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工作经验不足,领导和老板要看的,是你最终做出来的成绩,而并非是过程,谁想知道你过程经历了什么,谁在乎,合作方在乎吗,失误就是失误,没有借口,”
老板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说完这几句话,随即朝我摇头,“下去吧,没什么事了,”
其实我心里明白,他说得很对,这就是职场规则,你顺应不了它,就会被淘汰,
他在教我很重要的准则,
其实想通了,也没什么,也就是那些比宋萱level低很多的小贱人,给我使了个绊子而已,没什么过不去的,自己以后当心一些,就好了,
我很快的,调整好了心态,重新坐在自己位置上时,竟然觉得轻松了很多,
眼不见为净,我搬了电脑,一个人又带着翻译资料,自己坐在会议室里工作,一行字一行字地比照,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大概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看到很多同事在往外走,
等了会儿,抱着自己的东西回办公室时,听见还没走的两个同事,在电脑前小声地议论,“这是《风向》杂志的董事长吧,”
158 弟媳妇()
“你看他跟谁在一起呢,是标题上写的那个女人吗,这照片拍得不够清楚啊,放大一点试试看呢,”另外一个同事伸手去点鼠标,
他们好像说的是卓益,卓益谈女朋友了吗,
我一愣,忍不住转到他们周围,盯着电脑看了两眼,
就看一眼,我就知道是卓益,我对他太熟悉了,只要不打马赛克,我都能认出他来,
“是《风向》杂志的董事长吧,”我假装认不清,跟他们搭了一句话,“这边上是谁啊,”
“不知道呢,拍得太不清楚了,标题说是那个二线女明星,白一凡,就是前段时间拍《虐情》女主角的那个,这大晚上的,路灯打在他们身上也看不清楚啊,我感觉好像不是,”
我盯着电脑屏幕,非常仔细地,看走在卓益前面那个身影,我看过那电视剧,白一凡是童星出身,早几年前就出名了,这两年长大了,才开始接拍女一号的戏,
头发披着,连侧脸都没拍到,谁能看出她是谁,
反正不是我就对了,
“他们杂志在中国第一期还没赶印出来呢,别人的新闻还没曝出来,自己董事长的新闻倒让别家报纸给曝光了,你说,这不是笑话吗,自己的反侦察能力都不够呢,”
“什么时候拍的呀,”我愣了下,低声问他们,
“就昨晚的照片呗,说是车子都撞了,被拉到交通局去了,你看这里写的,白一凡留在现场,卓二公子逃之夭夭,”
那就没错了,卓益昨天晚上是出去见一个明星和他经纪人了,临走前跟冲姐说得清楚,不跟我们一起吃晚饭,要去见人有要紧事要办呢,
“那也不会肇事逃逸吧,毕竟这么大的身份,”我反驳了句,“说不定是临时处理什么要紧事了呢,”
“谁知道呢,也有可能是怕被人曝光吧,但也不能让一个女明星替他背?锅呀,”
这两个同事是中国人,一边又议论起来,“白一凡这是第一次被曝光和有地位的男性同框吧,怎么眼光是这样的,挑男朋友也不擦亮眼睛,”
卓益没有跟我说过,他和女明星在交往,
被他们这么一说,我也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
要真是他女朋友,昨天卓益是去医院找我了,白一凡不得气死啊,
我没吭声了,自己心里暗暗琢磨着,就到楼下不远处,点了碗小馄饨吃,加了好多醋,我加醋进去的时候,老板朝我翻了个白眼,
我假装没有看见,连汤也喝完了,
上去的时候,人到了一半,关于卓益和白一凡的讨论,越来越激烈,
我想卓益肯定是在处理这个棘手的事儿,不然按他的性格,昨晚上去了交通局之后,一定还会回到我家来看我,陪着我,
朱蔚然没一会儿也上来了,在位置上做了几分钟,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立刻凑过去看了一会儿,脸色都不对了,
我也不知道卓益上次是怎么骗朱蔚然的,但这新闻一出,肯定是伤了朱蔚然的自尊心了,
她?不作声地,听着那些男女同事激烈地讨论着,卓益该不该跟白一凡在一起,反正脸是?了,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爽,就是你讨厌的人,她发现自己不过是被男神耍着玩的,这种打击,肯定很大,我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倒是希望,卓益跟白一凡是真的,我觉得除了卓益杀过人和喜欢了我很多年这两个?点,凭他现在的地位,配白一凡绰绰有余,
他如果也能移情别恋,我倒真的是松了口气,
一整天卓益都没联系我,卓航倒是又断断续续跟我发了几条消息,让我今晚继续跟冲姐睡在一起,他就怕有个什么万一,
我坐在沙发上,看《虐情》的重播时,几乎是用看弟媳妇的标准,打量她,
白一凡长得很可爱,乍一看没有心机的类型,她上过综艺节目,反响很好,大家都说她是萌宝宝,表里如一,是童星出道,所以更加没有?点,没有潜规则一类的说法,
我就光盯着她看了,心里不知道为何,喜滋滋的,
看得正起劲时,电话响了,我以为是阿兰忙完了手上的事,跟我联系,要说说艾玛的事,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卓妈妈打来的,
我隐约觉得,她联系我,是跟卓益昨晚那照片有关,
卓航不可能这么早就告诉她,我患上心脏病的消息,于是想都没想,接通了,
“微微啊,妈妈找你有事儿呢,”卓妈妈语气里满是兴奋,“你现在有空不,还没睡吧,”
“妈妈,我们这里才八点多呢,当然没睡了,”我柔声朝她回道,“你说吧,什么事儿,”
“就是,我听航航之前说啊,你跟阿益之前在南城那边,是邻居,你肯定也知道咱家的情况了,妈就不跟你解释了啊,航航反正跟我说,他一个月前就要给阿益介绍对象呢,他二十三了,说实话也该处个对象了,我就是不希望他跟他哥一样,这么大年纪了才讨媳妇……”
“当然妈妈不是说你不好哈,意思就是航航他要是能早点遇上你就更好了,你看到那新闻没啊,看到说阿益处的那个对象没啊,航航给他介绍的,是不是就是那个小明星呀,”
卓妈妈开心到说话都语无伦次的,但我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怀疑,白一凡是卓航牵线的,
“妈妈,这个我也不知道呢,卓航他还没回来,”我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瞎话,“等他回来了我再问他吧,”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卓妈妈随口就抱怨了一句,“我跟你说啊,男人你就得管着他,该惯的时候惯,该管的时候管,妈妈支持你管着他,不过分就行,有什么委屈你也跟妈妈说啊,”
卓妈妈越说越是兴奋,好像距离她上次给我打电话,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她就教我怎么教导卓航,以她自己还有身边姐妹的事例为教训,给我仔细分析了二十几分钟,我手举着电话都举?了,
“哎呀,正好有个电话切进来了,先不说了,你这个大嫂一定得帮阿益把好关啊,你跟阿益也认识那么多年了,也别把他当外人,”她急匆匆嘱咐了几句,
“好的,妈妈,我知道了,”我笑着回,
她这才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同时,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卓航是一家影视集团的大股东,说不定,这个白一凡就是这家影视公司的,
如果真的是卓航暗地里牵的线,那我完全可以理解,卓航之前告诉我说,时机还不成熟是什么意思了,
假如,卓益移情别恋,不喜欢我了,他的重心转移到了别的女人身上,那么我跟卓航,自然是能轻松一点,
想到这里,我急忙打开电脑,去查白一凡是哪家公司的,这么一查,她果然就是卓航参股的影视公司的签约艺人,
曝光卓益照片的,倒还真有两把刷子啊,说是怀疑两人正在交往,这句话倒不是炒作,
这完全让我大吃一惊,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打电话问卓航,还是问卓益了,
好像问谁都不合适,卓航一直都瞒着我,我总不能逼他承认吧,卓益更不能问他,不然他以为我吃醋了,问他是使激将法呢,
我一个人琢磨了好久,卓航倒是先打电话过来了,我接了,他第一句话就是,“记得洗澡水不要放得太热啊,你不能洗太烫的洗澡水,这又大夏天的,别闷晕在浴室里了,”
“知道,”我随口应道,“我今天真的没有不舒服,不骗你,我问你件事儿,你今天有没有看到阿益跟白一凡在一块儿的照片啊,”
我没有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妈妈已经电话追过来了,只是小心地试探,
159 借酒撒疯()
“看到了啊,”卓航再自然不过地回道,“早上就看到照片了,”
“你什么想法,就是阿益跟白一凡要是在一块儿的话,”我继续问他,
“没什么想法,他要是对人姑娘是真心的话,那我这心里倒是松快很多了,就怕他只是逢场作戏,为了合作,哄哄人小姑娘的,”卓航淡淡回道,
我琢磨了下,又问他,“那你之前知道这事儿吗,他跟你说过没有,”
卓航沉默了几秒,忽然低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就听他这么一笑,我就知道是他干的了,瞒不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选的人挺好的,白一凡这小姑娘,确实长得不错,人看上去也挺乖巧的,和阿益倒是挺配,”
“嗯,我挑了好久呢,我感觉身边认识的适龄的姑娘,除了你,就属这小姑娘好一点儿了,你我是当然不可能让给他的,白一凡身家底子都是干净的,父母都是老教师,”
他这张嘴,就是到婚庆公司做主持人,也能说出一朵花来,
还说什么不能把我让给他,就是不想我跟卓益在一起呗,
“那我下次见到他时,问一问,对白一凡到底什么感觉,如果他不……”我顺口回道,差一点又把自己怀孕的事给说出来了,愣了下,又停住了,
“什么啊,怎么说到一半不说了,”他等了几秒,反问我道,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想不想参加冲姐婚礼,吴天逸跟你说了吧,他们俩要结婚的事,”我想了下,这么回道,
“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他低声笑了起来,
“就冲着你这赖皮劲,我本来打算去了,现在忽然觉得我得好好考虑下,”我不屑地回,
跟卓航打完电话,已经好晚了,
我正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忽然听到自己家门响了声,
之前洗澡的时候,我以为卓益肯定不会来了,解决自己那边的事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来,
这么想着,卫生间门也没锁,换洗衣服也没拿,
我确确实实听见他打开鞋柜,拿拖鞋的声音,
立刻迅速冲掉身上的沐浴露,关了水龙头,刚拿到浴巾,就听见他敲了敲浴室门,“微微,你在洗澡吗,”
挺尴尬的,从前咱们没挑破这一层的时候,他找我出去玩,我就隔着浴室跟他说话,从没觉得有什么,我甚至觉得他就跟自己的闺蜜一样,和女生没有区别,
“嗯,”我闷闷应了声,迅速擦干身上的水,就怕他忽然进来,拿了条最大的浴巾裹在身上,又拿了条浴巾披在肩膀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又冲他道,“你先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吧,”
卓益清了清嗓子,嘴里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走到门边,也没听清,
“我不想看电视,”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他清晰地回了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那你先去客厅坐着,我马上出来,”我对着身后的镜子照了照,虽然裹得很保守,但是就这么出去,难道不是在勾引他吗,
至少我要是这样从浴室里出去,卓航一定是觉得我在勾他,
卓益没吭声,我又等了一会儿,浴室里实在是热得我要喘不上气了,换气阀开着,也还是热,
“你在吗,”我又问了他一声,
他答应的声音很小,似乎不在门口了,
我这才开了门出去,走出去两步,我以为他是在客厅里坐着,然而下脚差点就踩到了他,他竟然在卫生间边上的地上坐着,闭着眼睛,看上去是喝醉了,浑身的酒气,
“你怎么喝这么多,”我愣了下,随即伸脚踹了踹他,我怕他酒精中毒,烧心晕过去了,
“嗯……”他像是应了声,又像是在叹气,动弹了下,还有意识,并没有晕过去,
“你等着啊,我去换件衣服,马上给你做醒酒的东西,自己先去饮水机那倒杯水喝,”我紧皱着眉头回了句,说完就往房间走,
我关上房门,转身就去找睡衣睡裤,衣服套了,睡裤还没来得及套上,就听到自己房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我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扭头一看,卓益撞了进来,醉意朦胧地看着我,门把手也给他撞坏了,
喝醉了酒,就会坏事,
我诧异地看着被他撞坏的房门,愣在原地,没动,
他望着我,眼神火辣辣的,站都站不稳,忽然,跌跌撞撞朝我走了过来,
我意识到自己的裤子还没穿好,一边跳到床上套裤子,想跳到另一边的走道,转出去,拿到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打电话赶紧让冲姐和吴天逸上来,
很久之前我就对卓益有一种恐惧感了,从他上次在我面前摔了面碗开始,我就害怕他,总觉得他会在哪一天忽然爆发,
当然我希望不是今晚,我希望自己永远都是疑心过重防备过重,
然而还没来得及跳下去,卓益忽然伸过手来,拽住了我一只裤脚管,我跑得太急,被他这一扯,一个重心不稳栽了下去,差点滚到了床下,
我倒下的时候,先想到的是孩子,瞬间松开了自己的睡裤,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还好,倒下的时候是斜着倒下去的,我睡的是席梦思软的一面,栽倒的时候,并不是很痛,
然而我的裤子却被卓益整个扯下去了,
他自己也站不稳,跟着我倒在了床上,立刻又伸手过来,抓住我的小腿,
我吓得惊声尖叫起来,“卓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松开我,”
几乎是他的手,一触碰到我肌肤的时候,我就要疯了,我不希望我跟他的关系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的手暗暗使劲,把我往他那个方向拖去,我伸手扒住床沿,根本都敌不过他的力气,
他可是能吊着房梁做几十个引体向上都毫不费劲的,我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个小鸡崽,一下就被他拖到身下,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我一边叫着,一边胡乱地往他身上拍打,“卓益你放开我,,,”
他喘着粗气,望着我,一声不吭,任我用力地打他推他,都不为所动,
我害怕到已经哭了,用力抵着他的肩膀求他,“阿益,我求求你了,不行的,你放开我吧,”
“为什么卓航可以,我不行,”在我一遍又一遍地求着他的时候,他忽然这么恶狠狠地问我,“我想不通,为什么是卓航,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说着,一只手狠狠把我的手禁锢在头顶,一只手来撕扯我的睡衣,
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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