重大事件则是路修远杀害了深夏市市长的独生儿子沈嘉琪,这件事在川然闹得轰轰烈烈。两个绝色少年为一漂亮女子斗殴,一死一伤,于是夏川被贴上了祸水的标签。
因为沈嘉琪的特殊身份,这一件案子变得极为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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