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悠悠闻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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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悠悠闻香来-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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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她,很是艰难地消化了一遍她刚才讲的这个话,干干地咽了一口唾沫:“需要投资多少钱?”

    她朝我比了个手势。

    我猜测:“二;;十;;万?”她笑着摇了摇头,“两百万?”我惊叫出声,“莹莹,我卡里没有那么钱,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我觉得我是指望不上你了,我就只有两万块,可是我连两万都拿不出手;;”

    莹莹好笑地推了我一下:“哪需要那么多钱!你象征性地投个一千两千的就够了,反正这生意主要还是孟霖给钱,咱也不用多费那个神,浪费那个钱。有时间去逛逛商场,看看潮流,进些衣服,卖卖衣服。再空闲一点,咱就设计些衣服,到时候也有人来帮咱们做,挺轻松的。”

    我很是担忧地朝她望望:“莹莹,我卡里就那么点钱,要是全投资给你了,你可别坑我,反而还叫我赔钱进去;;”

    莹莹笑了,说:“放心吧,这生意顶多也就是玩玩,要是到时候你还赚不到五万,就直接叫孟霖请个五十万的医生帮你妈做手术赔给你!”莹莹用胳膊肘顶顶我,朝我挤了挤眼,“怎么样?我够义气吧?”

    我刚想开口回答她的这个话,前台叫我:“安淮夕,8307送酒,来拿一下。”

    “好。”我大声应了声,匆匆和莹莹分手,“我先走了啊,两千块我明天打到你卡里。”

    莹莹应了声,我转身慌慌离去了。

【第七章】人世间最难料得到的就是变故() 
回到家里是凌晨三点钟了,我洗漱都不愿意,更是连鞋子、袜子都没脱,倒头栽在床上就睡了,一睡睡到中午。

    在这中间,我做了个噩梦,不断地做,反反复复地梦,梦见的便是沈维挽着穿着圣洁婚纱的林妍,他们站在教堂里面,教堂里面坐满了人,神父在他们后面微微笑着,我身后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个悬崖,悬崖下面一片漆黑,深不见底。他们相拥着,各人腾出一只手来,冷笑着将我推到山崖下面去,我还幻着一丝希望,唤着沈维的名字;;

    我满头大汗地从床上躬身弹坐起来,深感头痛。

    回想刚才那个梦,头痛得更为厉害,脑子里不断地回放刚才的那一幕,又被串入前几天林妍和沈维接吻的情景,反反复复地在我脑子里播放来来回回。

    我有些痛苦地不断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竟抓下一大把来。

    我愣愣的看着手心里的这一大撮头发,脑袋上密密麻麻遍布的痛感使我有些清醒了。

    我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情该放下的时候就该放了,这样的过往就留我一人在原地徘徊,也忒没意思。

    虽说这种事也不是我说放下就能够放得下的,但我有了这个决心,固然也是好的。

    脑子里闪过沈维和林妍接吻的那一幕,也觉着其实情爱这个东西需得参透,参透了便也什么都可以云淡风轻了。

    我觉着,我终于又悟了一回,而且这回悟的十分正确。

    我瞧了瞧身上的伤口;;唔,不错,已经结痂了。

    这云南白药果然是个好东西。

    我又有些感叹。

    如果世界上真有那么一种药,吃了就可以把想忘的事情都忘干净,那该有多好。

    我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一番之后,跑去银行给莹莹打了两千块钱过去。

    离着上班还有那么几个小时,我不晓得我该怎么打发。

    我又踱着去十字街预备吃碗“兰州拉面”。

    好一会,面上了来,正自顾自埋头吃着,面前却突然带了风似地坐了一个人,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香水味和劣质的香烟味。

    我愣愣地抬着头往上看,这一看却叫我傻了眼。

    在我印象里,白忆一直都有着一副风流韵味,可当初眉眼间的绝对尽是对未来的纯真憧憬,与现下的这一副颓废模样却是绝对挂不上钩的。

    白忆从前,百分百地讨厌卷发染发,一直以来都是一头自然浓密乌黑的长长的直发,从前的那一头秀发,现在被染成了偏冷的亚麻色,烫了一头大波浪卷儿,虽是更有些成熟的风流韵味了,但身上散出来的那一股子糜烂气味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白;;忆?”我有些不可置信,但我晓得,但张脸却是变不得的。

    她低低“嗯”了一声。

    “;;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白忆语气慵懒,从手袋里取出一盒香烟来,抽出一支递给我,“抽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然将手收了回去,自嘲地笑了笑,“我该要时刻记得你是不抽烟的。”我有些尴尬,她左手颤抖地用打火机点燃了烟,将烟头夹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中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朝半空中吐出云雾来。

    我呛得咳了几咳,她斜着眼望了我一眼,却并不搭理我。

    我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化;;”

    “变化挺大是不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愣愣点头,她一头子靠在塑料椅子后背上,又深吸一口烟,烟雾在空中飘散。她冷笑了一声,“呵,没有什么东西是比时间、变故更狠的。”

    “什么?”我有些诧异,没听得太懂。

    画面一时有些僵冷,我讷讷开口,预备调节气氛:“你和朱亚龙现在怎么样了?结婚了吗?是不是连孩子都有了?”

    “他?”白忆又吐出一口烟来,看似不甚在意与我道,“早分手了。”

    “怎么会分手呢?你们俩不是感情很好的吗?”我觉得这个事,有些不可思议。

    她却并不答话,只是一口一口地吸着烟,吐着烟圈。

    良久,她静静开口:“你们都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朱亚龙是个孝子,对不对?他妈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地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能不做个正儿八经的孝子吗?当初朱亚龙他妈就不同意我们俩在一起,更别提朱亚龙带我回家和他妈提结婚的事儿了。一提,他妈就要死要活的。不同意他娶我的原因是什么我当时也没明白,直到后来我朱亚龙他妈给他说了门亲事,那女方是个有点规模公司的千金,我才知道,这是嫌弃我没钱啊。朱亚龙起初当然立场坚定,信誓旦旦地说要和我在一起,娶我为妻,同生共死。但他那”可怜“的妈一再苦苦相逼,自残的手法真是眼花缭乱,叫我数都数不过来。你说,他可能会选择我而放弃生他养他的老母亲吗?”我愣了,她笑了一下,有那么一股子没奈何的意味。

    她随手在桌子上摁灭了烟头,倾身过来,显出颇有兴趣的样子:“你知道我现在做的是什么工作吗?”

    我想了一一阵子,晃晃脑袋,表示确实不知道。

    她又笑了,这笑里究竟含着许许多多是是非非的怎样情绪,却着实令人猜不太透。

    她轻轻开口:“我在做小姐。”

    小姐?!我在心里惊呼,但脸上仍是尽力保持着一副镇定的神色,是不是偶透出一些微讶来,我却着实不能判定。

    “你怎么会去做小姐呢?是家里困难缺钱吗?”我虽不歧视“小姐”这个工作,认为大家各凭各本事吃饭赚钱,沈维也曾严厉批评过我这样的想法。但我犹记得,白忆从前是很不待见“小姐”这样的职位的。

    她惨笑一声:“哈,不是家里困难用钱,也不是我缺钱,只是我妈缺钱而已。”

    “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整天就知道赌博!赌博!赌博!脑子里都塞满了麻将,欠了人家二十万。这么多年仍由我在外面独自一个人闯荡,拿不出钱来还,要被剁手了,才终于想起我来。”她沉默了一会,怔怔地盯着桌子上的纹理在想着什么,又开口,“我他妈以为她终于良心发现了,想起有我这个被遗忘了多年的女儿,才求着我回家去,谁知道吃了一顿被下了药的所谓的‘迎女宴’就昏迷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干完了呢;;”我张了张口,没敢说什么。她单手撑着下巴,又朝我笑,“我知道这件事的始末后,也曾要死要活地割过腕,上过吊,跳过楼,都没死成。最后一次,我被医生从离死亡最近的边缘拉回来之后,我那所谓的母亲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我床前求我卖身去帮她还债。即使我憎恨她,那又没什么办法,毕竟;;血浓于水,我终究还是答应了。”

    “白忆;;”

    “嘿,其实你别说,这种事情还真挺赚钱的,呵呵;;”白忆的那一碗面被端上来了,她不在说话,从桌子中间的塑料篮子里抓了一大把香菜,勺了一大勺辣椒搅拌在面里,大口大口吃着。

    我默默无言地看着她,感到难过。

    想当年,白忆是何等地意气风发,纵然身上心上背负了这些那些的许多心事,但那时我们,往往都是羡慕着白忆这样的人,这样的性格,那样的,我们所没有的一些东西。

    不管怎样,我们绝没料得到今天的这一副情景。

    面前的面条凉了一半,我默到现在,继续吃面。

    那面许是我辣椒油放得多了,不留神呛了一口,竟呛出泪来,再止不住;;

【第八章】美妆() 
晚上回到家,我已经准备出发去上班了,猛然看到莹莹的三十多个未接电话,我有些汗颜。

    我手机竟忘了带出去。

    我一向晓得,莹莹并非是个急性子,此番一次打了那么多个电话给我,想必,这找我的事是极度紧急,极度重要的。

    我慌忙回拨了个电话给去,只响了几声,电话通了。话筒那边儿传来莹莹的暴喝声:“安淮夕你这个小贱人死哪里去了?!我打了那么多个电话给你你没看到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啊?啊?啊?啊?!你现在才给我回一个电话过来,你最近是不是越发能耐了?;;”

    我断定了一下我是否失聪,稳了稳心神,赔着笑道:“莹莹,我手机落在家里,人出去了,现在才回来。我看到你打来的那么多个未接电话就知道你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这不是就第一时间就给你回过去了嘛?别生气了;;不过,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你这么上心?”

    莹莹终于冷静下来,我隐约听见她那边深吸气的声音:“孟霖不是投资给我弄了个小企业?对不对?本来一直没有人愿意和我们这个成立不久还没有收益的无知名度的无名小公司谈第一个合作计划,即使是看在孟霖的面子上也只是把合同听完了,才说‘我们公司这一年也是手头紧,抽不出钱来购买这一批货啊;;’然后就是一大堆的客套话,我都不忍心听下去。可就在下午,‘碧栖’服装的ceo助理就打电话来说,他们公司的董事长对我们公司的服装计划书很有兴趣,并且愿意资助我们走向一直走向大企业,具体的要求今晚上八点见面详谈。你入了那么一点股,自然也算是个小股东,你也是当然要去接待的。”

    我听了半晌,算是听得明白:“所以?”

    “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限你十分钟,赶快滚到‘星云美妆’这里来!”莹莹又火爆起来,“迟到一分钟老娘打断你的腿!”

    我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渐渐黑屏。我浑身一抖,握着手机穿好鞋子冲出门外。

    门“啪”一声关上,我又发觉自己没带钱,没带钥匙,屋里灯也没关,火急火燎地又从门前地毯底下找出备用钥匙来,开了门,冲进房间拿了钱,拿了钥匙,备用钥匙随手往什么地方一丢,打算等晚上再回来找,再放回原位门口的白色地毯下。

    “星云美妆”,嚯,听起来就感觉很辉煌啊。

    当然,星云也确实辉煌。

    大厦的名字里嵌了“美妆”两个字,难道就只会是提供妆容服务的吗?不,“星云大厦”中,烫发、美发、染发、美足、美甲、磨皮、保养、桑拿、足浴、spa、服装、形体、造型、妆容;;总之,女人所需要的服务,一应俱全,每个项目都有专门负责的专业部门人士。

    从前,莹莹也只是敢站在对面街道上远远地看上一眼而已。因为“星云”,单是进门的服务费都够令莹莹咋舌,更别说是接受了专业服务后的费用问题。

    莹莹自从和有钱人家的少爷孟霖相爱后,打得那叫一个火热,孟霖对莹莹的宠溺习惯、程度简直可以用“癌”来形容。

    自然而然地,莹莹去“星云”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钱包是否饿、是否饱了。

    我从出租车上下来,一直不断看表的且已经焦躁不安的莹莹一抬头见我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一把就将我拉进了门去;;

    “;;我还没给车费呢;;”

    莹莹将我带到一个楼层,满目都是衣裳。

    我愣在原地,莹莹拉着我,上前在一排衣服里挑来挑去,最终塞给我一条黑色的裙子,又带我去一排排鞋子里挑来挑去:“你穿多大码鞋子?”

    “啊?”我有些愣,但是又秒懂莹莹的话,“三;;三十六;;”

    莹莹那叫一个手快,顺手抽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来硬塞在我怀里:“换上,时间紧迫,最多给你五分钟时间,别磨磨唧唧的,速度。”顺手将我推进试衣间,“啪”一声关上门。

    我抖开怀里的衣裳,为难地看着手里的这块布;;这;;这真的是衣服吗?

    我想了想。

    又想了想。

    再想了想;;最终还是换上了;;

    咳,这个;;这个;;是不是忒露了?

    胸前的这两坨肉是不是就差两朵梅花就完整了?

    这领口开得也忒大。

    我往屁股后边儿望了望,这裙摆已经直接开到我大腿根儿了。

    我又觉着背后凉飕飕的,反手一摸;;我心里直骂娘后背竟是镂空设计!

    这衣服的设计者,对我来讲,果真是个品味独特的“能人”。

    我又有些模糊了,莹莹带我去,这究竟是去谈生意的,还是去陪客的?难不成“碧栖”的董事长是个好色的老头?莹莹打算用我去色诱么?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寒颤。

    我低眼往小腿处看腿上的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疤已经看不太出来了,就只是有些地方的口子原本就扎得有些深,还没来得及愈合,不过也就三四处,这叫我放心。

    我穿上那双高跟鞋,扶着墙走出去找莹莹。

    我走着走着,找着找着,莹莹就像是土行孙一样似是从地底下冒出来挡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

    莹莹从头到脚地将我打量了一番,颇为满意地笑着点头:“不错,我就说我的眼光不会差。你这身材不这么穿真是可惜了,特别是你那大胸脯,大屁股;;”

    旁的那些穿职业装的女孩捂了嘴“哧哧”地笑。

    “莹莹!”莹莹的话过于直白,我虽谈不上“脸上一阵燥热”,但多半也有不好意思的地方。我着迷于在人面前说荤段子,但是有人若以我为原体说些荤话,我也是要不好意思的。我话问她:“真的至于穿那么暴露吗?”

    莹莹瞪了我一眼:“这哪里叫暴露,你懂什么?这是人家‘碧栖’设计的服装,以‘成熟性感’闻名。听说衣服大多是那董事长设计的,我们这么穿过去,让那董事长开开心,指不定人家一开心,我们当晚就能把合同给签好了呢?这叫‘迎合’。所以为了合同,就算是人家公司原本是**基尼的,我们也得穿着比基尼去见人,懂了吗?”

    我觉得我搭不上话了,悻悻地闭了嘴。莹莹又拖着我往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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