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好行为分析部门送来一个密码请他帮忙解,请他帮忙的案子当中有一两个他感兴趣的,于是就默默地去解密、分析案件去了。
等他抬头的空隙去看yao的时候,yao就对着他哼了一声,他才知道,原来他家的yao生气了。
他当时就放下所有的事情,问她:“怎么了?”
她又瞪了他一眼,说:“阿恪,我发现和你相处真累。”
他当时不明白,问她:“哪里累?”
yao:“心累。”
他不明白了,只是看着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然后他家的yao就愤愤地说:“我说‘你就是这么收拾的’,不是真的在问你为什么,而是在表达惊叹。这和‘你眼睛是用来吃饭的’是完全不相干的,你说得的‘你眼睛是用来吃饭的’是讽刺,并不等同于我对你行为的惊叹,所以你说的‘同理’并不能成立。”
他说:“我不赞同你的看法。你问我‘你就是这么收拾的’,很明显你看到了,所以我反问‘你的眼睛是用来吃饭的’意思是‘难道你没看到吗’,然后你说我说你‘你眼睛是用来吃饭的吗’是一句废话,我是认可的,因为人的眼睛不可能用来吃饭。而你也确实看到我是‘这么收拾的’,于是你说的也是一句废话。我说的同理不是两句话的同理,而是,我和你都说了一句话。”
然后他又说:“你看,从这么一件小事上我都能找出我们的共同点,这是多么奇妙的事情,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yao:“你说的话有问题。‘你眼睛是用来吃饭的吗’并不等同于‘难道你没看到吗’。假定眼睛是用来吃饭的,你也不能说明眼睛在吃饭这个功用之余没有‘看’这个功用。”
他家的yao一说完,他就觉得很高兴,从心底里觉得自豪。他拉着他家yao的手说:“很高兴你终于能找出我语言中的漏洞来反驳我,这对于你的逻辑思维和判断能力,都是质的飞跃。同时我应该为自己说的话出现了逻辑错误而羞愧,不过s!”
然后他去拿了酒杯和香槟,要和他家的yao一起庆祝,然后yao的脸色更黑了,她不理他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和他关系最好的堂哥达西就说他:“linko;你情商这么低,我真为你感到忧虑。如果没有女孩儿肯嫁给你,你将会成为我们家唯一的光棍儿,想想,平时爷爷都说你比我们出色,但是等我们都结婚了你还是光棍儿,想想都觉得兴奋啊!”
那时候他还是他们眼中有孤独症的孩子,所以理所当然地不予理会。
达西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和开始和女孩儿约会、做/爱,所以在他十七岁的时候仍然不愿意和任何家人以外的人类接触时,达西又说他情商低,还总说他是严谨而保守的小处/男。
在他十九岁遇到yao之后,终于肯和人说话时,达西常常在家庭聚会中取笑他:“你果然情商低,本来不说话情商就够低了,结果说话了情商更低。刚刚那个美丽的女孩儿来邀请你跳舞,你居然能直接说你不喜欢和她接触,简直太伤人家的心了。妥妥的是注孤生的节奏啊!”
那时他说:“她伤心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注孤生什么的,他有他家的yao;注孤生是什么鬼?和他有关系吗?
情商低什么的,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他能轻易地看出别人的想法,但是别人的想法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为什么要为了高情商值而违反自己的内心去迎合别人呢?
然而,总有一个人的想法和情绪是和他有关系的。他不希望她生气,也不希望她不理他。面对拒绝和他一起庆祝的他是有些茫然的,他家的yao怎么了?
林恪的思绪飞得有些远,林摇在说完“和你亲真累”时,他一边要把人抱起来,一边想着往事,还一边在他家的yao脸上亲了一记,说:“我喜欢亲你。要是累,我可以抱你。”
说完,他就要把人抱起来。
林摇睨了他一眼,说:“时间差不多了,出去吧。”
他们仍旧去看监控室里的监控画面。
在林摇和林恪离开时候,戴明亮正在问那女人:“钟天在哪里?”
女人说:“我怎么知道。”
她看着戴明亮,淡哂。
戴明亮:“他是你今天的目标,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里?”
女人笑了声说:“人又不是我拐带的,我怎么知道。”
戴明亮双眼沉沉地盯着他:“在天台上你说过是你。”
女人讶异地看着他:“唉,我说是我你就信啊?那我说我没杀人你信不信?”
她捋了捋头发,说:“人家正在天台上坐着吹风,想着以前我们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的日子,你就带着枪上来瞄准人家,要和人家谈人生,说人家杀了人。”
她的身子往后靠一扬,似在躲避的模样:“这么大顶帽子,人家可顶不起的。”
戴明亮此时只觉得真是哔了狗了,查个案抓人,竟然抓到了前女友!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吼她:“不是你,你承认什么!你知不知道,凶手手里有十七条人命,加上钟天,就是十八条!就因为你,很有可能我们很难再抓到凶手!”
女人不怒反笑:“你别吓唬我哦!要问什么赶紧哦,我男人是律师,等他来了,就只能拜拜了哦。”
戴明亮起身,负手看着她:“你怎么在天台上?”
女人有些讶异地看着他:“我和我男人的爱巢就在那一栋楼,我每天都喜欢上去吹吹风,有问题吗?”
戴明亮心里那个气,他从前就没看出来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厚脸皮!他起身开门出去,组里的技术人员就带着林恪让查的刘青和刘雅的资料前来。
戴明亮就问他:“你说的可疑人物上了天台,是不是这一个?”
他指着监视器里的人,问技术人员。
技术人员疑惑地说:“我没打过电话啊。我一直在查刘青和刘雅的资料。”
戴明亮再看手机的时候,发现里边儿告诉他可疑人物在天台的那个电话,是一个未知号码。
戴明亮沉着脸,忍着想骂娘的冲动,重新组织起人手要查的时候,忽然看着从昨天一到达这里就高傲得目中无人的林恪说:“林先生不是专家吗?怎么没料到天台上的人不是凶手?”
林恪傲然睥睨,懒得反驳。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长相俊朗的男人西装革履地走来,说是审讯室里那个女人的老公。
他办好保释手续后,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女人从审讯室一出来,就抱着她老公嘤嘤嘤,律师嫌弃地撇开头:“你抽烟了?”
女人看着他:“就一根,哦不,半根。”
律师面无表情的脸抽了抽,说:“怎么,会旧情人会得不开心?”
女人:“……”能不能不要在外面打脸?
律师:“果然要会过之后才知道我最好吧?”
女人:“不是一直都是你最好吗?原来你这么自卑啊?”
他们的声音随着他们的离去而渐行渐远。
林恪和林摇两个人则开始看刘青和刘雅的资料,戴明亮经此一事不大相信林恪了,便召集了郭帅等组内人员开会。
林摇见他们这么着急这么忙,就好心地淡声提了一句:“不用。先看看刘青和刘雅的资料,会有用。”
戴明亮手下的一个组员像是终于看到林恪吃瘪了一样,说:“凶手都跑了,你们又不是诚心要帮忙的,当然不急。”
戴明亮喝止那个组员:“怎么这么多话?”随即他又不假辞色地对着林恪和林摇说:“请你们先回去吧,谢谢你们的帮忙。”
林恪大致浏览了一遍刘青和刘雅的资料,随后果真就和林摇离开,并且订了明天的机票回c市。
而此时在会议室中的戴明亮注定白忙活一场,要被打脸啪啪啪了……
第49章 chapter49()
戴明亮和他手下的人在案情分析室里忙得昏天黑地的,林恪和林摇却已经坐上了回程的车。
两个人一路无语,在过红绿灯的时候,林摇突然说:“你很好,以后你鄙视我的智商,我是可以接受的。”
林恪有些奇怪地问她:“我什么时候鄙视你的智商了?智商和人的基因有关,当然也和人后天的发展有关,但如果基因占了绝对优势,后天的发展也是无法补足的。这种并不能由你自己决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鄙视你?”
林摇:“……”她好想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林恪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是永远也不会鄙视你的。”
林摇心里又缓了缓。
他继续:“我只会陈述事实。”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车子里的监听、监视设备林摇和林恪在上车的时候就已经排查过,即使是这样,两个人还是开了屏蔽摄像和录音的设备。
林摇从裤袋里摸出天台上那个女人递给她的纸条,上边儿写的是: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是微生家族的人。
林摇蹙起了眉头。微生三莳对外用的名字以前叫蔚山,现在叫沈诗。似乎除了她,没有人知道沈诗就是微生三莳。在凶手的房间里看到的档案上说的,沈诗原名蔚山。
这一句嘱咐其实很没有头脑,因为林摇从来没有见过所谓微生家的人,她又为什么会以微生家的人自居?
她毁掉了字条,没过多久,就抵达了酒店。
在他们二人刚刚进酒店的时候,警局那边,加班加点的众人在戴明亮的分工之下又忙得如火如荼。他们在重新看案件资料,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来。
就在他们围着一张桌子汇总自己发现的新线索新思路的时候,刘少飞已经押着凶手到了警局。
看到众人还在讨论,他随口问了句:“林恪和林摇还在吗?”
郭帅笑了笑,说:“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刘少飞拍了拍手,有些遗憾地说:“他们怎么走了?这俩难伺候的祖宗!让我去抓人,他们自己倒先休息了。我还想和林恪说呢,他让我准备的□□还挺好用的,把麻醉效果提升了三倍,这才抓住凶手,那女人力气挺大的,都被麻醉了,还能清醒地和我缠斗了将近半个小时。”
他胸口被那女人砸中一拳,还别说,真挺疼的。
郭帅想起戴明亮之前赶人走的时候,说的那几句话,就看向戴明亮,只见戴明亮的神色越发黑沉起来。
他冷声道:“人抓到了就好。既然他知道怎么抓到凶手,怎么不和我们商量?”
这明显的是在抢功吧?还是明显地想让他难堪?
刘少飞看了戴明亮一眼,皱了皱眉,随即笑道:“当时林恪想到你们去抓人的时候,凶手听到警笛声不会坐以待毙,估计会做出假线索,让你们有一个方向,她好趁乱离开,你们已经在翠湖佳苑里了。
当时他说要是贸然告诉你,你可能会去追击,而凶手是极富控制欲的,她喜欢把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特别是这些人还是有些权威的时候。
如果她没有达到目的,就不会露出破绽。而且凶手是一个聪明人,如果你们事先知道了,难免会露出行迹,凶手看得出来,所以只好不说,先让我做好准备抓人。”
戴明亮严肃的脸上略微浮现出些尴尬来。这一切,显然是尽在林恪和林摇的掌控之中。之前林摇确然是有提醒他,让他别忙,先看看刘青和刘雅的资料的。只是他当时心里有一股无名火,竟直接把人请走了。
他心里有些担心了,如果林恪要给他小鞋穿,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心底的羞愧冉冉升起,他沉着脸,看了看那被抓到的凶手,居然长得和刘青刘雅一模一样!当时他们手里的资料确然显示的是,刘青和刘雅都已经死亡。
这个凶手,到底是谁?而林摇,让他看刘青和刘雅的资料又是什么意思?
刘少飞把人押到之后,审讯什么的,都是戴明亮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戴明亮送走刘少飞之后,待要给林恪打电话致歉时,又觉得现在天色已晚,显然是不合适的,只好等到明天再说。而他自己,则开始看刘青和刘雅的资料。
刘青比刘雅小两岁,两个人是从小就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在资料上备述了两个人的生平经历和死亡。其中刘雅从小就很聪明,一路读书跳级,后来考上了名牌大学,读了沈诗带的研究生,然后在b市的一家名为t的研究所工作。三年前刘雅和相爱的男友分手,不久后又谈了另外一个,并在交往不久后怀孕。两个人正处于谈婚论嫁之时,刘雅车祸死亡,车祸的原因是车主醉驾。
而刘青是怎么死的?
资料上显示说,刘青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丈夫对她很好,她孩子也很听话。这样好的条件,怎么看都不不像是要自杀的,而且她自杀的方式还很惨烈。
她回到了老家,在老家无人居住的房间里引火*。
林摇的大脑里一遍一遍地过滤着刘青和刘雅的资料,蹙眉看着手里的资料。
凶手到底是谁?为什么和刘青、刘雅长得一模一样?
林恪见林摇闷不吭声,就戳了戳她的肩膀:“想知道凶手是谁吗?”
林摇转头看向林恪,眼睛里都是高兴:“是谁?”
“刘青。”
林摇不明白:“为什么?”
林恪问林摇:“刘青和刘雅的母亲说过,他们家就两个女儿,一个儿子,看得出来他们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所以林家没有第三个女儿。而凶手的长相和刘青刘雅一模一样,这说明凶手就是刘青和刘雅中的一个。再看,我们今天下午在刘雅名下的公寓里,看到了什么?”
林摇:“凶手有洁癖、强迫症,而且没有社交,不和家人联系,一直在选定被害人,实施作案计划……”
林恪提醒她:“书。”
林摇恍然大悟:“书架上的书都是和刘雅的专业相关的,但是别的地方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唯有书上有灰,说明凶手没有看过书架上的书,所以凶手不太可能是刘雅。”
林恪点头:“不是不太可能,一定不是刘雅。刘雅出车祸,被法医鉴定当场死亡。”
林摇则抬头看林恪,双眸中染上笑意:“而刘青是独自回到老家没人居住的祖屋里*,除了一具焦尸和尸体的手上戴着刘青的戒指,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可以证明刘青被烧死。”
至于刘青为什么作案,那就是戴明亮等人的事情了。林摇和林恪定了明天下午的飞机,而林恪说过,明天上午戴明亮就会打电话过来,他们可以旁听审讯。
她所要的谜题的答案,也许刘青身上会有。
因为这已经很明显了。她和陆音,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潘泽和潘伟,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刘青和刘雅,相差两岁的姊妹,长得一模一样。潘伟知道点什么,但是他不愿意说,只留下了一句他和她是同类,就被岳来一刀了结了性命。
她拥有陆音的记忆,从潘伟的表现上来看,他也许是永远潘泽的记忆的,那刘青,是不是有刘雅的记忆?
她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或许,她可以诈一诈刘青。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摇听见之后,就直接脱了衣裳走了进去,在那一片氤氲之中,林摇冲着林恪笑了笑,林恪就拿着花洒从她的肩头浇下,又挤了沐浴露在手心,轻轻地她身上打璇儿。
林摇嗤嗤地笑,又轻笑着躲开,说:“我自己来。”
林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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