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强哥都有怨言了,小张最近围着阿琛转,都不太听他的话了,
很快,阿琛就拿了我的包过来,很殷勤小心的挽着我的胳膊,“艳姐,走吧,累了吧,回去我给你捏捏腿,捶捶肩,松弛松弛,”
我暗中捏了捏他的胳膊,这厮真是越演越上瘾了,
一个妈咪歪在沙发上休息,很羡慕的说道,“艳姐,你这小白脸调教得真好,怎么调教的,回头教教我,我也去调教调教我们家那个,”
其他妈咪小姐也纷纷附和,
风月场子里的女人,大多寂寞,所以有不少会养一个乖巧听话的小男人,捧着她们,哄着她们,
一个为钱,一个为了排遣寂寞,
有感情吗,
可悲的是,绝大多数是没有的,
她们自己知道吗,
知道,可是,在会所里被男人欺负,玩弄,就想着也对别人这样,如此,才能平衡,
说来可悲又可笑,
我笑了笑,随口敷衍了几句,和阿琛出了会所,
一出会所,我便扒掉阿琛缠着我胳膊的手,“演过瘾了,很喜欢这样演,”
“没有演啊,我的确靠你养着呢,小狐狸,”
“胡说八道,你还需要我养,”
阿琛冲我挤挤眼,又要凑上来搂我,我推开他,他又缠了上来,如此几次,我没耐性了,随便他缠,他心满意足的搂着我,整个人靠在我身上,真是像足了傍富婆的小白脸,
他靠着我,声音很低沉,很性感,听着就让人从心底发痒,好像猫儿的爪子在你心里轻轻的挠啊挠啊,
“当然,我又没有钱,除了东盛堂,其他的资产都不在我手里,东盛堂是大老板的,我不能私自做什么,”
我皱了皱眉,“其他的资产,”
“对啊,除了东盛堂,其他的,我都转到你名下了,小狐狸,以后我穷得很,你可要养着我,千万不能抛弃我,我和龙哥说了,你要养我一辈子的,你不能中途把我踢开,那我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阿琛像条没有骨头的蛇般缠着我,我把他扶正了,皱眉道,“阿琛,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
他说着,又要靠过来,我推开他,皱着眉头盯着他,阿琛站定了,笑嘻嘻道,“小狐狸,怎么这么严肃,”
“你那些资产都在我这里,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才全部弄好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当然也不是全部在这里,我划了一部分回凌家,还给了爸妈一部分,其他的在你这里,”
我皱眉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我不要,你收回去吧,”
“为什么不要,”
“阿琛,你自己留着,将来有急用,你取出来也方便,”
我说完这句话,便往车子走去,走了几步,还不见阿琛跟上来,我回头诧异的看着他,
他站在路灯下,路灯微黄的光芒,投射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半明半暗,格外的深刻,隐藏在暗处的,正好是有伤疤的那边,
这样的阿琛,好像回到了几年前,刚认识的时候,
他也曾像现在这样,站在路灯下,目不转睛的就着我,微黄的光芒投射下来,他英俊深刻的脸半明半暗,有一种异样的,让人忍不住心动的温柔与深情,
光芒很微弱,可他的眼睛很亮,亮得耀眼,灿若星辰,
他就那么一眼不眨的看着我,好像我就是他的整个世界,他的唇慢慢上扬,勾出一丝温柔的笑来,
“小狐狸,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怔住了,
阿琛走过来,低头看着我,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得抬头看他,一抬头,便撞入他深邃如大海的眼睛里,差点沉溺在那幽幽的光芒中,
他慢慢伸出手,落在我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重复道,“我们结婚吧,好吗,”
阿琛回来已经几个月了,从冬天到春天,他没谈过结婚的话题,我也没想过,
对于我们来说,婚姻好像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春暖花开,正适合结婚,我们结婚吧,”
他第三次说起结婚的事,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深邃明亮,光华流转,仿佛有魔力一般,只需一眼,便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又抚摸着我的脸,“我有点心慌,你不肯要我的东西,我想拿点什么锁住你,”
我哑然失笑,“就因为这个,”
我不要他的资产,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觉得他比我更需要那些东西,我已经有会所,酒楼和酒店了,又在上班挣钱,要那么多资产有什么用,
“还因为季云深,因为郑彪,”
我有些无语,“阿琛,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不能混为一谈,再说了,以前都只能当朋友,亲人,更何况如今你回来了,”
更何况,阿琛回来后,和郑大哥谈了一次话,也不知说了什么,郑大哥当天就走了,去了东盛堂下面的堂口做事,也没再跟在我身边,我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他一次面,
而季云深,我连他在哪都不知道,
阿琛的这些忧虑,实在是没道理,
“都说相爱容易,相处难,以前我们很少有时间在一起,所以,一直都觉得对方最好,现在我回来了,你会一直面对我,时间久了,五年十年,几十年,谁知道你会不会腻烦我,”
我看着阿琛认真的神色,顿时震惊了,
他居然真的为此苦恼,
这,这是我认识的那个阿琛吗,
“阿琛,你在跟我开玩笑,一定是的,”
我还是不敢相信,
阿琛有些不满的瞥了我一眼,叹息一声,幽幽道,“知道我底下十大堂口之一,青龙堂的堂主吗,”
“就那个人称过江龙的胖子,”
阿琛点了点头,
那个胖子常来山顶别墅,确切的说,十大堂口的堂主都常来,
阿琛自从回来后,粘我粘得特别紧,除了跟着我来会所,只要不是必须去东盛堂处理的事,他都在山顶别墅处理,十大堂主有事找他,也自个滚来山顶别墅,
就连有时候开会,也在山顶别墅开,就那么大刺刺的在客厅开,一个个令道上闻之色变的大佬,要么坐在沙发上,要么盘腿坐在地毯上,那画面,毫无人们想象中的那种森严肃穆的样子,与其说是大佬聚会,不如说是邻居开茶话会,
有时候我午睡起来,下楼想去花园走走,一到客厅,十个大佬,包括其他得力助手,个个纹满了纹身,牛高马大的,吓人得很,?刷刷的叫:“大嫂,”
那场面,简直了,
我一走,几十号人,又?刷刷的叫:“大嫂慢走,”
刚开始第一次,我吓得一哆嗦,后来多来几次,就习惯了,有时候还会让佣人给他们上茶上点心水果,
提起过江龙,我的印象还挺深的,这丫是个胖子,但身手特别灵活,打架也很厉害,虽然现在东盛堂很少打打杀杀,但身手厉害的,还是比较受尊敬,
还有,这丫是个老婆奴,一个威名赫赫的牛逼人物,居然是个老婆奴,
其他人都对阿琛这么粘我不太满意,过江龙还跟阿琛交流哄老婆的经验,
有几次来山顶别墅,过江龙脸上居然有巴掌印,据说是被老婆打的,他还乐呵呵的说打是亲骂是爱,
我当时觉得吧,过江龙的老婆也太厉害了,居然舍得下手,
我连阿琛受点小伤都心疼得要死,她怎么下得了手,太奇怪了,
“过江龙怎么了,”
我还挺喜欢这胖子的,听阿琛突然提起他,便问了一嘴,
“他老婆跟他离婚了,”
啊,
阿琛脸色有些黯淡,“他说,他老婆说不喜欢他太胖了,所以要离婚,他还跟我说,当初他老婆明明说喜欢他胖的,说靠着软乎,怎么现在就嫌他胖了,老夫老妻一二十年了,居然说对他腻味了,要离婚,”
所以,阿琛才这么奇奇怪怪的,
我看不是腻味了,是不爱了,
不爱才舍得那样对他,
“小狐狸,我怕时间久了,你也会对我腻味,”
阿琛幽幽的说,
我无语的望着他,“我更怕你对我腻味,好吧,”
“我怎么会对你腻味,我一想起你,就冲动地不行,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每天晚上,要不是你晕过去了,我能一直做到天亮……”
我简直无语了,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这个话题来了,
阿琛的脑子,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难道没别的东西想了吗,
“好了,打住,总之,我不怕你对我腻味,你也别怕我对你腻味,我们的感情,连生死和分离都不怕,还会怕这个,”
“可是……”
阿琛还有些困扰,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别想那么多了,如果将来有一天,我真的对你腻味了,你再把我追回来,”
阿琛眼睛一亮,“这个方法不错,”
“你呀,就是钻牛角尖了,”
我又吻了吻他,阿琛眼神渐渐深了起来,热了起来,他搂着我的腰,抢过了主动权,开始深深浅浅的吻我,由温柔慢慢变得狂野,吻着吻着,气氛就变得暧昧了,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热起来,
这才春天呢,这空气就热得让人有些烦躁不安,
好不容易一吻完毕,阿琛眼睛又亮又热,热得我心慌慌的,他搂了我的腰,飞快把我塞进车子的后座,他自己也快速钻了进来,对司机说道,“十分钟之内能到家,让你做朱雀堂的副堂主,”
话音未落,车子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朱雀堂也是十大堂口之一,一直缺了个副堂主,阿琛还没有定好人选,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冲动,
“阿琛,就算不堵车,平时都要二十多分钟,十分钟怎么能到,”
我不解的问道,阿琛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凑过来吻我,
不过,有司机在,他吻得比较克制,只蜻蜓点水的吻了吻,就退了回去,然后又凑过来吻我,如此反复,
他眼里的火苗,就一直燃起来,又小了下去,然后又燃起来,又小了,
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烦了,愤愤不平的说道,“下次换个加长版林肯,里面有沙发有酒柜,和驾驶室完全隔绝的,在里面做什么,谁都不会知道,”
我没有接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以为十分钟之内一定到不了的,没想到居然真的到了,
下了车,阿琛搂着我往二楼的卧房走去时,我有些忧心的问道,“阿琛,他做朱雀堂的副堂主,能行吗,你会不会太冲动了,”
古有周幽王为了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我真怕阿琛也这样做,
要知道,周幽王的下场可好不到哪去,
“我早就知道他有野心,有脑子,虽然副堂主责任比较大,但也不是不可以,我突然提拔他,也是让所有人知道,只要有本事,够忠心,谁都有机会飞黄腾达,再说了,如果他真的不行的话,撤了就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阿琛吻了吻我的眉心,“小狐狸,你放心,我不是周幽王,你也不是褒姒,就算我是周幽王,你是褒姒,我为了你烽火戏诸侯,只为博你一笑,那也一定建立在我有能力掌控所有诸侯,不会让你陷入危险境地的基础上,”
我的担忧,他全都知道,
短短的三个字,你放心,让我的心里热乎乎的,暖得像要融化了一样,
这三四月的春天啊,风也暖和,空气也暖和,连心都像泡在春风里,又柔又暖,
“好了,春宵苦短,别浪费时间了,我觉得你今天精神不错,最近的锻炼也有了成效,说不定可以多来一次……”
刚才的感动一下子烟消云散,
我心里有些郁闷,难道阿琛最近盯着我锻炼,就为了这事,
阿琛才不管我郁不郁闷,他嫌我走得慢,干脆一把把我抱了起来,大步进了卧房,
一进房间,门一关上,他就把我往床上一扔,扑了上来……
第472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一夜,我在他强壮的臂弯里浮浮沉沉,就好像过山车一样,一下子被他抛入巅峰,一下子又随着他跌落悬崖,
起起伏伏,潮涨潮落,
说不尽的狂野激荡,而我除了轻声应和着他,别的什么都做不了,也没有力气做,
他卷走了我的神智,让我犹如喝醉一般沉沦在他的狂野中,
他卷走了我的所有气力,让我如一弯藤蔓依附着苍天大树般依附着他,我曾说过,我不愿做藤蔓,只愿做和他并肩而立,共担风雨的木棉树,可是,到了此时此刻,我才发现,我除了做一支藤蔓,紧紧依附着他,别无他法,
在这种事情上,他主导了一切,我的所有情绪,全由他掌控,
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血管,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是快乐狂喜,还是低落消沉,我的身体是颤抖发飘,还是绵软紧绷,都被他牢牢掌控,
我在他的怀抱里,任由着他带我攀上云端,沉溺深海,任由着他带我飞翔,或是坠落,
“小狐狸,小狐狸……”
他在我耳边,一直不停的温柔的低声唤着我的名字,他深深浅浅的吻我,“叫我阿琛……”
阿琛……
这个名字,曾在很长的时间里,只能在梦里呼唤,
如今,我可以每天一千遍一万遍的叫他,
只是想到此处,就足以让我的心融化成了水,暖成了三月里的春风,
这一夜,我还是晕了过去,但好歹勉勉强强扛过了第三次,
阿琛说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他会一直盯着我锻炼,直到我可以扛过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阿琛说这话时,我当时就无语了,
其实我们并没有这么疯狂,阿琛刚回来的时候,东盛堂事情太多,阿琛就算一直粘着我,也是我在睡觉,他开着电脑工作,
每天他上床时,都已经半夜两三点,他也舍不得摇醒我做那事,
那时候的我们,一周都难得来一次,到了今年春天,情况才好了很多,
也不知是不是春天来了,天地间的生灵都蠢蠢欲动了,阿琛疯狂了许多,
不过,他还算有节制,虽然每次都折腾得我晕过去,但一般会让我休息几天,再继续,
所以,真正算下来,阿琛离传闻中的神勇身姿,一夜七八次,夜夜如此,还差了很大很大的距离,
我觉得吧,这一生,阿琛都无法达到传闻中的境界,
当然,这话我是不敢和阿琛说的,我怕他觉得男性尊严受挫,真拉着我来个一夜七八次,不管我是不是晕厥,
第二天一早,阿琛便开始跟我讨论婚礼,
如今已经四月了,阿琛把婚礼定在五月初,说那时候天气不冷不热,正适合办婚礼,不然,天气就要炎热起来,
他的原话是,总不能再拖到秋天吧,
按我的意思,到秋天也没什么,秋高气爽,心情也舒爽,准备也充分,
但看阿琛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神,我怕我真说出心里话了,阿琛会就地把我惩罚一顿,至于惩罚方式,呵呵,自然是少儿不宜的那种,
离婚礼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要定婚戒,拍婚纱照,定酒店,定蜜月,林林总总,事情多得不得了,
我只觉得头都大了,而阿琛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这些事情繁琐,整天兴致勃勃的拉着我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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