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在杀戮和疯狂中寻找自己心中的那个平衡点!”
“你的话真是很令人火大!”
独孤邪殇伸出双手,手上聚气,在红光中,竟然出现了一把血红色的斧头!这把斧头跟普通的斧头并没有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把斧头的斧柄,刻有骷髅的纹路,看上去诡异阴森!
“这是……”
陈御风从这把奇异的斧子上感受到了一股森然的味道,心中竟然有些发毛!
“这把斧子是血族的圣器之一,名叫刑斧。可让持斧之人的力量提升数十倍!但却有个弊端,那就是身上会流血不止!”独孤邪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双手握住这把刑斧。
“啊!”
当独孤邪殇握住这把刑斧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撕裂!正如他之前所说的,独孤邪殇全身上下仿佛是被无数根针扎了一样,血流不止!但毫无疑问,独孤邪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唉!”看到独孤邪殇那被鲜血所覆盖的身体,陈御风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在叹息什么?难道是为自己等下那悲惨的死状感到叹息吗?”独孤邪殇皱着眉头说道。
陈御风摇了摇头,说道:“我是在为你的悲哀感到叹息!为了力量,你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还要来得令人叹惋的呢?”
“住口!”
独孤邪殇愤怒了,怒声道:“像你这样的人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我所经历的痛苦可比你还要多得多!”
说完,独孤邪殇手持刑斧,就朝陈御风劈来。陈御风将内力灌入鸣鸿刀,然后使出了鸣鸿斩。
“嘭!”
两股强大的力量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后退好几步,陈御风胸口血气翻涌,比起以前,独孤邪殇此时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真不愧是血族的圣器!
“怎么样?不太好受吧!”独孤邪殇邪笑道。
陈御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的力量的确提高了不少,但这股力量终究不是你自己的。”
“鸣鸿之怒!”
面对向自己奔袭而来的三道刀气,独孤邪殇要做的就是硬抗。但这次,独孤邪殇却感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向自己袭来,沉重到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咳咳!”
独孤邪殇虽然挡了下来,但看上去却精神萎靡,瞳孔稍微有些涣散。
“为什么?我都有了刑斧的支持,为什么还这么吃力?”独孤邪殇不解地说道。
“因为强行提升的力量并不是属于你自己的,况且像你这样血流不止,身子早晚都会垮掉,这场战斗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陈御风将鸣鸿刀放在肩上,回答道。
“怎么会这样?”独孤邪殇此时仍然难以接受。
陈御风一步步朝独孤邪殇走去,身上那强大的气势竟然让独孤邪殇感到一阵窒息!
“我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也算不上一个坏人。但我有我自己的原则,任何伤害我最亲的人,都将要付出最沉重的代价!更何况是你这种欠下太多债的恶棍!就必须承受我的怒火!”陈御风冷声道。
独孤邪殇默默地站起来,然后出乎意料地扔掉刑斧,看着暴怒的陈御风,冷笑一声,道:“你不是说要让大火将我焚烧吗?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做到的!”
边说着,独孤邪殇手上汇聚了一个暗红色的光球。
“这是我最强一击了!”
“也好。”陈御风目光冷峻,说道:“就用这招送你上路!”
独孤邪殇不屑一笑,说道:“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去死吧,血王之力!”
“鸣鸿天下!”
这几乎是双方最强的一击,这一切的恩恩怨怨似乎在这里,就要有个了断!
……
当赵远识和尘飞扬率领御天门的属下到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夏芷涵无助地坐在仓库外。
“你是夏芷涵?门主呢?”尘飞扬认出了夏芷涵,连忙走上前问道。
“我不知道?”夏芷涵无力地说道,因为担心,她自始自终都没有进去看一眼。
见此情况,赵远识想了想,然后说道:“警察马上就要来了,还有,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父亲,想必他也马上要赶到这里了。”
夏芷涵听到这里,站了起来,咬着牙说道:“我父亲要来了?那太好了!我要让我父亲将那个魔鬼绳之以法!”
“不用了!”
忽然,从仓库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这声音让在场所有人全身都忍不住一颤。
“御风!”
看到来人,夏芷涵忍不住扑到陈御风身上,失声痛哭起来。此时的陈御风,全身上下血迹斑斑,脸色看上去略显苍白。
“门主,你没事吧?”尘飞扬问道。
陈御风安抚好夏芷涵,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们也不用进去,独孤邪殇他跑了!”
“跑了?”
众人不禁愕然,就连陈御风这等高手也留不住那个魔鬼!看来独孤邪殇的实力果真是深不可测!
这时,众人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警笛声,知道警察快要赶到了。
陈御风叹了口气,今天真是多事之秋啊!
第二十九章:半张饼(四千字章节)()
俗话说儿女是父母身上的一块肉,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当夏如海看到夏芷涵那被独孤邪殇“虐待”的伤痕时,顿时感到自己身上的肉仿佛正被无情地撕裂!实在是太痛苦了!
“芷涵,你没事吧?是不是独孤家的那个小子动的手?你跟我说说,就算是拼上我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他的!”夏如海关切地说道。
“爸,没事的,女儿我真的没事。”夏芷涵将夏如海抱在怀里,说道。
“你女儿我可是最坚强的!”
这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平常那些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只要轻轻碰到点挫折,就会扑到父母怀里寻求安慰。但夏芷涵不同,她从头到尾都一声不吭,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父亲担心。
“唉,你这孩子。”夏如海长叹一声,他又何尝不知道女儿的心思,他来到陈御风身边,笑着说道:“真是多谢你前来解救芷涵,能否进一步说话?”
“没问题。”陈御风回答道。
此时的夕阳已经临近下山了,落日的余晖在夏如海那张苍老的脸上驻足片刻,为什么要用苍老这一词?因为夏如海虽然只是四五十岁,但从外表上看,却像个历尽岁月沧桑的老人!
夏如海从怀里掏出一包中华,取出一根抽了起来。
“这人老了,许多事情也就力不从心了。”夏如海感叹道。
看着那徐徐上升的烟雾,陈御风忽然想到了尘飞扬说的一句话:“这人啊,总会碰上一些烦心事,而抽烟就是为了排遣自己心中的烦恼。”
“夏叔叔,您也有烦恼吗?”陈御风问道。
“当然有啊!”
夏如海苦笑着,说道:“不仅仅是工作上的,还有家庭上的。也不瞒你说,干我这一行的,你虽然看我在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却要时时提醒自己不要出什么差错,不然可是很有可能遭到同行的排挤;至于家庭上,我只想跟你说,芷涵是个苦命的孩子!”
“嗯?”陈御风不解,等待夏如海的下文。
夏如海叹息一声,说道:“芷涵的母亲在六年前出车祸去世了,所以并没有享受到寻常孩子应该得到的母爱!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依靠,我希望你能好好待他,替我好好照顾她。”
陈御风不禁哑然,他感到自己的负罪感更重了。他往怀里掏出一包被称为“湖南三绝走天下,王烟鬼酒湘妃茶”的芙蓉王,拿出一根猛抽起来。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抽烟啊!”看着陈御风那疯狂的样子,夏如海不禁有些愕然。
“是在离开上海的那四个月里学会的。”陈御风呼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说道,那颓废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心酸。
“放心吧夏叔叔,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芷涵的,我向您保证。”陈御风将芙蓉王掐灭,坚定地说道。
……
当警察打开仓库门,正准备勘察现场的时候,都愣住了。
这哪里像什么仓库,到处都被破坏得一塌糊涂,房顶上的灯全部都破碎了。更夸张的是,在正中央,一个巨大的深坑呈现在众人眼前!
“局长,这……这……”一名中年警察哆嗦着对身旁那位新上任的警察局局长说道。
这位警察局局长也是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沉默良久后,他才叹息道:“将这里封锁起来,派人在这里严加保护,你们不用再查了,上报吧!”说完,警察局局长便抽着烟离去,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众位警察。
……
陈御风和夏芷涵坐在离仓库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看着那夕阳无限好的黄昏,心中各自感慨万千。
“你……还恨我吗?”陈御风叹息道。
“恨!”
夏芷涵这脱口而出的话让陈御风有些不知所措,神情略显尴尬。
“扑哧!”
看到陈御风这个样子,夏芷涵忍不住发出笑声,说道:“本来挺恨你的,但当你赶来救我的时候,我就在想,是要对你采取不理睬的态度呢?还是冷眼相待呢?”
“你可真狠!”陈御风苦笑道。
“谁叫你这么花心!”夏芷涵不满地说道。但她忽然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陈御风那刀削般的脸,梦呓般地说道:
“你还记得那个拉《二泉映月》的老瞎子吗?他说过这是一道大坎,但我却没有跨过去,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陈御风淡淡一笑,将夏芷涵搂在怀里,说道:“我不也一样没有跨过去吗?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时追上你的话,结局是不是就不同了?”
“哪里会不同?那时我可是恨你恨得要死!为了你这花心大萝卜,我当初可是哭碎了心!”夏芷涵撅着小嘴说道。
陈御风微微一笑,低下头缓缓地将夏芷涵的嘴擒住,柔柔的,甜甜的,两人就在这柔美的黄昏中,两颗心紧紧地连在了一起,谱写了最华丽的乐章。
……
独孤邪殇拖着受伤的身躯,秘密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回想起刚才跟陈御风的战斗,独孤邪殇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该死的陈御风,竟然砍下了我的两对翅膀和左臂,真是该死!妈的,要不是我走的快,想必我的气血就消耗殆尽了!”独孤邪殇愤恨地说道。
血族的再生能力并不是永不枯竭的,这种能力不是永动机,要想恢复受伤的躯体,就需要一定量的气血才行。普通的伤口当然没什么,但像肢体部位的缺失,那所需要的气血量可就大了!由于使用了刑斧,独孤邪殇的气血大幅度地减少,当再生自己的左臂和翅膀后,气血就剩下不多了。要不是独孤邪殇跑得快,可能现在就已经下地狱了!
“禀报少主,杀狂刚才回来了,他……他……”这时,一名影密卫走了进来,吞吞吐吐地朝独孤邪殇说道。
“他怎么了?”独孤邪殇不耐烦地说道。
那名影密卫看了独孤邪殇一眼,然后低声道:“还是请少主前去看看吧。”
独孤邪殇紧皱眉头,要不是影密卫对自己还有些利用价值,自己早就杀死眼前这名影密卫来补充自己的气血了!
“真他娘的麻烦!”
……
当独孤邪殇怒气冲冲地来到地下室,映入眼帘的,是没了双臂的杀狂!原本要破口而出的脏话顿时胎死腹中!
“怎么会弄得这个惨样?是不是陈御风干的?”看到杀狂这惨样,独孤邪殇忍住怒火问道。
杀狂没有抬头,只是低声说道:“不是陈御风干的,是尘飞扬。”
“又是他!他妈的,这小子简直是不想活了!”独孤邪殇今天别提多憋屈了,怒火简直就要烧到了青天!
忽然,独孤邪殇猛地看到在杀狂面前放着只有半张,已经发霉的饼,那几乎发臭的味道让独孤邪殇心中猛地一震。
“这张饼难道是……”
“这是少爷当年救我的那张饼 。”还未等独孤邪殇说完,杀狂便抢先说道。
独孤邪殇忽然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他轻声说道:“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一直留着它。”
“这可是少爷您给我的东西啊!我怎会将它舍弃掉呢!”杀狂的眼角忽然流出了一滴眼泪,悲声道。
这是他这一生第二次流泪了!
那是在雾都伦敦,在泰晤士河畔,杀狂还清楚地记得那是个寒冷的冬天,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当时是圣诞节,是西方的“春节”。街道两旁都被圣诞树给占据,每个过往的行人都兴奋地拿着礼物回去,虽然下着鹅毛大雪,但这寒冷的冬季却丝毫没有消减人们的热情。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沉醉在这欢乐的喜庆之中。出门酒肉嗅,路有冻死骨。这句话就算是放在西方,也是恰当的。
那时候,一位衣着破烂不堪的少年正蜷缩在街角,看着过往的行人,他只是拿了一张散落在一旁的报纸盖在自己身上,就这样取暖。就像是安徒生童话中的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只可惜,他并没有火柴。
虽然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但始终没有一个人向他伸出援手,最多也只是朝他看了一眼,仅此而已。
虽然英国的流浪汉并不少,但像他这样悲惨的,还真是不多见。他并没有名字,他一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并被人贩子卖到英国来,但是很可惜,没人肯要他,因为他的眼神实在是太冰冷了!是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冰冷。
在英国的日子并不好过,因为没人肯要他,所以他就在街头行乞,但收入微薄,有时候还赚不到几分钱!这种悲惨的生活,就连当地的地痞流氓也不忍去欺负他,反正就是看着他自生自灭!
他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肚子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但他并没有钱,口袋也早已经空空如也。
夜渐渐地深了,雪也愈发地下得紧了,天气越来越冷。听那些流浪汉说,今年的冬天是有史以来最为寒冷的季节!
来自身体上和心灵上的寒冷,让这位少年感到了不安与绝望,他此时是多么渴望有人能够对他伸出援手,并且只要一碗热粥就足够了!但……行人越来越少,希望越来越渺茫。
就在少年感觉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一个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喂,你很饿吗?”
这就好比在黑暗中的一道光亮,少年仿佛又有了力气,连忙抬起头。这是一张邪魅到极致的脸,他身上那高贵的气息似乎只在皇家贵族子弟身上出现过,穿着也是极为地奢侈。但更让他侧目的是,他拥有着一双犹如鲜血般的红色双瞳。
少年没有答话,先前他那悲惨的遭遇已经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尤其眼前这位神秘的邪魅男子,更是让他起疑。
似乎是等了好久,邪魅男子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大饼,递与他,说道:“给,你若不吃,今晚就会饿死在这儿。”
少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看着那诱人的大饼,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但还是警惕地看着他。
“哼,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如果你不想要的话,那就算了。”邪魅男子冷哼一声,就要将大饼收起。
忽然,少年猛地将大饼夺过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狼狈不堪的样子让邪魅男子的心里竟然多了几分怜惜。
“真他妈的见鬼了!”邪魅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