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想入非非;愿拜倒在美人裙下;了却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宿愿。
她奇装异服;脖颈上挂着珠圈;两耳吊带一付大耳环;身体摆动起来,胸前的珠圈和耳环都随着摇摆起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犹如山里飞来的凤凰,有着五颜六色的光彩,在一个粉妆玉砌模样之下有了这种形态;当然更是令人荡气回肠,过目难忘,给在座之人增光添彩不少,不仅给人带来了好心情,也增添了贪欲,怪不得有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之说。
朱登高观其体态窈窕,貌似天仙,不由得心猿意马;难以控制,暗忖;我玩过那么多的女人;从没动过真情;没想到面前的她竟是如此的惊艳;非我莫属;只要我略施心计;谅她难逃脱我的手心。他虽这样想;但为了盟主大计;只得对她的相思暂缓放下;以礼宽待客人。
为尽地主之意;他带他们游览了嵩山自然优美景观,观看了太室山和少室山的72峰;游览了嵩山待月、轩辕早行、颖水春耕、石淙会饮、玉溪垂钓、少室晴雪、卢崖瀑布七景,最后来至箕阴避署胜地。
他们看箕山崖有一突起,好像一只大瓢给挂在了上面,觉得希奇,问其原因。朱登高解答说:“这就是‘挂瓢崖’,下面就是‘洗耳泉’,据说古代贤人许由在山泉之下正在为他的牛饮水之际,尧为禅让天下,特寻访贤人接他的班,便与他商谈,请他出山帮他治理国家。
“许由听说此事,并不为福贵所动,清心寡欲,马上把饮牛喝水的瓢挂在山崖上,把自己的耳朵用水洗了又洗,以示去其污秽之言,逃进这深山老林去了,再不出来。今许由以及巢父的墓还在箕山之颠,我们不妨上去看看。”
他们一行来至箕山之颠,只见层峦叠嶂,突兀森郁,耸入云霄,满山俱是郁郁苍苍的林木,耳听流水潺潺,鸟鸣悦耳,眼看碧叶苍翠,充满生机,花香扑鼻,沁人肺腑,凉风拂面,心旷神怡,真是避暑的好地方。他们观赏风景,无不爽心悦目,精神为之一振,留恋忘返,赞不绝口。
朱登高趁他们兴味盎然,谈笑正浓的时候,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承蒙三位当家不弃赏脸来此一聚,粗茶淡饭,水酒薄菜,恐难饱诸位的口味,若照待不周,希以见谅。既然三位来愿意结盟共图大业,必得推举一位盟主予以主持,因为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只有盟主从中斡旋,大家才能步调一致,共拒外敌,同享富贵。”
北帮帮主何玄冰瓮声瓮气说:“自古都是比武较量,败者为寇,胜者为王……”
朱登高说:“我不赞成那种武打较劲的比法,因为那样往往失去和气,有的误伤人命,会使两家成为仇敌,为不伤咱们兄弟妹友情,我建议不妨采用文比的方法,让每人各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将自己的绝招施展出来让大家观看,谁能略胜一筹,就推选他为盟主,诸位以为如何?”
何玄冰说:“这个方法倒也可以,我先给众位献丑了。”说着,只见他肩膀一横,腰一拧,提气直往一处悬崖脚下奔去,观他手足并用,虽身体粗笨,但捷如猿猴登攀,轻如飞鸟掠翅,竟在悬崖上爬将上去。
这悬崖高达数十丈,有些地方直如墙壁一般陡峭,实难上爬,若是他人,难以上行,只得止步。何玄冰果然不同凡响,不愧为飞天鹞子,虽看他壮如狗熊,但他却身手敏捷,看他只要手足在稍有凹陷处一借力,立即窜上,甚至在光溜溜的大片石面上,也如壁虎般游了上去,就像他手足上有了壁虎样的吸盘粘在了石壁上,如履平地般地行走自如,令人叹为观止。
人们无不替他吸了口气,只见他爬至悬崖峭壁一处洞口,伸手到洞穴之中,將两只雏鸟捉了出来,放在怀里,脊梁贴着崖壁直溜下来,遇到凸出的山石时或手一钩,或是用脚一撑,借力减缓下溜之势,滑到光滑的石壁上时,则像水流顺泻而下,转眼之间脚已落地,面不改色,气不发喘,赢得人们的交口称赞,身怀如此绝技,真不愧为飞天鹞子,果然身手不凡,令人瞠目结舌。
第二个出场的,是西帮帮主贾云飞,只见他不紧不慢来到一树前约二十步的距离,突然身影一晃,树身上便出现数根银针组成的一只蜜蜂图案,银光闪耀,煞是好看。当时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发出那银针的,佩服其速度之快,劲道之极,不愧为打暗器的高手,能在不知不觉中打出此无影飞针,赢得众人地赞赏。
“该我了。”南帮帮主金艳凤同样来到另一树前约十来步开外,只见她手一扬,说也奇怪,充满生机的碧绿的树叶,瞬间成为焦黑枯叶,随风飘荡落下,成为碎片。众皆吃惊,不知她施用了什么蛊术,转眼间能使生机盎然的一棵树片刻死亡,若是人的血肉之躯,更是不堪一击,瞬间灰飞烟灭,无有踪迹,可见她手法之诡,用毒之妙,心机颇深。
朱登高不由得大吃一惊,暗忖,别看她美若天仙,从她施毒的手段看,可知她心如蛇蝎,是位难以征服的对手,别看北帮何玄冰体大如熊,西帮贾云飞暗藏玄机,都不被他看在眼里,只要他略施小计,既可制服他俩,倒是南帮金艳凤是他竞争盟主的劲敌,女人心,海底针,很难琢磨她的内心秘密,若不小心应付,对她防患于未然,恐怕中她蛊毒而死还不知道是怎么样死的,对她这种女人,只有以毒攻毒,得下狠手挟制住她,否则会咎由自取,后悔莫及。
贾云飞是个吃惯野食的猫,虽身边不缺女人,但也有猎奇之心,越是容易得到的,他不惜罕,越是不容易得到的,他越是想得到,今看她生在南方,犹如山中禽鸟,驾着彩云飞来,犹是性感,别具韵味,对她的香艳袭人早已垂涎三尺,虽领略到那么多美人的肌肤而消魂,但贪得无厌的他舍不得把她放弃,为能把她掠为己有,心想必得先降服于她,占了她的便宜在说,想于此,便笑嘻嘻的信步向她走去。
贾云飞既为采花毒峰,又有酥骨神香丸做诱惑,也是擅于施毒,而金艳凤心如蛇蝎,更是施毒高手,两人相交,犹如针尖对麦芒,倒底鹿死谁手,难以胜算,贾云飞能否如愿以偿的占到她金艳凤的便宜,且看下章便知。
第五章:独占鏊头()
第五章:独占鏊头
金艳凤看他色迷迷地看着她向她走来,知道他不怀好意,心有戒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心想,看你那熊样,就知道不是个好家伙,别看是个小白脸,骨子里尽是男盗女娼,一肚子坏水,看着姑奶奶花枝招展,定是起了淫心,想讨便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个什么货色,蝙蝠跟着猫头鹰飞——有你熬的眼,没有你打的食。
贾云飞走近她,面露笑容,举止轻浮,启齿浪浪地说:“金妹子好手法,佩服!佩服……”说笑着将暗含在口中的酥骨神香丸的香气向她喷出。
金艳凤忽然间嗅到一股沁人肺腑的香气,不由得神魂颠倒,骨酥筋麻,引动芳心,就连下面的那隐秘部位,也隐隐地湿润、颤动,欲火难平,欲有尿尿的感觉,这才知道着了他的道,幸亏心有防备,在她跌坐地上的一刹那间,忙把手一扬,同样有一股气直窜贾云飞的鼻孔。
贾云飞欲计划在她首先着了他的迷药进入迷幻的境界后,他好借故趁机把她拦腰抱住猥亵她,先摸她的ru房,在摸她……没想到她还能与他来以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招术,在他毫无戒备的情况下,也同样中了她的蛊毒,只觉得浑身奇痒难耐,犹如百虫叮咬,呼吸困难,痛苦不堪地跌倒地上。
这才是害人如害己,害不着人家害自己,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做自受,又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本欲害人,想乘人之危捞到艳遇,享受艳福,哪想到自己反着了人家的道,落得个如此狼狈不堪,令人贻笑大方,成为话柄,这才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朱登高看贾云飞面带诡异笑容,精神失常,浑身颤抖,气息奄奄,恐有性命之忧,不由得大吃一惊,忙邀何玄冰从中予以调解,希望二人以大局为重,化干戈为玉帛,摒弃前嫌,重修旧好,若谁有恙都不好。贾云飞给了她解药,她也收回了蛊,俩人才得以安宁,各已相安无事。
贾云飞领教了她蛊术的厉害及其手法的隐秘,前车之鉴,不敢再对她放肆,刮目相看,规矩得多了。她也原谅了他,不再对他忌恨,因为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都想争当盟主发号施令,今还未有结果,应以大局为重,鹆蚌相争,渔翁得利,倒不如平息心中之怨,看朱登高该怎样施展他的技艺了。
朱登高平息了俩人之怒,说:“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山不在高,有仙则明,人不在勇,有心计则能驾驭一切,指挥一切,才能带领大家水中行船畅通无阻,遇到激流险滩,狂风暴雨,也能保大家化险为夷,平安无事,也就是说这个人则有诸葛亮的空城计的计谋,有独自抚琴弹唱的胆量和气派。
“我虽不敢以诸葛亮自居,能运筹帷幄,指挥千军万马决胜于千里之外,但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啥事不能干,啥事能干,不仅知道如何干,而且干得好,不做亏本买卖。我可不是夸夸其谈,自以为是,事实可以说明一切,今不妨给你们做个演示,以证明我胸怀大局,能带领诸位发家致富,使各帮能叱咤一方风云,飞黄腾达,唯我独尊。”
他命朱登山拿过来一个长方形的玻璃缸,往内倒入水后,命朱登山将八条金鱼放进水里,两条是红色的,两条是教跏腔ㄉ教跏墙鹕K侨话镏鞑恢斓歉咴谕媸裁椿ㄕ校闹猩桑碘猓谕媸裁椿ㄑ记桑也还芩阕⒛抗劭础�
只见那八条金鱼在水里活灵活现地游着,有的上浮,有的下游,有的摆尾,有的摇头,有的吐着水泡,有的停在水中,行动杂乱无章,消遥自在,不由得面面相觑,产生疑问,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这到底是在展示他的什么技艺呢?
朱登高说:“你们看这八条金鱼在自由自在地畅游,我把这两条目杀茸霰卑铮颜饬教鹾焐目杀茸瞿习铮颜饬教趸ㄉ鹩憧杀茸鑫靼铮颜饬教踅鹕目杀茸鑫野铮忝撬苡斜臼氯么私鹩闾幽愕闹富勇穑克粲写吮玖欤腋拾菹路纾竿凭偎泵酥鳎母是樵傅靥又富印!�
三位都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心想,这些金鱼虽有生命,但不是人,岂能听从摆布,即使用内力也难驱使它听从命令,若能让它听从指挥是不可能的,简直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谈,都注视着他,好像说,火车不是推的,泰山不是垒的,我们没有这本事,你能有此本事吗?若把牛皮给吹破了,可要丢人现眼,给我们留下话柄的。
朱登高笑说:“既然三位无能为力,我却能让这些金鱼听从我的指挥……”三人难以置信,认为他是夸夸其谈,不由得嗤之以鼻,以为他是在蒙人。
朱登高看他们对其不屑一顾的表情,并没放在心上,胸有成竹地说:“我知道三位不会相信,让我演习给你们看。”他指着水里八条金鱼说:“你们看水里的金鱼现在是无有秩序地乱游,我可以让它们排成一条线,并前后等距离的按着我的指挥往前游。”
三人看着无不咋舌,果然不假,两条金色的金鱼打头,两条红色金鱼排二,接着是两条鹩悖笫橇教趸ㄉ鹩悖来蔚染嗬氲嘏懦梢惶跸撸⊥钒谖玻凑账种钢傅穆废咄坝巍�
他们正在吃惊,听他又对金鱼发布了命令:“你们给我听好了,都按照次序给我排成一横列,左右要保持一定的距离,齐头并进往前游,谁若不听话,是要受惩罚的。”
三人看着那些金鱼,真的按照他的指令,摆动着尾巴规矩地游着,好像不敢违抗命令擅越雷池,心里犹如坠落迷雾之中,不知他玩弄的什么手段,心想,他能有此法力指挥金鱼地游动,可见他功力是多么的深不可测,我等岂能是他的对手。
他发号施令:“注意,都给我掉转头往回游。”那些金鱼竟是那么的听从命令,临阵不乱的往回游。“听好了,金色和红色金鱼为一组,突ㄉ鹩阄蛔椋髯苑挚喾吹姆较蛴巍!�
两组金鱼果然彼此分开,听从指令,摇头摆尾地游动着,如此的井然有序,更是引起三人的惊奇。
“听从指挥,都给我回过头来,两组相对穿插而游,在见面时各要停止前行,摇头摆尾,以示友好。”果不其然,金色和红色一组金鱼,与黑色和花色一组金鱼互相穿插而游,头顶头时摇头摆尾,互示友好,犹是排兵布阵,听从着指挥。
三人看着瞠目结舌,无不佩服,认为他朱登高果然比他们技高一筹,不解的是,那些金鱼为什么会能听懂他的语言,听从他的指挥,这里面定有什么玄机,因为他们见过有驯马的、驯猴的、驯狗的、驯象的、驯鹿的,却没有见过如此驯教金鱼的,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难道他真有独树一帜的本领?
朱登高看着他们信服的眼光,已没有了先前的盛气凌人的高傲,心想,我要叫你们口服心服,威慑于我,否则,我难以驾驭你们,想于此,笑说:“这就叫做能力,我不仅能驾驭它们,还能轻而易举地吃掉它们……”说着从水里抓住一条金鱼放入口中,吞下肚去,然后张开嘴,让三人验证。三人看他嘴里没有了那条金鱼,确认他已呑下,对其深信不疑。
朱登高说:“听我话者,我还可以向呑进腹中的金鱼一样能让它死而复生,会感念我对它的恩德。”说着口一张,被呑进肚子里的金鱼竟真的从其口中涌出来落在了水缸里,僵死片刻苏醒过来,向他摇头摆尾,以示感谢。
三人更是惊恐万状,心生畏惧,暗忖,此人不仅有心计,还如此心狠手辣,恐难是他的对手。他如此做作,无非是做给他们看,意指谁若不听从于他的指挥,对他存有异心,他就会像金鱼样把他吃掉,若是顺从于他,忠于他,尊他为老大,称他为盟主,他也可高抬贵手放生。
朱登高看着他们三人,阴恻恻地说:“此小小金鱼就能听我的话,何况人呢,你们看……”
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一只山鸟从空中掠过,只见他的手一抖动,听得一声枪响,小鸟竟中弹落地,也不知他是怎样掏的枪,手法之快,命中率之高,非常人可比,不愧为快手一枪,当然,这是在与黑社会的蚕食地拚杀中,在多次的生死磨练中,才练就了此绝活。
三人无不心惊肉跳,认为谁的武功在高,飞檐走壁的速度在快,即使练就了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也难挡其快速的子弹,彼此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他既然有驾驭那些金鱼的能力,对驾驭人的能力也不在话下,至于他的水有多深,能力有多高,觉得仍是个谜,犹抱琵琶半遮面,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其人会有移影换形的乾坤大挪移之法吗?
第六章:拜五台山()
第六章:拜五台山
三人对他成为盟主不服,唯恐他用什么换影魔术障眼法欺骗了他们,当着他的面又不敢提出什么疑惑,怕他真有什么乾坤大挪移之法,若迁怒于他,会受到伤害,就像那条金鱼被他吃掉一样,落得个有来无回,岂不留下遗恨,成为孤魂野鬼,为自保,只得暂时屈从,退一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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