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母亲心情高兴,说:“今天,吴湘云让我到她家里去,一起温习功课。”母亲很爽快地应允后,我少时逗留了一回,就走出了家门。
快步赶到约会地点,郑志已经在那里等候。我们什么也没有说,而是静静地对视。看着看着,发现他直视我眼睛的目光有点异常,特别温柔,我的心跳“突突”地加速起来,呼吸变得急促。突然,他向前一步,抓住我肩膀,他的脸涨得通红通红。紧紧抓住的肩膀有点酸痛,令我几乎窒息。一时不知所措。
“你相信爱情吗?”他问我。
我蹬大了眼睛,发愣。接下来,我点了点头。但立马又摇摇头说:“学生时代,未来茫茫。我很难相信会有真正的爱情。”
对我的回答,他看上去并不是很失望,也许早有预料。他眼露真诚的目光,说:“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非常喜欢你,是发自内心地喜欢!不管未来如何,你只要明白我的真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静静的沉默。我看着他不出声。现在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男人第一次如此地向我真情流露,让我陶醉,也令我回不过神来。
“我想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吗?”他迫不及待地问。
“还需要问吗?我当然喜欢!”他异常举止,我感觉有些担心。慌忙挣脱了他的双手,退后两步,温和低语地笑着说。而后,低下羞红的脸。用脚轻轻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暖风微微吹,柳树婆娑,明媚的阳光斜射映照下来。我仔细地听着郑志的喘息声。渐渐地平润了,些许是他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十)
一次,父亲和母亲吵架,吵得很厉害。明明是父亲不对,他却不承认,在那里极不冷静地对着母亲凶,出言不逊。我感觉母亲受了委屈,跑到他们的中间,对着父亲大喊大叫。父亲一气之下。出手打了我一巴掌,狠狠的。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痛。这是父亲第一次打我,惊诧。愤怒,伤心,我极其不理解!“哇!”我大声哭起来,“噔噔蹬”,我赌气地跑进屋,趴在炕上哭,泪水哗哗地往下流。父亲没有哄我,离家出门了。我心里记恨着父亲,四五天不搭理父亲。即使后来父女的关系慢慢缓和了,我心中的结儿,一直难以解开。
今天,因为我和郑志的事,母亲对我发火了,冲着我吼,骂我不要脸,给她丢人。我一再解释,但她就是不听我的解释。因此,任凭她骂,她训斥,说些过头的话,我就是不出声。最后。我跑进我的房间,关起门来,一个人闷在屋里啼哭不已。此时,母亲在门外,说什么,一切都是为我好,让我理解做母亲的一片苦心。
不错,父母或许是真心为子女好,有权打骂孩子。可是,我毕竟不一条小狗,而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人,一个刚十四岁的女孩子。俗话说:“好子不用打,打死没好子。”我非常认同。况且,对孩子,即便是真需要打骂,起码应该让孩子口服心服,别不分青红皂白,乱骂乱打一通,是吧?
我何尝不想理解?可是要我怎么理解呢?其实,我都懂,但或许这个“懂”只是很肤浅,还未用心去懂吧。伟人,乖?我不是伟人,有的事我也乖不起来,所以我没有那种博大的胸襟。
爱?关爱?那是什么?早晨的一杯奶,**头的一件衣服,温暖的一句话。。。。。。那么,所以的这些你们给予了,我也得到了。我真的不该去苛求。但或许是天性使然,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讨厌无理的人,我讨厌骂人的人,我讨厌打人的人,我讨厌。。。。。。然而,所有的这些在亲情面前都微不足道了,我必须收起所有的“讨厌”,必须学会忍受,必须努力不要去伤害家人——即使这一点我做的很不好。
“以即将赴死和永生不死的态度去生活,以一无所知和无所不知的态度去思考!”
我是一条鱼,一条在水中哭泣的鱼,我在水的心中,而水却感觉不到我的眼泪。
(十一)
近来,吴湘云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闷闷不乐的,失去了往日快乐的笑容。有一天,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是晚上没有睡好,哭过的样子。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关心地问她。
“别问了!”吴湘云摇着头说,低下头,再也不肯说什么,眼神是那么忧伤,我猜想可能是感情问题上出现了状况。她不说,我也不好多问,很理解她的心情。作为最好的朋友,我只能给她无声的安慰和一个可以信赖的肩膀。她靠着我的肩膀,低声抽泣,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裳。
“哭吧,有什么委屈就哭出来,这样或许能好受点。”我只能怎么说。还能说什么呢?
“我们的事,父母知道了,绝不许我和他再继续下去。我该怎么办?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吴湘云紧紧抓住我的手。哭得更加伤心。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心里酸楚楚的。禁不住陪着她一起哭。吴湘云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乖孩子,父母寄予着厚望。她心地善良,善解人意,对父母百依百顺。这种事突然发生在性格懦弱的她身上,打击太大,她承受不了。我们哭了一回,我对她说:“其实,父母也都是出于好心。怕我们影响学习,怕我们太感情用事,误了大好青春。”
吴湘云擦了擦眼里,说:“早恋,我也知道不应该发生,但却无法抗拒。弄成现在这个地步,我不知道怎么继续,又是如何结束?”
我说:“父母说得很对,小小的年纪,懂什么。原本就不该早恋。往后的路还很长。当断不断,将来后悔的是我们自己。”
吴湘云似乎早就有了打算,经我这么一说。下定了最后的决心,说:“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击掌盟誓,今后不再想感情上的事,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怎么样,你同不同意?”
我很犹豫,苦笑着说:“我和你情况不一样,起码我比你勇敢,抗击打能力强。”
吴湘云有些失望。说:“我就知道我劝不了你。但我想好了,长痛不如短痛。决定和他分手!”
她和他真的分手了,形同陌路。很长一段时间。他们见面不说一句话,就低头而过。我既替他们惋惜,也让我打着心鼓,和郑志会不会也是如此结果,我不敢往下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连日来,天气突然降温,冷空气来了,预示着寒冬的脚步近了。雾沉沉的天空,难以看到灿烂的阳光。或许是我太敏感,发现郑志像是有什么心事,笑脸缺失,话比平日少了许多,有意躲着我似的。一种不祥的预感,压在我的心头,让我惴惴不安。
上体育课,我感到身体有点不适,请了假,一个人呆在教室里。郑志一步闯了进来,站在在我面前,抵着头小声说:“我们不能继续下去了。”
我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地说:“你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看着我说:“我们本来就不该这样,更不能一错再错,还是结束吧。”
我吃惊地看着他,非常气愤地说:“什么也别说了,我明白。懦夫,胆小鬼,我看不起你!”我不想再听的解释,一个字也不想听。一股莫名的冲动,使我控制不了自己,转身多门而出,离开了教室。我不知道准备到哪里去,出了校门,漫无目标地走着,极力控制着眼泪往自己心里流。。。。。
萧瑟的风儿带着寒意,肃杀的秋天淤积着悲凉,吹冷了我的身心。晚上,吴湘云把我约了出来,陪着我走在寒气袭人的村外小路上,跟我说她经历过的苦楚,劝我想开点,不必过度心伤,“那时的我,几乎是绝望,离家出走的念头都有过。这不,咬咬牙最终也挺过来了吗。”
我头靠着她的肩膀,终于哭了出来,哽咽着说:“我当初为什么听你的,为什么抱着幻想不放,非得走到这一步?我好后悔,真的,肠子都悔青了!”我之前的幻想,所有的一切,还有那所谓的甜美,都统统地被泪水淹没,飘失在瑟瑟的冷风里。
郑志的突然背叛,我后来才知道原因。我们俩是班中的优秀生,学习成绩下滑得厉害。班主任老师不忍心眼睁睁看着我们沉寂在感情里,影响学业和前途。于是,老师找过他的父母,说明利害关系,让父母加以干涉。被逼无奈,郑志只好向父母妥协。虽然他的抉择,我可以谅解,毕竟这段感情也注定不会有圆满的结果,但我仍久久难以释怀,尽管在以后的日子里,他让老师调到到最后一排座位上,我们视同陌路,不再交往,不打招呼,不说话。
十四岁,经历过的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身不由己的懵懂,不够成熟的盲动,到头来是无言的结局。究竟是甜美,是苦涩,还是快乐和酸楚,我说不清楚,更不会真正地弄明白。不过,往后的日子,我不想再这么过,不想再这么活。在中学时代,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想什么感情上的事,谈什么恋爱,不再稀里糊涂地懵懂花季年华,迷茫自己的大好青春。(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以德报怨()
〃〃 =〃('')〃 =〃〃》
第三十八章:以德报怨
一天,段文突然登门。复制址访问 hp://△,阿伊高兴地说:“欢迎!大老板,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段文说:“上午,我刚和你们县兴茂公司签了一个合同,县长亲自出席了签字仪式。晚上,本来应该马上赶回去,还有一笔大生意需要我拍板。但是,考虑到既然已经到了老队长的地盘,不来拜访老队长,觉得太不够哥们情谊。”
阿伊说:“谢谢你还记得我!看来,你的生意兴隆,财达三江啦!”
说话间,女合计小宋走进办公室,与段文礼仪招呼后,对阿伊说:“楚经理,客户送来十万元的货款,怎么处理?”
阿伊说:“暂时不急着用,就作为储备金,先存入银行吧!”
宋合计告辞后,段文问阿伊:“上次,我们合作的那笔生意,老队长还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
“对了,我现在手头有一单买卖,市购销公司让我物色个生产基地,进行长期合作,我考虑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觉得怎样?”
“没问题,我求之不得!”
“只是人家要求,签订合同前,必须预交十万元的保证金,才放心你的实力。”
“这不成问题,不是有你从中作保吗。”阿伊说完,走出去叫来了宋合计,当场把十万元的现金交给了段文。
结果,段文拿走了钱,从此杳无音信。后来崔大明告诉阿伊。段文的公司是个皮包公司,债务累累。他早已失踪,不知躲到了什么地方去了。一直没有下落。王雅丽都快急疯了,讨债的人,一天到晚追着她索债。
阿伊的蔬菜基地刚刚扭亏为盈,一下子十万元沉了底,直接导致银行不予贷款,前期所贷的款到期急需还贷,生产资料无钱购买,迫在眉睫的种植安排彻底泡了汤,陷于了生产经营的绝境。突如其来的沉重打击。许东病倒在**,且一病不起。
“爸爸!”女儿突然回来,站在炕头叫着阿伊。
“你怎么回来啦?”阿伊抬起昏沉沉的头,惊讶地问。
“阿姨带我来的!”女儿说着,回头指给爸爸看。
阿伊这才发现袁怡站在炕下,更是吃了一惊,说:“你怎么会和倩倩在一起?”
袁怡坐下来,细说事情经过,“卞雅茹因为涉嫌贪污和受贿。被立案隔离审查了。她父亲气火攻心,犯了心脏病,住进医院,她母亲天天在医院陪**照顾。倩倩无人照料。暂时被我接回了的家。听说段文诈骗巨款在逃后,你重病卧**,我带着倩倩来看看你。”
听了袁怡的话。阿伊说:“谢谢你,倩倩幸亏有你照顾!”而后。他急切地问:“卞雅茹的案子严不严重?她爸的病有没有危险?”
袁怡说:“医生说,病情非常严重。弄不好有生命危险。据说楚雅茹的案子,至少判刑三到五年。”
“啥?”阿伊震惊地爬了起来,穿好衣服下了炕,说:“不行,我必须马上去!”
母亲和奶奶进来劝阻,说:“要去,也得等你的病好了吧。看看你虚弱的,怎么去?”
“你就听阿姨的吧,等你的病痊愈后,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袁怡劝说,脸上露着异样的神情。
阿伊头一晕,昏倒在炕沿边,说不话来。
“楚伊!”
“爸!”
“阿伊!”
家里的人惊慌失措,袁怡扶着阿伊,试图摇醒他。过了一会,阿伊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她父母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必须去帮他们度过难关。”他头靠着孙凤的胸脯,“你别多心,再怎么说,她是倩倩的母亲,我撒手不管,还有谁能帮她?”
袁怡理解地点点头,“我知道,你什么也别说了,先上炕躺躺。”她把他扶上炕,对他母亲说:“阿姨,最好请个医生来看看。”
母亲说:“我都急昏了头,这就去找。”她说着,匆忙出了房门。
病无大碍,阿伊只是疲劳过度,加上脑力憔悴,身心垮了下来。医生给阿伊做完检查,开了药方,说:“休学几天,好好补养一下,缓过来,就没事了。”
医生走后,袁怡掏出一沓钱,塞到阿伊母亲手中,说:“阿姨,您去买点阿伊喜欢吃的东西。”
母亲推辞不过,说:“好吧,我先拿着,以后让阿伊还你吧。你照料倩倩,屡屡帮阿伊渡难关,我们感激不尽,感到亏欠你太多了,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袁怡微笑着说:“阿姨,您别这么说,帮点小忙,让您记在心上,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啦。”
奶奶在一边说:“这闺女心数好,我真喜欢。”
“我也喜欢!”倩倩拉着袁怡的手,抬头看着她的脸说,童真自然流露。
“袁姐是我们家的福星,我自小就喜欢姐姐。”楚蓉亲热地把头靠着袁怡的肩膀,撒娇般地说。
袁怡心里暖融融的,一种家的感觉涌动,动情地说:“我也喜欢你们!”他欣慰地看着一家老小,最后深情注视着阿伊。
阿伊目视袁怡的眼色,很难为情,羞愧地低下了头。他心里想,楚蓉说的不错,袁怡确实是福星,给全家带来的岂止是物质上的援助,更难得的是精神安抚,一片不计前嫌的友善诚心。
“蓉蓉,你领着倩倩出去玩会。我先去买菜,回来做好东西吃。”母亲说着,拉了一把奶奶,走出了房门。
屋里只剩下了两个人。阿伊问:“听说,你们离婚,孩子跟了你。”
“是,实在是过不下去啦,只好离。凭他的德行。孩子归他,我不放心。”
“既当爹又当娘。还要照料门店,苦了你一个人。”
“吃点苦不算啥。起码甭再受欺辱。”
“一个女人拉扯孩子,太不容易。有合适的,你还是找一个吧。”
“有啊,怎么没有,就怕人家不愿意!”
“不会吧?你各个方面都很优秀,怎么会不愿意?”
“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装糊涂!”
阿伊的心被“蜇”了一下,看着袁怡无法开口解释。袁怡是个好女人,自己无可挑剔。更是深爱在心。但是,他认为爱一个人,如果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甚至跟着吃苦受累,不是真爱。就面前的状况,能不能迈过这个坎还是个未知数,不忍心再拖累了她。况且,卞雅茹判刑蹲监狱,恐怕是迟早的事。抚养倩倩。照顾楚雅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