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吓得一路尖叫着跑了。一个盗墓人从草丛中探出头来,说:哼!敢影响老子工作,吓死你。
一扭头的功夫,看到一个老者正拿着钎子在墓碑上敲敲打打,骇然问道:你你干什么呢?那老者答道:这些不肖的子孙,把我名字都刻错了,还得我自己出来改。
盗墓人吓得一跳老高,一溜烟跑没影了。老者嘿嘿笑道:敢跟我抢生意?爷爷吓疯你!”
“哈哈”老刘笑起来,“这个有意思。”
“还没完呢,”老王喝口水,继续讲,“这个老者一得意,手中的钎子掉地上了。
他伸手去捡时,突然从草丛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按住了钎子,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谁让你乱改我家门牌号的?那老者‘呃‘的一声,吓昏了。”
听到这,老刘的神色也紧张起来,“不会是真真的有鬼吧?”
“哪来的鬼啊?一个捡破烂的钻出来,从老者手中抢过铁锤:嘿,捡点儿铁还费这么大劲儿?”
“呵呵有点意思。这些东西都谁编的呢?”
“有这种歪才的人多得很啊!”老王笑着说道:“蚂蚁窝找蚂蚁,贼多啊!”
“呵呵你也挺有才呀!”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老刘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俩转悠转悠也该睡了。”
“好吧!还是你楼里我楼外哎?你没事儿吧?老刘”老王问道:“我刚才讲那个故事时,你的脸都变色了。这楼上可是有个几百年的死鬼”
“没事儿,”其实,这个老王打小就这鬼呀神呀的。可又爱面子,虽然心里打鼓、嘴上却说:“我这么大人了,难道还怕死人呀?你走吧!”
“那我可走了。”老王拿起手电走出楼去,老刘则登上二楼。
科学院云海分院并不太大,共计六层楼、每层也不过十几个房间;每道门、窗户都要看一看,防盗是次要的、主要是预防刮风下雨。
老刘一层一层的转上去,楼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走到四层时,老刘偶然听到点什么声音,再仔细听时却又没有了。
“是风声吧!”灯光中,楼下的树枝摇晃着,老刘就小声嘀咕道:“都怨这个死老王,大晚上的非得讲什么鬼故事。”
在四楼转悠一圈,老刘踏上五楼的台阶;刚走上三级,忽然传来‘咔咔‘两声响,声音传来方向正是五楼右侧。而存放古尸的房间刚好是就在那一侧,老刘不禁紧张起来、停下了脚步。
哎!那声音又没有了。老刘心里想:难道是自己听错了?试探着走上两步没声,再走两步没声。
“嗐自己吓唬自己!这世上哪来的鬼呀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莫回头,莫回呀头。从此后,你搭起了红秀楼啊!”老刘给自己吃宽心丸,一边走一边哼唱给自己壮胆。
他可没敢往右走,往左走几步回头看一眼;等巡视完左侧看看右侧没什么动静,才磨磨蹭蹭的走过去。
可是,刚走过楼梯口几步、前边又传来几下咔咔声,像是敲玻璃的声音、又像老鼠嗑东西的声音。
老刘心里怦怦跳个不停,第一反应就是跑下楼去,可是脚下有点不听使唤了。老刘出了几口粗气定了定神,有心去找老王,又想:别再是古院长忘关窗户了,或者真是老鼠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得被老王笑话死了。
对!自己过去看看,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古院长常年鼓捣古尸,也没碰到过什么鬼,自己就那么倒霉啊?想到这,老刘拖着两条腿走过去
第3章 美女与劫匪()
老刘乍着胆子往前走,两只眼睛一眨也不敢眨,以防有什么非常事情好转身就跑。呵呵,他也不想想,如果鬼出来了他还能跑得了吗?
这一侧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器械室、另一个便是古教授的专用研究室。器械室的窗户是常年不开的,所以老刘怀疑那声音是从研究室传出来的,两只眼睛便死死的盯着那扇门。
统共没有十几步路,老刘足足走了两分钟。就在他离研究室的门只有两米时,房间里突然传出‘咣当‘、‘哗啦啦‘两声大响。
那一刻,老刘的那颗脆弱小心脏稍微停顿了一下,整个人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定在那;足有五秒钟,意识才重新回到他的脑海中。
“肯定是窗户完了,玻璃碎了!他母亲的,这个月奖金要没了。”一想到奖金要泡汤,老刘的腿脚立刻恢复了自由,两大步便来到研究室门前。
房间里黑着灯,只有走廊里的声控灯时明时暗。老刘打开手电,向研究室内照去。
“咦?窗户都关得好好的啊?没有哪扇坏了呀?”刹那间,老刘的后背‘唰‘凉了一条,“奶奶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陡然,一个白哗哗的人形出现在强力手电的光柱里,那个人形东西披散着一米来长的头发,没没有脸!
‘咣当‘、‘噗通‘,手电和老王先后掉到地上
夜,很深了。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树枝在海风的摇曳下来回晃动、使得昏黄的灯火更添了几分神秘。
温玉霞一个人走在寂静的路上,高跟鞋敲打路面的声音传出多老远;虽然已经是五月了,但还是有几丝凉意,温玉霞不由裹紧了单薄的外衣。
这条老路,她是走熟了的、每天上下班都要走,她也走惯了夜路、所以并不害怕。温玉霞的家位于闸东老区,离得科学院不远,拐过前边的路口再走三百米就到了。
可能是由于线路老化吧,老区的路灯都不太亮,黄黄的好似人到暮年,前方拐弯处的那盏便寿终正寝了。
“妈的!昨天晚上还是好的?”温玉霞小声咒骂了一句。不过,并未影响到她的速度,‘笃笃‘的脚步声反倒加快了频率。
“站住!”树后的阴影里突然跳出一个男人,手拿一把弹簧刀挡住去路。
温玉霞下意识退了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那男人身材不是很高却很强壮,手上晃着弹簧刀,口中干笑着说道:“这还用问吗?嘿嘿看你长得溜光水滑、漂漂亮亮的,这脑子里边可没什么货啊?”
“嗯,我可不如你。你脑子里有货,”温玉霞心里紧张嘴上却不饶人,“都是粪汤子!”
“嘿嘿牙尖嘴利!”男人上下打量了几眼,“这大冷天的穿着小短裙、露大腿噢,你是卖的吧?怪不得胆子不小呢!”
“对啊!”温玉霞忽然敞开衣襟,挺了挺突兀的胸脯,说道:“老娘我是职业的,哪天不换他十个八个的,多大点儿鸟事啊?来吧!”说着,伸出手来。
那男人见状一愣,“你要干什么?”
“把你衣服脱下来垫地上呀!”温玉霞面色坦然,“你不嫌冷老娘还嫌凉呢!要不然,你带我开个房。老娘平时都是五十一炮,今儿给你打八折、四十怎么样?”
“哎呀?”男人再次上下打量起来,“这么漂亮的妞五十?太便宜了吧?”
“呵呵”温玉霞故意笑得很大声。
“不许笑!”男人紧张的四外看了一圈,纳闷的问:“你笑什么呢?”
“我笑你没见过世面,”温玉霞忽然问道:“兄弟,乡下来的吧?”
“你管我?”男人有些气恼,“我怎么就没见过世面了?”
“呵呵别的男人都嫌贵,你却嫌便宜?”温玉霞微笑着说道:“像我这样奔四张的在我们哪多得是,我倒是想要二百三百的,可是没生意啊!
所以,一看你就是没有逛过堂子的,连行情都不知道。”
“要你管!”男人略微现出些尴尬。
“我才懒得管你呢!”温玉霞将拎包往肩上一搭,说道:“老娘都累一天了,哪有精神跟你俩闲磨牙?你要干事儿就痛快的,不想干赶快让路!”
“嗐!”男人皱眉说道:“他妈的,比我还横?咱们俩谁抢谁呀?”
“那你赶快脱衣服呀?”温玉霞一副破落货的神色,“再过会儿更冷了,我都担心你小弟能不能支起来!”
“我小弟?”男人纳闷道:“咱家我哥一个,没有小弟呀?”
“哎呦喂你可真是的!你小弟老二你裤裆里那玩意!”
“去你娘的!”男人怒声骂道:“瞧你那破落样!指不定让多少人干过呢?老子才没有兴趣呢!”
“那你就让开,”温玉霞迈步向右,“老娘还得回家睡觉呢!”
“你可真敢想,”男人横移两步挡住,抬起手中刀子,问道:“你那脑袋里都是泔水啊?老子辛辛苦苦跑出来,连根毛都看不着啊?老子对你没兴趣,可对你的包感兴趣。”
温玉霞下意识把拎包背到身后,“你看走眼了假的。淘宝上买的,才六十块。”
“你少跟我装迷糊!”男人逼近两步,“老子要的是钱!”
“呵呵嘿嘿你可真逗,大哥。我哪来的钱啊?”
“少废话,把包给我!”男人伸出左手。
“我真没有钱!”温玉霞一步步的后退,“你也不想想,我干一个活才五十块,去了吃饭、喝水、抽烟,哪还有钱了?我要有钱,还不打车吗?”
“别废话你非逼我动手是不是?”
男人刚要冲上去,忽然从身后传来‘蹋啦、蹋啦‘的脚步声;一时间,两个人都望过去。
只见一个白白的身影从树荫中走出来,那人留着及腰的长发、身上穿着一件白大褂、光着腿儿,下面是双拖鞋。
男人一看心中暗喜,心想:今儿注定老子要财、色双收啊!赶快把这娘们儿的钱下了,再去抢那个女的。
想到这,立刻转回头来,厉声道:“我告诉你,老子可没有耐心了!再不给我包,老子放你的血!”
别看温玉霞能装出破落货的样子,一说要钱她可紧张起来了,那是她的辛苦钱、怎么舍得白白给人呢?
温玉霞一边嗓着没有钱,一边往白衣人那边绕,忽然喊道:“大哥,救救我!”
男人一听怔了怔,心想不是女人吗?怎么变成男的了?不禁扭头看过去。
这时候,那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已经走至两人身侧,站在路边看着二人;那人的头发遮住了两腮、加上这块儿的路灯坏了,也看不清是男是女。
不过,看胸前扁平、应该是个男人。这人也不说话,只呆呆的看着两个人。
抢劫的男人心里没底,温玉霞心里也有些惊讶,心想:是男人怎么留这么长的头发?一声不吭干嘛呢?不会是神经病吧?哎呀!这个时间、穿成这样出来闲逛,能没病吗?
妈的,老娘也太倒霉了。可算来了个人还不帮忙,温玉霞穿着高跟鞋又跑不了,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抢劫的男人看看来人一声没有、胆子又壮起来,向温玉霞恶狠狠的说:“非得让我在你脸上划几道你才舒服是不是?把包给我!”边说边拿眼角余光去看那白衣人,见其没有任何反应才完全放下心来。
温玉霞趁他注意力分散的功夫,想从另一侧绕过去。劫匪听到声音立刻窜过去,伸手便去抓;温玉霞退后一步闪开,急忙往白衣人这边跑。
怎奈穿着高跟鞋跑不快,只迈出三步便被劫匪抓到了外衣;温玉霞脑子也快,胳膊向后一顺便甩了衣服。
劫匪用了很大的劲,不免打了个趔趄。可是温玉霞另一只手抓着拎包呢!脱不出来;被带偏了重心,摔倒在地。
劫匪赶上两步伸手抢包,温玉霞左躲右藏的、到后来只得压到了身下。
“臭三八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劫匪抓住她一条手臂,将弹簧刀高高举起。
“别别,我给你、给你。”温玉霞一手拿包递过来。“臭娘们!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劫匪伸手去接包,不料女人又缩了回去。
“你他妈的。”劫匪骂了一半忽然停下来,因为他感觉身边多了个人;扭头一看,那个穿白大褂的人就在他身边站着,不由吓了一跳。
劫匪急忙退开一步,下意识问道:“你要干什么?”
穿白大褂的人也问:“你要干什么?”
“废话,你没看着啊?”
“废话,你没看着啊?”
劫匪又气又急,“你他妈的敢学我?”
穿白大褂的人也骂道:“你他妈的敢学我。”
坐在地上的温玉霞一听,小声嘟囔道:“得,真是个精神病。”偷偷爬起来,准备找机会逃跑。
这时,劫匪被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弄得没辙了,恶狠狠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赶快滚开!否则老子杀了你!”
那个穿白大褂的依然学道:“赶快滚开!否则老子杀了你!”
劫匪气得暴跳如雷、七窍生烟,“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了!”
“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了!”
“你他妈神经啊?”劫匪举刀就刺
第4章 午夜奇遇()
劫匪都快被气疯了,举起手中刀子就刺。也没有看到穿白大褂的人迈步,他的身子忽然向后滑开两米,这一刀便落空了。
“你他妈的还有两下子?”劫匪赶上一步,手中刀子捅向那人腹部。
眼看着刀子离他身子还有半尺了,穿白大褂的人突然飞起一腿,劫匪便坐了飞机喽!一直飞出六七米远,才落到地上。
“这个人,”穿白大褂的人晃了晃长头发,嘟囔道:“我都告诉你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这下好了吧!”
此时的温玉霞又惊又喜,喜的是这个人不是神经病、惊的是这个人看上去只是普通身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一个强壮的男人踢出六七米远,那得多大劲啊?
温玉霞向他低了下头,说道:“谢谢大哥救了我!”
那人也不言语,只扫了她一眼立刻转过头去,摆了摆手、向西走去。
“嗐?真是个怪人!”温玉霞看着他走开,嘀咕道:“这人怎么回事啊?好像不是神经病那他精神也属于不正常那伙的!”
那人好像听到了她的话,忽然停了下来,温玉霞见了急忙闭上嘴。那人转过身问道:“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闸东区,你要去哪里?”温玉霞心想:自己猜错了,这个人神经和精神都没有毛病。没想到那个人的下句话令她立刻推翻了自己的判断。
“闸东?”那人问道:“闸东是什么地方??”
温玉霞有点发懵,随即醒悟过来:这个人脑子不正常,说这种话才是正常的。便说道:“这里是云海市啊!你要去哪里?”
那人大踏步走过来,长发飘散到脑后、露出一张冷漠却很英俊的脸。
那一刻,温玉霞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心中喊道:这这是男神啊!太英俊了、太潇洒了、太有款了
可就是这半截身的白大褂、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尤其大褂下面满是黑毛的腿、把上身的光辉形象都给耽误了,这要是换上一身白袍、披上斗篷太拉风了
“这位姑娘嗨…?”
温玉霞从幻想中走出来,发现男人已经到了她的身前,“哦你说什么?”
男人问道:“云海市是什么地方?”
“我勒个去!”温玉霞心里话,你踩在云海的土地上,却问云海是哪里?这跟问你自己是谁差不多了!
便问道:“大哥,你是哪的人啊?是国人不?你的家是在地球上吗?”她这句问话有调侃的意味,没想到男人很认真的歪头思索起来。
“哈哈!难道你真不是地球人?”
“地球是哪啊?”男人的脸上满是疑惑,两道剑眉都凑到了一处。
温玉霞见状心想: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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