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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青瓷讶然:“不是吧,这么禽兽?”
黄金很负责任的点头。
唐凌表情无奈又蛋疼,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俩人合着刚才是演双簧呢,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以前也听黄金提起过说有一个特学霸的表妹,十八就读了清华俩学位,还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那种。他那时候眼里心里都被楚诗染塞满了,左耳朵听进去,跟着右耳朵就溜达出来了。
他无奈的说:“两位,我还在这呢啊,毁谤我也麻烦背着我点儿,这么没存在感呢。”
罗百才察言观色,觉得这氛围挺嗨皮,他蛮替黄金高兴的,暗恋明恋这么多年,七斤总算有点回报了,就特么跟银行存款多年不给利息似的,多郁闷人。他了解唐凌,嘴上怎么说都行,不负责任这四个字跟他可一点儿不沾边。
回家后唐凌继续在小区里攻占线性规划与经济分析原著,看到分歧处,依旧下笔批注,毫不客气,搞得书跟自家的似的。其实这书着实难得,颇多闪光点,让唐凌许多之前理解的不太透彻的经济学原理经过线性规划的分析后豁然开朗。
若非这书不是还要给慕容清影看,他绝对果断私藏起来,然后跟图书馆说书丢了,反正图书馆的规定是书如有丢失毁坏,按照书定价的五倍赔偿,这书有点儿历史,定价6。5元,五倍才32块5,现在这钱毛的,32。5俩汉堡套餐都买不到,更何况一本能给人创造财富打下基础的好书。
他不怕图书馆怪他弄污了借书,不行就买下来呗,小爷有钱。现在抓紧时间把这书啃下来,嚼烂了变成自己的,书也好早点还给清纯校花。
七点半黄金打来电话说徐家汇同福路137号开了一家私家菜馆很不错,老板是一大美女,让他赶紧死过来,给他接风。
一般代驾时间在十点到一点半,现在时间还早,说了句马上来,洗了把脸换上t恤牛仔裤就出门了。
作为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夜幕披盖下的云海增添了一份朦胧美,繁华地段灯光冲天,亮如白昼,一路上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七手奥拓避开宽敞却拥堵的大马路,专挑窄巷子走,两米宽的巷子,七八十迈车的速度,畅通无阻,红绿灯一个没有。老云海的弄堂小巷,留到现在,颇有特色。
唐凌驱车通过,仿若穿越到了三十年代,绝代名伶,昆曲小调,一笑一颦,美不胜收,昏黄的灯光,咿咿呀呀的丝竹,吴侬软语,婉转动人。
穿过一条小弄堂,再出来已是同福路中段,抬眼可见牌号同福路137,青石砖琉璃瓦,朱漆小门,石狮两座,小门上牌匾一块,上书三个字,青衣阁。
唐凌怔住,这特么是吃饭的地儿?
第18章 青衣阁,牲口()
他这破七手奥拓,停哪儿都绝对不担心被贼惦记,只是停得太明目张胆了就有点影响市容,唐凌没这觉悟,直接停门口了,进去看看再说,万一搞了乌龙进了戏班子多不好,黄花菜不靠谱的时候海了去了。
见唐凌把车厅门口,小门内款款行出一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身着白色旗袍的迎宾,白色旗袍胸口重彩墨染一朵鲜艳玫瑰,各种抓人眼球。
瓜子脸上写着不悦二字,想这青衣阁往来无白丁,能在这门口停留的车哪有低于百万的,进来的男士都是一身定制大牌,哪有穿的这么随便的,这人谁啊,怎么这么没自觉?
唐凌看到旗袍妹,微笑问道:“小姐你好,这里是吃饭的地儿?”
旗袍妹虽然不高兴,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小子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她俏脸上的冰霜稍融,板着小脸说:“当然是吃饭的地儿,只不过不是想吃就吃的,先生,您的车不能停在门口,如果可以核实身份,那边有停车场。”
唐凌笑道:“吃饭还要身份验证呢,我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吃霸王餐,你怕我付不起饭钱?”
旗袍妹倒是不客气,直接点头:“是呢,看您的打扮真不像能付得起我们这儿的饭钱的,不过就算您能,也要验证身份,我们老板不喜欢满身铜臭不知所谓的人,当然,显然您不是满身铜臭。”最后这话当然是讽刺唐凌是个穷**丝。
“我跟你们老板一样,也特看不起那些有钱人,有几个臭钱就瞎嘚瑟,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我没钱,不过请我吃饭的朋友有钱,黄金黄大小姐,知道吧?我叫唐凌。”
唐凌前面的话让旗袍妹颇为腹诽,穷鬼一个,你看得起有钱人人家也看不起你啊,所以只能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说看不起人家,假清高,听到黄金的大名才换了个态度,她喜欢黄金的性子,直爽大方,没有阶级观念,没事还给她抛媚眼,给小费也大方,这个唐凌,嗯,她拿出卡片一对,确有此人。
旗袍妹吃不透这人和黄金的关系,不过还是换了个态度,请唐凌去地下停车场停车,然后再来用餐。
唐凌停好车,回来在旗袍妹的带领下向里行去,走进小门迎面便是一座假山,假山下有清溪流泉,装潢典雅古韵十足的二层小楼让唐凌心神宁静,唐凌直接被带到二楼名叫烟雨江南的雅间门口。旗袍妹说,唐先生您好,黄小姐就在里面,希望这里的餐饭能够让您满意。
唐凌微微一笑:“我吃免费的饭菜都会满意的。”
旗袍小妹没好气瞪他一眼,转身下楼,小嘴里俩字在脚踩木质楼梯的时候才溜达出来:“白痴!”
唐凌刚推开门,还没看到里面意境有多烟雨江南,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在眼前放大,拳风刚劲,唐凌若是躲闪不及,非得在脸上开个染坊,鼻青脸肿鲜血淋漓。
“次奥。”唐凌怪叫一声,猛然倒退,拳头跟进,如跗骨之蛆,带着一股子悍然,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有来无回!
唐凌无奈,只得挥拳曲线救国,砸向那张久违的,肥硕的,一笑一双小肉眼就消失不见的,貌似憨厚实则奸诈的,大脸。
“次奥!”对方也怪叫一声,收回拳头一把握住了唐凌的手腕,仿佛一把铁钳卡住了一根油条,唐凌想动,门儿都没有。
嘴角叼着一根特供的战神烟,咧嘴一笑,那烟神奇的黏在他的嘴角,完全没有脱离的意思,那一口白牙倒是难得,身高两米的壮硕躯体一把把唐凌小鸡子似的抱住,用力拍了几下唐凌的后背:“七斤,回来就别走了,有啥委屈的跟哥哥说,甭管是神是佛,哥哥一律杀无赦,是爷们儿,就别逃,天塌下来我给你扛着,我趴了你再来。”
唐凌差点被拍得骨头散了架,可是他哼都没哼一声,被一个爷们儿这么抱着也挺踏实,这些年的委屈辛苦让他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冲出眼眶。
“牲口,你丫把我年夜饭都拍出来了,轻点,你别忘了你那巴掌拍死过野牛,拍死过山老虎,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两人笑着分开,唐凌可不想倾诉自己的苦累委屈,因为倾诉使人软弱,温暖让人脆弱,或许有一天,他成熟到可以平静的讲出那些故事,就像别人的故事一样心无波澜时,就可以说了。
陈胜寇,二十七岁,天生神力,唐凌的好兄弟,当兵六年,打遍军中无敌手,一个两米高,超过三百斤的死胖子,百米十一秒,腾跃闪避,灵活的跟猴子有一拼,这特么科学么?
唐凌那两下子对付非职业高手还够用,对上牲口这种皮糙肉厚打不动跑不过的硬汉,只有叫好汉饶命的份儿。
不过牲口怕黄金,黄金最喜欢揪着牲口的奶咬牙切齿的说:“尼玛牲口你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奶居然比老娘的大!”
牲口蛋疼的撮牙花子,丫委屈的说:“黄金你再对我耍流氓,老子报警!”
黄金嗤笑,就你那熊样儿,你报警试试,你看制服哥哥会不会相信你,你说老娘非礼你啊,我吃奶的劲儿使出来也推不倒你啊。
……
如今,陈胜寇,罗百才,黄金,唐凌四人帮四巨头重聚首,黄大小姐感慨万千的说了一句:“三年了,咱哥几个才能重新坐在一起,我提议,叫几个妞儿玩玩怎么样?”
其余三人:……
第19章 袁青衣()
唐凌没好气的说:“玩你妹啊!”
黄金鹌鹑似的扭捏了两下说:“七斤,人家妹妹真心还小,你看我先代替一下,玩儿我行不?”
唐凌果断摇头:“不玩,你这天字第一号妖孽我这点道行还不行,再说了,兔子不吃窝边草,太熟了,不好下手。”
黄金眼神玩味,把玩着手里晶莹的白玉瓷杯偏头道:“要不要我把昨天你干的好事儿讲一遍来听听,每一个细节我可是都记得清清楚楚。”
唐凌立马怂了,咳嗽两声转移话题:“黄花菜你选的这地方好奇特,怎么一饭馆取名青衣阁,搞得我以为到了梨园。”
陈胜寇眯着小肉眼看了看唐凌,又看了看黄金,慢悠悠的说:“七斤,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以前黄金各种明示暗示表白你都装孙子不敢回应,现在刚回来就把丫推了,真长大了,懂得一根树上吊死的都是纯24k大傻缺了。”
黄金瞪了一眼陈胜寇:“说什么呢,你以为姐姐是吃素长大的?小七斤纯洁的跟一根儿白菜似的,他推我,可能么,当然是老娘给力逆推了,只不过也没推成,老娘大姨妈造访,七斤这孩子老实,不敢闯红灯。”
罗百才听了黄金的话颇为感动:“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白菜就是纯洁的最佳代言人啊。”
黄金直接一瓶白兰地砸过去:“你纯洁,纯洁你二大爷的腿儿,老娘说纯洁的跟一根白菜似的,你丫除了老二可以以根为单位还有哪儿可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最讨厌你们这些当官的,你要敢跟老娘玩儿虚头巴脑那一套,老娘割了你的小鸟。”
罗百才一把接过白兰地,苦着脸道:“黄大小姐,你丫说这话没良心啊,跟你们我特么实在的跟一铅球似的,你说你捅了多少篓子我给你补上了,我白菜可以跟全天下的人玩儿形式主义心口不一,但是对你们,一句话不带虚的。”
唐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行了白菜,没人不相信你,黄花菜故意挤兑你呢,我以茶代酒,咱一边吃一边聊。”
陈胜寇瞪眼:“去你大爷的以茶代酒,今儿酒必须喝,不醉不归。”
唐凌苦笑道:“就你丫把闷倒驴当白开水喝的水准,谁特么能让你醉了?我真不能喝酒,保不齐一会儿生意来了,我喝酒叫擅离职守。”
黄金啐道:“七斤你脑残啊,关机会不会?难得哥几个多年不见再聚首,你好意思拿茶打发么?给自己放个假,给兄弟们一个面子,有问题?”
唐凌无奈,茶杯换酒杯:“现在兄弟我穷得叮当响,对于赚钱这事儿热衷的很,而且喜欢自力更生,甭说给我钱借给我钱这种话,我有手有脚的,自己赚钱挺踏实的,兄弟感情就是纯粹的白开水一样,不把金钱利益神马的扯进来,得了,今儿歇一晚,也给其它不合格不靠谱的代驾一点儿机会。”
唐凌这话自然是惹来一顿揶揄和鄙视,他不是酒量多渣的主儿,几年前也最喜欢酒后驾车,喝少量的酒,没有让他的神经变得麻痹,反而会让他精神饱满,保持兴奋的情绪。
唐凌过说喝了酒的他车技才是最好的,一次次的胜利也证明了他所言非虚。那时的他年少轻狂,最喜欢挑战各种规矩规则,不按常理出牌,不走寻常路,挑战权威,把不可能变作可能,把所有神坛上的权威拉下马,叛逆的唐凌不可一世,嚣张跋扈,加上白菜黄金牲口三人保驾护航,风生水起,一路彩虹。
三年后的唐凌只有22岁,可是却成熟稳重了许多,自从飞跃王浦江之后的那场酩酊大醉,再没沾过一滴酒。他觉得一旦喝酒,就又回到了过去,可是真的可以和过去一刀两断么?显然不能,因为那些曾经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即便三年不去触碰,也不会忘却。
唐凌这几年的经历罗百才和陈胜寇只字未提,应该是黄金打过招呼了,四个人喝酒没有你敬我我敬你的推杯换盏,都是一人举杯全体奉陪,然后一干到底。
罗百才政治圈子混的,平时最主要的工作就是陪领导出入各种酒场,难道让领导喝啊,当然大多由他来挡驾,喝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不行了去卫生间一抠喉咙哗啦啦吐个七七八八,回来再喝又是千杯不醉,要不丫才27岁就坐到现在的位子,不单单是因为他老子是政府机关大佬的,这小子本身就擅察言观色,说话办事,愈发圆融周到。
牲口天生海量,东北三大军区,一双铁拳无敌手,酒量更是让人生畏,多少不服的好汉慕名而来,对坐空喝闷倒驴,最后陈胜寇以绝对优势胜出,一骑绝尘!
至于黄金这女汉子,她老子商界大鳄,超级宠爱她,从小就带着出入各种商业酒场,红酒白酒喝遍,底子好。她老子的意思是,丫头你就放开喝,只有酒量比那些臭男人好了,他们才不能在这上面欺负你。果不其然,黄金对付不少不能直接抽丫挺的男人说,哥哥你只要把我灌醉了我任你处置,结果基本上是男的喝趴了她刚来感觉,踹人两脚骂一声废物找姐妹叙摊儿去。
唐凌的酒量也就是比陈胜寇差点,白菜和黄金还真不是对手,那些年每一次胜利,唐凌都会拿出十几二十万来请客,愿意来混口酒的都可以来,一个个敬过来他来者不拒,自然酒量过人。
酒好喝,菜更是精致绝伦,味道口感一流,而且都是些唐凌未曾吃过的分子美食,颇为惊喜,尤其这几年他千金散尽,衣食住行都节俭简单,哪儿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青衣阁的名字由来其实很简单,这儿的老板叫袁青衣,说起袁青衣,是个谜一样的人物,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背景,起初有人来这里闹事,她一个人把十几个人打趴下了,然后打了110直接把人带走。闹事的都是有背景的家伙,可是没她的一句话,所里愣是不敢放人,之后又有些更牛掰的人物来砸场子,袁青衣跟后厨里的切墩俩人把二十几个拿砍刀的硬茬子打成了王八蛋,据说那切墩勇猛无敌,空手入白刃,以一敌十,如狼入羊群,分分钟秒杀,然后也是扭送入派出所,关了大半个月,再之后,没有人敢再闹事了。袁青衣跟我说过一句话,有人要打你,你唯一可以做的是,打回去,把他打到怕,再不敢生出想打你的念头为止。我一个寡妇,想欺负我的人很多,我都逆来顺受的话活着有什么意思。她是云海本地人,查不到有婚姻记录,却自称是个寡妇,着实奇怪。我们认识有两年了,连她多大年纪都不知道,看模样只有二十几岁,气质雍容淡雅却仿佛三十几岁,但是对人生的理解感悟又像四十几多岁,总之她让我叫她青衣姐,我喜欢来这里吃东西,因为绝对的卫生和美味,这里一共只有99位vip,想来吃都要提前三天预订,我问袁青衣为什么不再多收些vip,她摇头说不了,我只需要100位客人就好,还有一个位置,我留给他,那个他,至今不知道是谁。
黄金说起袁青衣,难得沉静而大气,能让黄金叹服的女子,绝对是奇葩。
第20章 声名鹊起了()
说到最后,黄金这小娘皮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道:“我暗恋她很久了,也追了半年了,可惜她对我总是不太热情,我以为她是喜欢男人的,但是追她的男人要么手握重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