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赶紧动筷子啊,”沈麟是东道主,给周冲夫妻及陈玲珑倒满整杯的红花郎酒,
周冲、陈玲珑和李大鹏小声说话时,沈麟命令朱上树把另一桌菜肴美酒抬出去,比武继续进行,朱上树则做裁判,
“小爷,你就放心吧,我绝对把武功最好,人品优秀的人才挑选出来,”朱上树明白沈麟的用意,
“如果有一个鱼目混珠的,你就刷一个月的马桶,”沈麟说这话绝不是开玩笑,
朱上树一缩脖子,连说一定办好,
沈麟相信朱上树的能力,放心的由他去做,
沈麟转回身之时,发现周冲和陈玲珑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他,
“周叔,发生什么事了,我没有做错什么吧,你们别用这样眼光看着我,好不习惯的,”沈麟坐在陈玲珑近前,把她爱吃的四喜丸子拉过来,
“恭喜小麟找到亲生父母,阿姨以前真的好心疼你,虽然有洪师在身边,朱上树的照顾,你无忧无虑,但阿姨知道,没有母亲的孩子就是根草,无论身边的人多么的好,也不能代替母爱,”作为女性,陈玲珑心思细腻,看的出来沈麟在长大十二三岁时,对亲情的一种渴望,
这种渴望就是想知道父母是谁,为什么把他遗弃,
沈麟猜到刚才李大鹏小声和周冲夫妻谈话时,把他是沈远海遗弃子的事情说出来的,
“玲珑,我们见到小麟,是多么开心的事,不要提这些了,”周冲感觉出来沈麟眼神由刚才的喜悦暗淡下去,
“我知道母亲是谁了,我是最开心的,我敬你们,”沈麟很快恢复了喜悦的样子,
这顿酒,沈麟喝多了,直喝的人事不省,
这也是他睡的最舒服的一觉,到了凌晨两点半,才醒过来,爬起喝了两大杯水,回忆了前夜的情景,他感觉着没有好好陪周冲夫妻,心里有愧疚,
可是已经没办法,无法补救,
沈麟明白是自己心里对母亲的思念,对沈远海的怀恨,促使他喝了很多酒,
他想周冲夫妻二人能理解的,
沈麟再一次摸出手机,竟然发现有三次未接电话,是宁凤凰打过来的,接二连三的打过电话来,宁凤凰一定有重要的事,沈麟回拨过去,
“小麟,你母亲已经到了天岳市,下飞机时,就太想着见你,可是你的电话没人接,现在她下榻在天王冠大酒店,你过来一下,”宁凤凰的话传过来,
沈麟一听这话,立刻头脑就清醒了,
都说喝酒误大事,还真的耽误了,沈麟心里十万火急,他要最快时间见到母亲,
沈麟换好衣服,跑到楼下,看到李大鹏的奥迪A8车还在,又去李大鹏暂时住处,要来车钥匙,飞驰电掣的驶向市区,
大约一百里地,沈麟用了四十分钟,
霓虹闪烁,水晶宫般,气势辉煌的天王冠大酒店进入视线,再往离开二百米,却被全副武装的警察拦住去路,
“妈的,闪开,老子有要事去天王冠,”沈麟钻出奥迪车,把拦路的警察推开,
“对不起,先生,天王冠大酒店已经被全面戒严,任何人不得进入,”白净面皮警察招呼另外一个同事又把沈麟拦住,
全面戒严,
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宁凤凰在电话里没说这档子事啊,沈麟焦急的询问,白净警察不得不说出,半个小时前,一伙蒙面匪徒进入天王冠大酒店,把一名刚归国回来的妇女劫持了,幸好被发现及时,随同之人报警,警察出动,封锁了酒店,
沈麟目呲欲裂,他冥冥之中想到被劫持的妇人就是母亲,
最近一段时间,敌对沈氏集团的外来势力按兵不动,不是这帮人撤退了,而是在预谋一场新的行动,
当初,宁凤凰也是这么猜测的,果然这样的事发生了,
“你妈的,闪开道路,不然小爷废了你们,”沈麟眼睛烧红了,径直往里闯,
白净警察一声断喝:“站住,”与此同时和同伙的手枪对准了沈麟,
他们接受的命令是除非办案警察,谁也不能进入天王冠大酒店,沈麟往里闯,他们当然不放过,
“老子杀了你们,信不信,”沈麟一抬腿,从靴子里抽出宝石短刀,光芒闪烁,寒气森森,两个警察为之一震,但没有让开道路,
“你再往前一步,我们就开枪了,”白净警察不知道沈麟和被劫持妇人的关系,即使知道了,职责所在,也不会任由沈麟闯过去,
沈麟一扬手,一道清天泉水激流射到两个警察脸上,剧烈的冲击力,使得两个警察闭眼,就在这一刹那,沈麟挥动了宝石短刀,两个警察持枪的手腕出现了深深刀痕,枪支落下时,沈麟接住一把,掖在腰间,踹开两名警察,飞一样往前跑,
他闯过了第一道防线,却被埋伏在酒店门口的警察挡住,这些警察持着的是微冲,沈麟绝对不敢贸然前进了,
“请出示证件,”中年防暴警察全部注意力放到沈麟身上,只要他再一动,就会毫不客气的开枪,
军队及警界铁打的纪律,任何人不可亵渎,
“老子是沈麟,我要见宁凤凰,”
“对不起,没有证件和特别通行证,谁也不能入内,”中年警察冷冷得道,他没听说过沈麟的名号,也没有听过宁凤凰的名字,因为龙凤别动队人员在这些地方警察耳朵里一向以代号出现,
沈麟一步步往后退,既然这里通不过去,那他只有走后门了,但是他很快的想到,后门也会被警察戒严,如此一来只有爬楼层了,
偏僻的街道里,竖立着三十二层的天王冠大酒店楼层,但是这里的墙壁是光滑的瓷砖,没人任何借助物,
沈麟运行了龙战苍穹决,双手和腹部都升起了一股吸力,纵身一跃,两米来高,紧紧的吸附在瓷砖墙壁上,
殊不知一道红外线枪口正对着他的后脑缓缓急速移动,
是对面工商银行房间里的狙击手发现了沈麟的行踪,
“九号狙击手报告,有一不明身份之人正在企图攀爬北面楼层,已经到了距离地面十六米高的方位,”
“不要开枪,等我命令,”九号狙击手对讲机传来指挥者的话声,
“九号明白,原地待命,”
沈麟继续往上攀爬,他已经将龙战苍穹决提升到极致,在四楼处改变了方向,向主体大楼正面爬行,他想着从玻璃窗处进入酒店,
当他把手扒住主体大楼正面一扇玻璃窗时,又有一道红外线枪口对准了他的后脑,
狙击手启用对讲机报告:“十二号狙击手报告,有一不明身份之人正在企图从四楼窗口跃入酒店,”
“不要开枪,原地待命,”指挥者迅速把命令反馈给十二号狙击手,
沈麟将玻璃窗缝隙拉开到最大限度,翻过窗口,
沈麟在天王冠大酒店工作过不少时日,对这里的环境了如指掌,他进入之处,是一间客房,至于有没有住客,就不知道了,
他双脚刚落地,却听到一声冷漠的男子声音,“别动,否则我开枪了,”随之灯光亮起来,
这个人的声音,沈麟听着很耳熟,当他看清三个警察中间站立的为首之人,讪讪的发笑起来,这人果然是龙凤别动队先锋队员费银海,
“沈麟,果然是你,”费银海也认出了沈麟,随即命令另两个警察退出去,
“费警官,是我,”沈麟回答道,
“我已经想到是你了,没有人有本事毫无借助体之下,攀爬上大楼,”费银海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在他接到九号狙击手报告,就通过对讲机向防守最外围的警察理解了情况,证实是沈麟到了,
沈麟在刺伤白净警察和同伙之前,报过名字,
“沈麟,请你镇定,警方正积极的和劫匪交涉,”
“请问费警官,被劫匪劫持的妇人是不是沈远海的夫人,”沈麟要加以确认,
“是的,沈夫人和龙凤别动队凤队队长一起被劫持了,”
沈麟一拳击在床头的小牧桌上,“哗啦”一声,木桌散裂,
“我知道沈夫人是你的母亲,但这次警方的行动,你不要干涉,”费银海一点不留情面的说道,
宁凤凰武功超强,而且作为龙凤别动队重要队员,对于犯罪分子打击和震慑,不是一般般的,她经验丰富,能从蛛丝马迹中就觉察出犯罪分子的行动,
可是她也被劫持了,那这伙劫匪的势力真不能小看,并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
“不,我一定救我母亲,”沈麟冲出客房门外,
第74章:蛛丝马迹()
费银海持枪追上去,枪口对着沈麟的后心,
“沈麟,我指挥近百警力布置下去了,如果因为你的擅自行动,伤害到任何警员,使计划满盘皆输,谁也付不起这个责任,你对母亲的思念之情,我理解,但是我们是为人民出生入死的安全战士,请你也理解我们,我们的职责是保护人民财产安全,打击一切犯罪分子,”
费银海希望这番话,能对沈麟有所警示,但是没想到一支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
沈麟一个字比一个加重语气的说道:“谁也拦不住我救母亲,”
至于沈麟如何有枪支,费银海从外围防卫的警察嘴里已经了解到,
“你不要冲动,”费银海希望他的话,沈麟能听进去一点,
“我丝毫的不冲动,我相信你们警察,但我更相信我自己,费警官,你是现在就命令警员们,全部原地待命,还是我一拳把你打晕,让他们成为群龙无首呢,”
费银海一听这话,身子颤抖了一下,他做为受过严格训练的警官,对沈麟开枪,做不到,但是沈麟把他打晕,这却是谁也拦不住的事,
费银海虽然只见过沈麟三次面,但对他的了解却极其的详尽,费银海作为龙凤别动队主要的先锋队员,多次被将军和宁凤凰邀请商讨,吸收沈麟加入龙凤别动队的事宜,
不但宁凤凰一心一意的要引导沈麟进入警界,就是将军也是这个意思,
“我命令全体警员撤退到第二套方案预定区域,沈麟,你要多加小心,如果沈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我无法再在警界立足,同时也无法向沈远海总裁交代,”费银海思索再三,实在没有办法,
语气被沈麟打晕,无法指挥行动,还不如让沈麟去救赎沈夫人和宁凤凰,
沈麟的能力,是几十个警员合起来也无法达到的,
“你放心,我一定谨慎行事,那是我母亲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御姐,如果她们有一个人受到伤害,我无颜活在世上,”
“你不要这么想,尽力则可,”费银海苦苦的一笑,一步步的后退,背靠着墙壁,使用对讲机下达命令,所有警员撤退,将劫匪放出天王冠大酒店,
凌晨四点十分,七名劫匪劫持着沈夫人、宁凤凰和两名沈夫人随身的保姆钻进汽车,飞驰在银光大街,
劫匪的两辆车后面,则是沈麟驾驶的奥迪A8,在他后面,二十多辆警车紧紧追随,
“师傅,弟子要违背自己的誓言了,从今天开始要大开杀戒,你老人明志,请原谅弟子,”沈麟咬着嘴唇,一丝丝的血迹躺在嘴角,
他从来没觉得有这么大仇恨,现在他的心里仿若被火焰烧成了起飞的火箭,
劫匪的路虎和金杯面包车行驶到天岳市北郊环城公路的革命烈士陵园,被几辆预先准备的防爆警车堵住去路,
劫匪射击一排排子弹之后,龟缩在车辆之中,
沈麟飞快的下车,毫无掩护的一直往前走,费银海无论怎样喊话,沈麟就像没听到一样,
“站住,”路虎车里黑洞洞的枪口伸出来,随之沙哑的男声喊道,
“你们放了沈夫人、宁凤凰和其他人,我来做你们的人质,”沈麟站住了,但是面对枪口,他没有躲闪,沈麟现在的念头就是,母亲少受一分钟的罪,是最大的安慰,
“你是什么东西,赶紧退后,传话给条子,让开前面的道路,否则我会杀掉人质,”
“我叫沈麟,想必你们对我的名字有所耳闻,我来代替你们劫持的人质,是很划算的,”
“沈麟,沈远海的遗弃子,”沙哑男声问道,
既然这帮劫匪是针对沈氏集团行动的那帮境外势力,一定对沈麟有所了解,沈麟报出名来,他们肯定知道,
虽然沈麟不承认是沈远海的儿子,但别人始终认为他是沈远海的骨血,未来沈氏集团的接班人,
沈麟的身价要比沈夫人、宁凤凰及两个保姆高出太多,
旭日东升,霞光万道,正好照在金杯面包车上,中间的玻璃贴敷着着一张面孔,是个妇人,脸上布满沧桑,流满泪水,
沈麟说的话和劫匪头目说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
她终于见到了分别了十九年的儿子,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让她肝肠寸断,
她的嘴唇缠裹着透明胶带,说不出话来,眼泪冲过胶带,伤心的血流在心里,
“你说的对,我是沈远海的遗弃子,我可以代替人质吧,”沈麟急切的希望劫匪放了车上的人,
“啪啪……”一串子弹射击到沈麟脚下,冒起一阵烟尘,
“废话少说,赶紧传话给条子,给老子让开道路,”这伙劫匪预谋已久,岂能不知道沈麟是功夫高强的武者,这样的人即使了做了他们手里的人质,也是致命的威胁,
沈麟没有后退,正想再说话,一颗子弹无声的射击过来,正好射在他的左肩,顿时鲜血涌出来,沈麟望了一眼,一动没动,
两个持着防弹盾牌的警察匍匐而来,硬生生的抓住沈麟双脚,把他拽到,往后脱,
“沈麟,你的死也不会换来劫匪的良知,快些退下来,”费银海大声的喊着,
沈麟闭着眼,任凭两个警察托着身子后退,他没有挣扎,脑子却没有停下急速的运转,
怎样才能把母亲等四人就下来呢,
沈麟来到了警车近前,缓缓站起来,一边接受医生包扎,一边审视,他看到许许多多的警察严阵以待,并且看到了周冲、李大鹏、孙山、曾武等人也在四周,持着刀枪棍棒,虎视眈眈,
“妈妈,儿子对不起你,偌大年纪,还让你受苦,儿子却无能无力,”沈麟淌出一串串泪水,其中带着血色,无疑是血泪横流,
“沈麟,请你相信警方,一定能救出你的母亲,”费银海指挥二十四名狙击手悄悄运动,占据有利地形,
随之又调动武警,将现场包围的水泄不通,
李大鹏和周冲悄悄的来到沈麟身边,蹲下身,李大鹏一边安慰,一边说了个重要情况,
曾武自从经历了堵截沈麟、单丹虹,并导致单丹虹被薛甲劫持之后,被李大鹏申斥,言明逐出师门,曾武良心发现,发誓不再与沈麟为仇作对,做一名黄河龙武馆正义弟子,
所以将一些往事叙述给李大鹏,
这些往事包括霍元和的一些行踪轨迹,
沈麟记得霍元和,就是那个在范琼瑶住院时,随沈千赫出现在医院的贴身保镖,当时被沈麟爆打一顿,怀恨在心,联合曾武游说李大鹏与沈麟作对的弟子,
沈麟不解的问道:“李师傅,霍元和有什么值得怀疑之处么,”
“是的,曾武和霍元和关系密切,多次拉拢曾武为沈千赫做事,并且无意中透露出沈千赫及其父亲沈达海对沈远海总裁极其不满,并且暗中计划夺得沈氏集团的管理权,”
商场如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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