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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师来说,每一天的她都是陌生的,是刚来上课的学生。对她来说却不是,老师她见过好多次了,她得到她的教导很多次。
就这样,柳逾歌靠着这个可以称之为作弊神器的时间漏洞学了很多的东西,也做了很多自己平常没时间做的事。
68。第 68 章()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听柳逾歌说离婚的那一瞬间; 权至龙是懵逼的。逾歌在说什么?怎么他听不懂?
“我们不是离了?”
话还没说完耳边一阵忙音,权至龙拿开手机一看,有点无语——电话被她挂了。
他抓抓头发坐起来,逾歌怎么了?怎么又跟他说离婚的事?他们昨天不是离了吗?啊; 是不是离婚这事对她打击太大; 所以她被刺激到了?对,估计是这样。
想到这; 权至龙又有点急; 虽然跟她离了,但听到她生病了他还是会担忧。权至龙又回拨过去,没打通; 手机那头一直显示在通话中。
权至龙没法,只好先起床。
他掀开被子下床; 才穿了一只拖鞋就僵在了原地——他不是在抱川的家,而是在首尔的公寓里!而他昨晚明明就是在山庄过夜的。权至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还揉了揉眼睛; 没错,他是在首尔的公寓里。
怎么会这样?
权至龙很懵逼; 不等他多想,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是崔舜浩打来的,“至龙; 你起来了吗?”
“起来了。”
“起来了就好; 那你准备准备一下出来; 我也快到了。”
“去哪?”他记得他今天没行程啊。
“去看花呀,不是说要布置一下场地给逾歌一个惊喜吗?”
“??我都跟她离了我还给什么惊喜呀?”
“你们离婚了?”
权至龙挑了下眉,舜浩今天怎么回事?
“为什么啊?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突然跟逾歌离婚啊?”
“……”
“…………”
权至龙神色有点冷,“舜浩我今天没心情陪你开这种低级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很冷很无聊知道吗?”
“谁跟你开玩笑了?”崔舜浩也很无语,“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那你会不知道我跟逾歌离婚了?”
“我是真不知道。”
“崔舜浩xi。”权至龙的嗓音冷了下来,“正常点可以吗?”
“谁不正常了啊?哎一古真是,结婚纪念日你还过不过了?不过我回去了。”
“什么结婚纪念日?”
崔舜浩快给这个祖宗给跪了,“你,你和逾歌的结婚纪念日!!”
“我跟逾歌都离婚了还过个屁的纪念日啊?”
“你昨晚从香港回来后又跟逾歌去离婚了?那么晚区厅还有人上班?”
“什么香港?”
崔舜浩快被这个小祖宗折磨的没脾气了,“我说——昨晚我们从香港回来后你又去离婚了?”
“什么啊,昨天早上离的。你不是也在?”
“昨天早上你跟鬼离啊?那时我们在香港你跟谁离?”
“什么香港?我在首尔!”
“香港,我们昨天一天都在香港,晚上才回来的你忘了?”
“那是前天!”
“昨天。哎一古,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怎么连昨天的事都不记得?”
“不记得的人是你,昨天明明是在首尔,前天才在香港。”
“我不跟你争,你自己看看时间就知道了。”
权至龙拿开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2020年,12月23号。
权至龙:“!!!”
看他哑了声,崔舜浩才又往下说:“昨天在P2喝到断片了吧?早跟你说少喝一点。”
权至龙又懵逼了,“舜舜浩,今天怎么又是23号?”
“就是23号啊。”
“不对啊,今天应该是24啊,怎么又是23?”
“至龙你……你是不是没睡醒?你要不要喝点醒酒的?”
权至龙没理崔舜浩,他开了电视。
电视上SBS电视台的主播正在播报新闻:“大家好,今天是2020年12月23日,欢迎收听《全球报道》,我是柳时赫。”
权至龙愣在原地,所以今天真是23号?
可是不对,他记得昨天就是23号了啊,怎么起来又是23?
“你真不记得我和逾歌离婚的事?”
“我就不知道好吗?”
权至龙挂了他电话,转头拨了妈妈电话,“偶妈,昨晚后来是你和我阿爸把我送回来的吗?”
“什么送你回去?”
“就是把我从抱川送到首尔。”
“你又没回来我跟阿爸怎么送你回去?”
“偶妈,我昨晚有回去的。”
“说什么胡话呢?你昨晚哪有回来?”
“有啊,我回去了,你还给我煮了碗面条,还给我铺床铺。”
“至龙啊,想欧妈了是吗?想家了就回来吧,带上逾歌一起。你们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欧妈也挺想你们的。”
“偶妈不是!”
“不是是什么呀?不想家你会做这样的梦啊?”
“欧妈我没有做梦,我不是在做梦。我昨晚真的回去了。”权至龙急急的叫出来。
“哎一古哎一古,欧妈知道啦,你昨晚有回来,你有回来行了吧?真是的这个孩子。”
“……”权至龙紧紧咬着大拇指,眉也皱成一道川字。
“刚好你打电话回来我也就不用再另外打电话给你了,明天平安夜,家里有聚餐,你跟逾歌记得回来,一定要回来,知道吗?”
“偶妈……”
看妈妈仿佛失忆不记得他和逾歌离婚的事,权至龙更混乱了,昨晚他明明跟妈妈说过他和逾歌离婚的事,偶妈还把他臭骂了一顿,怎么这会儿又让他带逾歌回去?
“偶妈,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吗?”
“什么事?你和韩宁在夜店玩的事吗?”
“……”
权妈妈在电话里把儿子臭骂了一顿,“以后离那些女人远一点,都结婚的人还那样像什么话?你考虑过逾歌的心情没有?”
权至龙难得没辩解,他这时候混乱的都快要傻掉了,这一切到底是他记错了还是怎么的?他又看了一眼手机,手机还是显示着——2020年12月23号。
权至龙抓抓头发,真是是他在做梦?
他感觉不是,但种种迹象都表明是他记错了,他昨天并没有跟逾歌离婚,也没有回抱川的家。
权至龙很不好,他又打了严律师的电话,“严律师,你记得我跟逾歌离婚的事吗?”
严律师惊讶,“您要跟夫人nim离婚?”
至此,权至龙才真觉得是自己记忆出错了,他吐了口气,回道:“是,我要跟她离婚。你准备一下,等一会儿我们区厅见。”
没有。
他又把之前处理一段腻了的感情的手段用在他们的婚姻上,可是他忘了婚姻跟恋爱不一样。谈恋爱时,不喜欢分就分了,大不了从头再来,没什么大不了。可婚姻呢?结束了,两个人是恢复了单身没错,可身上还有个标签——离异,伤害的也是两个家庭,这就是区别。
后悔懊恼愧疚齐齐涌上心头,权至龙的心口沉甸甸的,他想上去看她,他想带她去看病,想问问医生她要不要紧,他想跟她说对不起,他想的心口都酸了。可是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逾歌现在不会想见他,他只能呆在车里。
这一呆就是半夜,一直到凌晨他才离开回公寓。
到公寓时,他顶着一身的寒气进门,进门后权至龙突然反应过来——那些药还真有可能不是她的,她看着超级正常,不像是生病了样子。或许真是她哪个朋友放在她那的呢?
因为这个猜测,权至龙的心情转好,但随即最初那个念头又冒上来,他的心情又不好了。紧接着后一个念头又钻出来,他的心情又好了。
就这样,他心情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的,最后烦的他勒令自己不要想了,要想知道那些药是不是她的,明天就知道了。
因此,他订了六点的闹钟,第二天闹钟一响他就起来了,简单的洗漱后他开车回家。到家时,时间还早,还不到七点。
他输了密码进门,直奔向饭厅,当他看到饭桌上摆着的药瓶子时,心咯噔了下——药还在,说明那些药是她的,她真的生病了。
他拿过一瓶药,拧开看了下,药量只剩下三分之一,说明她一直在吃这些药。他攥紧了手,塑料瓶被挤压的变形,扭曲,他的掌心也被硌的隐隐作疼,但这时他也感觉不到了,他的心里更疼——她生病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权至龙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响起,疼吗?他问自己。
疼。
这是你该受的。
他放下药瓶子,转身回房间,她既然生病了,病了多久,医嘱哪位医生,病历本上肯定都有写,他只要把病历本找出来就知道了。
说做就做,权至龙猫着腰走进房间小心的找病历本,这可把还在睡的柳逾歌吓坏了,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小声,但就是有。她一下警醒起来,睁开眼一看,吓的她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一个黑影弯着腰在她梳妆台那边摸摸索索的。柳逾歌快吓死了,家里怎么进贼了?那人是怎么进来的?
69。第 69 章()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我不想啊; 可她坚持啊,她一定要跟我离。”权至龙沉沉的叹了口气,“舜浩,你说怎么办?”
“跟她好好说说?”
“没用的; 我早上说的口水都快干了; 她都没动摇。”
崔舜浩挠挠头,“她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因为我和韩宁的绯闻,然后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权至龙又看着柳逾歌离去的方向,又叹了口气,他这会儿真的想穿回去打死当初那个一口答应离婚的自己。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的一心想要跟她离婚呢?现在好了,想挽回都挽回不了,高兴了?满意了?
权至龙懊恼不已; 一张小脸鼓着,眉也皱着; 后悔啊后悔。
“别想了; 先回去吧,看看还有什么办法能让逾歌回心转意。”崔舜浩拍拍他的肩膀。
权至龙其实不大抱希望,他知道的柳逾歌是个非常坚持的人,她认定的人和事不管有多艰难她都不会轻易放弃; 迎头而上; 特别坚韧。就像现在,她认定了要跟他离婚; 就是要跟他离婚; 不管怎样就是要跟他离。他们起码离了百八十次了; 可能还不止,她还孜孜不倦的继续着,看样子是要跟他离到天荒地老了。
权至龙特别苦恼,又无可奈何,只好明天再战。她是个坚持的人,刚好他也是,所以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对了,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崔舜浩把查到的消息跟权至龙说了。权至龙听的拧起了眉,“确定吗?”
“确定。”
权至龙冷笑了一声,“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你要他们的号码干嘛?”
“给他们送钱。”
“……”崔舜浩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给他们送钱?”新闻都报出去了,至龙还给他们送钱?这是什么操作?
“他们手上还有你没发出来的照片?”
“不是。”
崔舜浩松了口气,不是就好,“不是你还给他们送钱?”
“我钱多没地方花。”
“……”
崔舜浩觉得权至龙有点不正常,可能是跟逾歌离婚这事对他打击太大了,所以行为也反常了。崔舜浩觉得这是个向逾歌说情的好机会,要是逾歌听了后,心一软或许就原谅至龙了呢?
抱着这个美好的愿望,崔舜浩等私下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给柳逾歌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声情并茂的跟她说权至龙因为深受离婚这事的打击,都脑抽抽的要上赶着给人送钱了!希望她阻止下他不理智的行为。
柳逾歌也觉得今天的权至龙有点反常,但也没往深处想,“可能是有什么事吧,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带他去看下医生。”
然后,就没然后了,崔舜浩很无奈。
***
闭眼再睁眼,又是一天23号。
这天,权至龙起了个大早,醒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那个主编,也不管人睡没睡醒,一个电话轰炸过去,“你开个价,把今天的头条撤掉。”
金主编睡的正香,猛然被人吵醒,一肚子火,“你谁啊?”
“权至龙。”
金主编醒了过来,“哦,你呀,有事吗?”
权至龙按捺下脾气,“把今天的头条撤掉,价格好说。”
“kkkk,GDxi真不愧是娱乐圈的富翁担当。”
“怎么样?”
“可能要用一栋房子的价格买下来,这样也没关系吗?”
“你只要撤了就好。”
“好呀。”
权至龙支付了一栋房子的价格把那几张照片买了下来,这时他还天真的以为事情到这就结束了,没想到当天还是有报社爆了他和韩宁的绯闻,实时热搜前三也是他和韩宁。
权至龙看到时,差点没气昏过去,他给金主编打了个电话,“不是你们独家吗?为什么对方也有我跟韩宁的照片?”
“这,我也不知道啊,绝对不是我们给的,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权至龙还能说什么?
第二天,他如法炮制的约谈了昨天报了他和韩宁绯闻的报社主编,又用一栋房子的价格从对方手上买下了他和韩宁的照片。然后,他和韩宁的绯闻又被另外一家报社报了出去。几次下来后,权至龙也算知道了,不管他怎么围堵,他和韩宁的绯闻总是在的。
这个时间bug还有点厉害哈?
压不下去,权至龙只好另辟蹊径。逾歌因为他和韩宁的绯闻不知道被多少人明里暗里的嘲,说她管不住老公,说她这个权太太即将成为过去式。
那他就让那些人知道谁才是权太太,谁才是他老婆。
于是,这天的早上,首尔市民们发现权至龙的脸突然出现在市中心的电子大屏幕上,视频上他穿着浅灰色的休闲服,坐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手上扯着一个抱枕,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今天是我和逾歌结婚一周年的日子,为什么要录这个视频大家应该多多少少猜到一些原因了。内,我是想讲下关于我和韩宁xi绯闻的事。”
“昨天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从美国回来,因为高兴我们几个在吃饭完后还又去了P2,我们一起跳舞来着,韩宁xi当时也在,大家都是朋友,所以一些事也没太顾忌,没想到被媒体利用拍摄角度问题断章取义的报导我和韩宁xi有什么的绯闻,这些不实的新闻给我妻子和她家人带来了很大的伤害,我很抱歉,逾歌,对不起。”
他说着低下头,这样过了几分钟后他又抬起头来,“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我和逾歌结婚一周年的日子,我的妻子,”他说到这,停了一下,“知书达理,温柔优雅,又孝顺又体贴,超级好的一个女人。大家肯定会好奇,我妻子这么好,我们过日子会不会有不和的时候,有,我一开始并不能很好的体谅她的心情,害得她伤心难过,逾歌,对不起,是我错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日子,老婆,一周年快乐。未来五十年都要跟你过,还想跟你过。老婆,我爱你。”
当权至龙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时,已经有路人停下来,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