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肥和庄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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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肥和庄富贵-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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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它:“你骂我干什么。”

    “我说你不是狗,你会用电脑,会用遥控器调到自己喜欢看的节目,会把垃圾扔进垃圾桶,还知道在女士们换衣服的时候转过身,或者离开卧室——你的行为一点都不像狗。”安安的语气很冷静,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

    呃……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在犬里面,只有我们两个能够正常的交流……”我愣愣地看着安安说。

    因为我们都有着人类的灵魂,用无神论的观点,或者说是人类的思维模式。

    然后我被狂喜席卷,因为这一刻,我有了同样扯淡经历的同伴!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天啊!我高兴的快疯掉了!

    看着旁边的安安,我冲过去,扑到它身上,想当然,没扑成功,但不妨碍我对安安献殷勤:“你也不是狗,你也不是狗!对不对,对不对!”

第10章() 
自从知道安安也是人后,我兴奋了好久,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大堆秀恩爱中你这个单身狗也终于找到了归宿似的,甭提多开心了,有一种,永远不会觉得孤单寂寞的感觉,这导致了我有事没事就爱深情凝视安安,其实我这样是有原因的,酝酿了很久,想问问他是怎么死的,但总觉得这个开场白有点不是太吉利,犹豫许久,也没开口问。

    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他了。

    这让我后来十分后悔,千辛万苦挖了个坑,最后却把自己埋进去了,悲催。

    唯一在家的女主人难得和朋友出去玩,她愉快的离开后,我和安安面对面而卧,我问他:“安安,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点防备,我越发小心翼翼,轻咳了一声,才对他说:“那个,你是……怎么死的啊?”

    安安闻言,刚刚那股子我还不足以悟出真意的视线恢复了正常,言简意赅地回答:“车祸。”

    我眼睛一亮,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说:“太有缘了!”

    安安斜视我一眼,我继续感慨道:“真是太有缘了,我也是车祸,然后我们都成了狗,缘分啊!”

    我看到安安嘴角抽动了下,随即我意识到,当狗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兴奋的,收敛了下太过外露的情绪问道:“你酒驾啊?还是疲劳驾驶?”

    安安摇摇头,我感觉安安的性格非常的自持,应该不是那种会酒驾或者疲劳驾驶的人群,没来由的,我就是这么笃定自己的猜测。

    他想了想说:“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就那么一瞬间,直接昏过去了,后来的事情,一直没有机会去查。”也不太想查吧?我十分理解安安的心情,一下子从人到狗,那差距,那别扭的心情和无可奈何……我太懂了好吗?

    我很能理解他,难怪刚来前主人家的时候,不爱说话,我记得我刚醒来发现自己成了狗后,也小忧伤了一阵,虽然没安安的长。

    “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家是哪里的?从前是干什么工作的?”我好奇又八卦的问安安,无聊啊,只能聊天解闷了。

    安安点点头,起身往棋棋的房间走,我跟在他后面,说:“你要用棋棋的电脑查一下当时的新闻吗?实话告诉你,那天你说我不是狗的时候,我就是在查我自己出事当天的新闻,因为我出事前后那段时间是空白的,想不起来怎么出事的。”

    安安没怪我忽悠他,而是问我:“那你查清楚了吗?”

    我回答他:“恩,查到了,我虽然是车祸,但我没喝酒,开车送喝醉的朋友回家,我估计是他发酒疯干扰我开车,才出的事儿,我妥妥是被坑死的。”

    安安跳上床,我跟着跳上去,看他同我上次一样熟门熟路地打开电脑,开机,两只爪子在键盘上打字,自然是不如人类的十根手指灵活,但安安的爪速还是要比我快一点。

    我本来是围观群众,只是想瞅瞅有啥八卦可以看,但看到安安打出的关键字后,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详的预感……

    日期一样……

    出事路口一样……

    恩……

    太棒了……

    如果有时光倒流这门异能就好了……我肯定不嘴贱问安安是怎么死的。

    “你怎么跪地上了?”

    “这样子舒服……”我气息微弱地瞅着安安,心情复杂。

    安安估计以为我又发神经,对于我间歇性神经病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理会我,而是看着电脑屏幕说:“对方的车负主要责任,你是被朋友坑死的,那我就是被路人坑死的。”

    “对方真是太没有道德了!现在这样不负责任的人真是太多了!”我大声地谴责道,安安斜睨我一眼,打量我片刻后说:“你这样子,我会以为是你开车撞死了我。”

    我本来前肢跪地,听到安安的话,渗出一脑门冷汗,后肢也跟着齐齐跪地,干笑道:“哈哈,开什么玩笑,你明明比我大,怎么着也是你比我先死。”对啊,为什么明明比我大的安安却和我同一天出事?

    安安轻描淡写地对我说:“我也就随口一说。”

    “哈哈——以后别这么吓人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抬起爪子擦汗,却发现根本没汗,哦,才想起来,狗没有汗腺,哪来的汗。

    安安关掉页面,心不在焉地说:“你好像当狗当的挺开心?”

    我脱口而出:“谁说的?!并没有很开心好吗?每当夜深人静,我总是最忧伤的那一个。”

    “是吗?我看你每次都睡得挺早,挺沉……”

    “呃——梦里的我会继续忧伤。”

    安安不以为然地合上电脑后,跳下床,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安安扭头蹙眉看我说:“你这什么毛病?”

    我四肢跪在地上匍匐前进跟在安安后面,企图让自己的内疚感不那么重,但这事儿的真正原因又不能告诉安安,我怕他震怒之下把我弄死,佯装一脸享受的对他说:“这样子特别爽,飞一般的感觉。”

    安安显然无法理解我的行为,但他知道我有神经病,所以只是嫌弃地横了我一眼,回了客厅。

    从此以后,爱因斯坦·肥,心甘情愿成为安安门下狗。

第11章() 
“让我来!”不等安安起身过去,看到女主人拌好了美味耐嚼的狗粮后,我如火箭般飞速冲过去,用鼻子拱着安安的碗,一粒不撒的挪向眼神奇怪地看着我动作的安安,他可能以为我又有了新的毛病,从爱跪在地上,又增加了爱帮忙拱饭。

    其实并不是,我只是在赎罪……

    女主人站在旁边还没离开,看到我殷勤无比的动作,十分诧异地嘀咕道:“咦,就出去了一趟,下午回来,怎么感觉肥肥有点不一样?变勤快了,超懒的肥肥竟然帮安安挪碗——”刚刚下班的男主人正在扯领带,闻言,说:“长大了,懂事了呗,毕竟它和安安感情好,从小到大都在一起。”

    我不停的点头,对,太对了,男主人的话,让我不用再找借口,听完后,我故作害羞地看了眼旁边的安安,不容拒绝地催促他:“快吃吧!哎呀,我感觉我有使不完的劲儿,你就让我帮帮你呗,别拒绝我,不然我浑身难受,谁叫你是我小弟,我作为大哥,有照顾你的责任!”我说的大义凛然,安安眼角抽了抽,没有说嫌弃我的话,低头开吃。

    我看到他开始吃饭,才去自己的碗旁边。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一到吃饭时间就拱着自己的碗要挤在安安旁边,非跟他一起吃,他各种嫌弃我,我也非挤在他旁边,以前的我可真是贱啊……不禁摸了摸狗鼻子。

    现在嘛……浓浓的负罪感阻止了我靠近他,这简直是对我的煎熬,我那么爱安安,我那么想要靠近他!然而我却是个有罪的人!悲伤何止逆流成河,简直成海了。

    安安吃了一会儿抬头看我,然后又看看自己旁边的位置,若有所思地对我说:“我知道了,你不想跟我一块吃饭,才把我的碗弄过来?”

    啥?!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自从知道安安就是那个我不幸坑到的路人,以示尊敬,便自动和安安划开一米距离的我,连忙把碗弄过去,重新挤到安安身边,局促地对他说:“怎么可能!你也知道,我吃饭那个样子……我是怕影响到你进食……”

    安安抬起爪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点了点说:“现在才有这个觉悟不觉得迟了点吗?”安安眼神古怪地说完后继续低头吃狗粮。

    我悻悻地低头小心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努力不让它们被我狂野的进食给撒到外面,从今天起,努力做一个让安安放心的狗!

    先从吃饭不撒饭开始。

    周六的时候,女主人开车带着棋棋,以及我们两只去宠物店洗澡澡,做定期清洁和剪毛。

    进了宠物点,棋棋牵着我和安安走到里面,交给店员。

    宠物店附近有一家商场,章玥拎着手包交代棋棋:“我去给你姐买点东西,你想要什么?”

    棋棋摇摇头:“没有什么想买的。”

    “那你留在这里看着安安和肥肥,我一会儿就过来。”

    棋棋点点头,章玥离开后,他坐在椅子上,拿了本杂志翻看。

    店员翻看了一会儿我们的指甲,耳朵等部位后,带我们进了里间。

    除了洗澡的时间比较久点外,剪毛啊,清理耳朵啊眼角啊,其实都很快,安安全程很安静,只有我因为被按摩的太舒服不时哼唧出声,然后不时被安安瞪视,我只好咬着嘴巴,忍住不出声。

    作为一个性格奔放不羁的狗,这样子真的很艰辛,但为了安安,我就算拼了这条狗命!也要学会做一条优秀的狗!

    棋棋兴许是觉得无聊,探头看我们两个,等我们都被处理完毕后,棋棋带着我和安安浏览一些宠物商品,在我的引导下,棋棋把牛肉磨牙棒装进了购物篮里,还有一些小零食,还顺手给我买了个玩具球,来到服装区时,棋棋兴致勃勃地指着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说:“给你和安安买一件吧?”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然后开始挑衣服。

    衣服是蓝白相间的颜色,样式很新潮,我兴趣比较高,扭头对安安说:“兄弟装,感觉也是萌萌的。”

    “你已经不适合走萌这条路了。”安安无情地指出我已经不嫩了的事实。

    我脸一黑,压下不开心,努力一脸诱惑地反驳道:“就算我不嫩了,也没说不嫩的不可以穿啊!”

    安安耸耸肩说:“我没兴趣。”然后扭头往另一边去了。”棋棋本来正挑挑拣拣,看到安安往右边走,也跟着走了过去,我只好放弃兄弟装,连忙跟上他们。

    我追上安安,继续循循善诱:“你一件,我一件,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杠杠的!”

    “我对回头率不感兴趣。”

    日——

    “可是你不觉得,我们一起穿,很有感觉吗?”

    安安停下脚步,扭头看我,问:“什么感觉?”

    “兄弟情深!”

    “……”安安继续走,“你想太多,他们只会觉得你很二。”

    “不能够吧,我们金毛是多么帅气的品种啊,智商可以碾压许多犬类,怎么可能像哈士奇那样子,一看就让人觉得二呢?”

    “你竟然看不起哈士奇?呵呵——”

    安安的笑来的太突然,我解释道:“我没有看不起哈士奇,你别误解我啊,我只是说它二,而且哈士奇二是众所周知的吧?狗中周星驰,无厘头的代言犬,而我们金毛,一旦出现在电视上,那都是非常正面的形象,高大!伟大!帅就一个字!”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投错了胎。”

    我惊喜道:“你也觉得吗?我也常常这么想!其实我挺想成为一棵树的,当然是不会被随意砍伐的那种,有首诗可以概括我想成为树的心情——如果有来生,我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不等我继续念,安安就一句话把我噎死了。

    “你要是成为一棵树,我觉得你得憋死,你能安静下来二十分钟,就二十分钟,能吗?树可不是能够随意移动的。”

    “能……”我不甘心的嘟囔,其实他说到这个不能随意移动,我仔细想了想,那样肯定很难受,但我嘴上不承认就是了。

    安安笑中有嘲讽:“可能吗?”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说我应该投成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哈士奇——”安安丝毫不犹豫地吐出这三个字。

    我震惊了,急急道:“我才不要!神经病出了名的哈士奇,和我内敛的气质一点都不搭好不?”

    “我觉得很相配啊。”安安语气很诚恳,“金毛这个品种会因为你的出现而被误会的,而你若是投到哈士奇的身体里,就一点没问题,不管你怎么发神经,人们都不会觉得奇怪,毕竟,你本身就有神经病——很般配,不是吗?”

    我受伤了。

    我捂着心口,颓废地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眼中含泪地看着安安:“你的话,太伤我的心!”

    安安一脸“继续演,演技越来越炉火纯青”的样子看着我。

    我演不下去了,不过安安也不能说我给金毛蒙羞啊,更不能说我适合投成哈士奇!

    这不是在说我无敌二吗?

    明明我这么睿智!

    挺胸,也很高大呢,哼。

    “现在不都流行反差萌吗?反差也是萌!”总之,我就是萌。

    “反差萌?”安安冷笑一声,无情道:“你顶多只能叫金毛中的非主流。”

    非主流咋了,非主流总比主流要鲜明,我可以勉强接受安安说我是非主流,毕竟我从来都不走主流,就是这么放浪不羁,特立独行。

    然后就在我各种意/淫自己高贵的非主流身份时,安安慢悠悠地加了句:“乡非。”

    艾玛,我明白了,合着弄了半天,安安只是在拐弯抹角说我是土鳖。

    “肥肥,你怎么又跪在地上?”棋棋看我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蹲在我面前问我。

    不跪在地上,我怕忘了安安是被我坑死的这件事,气急之下,一个暴起,就罪上加罪了。

第12章() 
愉快的周末过的很快,孩子们去上学,王嘉旺同志也去上班了,家里就只有我和安安,还有收拾完屋子在卧室睡觉的章玥。

    日子一成不变,没啥子干的。

    “好无聊啊……”我冲安安无病呻/吟,安安闭着眼睛假寑,对我的呻/吟无动于衷。

    “好无聊啊……”这次我贴着他耳朵说的,他掀开眼皮看看我,然后又闭上了,懒得理我,我很受伤。

    就在我准备诉苦,你为何要这么对我时,属于棋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站到了门口,我抬起头,望向玄关处,安安耳朵比我还要机敏,自然也听到了动静,重新掀开眼皮,望着门口。

    门不负众望地从外面被轻轻打开,背着双肩包的棋棋轻手轻脚地进来,虚掩上门后转身看到客厅里百无聊赖的我和安安,伸出手指“嘘”了一声,我和安安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回来了,还搞得神神秘秘,而且棋棋小心翼翼的神色上还有一抹忧虑。

    怎么了?

    平日颇受棋棋照顾的我,有点担心地跟着走进来的棋棋,随着他的脚步,来到了书房。

    他轻轻打开书房的门,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我,看我没叫嚷,便不再理会我,也没驱逐我离开,而是脚步匆匆地走到书架旁边的花瓶处,他伸手去掏花瓶,掏出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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