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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区厅的路上,权至龙接到了韩宁的电话,““至龙哥,恭喜你啦!真好。偶吧,宝宝好吗?几个月啦?”
“什么?”
“偶吧真是的,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跟我们说呀?晚上要罚偶吧三杯了。”
“韩宁你说什么?”
听他说到韩宁,柳逾歌往他那边看了一眼,韩宁?
韩宁嘟嘴,“说你要当阿爸啦。”
“什么阿爸?”权至龙问,韩宁给他说网上说柳逾歌怀孕的事,听的权至龙板起了脸,他捂住听筒问柳逾歌,“你怀孕了?”
“……”
柳逾歌冷淡的回道:“没有。”他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她要怀孕才奇怪吧?
权至龙脸色稍缓,“没有的事。”
“啊?没有吗?那网上又说偶吧陪逾歌xi去产检,说逾歌xi怀孕了。”
“……”
韩宁开心起来,“原来不是怀孕啊?太可惜了。”她翘起唇一笑,“那先这样吧,偶吧再见。”
挂了电话,权至龙才上网看新闻,看到后他啼笑皆非,“那些媒体真是……”他转头跟柳逾歌说,没想到逾歌已经转过头看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权至龙:“……”
逾歌从车窗上看到权至龙的表情,她的唇抿了抿,韩宁对他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只是朋友啊,也就他把人当朋友。想到他昨晚在club和人贴身热舞,逾歌的心里又堵得慌,这一闷就更不想理权至龙了,一直到区厅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办完离婚手续后,她拿好离婚协议书和药要走。
权至龙问她,“你去哪?”
“回家。”
意料外的答案,权至龙有点讶异也没往深里想,“那我送回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雪下这么大,你再去打车也不方便,刚好我也要去那附近办点事,上来吧。”
“上来。”权至龙把她拉上车。
崔舜浩看的很无语,一个不想让前夫送,一个想送还得找理由。这夫妻俩也是绝了。
到小区后,柳逾歌道谢后下车,拎着药走进大厦。
到八楼后,才出电梯,门那边就传来一道声音,“是逾歌吗?”
“内,偶妈,您怎么过来了?”
权妈妈快步走过来,“真是你。好孩子。”
权妈妈笑的一脸开心和满足,双眼更是放光的直盯着她的小腹看,仿佛里边装着宝藏,“至龙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有事。”
“医生怎么说?”权妈妈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问道。
“嗯?”
柳逾歌正要回答时,手机响了起来。
“你先接电话。”权妈妈说着还提过她手上的袋子,扶着她。把柳逾歌搞的一头雾水,权妈妈示意她先接电话,柳逾歌又转过头接妈妈的电话,“嗯,我刚到家。嗯?孩子?什么孩子?”
“你啊,不是有了孩子吗?”柳妈妈谆谆叮嘱女儿,“有孩子是好事,要郑重对待,头三个月比较危险,你要特别注意,要多休息。一些凉性的东西不能碰,知道吗?”
“偶妈,你误会了,我没有怀上宝宝。”
“没有?没有网上为什么会说你怀孕了?”
“他们误会了,我今天去医院只是拿点安神的药。”
柳妈妈失望的啊了一声,权妈妈更是,满脸的笑像被人摁了暂停键的声带一样凝住了,“没没怀孕?”
柳逾歌抬眼看了她一眼,唇抿了下。又跟妈妈讲了几句,柳逾歌才挂掉电话,“对不起,让您误会了。”
“你这孩子,又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啊?”权妈妈拉过她在沙发上坐下,“我跟你阿爸知道时都高兴坏了,打你们电话也没人接,我就想过来看一下。吓到你了吧?”
“没有的,偶妈。”
“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医生怎么说?”
“让多休息就好了。没事的。”
“没事就好。”
权妈妈拍拍她的手,“偶妈给你做好吃的,你打电话叫至龙回来。”
“偶妈不用。”柳逾歌站起来。
“什么不用?你都生病了,难道偶妈还能让你做饭呀?”
别说,柳逾歌还真是打算自己做饭,怎么能叫长辈做呢?权妈妈心疼的摇摇头,“知道你是守规矩的孩子,但今天不用,晚饭偶妈做,你打电话叫至龙回来。”
74。第 74 章()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又问:“你真的记得昨天的事啊?”
“恩。记得。每一天的事都记得。”
权至龙呼了一声;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身子往后一靠瘫在沙发上,大脑袋也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上的水晶灯,他看着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 他又抬起头,“既然一直在重复这天;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不知道你的时间也停住了; 你也没跟我说啊。”
“……; 我第一次发现时间重复时我还以为是自己做梦记错了,于是我又去离了一次; 我看你很正常,跟平常没两样; 我以为真是我自己做梦了。第二次时我以为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 我还去医院检查了下脑子,结果显示一切正常。那次你也在; 后来我们还又去离婚了; 你都没说什么,我以为你不知道,就我一个人记得。”
“我跟你一样。”
“啊!”权至龙叫出来; “真是——真是——”真是什么他没说; 但不外乎无语了那些; “你说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知道; 但是时间是从我们离婚的第二天开始停住的。”
“你是说跟我们离婚有关?”
“不排除这种可能。”
“是不是明天试试不就知道了?”
“要是离婚不是时间停止的原因的话; 我们要怎么办?”柳逾歌抬头问他。
“不知道啊。”权至龙这会儿也有点茫然,“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道。”
“先别担心,跟离婚有没有关系明天就知道了。”顿了一下,又说:“跟你离了这么多次,我都快离吐了。说真的,你不累啊?”
“累。”柳逾歌小小声的说。
“累你还要跟我离?”权至龙讶异的瞪大了眼,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你一次又一次的跟我离婚的?你不知道我离了几次我都快哭了,我很不想离,你却一定要离,无论如何都要跟我离婚,我头都快秃了你知道吗?”
柳逾歌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权至龙有点想笑,“哎一古,以后可不敢小看你了,就没你做不到的事。”说完,他想到她现阶段想做的事就是跟他离婚,脸色就变了,尾音也变的奇怪。
笑容收了起来,调侃的心思也没了,权至龙凝视着她,她在他的注视下偏过了头。苦涩漫上心头,权至龙唇角泛开一抹苦笑,看样子他是挽回不了她。他晚上都崩溃成那样了,也没见她心疼他一点,也没见她松口。她啊,是铁了心的要跟他离婚,她不会回头了。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意兴阑珊,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和茫然,他其实没想到她会决绝到这个地步。
大拇指摩挲着食指指腹,面对面坐着的两人谁都没说话,原先缓和了一点的气氛又变为了压抑。又坐了一会儿,权至龙开口,“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反正回去跟在这里过夜没差。我去客房睡。”
“客房太久没人睡了,要收拾下。”
柳逾歌去了客房,她给他铺床铺,然后把被子跟被套给他让他装,权至龙抱着被子被套在地板上奋斗。柳逾歌没一会儿就把床铺好了,她拍着床铺,问:“好了吗?”
“还没。好难啊逾歌,这要怎么装啊?”
柳逾歌回头一看,顿时无语了,见过装个被子整个人钻到被套里边的吗?
权至龙就是。
更为要命的是,他装了半天被子还是没装好,跟只无头苍蝇似的在被套里乱窜。柳逾歌无奈了,拍拍他的背,“wei?”里边传来他的声音。
“我来吧。”
权至龙从被套里爬出来,爬出来的那一瞬间他昂着头向她解释,“太难了。”
“恩。”
“真的,真的太难了。”
“我知道,你先出来。”
他很乖很乖的爬出来,柳逾歌把被子拿出来,之后又放进去,对准被套的四个角,捏住,抖一抖,被子很快装好了。
惊奇权至龙都瞪大了眼,“这就好了?”
“恩。”柳逾歌把被子放到床上,“睡吧。”
“逾歌。”
在她经过他身边时,权至龙突然一把抱住她,紧紧的,“对不起。”
“我也有错,所以你不用道歉。很晚了,去睡吧。”
“我爱你。”
她的身子僵了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让她靠着他心脏跳动的地方,“我爱你,逾歌,我爱你。”
“很爱很爱你。”
他抿了唇,“可是我却没对你好,我害得你害得你——”有点说不下去了,他吸了吸鼻子,把泪憋回去,“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这样,现在再回头想想,我只想给自己几巴掌,我怎么会那么混蛋?你不要生我气。恩?不要生我气。”
心酸酸疼疼的,柳逾歌抿紧唇,“至龙,我没生你气。”
“谢谢。”权至龙笑了下,又道歉,“结婚时说会让你幸福,可我却没做到,对不起。”
回忆突然涌了上来,柳逾歌想起他们结婚的前一天晚上,他按捺不住思念的给她打电话,在电话里他跟她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爱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老婆,我爱你。”他自己说也就算了,还哄着她也要说爱他,她害羞的说了那三个字后,他笑的像个傻子,“老婆,等我明天去娶你。”
“晚上呢,好好的睡一觉,要睡的好,这样明天才漂亮,哦哦,还要梦到偶吧。”
她嘟囔,“你好霸道呀,做梦还要梦到你。”
他笑,“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要你彻底爱着我,想着我。”
她没理他,他又说:“等着偶吧哈。”
她笑了起来,甜甜的应道:“恩。”
那天晚上她好好的睡觉,在梦里也遇见了他,她等着他,嫁给他,成为他的新娘。
嫁给他幸福吗?
幸福。
嫁给他,她很幸福,难过也很多,可这两者比起来的话,还是幸福多一些。
原先垂在身侧的手也抬了起来,快要环上他的腰时他放开她,“很晚了,你去睡吧,晚安。”
手停在半空中,过了一秒又放下,“恩。”她退开一步来,“晚安。”
她往外走,转身的那一瞬间眼泪簌簌往下掉,视线里的东西也全模糊了。他说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也不知道,但她知道他们俩谁都不开心。
***
第二天,闹钟一响柳逾歌就醒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客房,客房空空如也,床铺也是,半点没有睡过的痕迹。
她给他打了个电话,“至龙,是我,你记得昨天的事吗?”
他似乎刚醒,声音还带着鼻音,沙沙哑哑的,听到她的话,他笑了起来,“怎么?担心我丢下你一个人独自战斗?”
“……”
“记得呢,昨天的事记得,前天的事也记得,每一天的事都记得。放心了?”
“恩。”
“今天我就不过去了。”
“恩。”柳逾歌踌躇了下,“那,我挂了。”
“逾歌。”
“恩?”
权至龙有很多的话想跟她说,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心中的千言万语化作了简单的两个字:“早呀。”
就像他们新婚时一样,他起来后都会跟她说一句——逾歌,早呀。
“早。”她回道。
权至龙笑了起来,突然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不知道。”
“她跟权女婿真的很让我担心。”
“你也别太担心,不会有事的。权女婿就是爱玩了点,人不坏的,再给孩子们一些时间和机会。”
75。第 75 章()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我知道我混蛋; 我没体谅她的心情; 我害得她被家里人骂,害得她生病。可是永裴,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她生病了; 我如果知道我不会不回去的。永裴,你不知道我知道是我害她生病了我这里有多痛; ”权至龙戳戳自己的心口; “这里疼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永裴呀; 我很后悔,真的。”
“逾歌生病了?她怎么了?”
“焦虑症。说起来你可能都不信; 我和她家里人是害得她生病的罪魁祸首,很搞笑吧?我们——我们一个是她老公; 一个是她家人; 都是她最亲的,却害得她生病。”权至龙笑出泪来。
“那现在呢?好一点了吗?”
“好很多了。”权至龙低下头; “可是; 我也失去她了,她不要我了,永裴。我真的想打死自己。”
永裴意识到两人间问题的严重; 他想给柳逾歌打个电话; 还没打呢手被权至龙拉住; “永裴; 你送我回去吧。”
永裴只好先送他回家; 到公寓后权至龙又说:“不是这里,永裴你走错了。”
“那你要去哪?”
“逾歌,我要去逾歌那边。”
“至龙,现在这样你还是先呆家里吧?呆家里比较好,你也让逾歌缓缓。”
“不,我要去她那边。”
权至龙坚持,永裴拿他没辙,只好送他过去。柳逾歌当时还没睡,她正呆坐在家里,心情很不好。她没忘记早上拒绝他时他眼里那抹暗下去的光,他自嘲的一笑,说:“逾歌呀,你真是我见过最狠心的女人。”
她当时没说话,可回来后却哭了,这是她跟他离这么多次来第三次哭,因为他,还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痛苦的样子她看的难受,她也觉得自己心狠,觉得不该这样,可是不这样又该怎样呢?
门铃声响了,柳逾歌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起来去开门,当看到出现在可视门铃上的人时,她愣了一下,然后开门。
一开门一股冲天的酒气迎面扑来,柳逾歌皱眉,“怎么又喝酒了?”
“喝醉了你会心疼吗?”权至龙睁着醉眼问她。
柳逾歌唇抿了抿,权至龙唇角扯开一抹弧度,笑的辛酸又可怜,“你不会,逾歌你不会心疼我的,你要是心疼就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了。你不会心疼的。”
柳逾歌愣住了,一次又一次?
“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吗?”权至龙抓住她的手,“明知道你会再拒绝我,我还是想回来,还是想到你身边。就是心里还有期望,我期望你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至龙——”
“又要拒绝我了是吗?”权至龙如困兽一般,“这次是因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
“你说相信我跟韩宁没什么,我也说了我会改,你不喜欢的我通通都改,这也不行。我也向二叔公认错了,你还是拒绝我。是因为偶妈吗?我向她打电话认错,我跟她道歉可以吗?”
权至龙说着拿出手机要给岳母大人打电话,手机才拿出来呢手腕就被柳逾歌拉住,“不是,跟偶妈没关系,至龙你是——”
“那是因为什么?逾歌你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要跟我离婚?逾歌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