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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六岁?不能啊!”杭野低头,眼珠焦急的乱转,这怎么可能?挽香姐难道还是没爱上洛祈?如果她要不爱的话,那么谁都没有办法。
不过……
狐疑的抿唇:“滑胎……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临走时,去过一趟云家,见她一直不吃不喝,就蹲在你睡过的床上,当时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就掀开帐子看了,到处是血,而她也不让管,一直像个疯子一样叫我滚,后来我去找了大夫,那天我刚好要走,只是给了大夫银子,叫他务必要治好她,然后我就走了,你说会不会是?”
“什么叫像个疯子?又不吃不喝?”元玉泽放开一直在哭的阿莲,惊愕的过去抓住杭野的手臂,力气大得出奇。
“可不是吗?我经常送饭过去,她都不吃,只是捡门口地上的吃,后来我就只能把饭倒地上了,从来不洗澡,脏兮兮的,慕枫怎么可能和她在一起?”说到这事,杭野也伸手擦了一把泪。
元玉泽抓住杭野的手不断的收紧,甚至发出了骨骼响声。
记得离开时,亲手炒的菜就落在了地上,松开杭野道:“去把那个大夫给朕找来!”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狂奔向了御膳房。
御膳房。
“给我点芫荽!”
挽香边将猪耳朵切好,边吩咐。
所有的大厨全都坐在了院子里,把偌大个厨房腾了出来,仅仅只有一个太监在一旁伺候。
“姑娘,芫荽!”
挽香将切好的猪耳朵和芫荽还有调料全部放进一个盆子里,细心的伸手搅拌,并未用筷子,娘说过,一定要用手用力搅拌才能入味的。
“参见皇上!”
坐在院子内的大厨门忽然看到一个穿龙袍的男人闯入,瞬间跪地。
元玉泽垂头抬手道:“统统下去,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奴才遵命!”就连伺候挽香的小太监都赶紧陪同着大伙走出。
挽香不解的望着外面,大门都合并了。
这元玉泽不是在波烟亭陪杭野吃酒吗?怎会来御膳房呢?扬唇笑道:“奴婢很快就好了,皇上,您先去喝几杯吧!”
元玉泽仰头看着女人一个人在厨房内忙碌就一步一步的上前,到了女人身后就伸出双臂像抱着一个宝贝一样将女人抱入怀中,吸吸鼻子道:“姐,你不可以恨我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恨我!”
是杭野告诉他什么了吗?所以突然悔悟了?揉弄着凉菜的小手动作越来越慢,低垂着头抿唇忍住要掉下的泪花,沙哑道:“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恨你!”
“姐!我爱你,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你才会爱上我?”将俊颜抵在女人的颈子里,真的好想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不再是姐弟,而是爱人。
“我也!”刚要脱口而出,又忽然欲言又止。
元玉泽兴奋的板过女人的身躯,咧嘴道:“你说!”难道她也……
挽香痛苦的吞咽着口水,她该怎么办?如果告诉他,她也爱着他的话,那他是不是就封她做什么贵妃娘娘?然后就是下一个苗温娇?她做不到那些女人的心狠手辣,那么就会死得比柳若云还惨,而且也不想和那么多女人拥有一个丈夫。
如果没有二十一世纪的思想,或许这一刻她会答应,可是现在她不能。
无奈的摇摇头:“我也说过,我们是姐弟,一直都是这样,洛儿,哪有姐姐和弟弟在一起的?求你以后不要再用看女人的眼光来看我好不好?我是你姐姐!”
“呵呵!”元玉泽松开双手,慢慢后退三步,沉痛的仰头,苦笑道:“是啊,姐姐和弟弟怎么可能?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硬呢?啊?你告诉我,它怎么就那么硬?嗯?”
每一个字都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椎心之痛。
挽香没有回话。
“是个人,应该都会软了吧?而你,云挽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铁石心肠,对你好,你不领情,非要朕将你生吞活剥了,你才肯屈服对吗?”
见男人表情都开始狰狞,挽香也仰头冷声道:“那你就将我生吞活剥好了,阿樱已经打听到了,段云涛早就接到了天星国要来侵略帝月国的消息,所以早就让段曲去了边关,想在杭野还没到达前就率军抗敌,只要赢了一小仗,等杭野去了,若是输一次,那么将士们都只会听段曲的,到时候你的圣旨也没用,从那以后,帝月国要保得住的话,将不会再有人听你的,奴婢告退!”话不投机半句多,没必要再谈下去。
“云挽香!”
看着女人的背影,元玉泽怒吼了起来,而女人却继续前行,咬牙将盆子里的凉菜全部扫到地上,狠狠踹向一口大缸。
该死的女人,总是这么硬,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对她不好,她才开心吗?不管你把我当什么,你云挽香这辈子,就只能是我元玉泽一个人的,从此后休想再想着去找其他男人。
不管你爱或者不爱,你都只能爱。
要怪就怪老天的错误安排。
御花园。
“你……怎么……做妃子了?”
干坐了半天,杭野终于忍不住问出,为何眼神如此陌生?
阿莲端起茶杯,边轻抿边反问:“你呢?和她怎么样?”
“她……怀孕六个月了!”
第二卷:虐情 第七十五章 这次是真的折服了
怀孕六个月……六个月……
阿莲放下茶杯,不想在男人面前示弱,改为互相蹂躏双手,六个月了,原来在我最痛苦时,而你却夜夜**,仰头牵强的笑道:“那恭喜你,要做爹了!”
杭野愧疚的移开眼,后抿唇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时间是可以冲淡任何东西的,莲儿,如果当初你不走,或许我们还有可能……有可能!”
可是以后都不可能了,因为我的心里已经住了另外一个人。
“没关系,你……爱她吗?”像你以前那么爱我的爱她吗?
“嗯!”杭野点点头,如今含儿才是他的妻子,他爱她。
阿莲木讷的起身,缓缓离去,还以为可以让他苦痛一下呢,原来不过是自取其辱,边擦着泪边奔向了御膳房。
“莲儿,我会让皇上好好待你的!”杭野起身大喊。
挽香刚走到定华门,就看到阿莲正梨花带雨的看着她,上前询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这么强势的女人,怎么会哭呢?
“呜呜呜挽香呜呜呜我好难过!”阿莲伸手强行抱住这个唯一可以诉说的好友,不断的大哭。
心真的好痛,谁可以告诉她该怎么做才可以遗忘?一直以为再见面时,不会有太大的感触,而真见了后,却是这么的撕心裂肺,谁可以告诉她该怎么办?
“不是……误会吗?”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难道杭野真的爱上了别人吗?
“不是,我看得出来,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呜呜呜呜挽香,我好痛呜呜呜!”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呢?男人可以一边说着爱,可以一边搂着别的女人入睡,人家有最好的理由,为了江山社稷的稳定,而女人就要去承受吗?
见阿莲泣不成声就轻轻拍打那瘦弱的小身躯,如果他移情别恋了,即便再怎么挽回也无用,心变了,就根本无法再继续。
她们没看到,一身明黄的男人就站在旁边蹙眉看着她们在那里哭哭啼啼,似乎也感受到了阿莲的哀伤,当初也认为她和杭野是误会,所以留在了身边。
这个女人尽忠职守,交给她的任务都做得很好,不惜丢掉性命的服从,长叹一声原路返回。
御花园。
“其实朕……你们的事朕都知道,怎么?当真不要了?”端起酒壶亲自为兄弟斟满。
一脸的无奈。
杭野意外的挑眉:“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纳她为妃?”
元玉泽愣了一下,后笑道:“以为你们可以重逢,不想好兄弟的女人被别人糟蹋,这个女人很正直,给她钱财都不要,非要付出努力才可,可以说让人敬佩!”
“哎!现在含儿已经怀胎六月,爹娘都是甚是喜欢,且孝顺公婆,对我也很好,让人不喜欢都难,既然你娶了她,就对她好点!”
“你要这样说,那朕就把她留在身边,放心吧,会帮你照顾好的!”感情这种事,无人可以强迫,就像他一样,不管这条路多么的艰辛,即便是死过一次,还是义无反顾,贱骨头。
杭野长叹道:“看你这样子,挽香姐又拒绝你了吧?如果她要不爱你,就放她走吧,她解脱了,你也解脱了,何必强行留在身边呢?”
元玉泽苦涩的仰头,感受着液体刺激着咽喉,后自嘲道:“兄弟,我要能像你这样,走个两年就能完全释怀就好了,十年,我用了十年时间去忘,到头来,弄得浑身是伤,却什么都没有,人生还有几个十年?”
这些话,他也就只能和这个莫逆好友说说了,毕竟谁不了解谁?也不知道该去怪谁,怪那女人曾经对他太好吗?即然不能在一起,老天爷为何又要这样刻意的安排?
“哥!听兄弟的,放她走吧,即便她不接纳你,可她确实对你很好,即然公孙离炎打着她的旗号开战,咱就把人给他,我相信他会对她好的!”那个人不是个会欺负女人的人,这一点他还是坚信的。
元玉泽抬手狠狠拍了两下前额,后苦涩道:“我怕……再也看不到她!”为什么每个人都要他放手呢?没有一个人认为他做的对吗?
既然如此,他定要逆天而行,哪怕负尽天下人,绝对不会让她走的,活是他的人,死了也只能是他的鬼。
“可是她不爱你,只要她想走,总会走的,那个时候和你现在放她走,就不一样了,哥,你会更痛苦的,听兄弟一句劝好不好?”杭野焦急的望着元玉泽,他真不想自己的好兄弟因为什么人而崩溃,这样放手,不是很好吗?
“如果她再敢走,我就杀了她!”咬牙说出诺言。
男人的表情过于决绝,令杭野都不由愣了,那样她死了都会恨你,而你杀了她,就会生不如死,奈何又劝不动,罢了,现在这些儿女私情还是搁置一边吧,转移话题道:“公孙离炎率军二十万盾积丰城外,如今怎么击退敌人?”
元玉泽蹙眉想了一下,敲击了几下石桌,冷笑道:“这一次,不光是敌国侵犯,段云涛有可能在这一仗后,统治整个朝野,段曲已赶往边关,你先别管,这个给你!”拿出虎符送了过去:“从今往后,你就任职元帅之位,朕明日早朝时宣旨,你立刻赶往边关,快马加鞭,我想段曲已经快要抵达,会先赢一小仗,至于你去了如何保证胜利!”转身道:“请蒋太医速速前来!”
何林弯腰:“奴才立刻去办!”
“他……能行吗?”杭野不满的皱眉,那个怪人,说话怪异,穿着怪异,行为举止都令人不齿,这种人能有办法打仗?
“那你就太小看他了,再说了,无能的人,朕岂会重用?若不是他一心想留在朕身边,如今早就做到宰相之位了!”
看元玉泽一脸的自信,杭野也不免认真了起来,扬唇道:“对了,褚奜铭如今成绩如何?当真值得培养吗?”
“嗯!那孩子,从不强出头,做事谨慎,且对细微的事都异常认真,一腔热血,朕决定等段云涛一倒下,便将丞相之位直接交予他!这样,褚邦国也不得不彻底效忠于朕,有他帮着那孩子,定不会出差错!”
“啧啧啧!皇上您看人总是那么的毒辣,当初我还不赞同,没想到这孩子真超越了所有,听闻在天一阁一直就是首屈一指,所向披靡,脑子灵活,太傅都连连夸赞,什么事讲一遍,就可完全谨记,是他们见过最厉害的人物,皇上,可毕竟那孩子还小,一出天一阁就被捧如此之高,唯恐大臣们不服!”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一意孤行了?
“就是要他们不服,也要让他们知道,这帝月国,是朕说了算,明白?”凤眼挑起,即便段云涛倒了,还有无数个奸臣,不服他的多不胜数,褚奜铭一上来,不服者便杀无赦,没有段云涛给他们撑腰,看他们还服不服。
杭野佩服的竖起大拇指:“好样的,自古邪不胜正,帝月国这次定能化险为夷,我相信我自己!”这么多年,带兵打仗,从未失手,这次要是得到高人提点,就更是万无一失,公孙离炎或许输了后不会继续紧咬不放。
否则他也不配做这君王,太不把将士们当回事了。
“微臣参见皇上!”
“博文,来来来,坐!”元玉泽指指一旁的石凳。
蒋博文见杭野正以一种不屑的目光看他就不动声色的落座,后开门见山道:“微臣大略想到皇上请微臣前来所为何事,其实想赢这二十万,又不让人唾弃,唯一的方法就是以五万人前去!”
“噗!”杭野一口酒水喷出,张口结舌道:“你在拿将士们开玩笑?”
蒋博文冷冷的看向杭野,眯眼道:“你信不信,要是我,可以说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这二十万给他弄倒?”
“你就吹吧!”
元玉泽并未参加争议,不过不费一兵一卒?这未免有点……
“哼!打仗并非一定要看谁的兵多兵少,谁的实力够足,如今虽说帝月国确实比天星国差了那么一点点,只要懂得如何运筹帷幄,可以说旗鼓相当,丰城离天星国有着十天的路程,公孙离炎这次无非就是想让我们自动投降,皇上前去登门道歉,并非是真心想开战,但是你要打了这二十万,以二十万的实力去赢了,那么他就完全有理由挥军南下,赢不了也是同等道理,他现在还没有能说服老百姓的理由来开战,这无非就是个引子,故意等我们去打呢!否则就让二十万来对抗我们盾兵百万的边关?”
两人越听越震撼,杭野眯眼道:“你这么说,还真是有几分道理,那你说说看,要如何以五万击退?要真能成,那么公孙离炎断然不敢再来侵犯!”
五万人低过二十万,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了吧?
蒋博文端过酒杯轻抿一口,扬唇道:“知道何为釜底抽薪吗?”
杭野还在思考,而元玉泽则露出了笑脸,内心无比激动,抓着杭野道:“这个法子好,你且速速赶往军营,率领五万雄兵悄悄出城,堵住敌军能返回的去路,准备四十万套铠甲,扎四十万个草人,摆成一幅庞大军队之模样,不管他们用何种方法与敌国通信,都想方设法的阻拦,令派人偷偷潜入敌军,将他们的军粮全部烧毁,战马毒死,六日后攻打进去,定能获胜!”太妙了,这蒋博文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哇!蒋太医,请受杭野一拜!”杭野果断的起身,掀开衣摆,单膝跪地,铿锵有力的抱拳喊出。
这次是真的折服了。
“杭将军不必多礼,你快去吧,这里是一种吃了会令宝马连续振奋七天的药物,你喂它吃下,定能赶上段曲,但你不可立刻率军前去布阵!先在军营里扎草人!”
元玉泽似乎明白了蒋博文的意思,摸摸下颚,大拍石桌起身道:“这次就来个一箭双雕,击退敌军,竖立威望,打垮段云涛,朕立刻下旨!”
“皇上,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一箭双雕?这也能打垮段云涛吗?
蒋博文笑着解说道:“皇上的意思是要你带领着圣旨,去告诉段曲要率军出去的将军们,到时就让段曲带军前去,但是将军们都莫要奋战,浑水摸鱼,直到快不行了段曲自会打败仗,撤回,那时候你的草人估计也都扎好,再现身,带领五万人马前去,从此后,将不会有将士会听令于段曲,而丞相手里握着的一半兵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