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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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城-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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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案?最后一搏!”叶铃兰心里一沉,身子不由的退了退,果然……都在莫之城的掌控之中,她失神的喃喃:“合作案是怎么回事?与谁合作?”

    叶胜寒将这起案子简略告诉她,铃兰已发现他们早已落在莫之城设下的陷阱,莫之城说过早抓就抓他们现儿要求稳妥的心里,他们信赖柳氏,殊不知柳氏早被莫之城买通,商场上,果然没有绝对的朋友,哪怕白老爷子与柳氏交情颇深,也不抵上各自的利益,就如同白老爷子当年为求自保,离开叶氏一样,人在做,天在看,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定数与轮回。

    叶铃兰已经无法定论这场商战里谁对谁错,只是立场不一样,每个人都在死守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独独她,她该怎么选?

    铃兰咬着唇瓣,有心酸的濡湿汇在眼里,有很多次她想出声阻止,却还是无力的依靠在黑暗中,只听见外面巨幅的屏幕,传来一声声:世界上最幸福的三个字就是: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胜齐是用你用叶伯父留下的最后一笔钱创立的,你把全部资产投给白氏,如果,万一白氏挺不过这一难关,也就意味着你将失去最后的资产,净身出户!”她艰难的说道,

    却迎来他平淡的笑:“无所谓了,事实上,在你离开以后,我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叶少!”她唇瓣在颤,这一局是死路,他是在陪白宇晨一起破产!!!

    “你有什么话要转告给宇晨?”

    叶铃兰从包中取出那精致的锦盒,递交在叶胜寒手中,他抬眼:“这是什么?”

    “把这个拿去卖了,告诉宇晨,这笔钱是我要他把陶艺的房契赎回来!”

    叶胜寒感觉到手中的锦盒沉甸甸的压在他的掌心,不用启开,他猜到是珠宝,他楞楞的笑:“他在拍卖会上送你的?”

    “不要问!!告诉白宇晨这笔钱是用来赎陶艺的房子!”她再次低吼的说道,岂料叶胜寒哐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只扔下了她一人。

    铃兰渐渐的滑下,俯身拾起,钻石璀璨的光泽在昏天地暗中亦是黯然失色!

    ——————————————

    回到家中,莫之城并没有回来,她给他电话,他正在外面应酬:“早点回来。”

    莫之城在电话那端浅浅的笑着:“好,宝贝!”他似乎特别喜欢这样称她,每次他喊起时,低沉声中是无尽的暖意,明明他和她是幸福的,可为何她还会感觉到苦涩,原来,爱情真的不只是两个人那么简单而已。

    铃兰失笑:“少喝点儿酒,你本来胃就不好。”

    “好……”他宠溺的笑着应答,拖长的尾音里似个孩子吃到糖果般那样快乐,

    “酒后不要开车,让陈师傅送你回来!”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好不好?!宝贝!”

    铃兰听到电话那端很吵,只轻轻道了句:“我等你!”以为他并没有太在意,却不料下一刻那端迎来片刻的沉静。莫之城离开了酒桌,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他随意倚在墙壁上,夜晚的凉风吹撩着他的墨发,微微醉意间,他低侬着:“亲我一下!”

    无奈于他像孩子般的任性,铃兰笑了笑,只在电话这端轻轻落了一吻,迷离夜色下,映着男人的身影,不那么真切,莫之城喃喃:“我晚上回去……想要你……”他已经忍了很久:“给我好不好?”

    叶铃兰的心一颤,这个男人连情话都说的那样的缠绵,嘴角的笑意凝滞,她并非有意把那颗‘塞拉利昂之星’给当了,她心中有愧,可是,白宇晨待她,有恩情所在,她的病除了孤儿院的院长,她,只有白宇晨知道,她病发难抑制时,唯独能联系的也只有白宇晨,很多次她在死亡边缘时,是白宇晨将她拉回。

    她能帮白宇晨的,只有为他筹钱赎回陶苑的房契!换了这个恩情,她只愿两不欠!

    电话那端传来轻风拂过的声音,铃兰喃喃:“好,我给你,”她好似又想起什么,立马喊道:“之城……”

    “在,”

    “没什么,有些时候觉得身不由己,是因为人活在这个世界无法单一个人而活,我只是想告诉你,尽管如此,我叶铃兰能给你的,永远会毫不保留的呈给你,永远、永远!”话音落,她笑了:“我爱你,之城,想用我仅有的余生,毫不保留的去爱着你,我无法为你而生,却可以……为你而死!”她连忙收回话锋,只怕眼里湿润会抑制不住,‘啪啦’的落下。

    ————————————

    那天夜里,当他推门而入进屋时,卧室里只点了一盏落地灯,莫之城随意的倚在房门前,醉意熏熏的扯开领带,他眯着星目,知道他晚归,她点了门前的路灯给他照明。他三下五二的脱了西服,燥热的扔向地板,走近窗边,女人兴许听到声响,埋在被窝里的身子动了动,叶铃兰再睁眸时,眼前被一片阴影直压下,铃兰喃喃:“你终于回来了……”

    莫之城俯身,双臂支撑在她头的两侧,一手端起她下颚,细细的瞅着她:“不是说等我回来吗?”

    “不知怎么的变得很贪睡………”话还未落,他已低头亲她,酒后他身子炙热的如火,他急躁的扯开她睡衣,手掌已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好想问你对我到底有没有动心……”

    铃兰被那铃音彻底惊醒:“电话!”她喊过,可莫之城已顾不上,那欢愉的旋律一遍又一遍的唱响。

三个人的劫() 
铃音一遍遍响起,叶铃兰欲想伸手去取,却被莫之城拦下,男人的歌声,愉悦的旋律,同一句歌词,执拗而顽强的反复唱着——好想问你对我到底有没有动心!

    叶铃兰看着他,瞳仁里,烟波浩渺,清亮的如一片碧水蓝天,

    她还记得今天电影里那一句话:只要我们住在对方心理,死亡就不是分离。

    随着那断裂的铃音中,她看见他醉酒后的惺忪,幽深的眸子仿若清漆一般,顿时蓬荜生辉,他喃喃:“不准接……”莫之城的声音很沉,两个人的眼睛都看着对方,落地灯上柔灯斜映,那一缕流苏此起彼伏,被灯照映,一缕缕影落在她脸庞。

    空气里有温暖的味道,细小的尘埃在橘黄的灯下摩挲起舞,仿佛飞天的舞衣,一簇簇的抖落靡靡的金粉,欲语还休。

    他看着她一脸无助,微微隆起的锁骨,随呼吸起伏,他心几乎卡到嗓子眼,她甚至什么都没做,已让他全身血液燥热不止,更赶到莫名的兴奋,这个女人性感是才藏在骨子里。

    他低头胡乱的亲着,覆上她那湿湿软软的唇瓣。

    音乐终于停了,仿佛终抵不上命运,认输般间停息,沉寂在无尽的大海里。

    她在朦胧中感觉到他允吻着她的唇,在她被他吻地,她半眯着眼眸,却直直的坠入他那双深邃中,再也无法逃离,他的舌头探进,带着她翻腾、纠缠,

    他的手指利落的停在她胸前,这才发现她今晚换上的是一件轻薄的睡衣,纯净的色彩,柔软的料质宛如裙裾飘飘的轻纱覆着她美丽的胴体,他指间探进睡衣里,才发现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就好似奉上的祭祀品,只等待着他进入的这一刻。

    不远处,玻璃窗微微敞开,那帘布随夜风缱绻翻飞,窗前一串串风铃,在凄迷月色下,在清冷的轻风中飘散着玲珑婉转之音。

    “铃……铃……”

    各式精致的风铃在迷迷蒙蒙的月光下,浮光起舞,却无法遮掩那一串串的黯然失色。

    “铃……铃……”

    此刻又似一句句深深的呼唤:

    铃兰,Jet'aime,

    铃兰,Jet'aime,

    Jet'aime……

    Jet'aime……

    可是那个女人永远不知道那一句的含义。

    曾经的windwell,消散不已。

    苍茫的天际,如银的月色与这座不夜城,

    ‘姹紫嫣红’里震耳欲聋,眼花缭乱,吧台角落里是男人微微佝偻的身影。

    叶胜寒手一手颓然的撑着额际,另一手握着酒瓶,五光十色的灯影,雕琢着脸庞冰冷的线条,也掩不去心中他万念俱灰的痛苦。

    叶少,请你以后不要这样。

    他昂首一股脑的喝下酒液,昏昏沉沉的望着,酒杯里已见了底,他仍旧晃了晃酒瓶,似乎以为还能倒出点什么,然而,什么都没有,萎靡的神色,还有那眼底满是痴痴傻傻。

    ‘胜齐’是你用叶伯父留下的最后一笔钱创立的,你把全部资产投给白氏,如果,万一,白氏挺不过这一难关,也就意味着你将失去最后的资产,净身出户!

    叶胜寒笑着,净身出户,呵呵,

    他略微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掌心之中,带着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在你离开以后,我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舞池里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在他听来,却轻轻变幻成那一首《angle》,雍容哀伤的旋律,竟是那样的凄恻,那样的动人,仿佛破碎的丝绸,默默如诉的吟唱着。

    既然无法克制对她的想念,那就闭上眼睛,却还是管不住心疼,可是,她是他的angle,永远是、永远……

    情迷温暖的房间,莫之城已剥落了女人那件薄薄的衣衫,如同拆开华丽的包装,

    火热劲爆的吧台,叶胜寒翻开皮夹,抽出那张陈旧的照片,女孩稚嫩无邪的模样,仿若印在了记忆里。

    房间里,莫之城温热的轻抚着她,他轻轻吹过她颊边,看着她莹润的肌肤渗着淡淡的红晕,他轻轻啄吻过,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上的温热;

    吧台上,叶胜寒怔怔的晲望着手底的照片,纵横交错的射灯,也玷污不了女孩儿眼中的那一丝的纯净,他就这样看着她,眼神灼热,凝眸如诉;

    房间里,莫之城用眼睛和嘴唇贪婪的描摹着她柔美的曲线,又在她始料未及之时,扳过她的身子,令她背对着他,他看着她后颈微微隆起的骨头,他撩过她的发,直到看清她后颈上印下的那一颗朱砂,他看着,温滑的舌尖,一路滑过,温热的触感,挑弄着那颗朱砂,欢yu的触感,令她近乎低喘,他扳过她脸颊,探出舌头与她火热的接吻。

    吧台上,叶胜寒手指间拂过照片上她的眉,就好像她正在眼前,触手可及,他抚过她的眼、她的鼻、她的颊,甚至还能还能感觉到她的吻,她口檀里的芳香,她唇瓣灵舌的柔软,他缓缓垂首,冰冷的唇轻轻贴着照片上的女孩,仿佛耗尽了一生一世的热情,飞蛾扑火般决绝壮烈,他轻轻闭上眼睛,长夜如磬,爱断离伤,他在女孩的唇瓣,轻轻落下一吻;

    那个夜晚,他要了她太多回,到最后他从身后紧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背,铃兰的身子仍在颤,高巢后她整个人似被汗水洗礼过,被他几番折腾,她已经累的睁不开眼,又似乎很贪睡,一夜倦意。

    她惊醒时已是天明,下意识摸过床的另一侧,空置的位子意示着男人不再,她嗖的立身,环视着自己的屋内,直到浴室传来水声,她叹了叹,又重新倒回床上,莫之城此刻刚走出,身上还有淡淡的清香,他刚洗漱好,整个人也是精神奕奕,

    叶铃兰就埋在枕边看他,莫之城见状,朝她一笑,走近直接坐在她身边,下意识撩过她的发,问道:“怎么了?”

    “看一看……”

    “我脸上有什么吗?”莫之城笑了笑,

    “你昨晚纵浴过度,明摆欺负我,”她笑着说,

    莫之城怔了怔的看着她,又道:“你脸色不太好,怎么回事?”

    叶铃兰下意识的摸了摸,就是觉得很累,他看到她眼下还有淡淡乌青,她说:“又累又困。”她抚唇打了声哈欠,

    “今天在家休息吧,不用上班……”

    她连忙起身:“那怎么行,”却被莫之城伸手拦下,他不悦道:“睡!”

    一来拗不过他,二来昨晚他要了她太多次,她到现在身子还是酸软,又埋在被子里昏昏沉沉的睡,不知道莫之城什么时候离开的,只隐隐听见拿起钥匙和轻轻和门的声音,也让人安稳,她不知道她这些日子怎么了,她爬起从包里的格层里取出药盒,看着掌心里一颗颗白色的药丸,她犹豫了,这次和她发病时不一样,可前段时间她发病反反复复,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又将药盒放了回去,之后又沉沉的睡去,

    铃兰再醒时是被电话扰醒的,电话那端,男人的声音很急,铃兰没头没脑的听着,是白宇晨的来电,大概是他已经收到她给他汇的七千万,白宇晨劈头就问:“你哪来那么多钱?”

    昨天她匆匆把那颗‘塞拉利昂之星’给当了,当下立马给白宇晨汇了去,高利贷的债款拖一天,利息就像雪球越滚越大,铃兰爬起:“你别管钱哪来的,你看见我昨天给你的信息吗,赶紧把陶苑的房子赎回来!”她连忙交代,

    “是不是从莫之城那里弄来的钱?”白宇晨怔怔的问着,叶铃兰没吭声,接着迎来的是男人的失笑声:“他可真爱你,七千万……七千万不是什么人挥手就能施舍!”

    叶铃兰心里没底,钱是用他送的珠宝当的,这件事若被莫之城知晓,她甚至不敢想象后果,七千万对莫之城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那是他送给她的。

    铃兰别过他的话,只叮嘱道:“宇晨哥,那笔钱你不要做任何投资;”

    白宇晨立马警惕起,小心翼翼的试探起:“你什么意思?”

    叶铃兰蹙了蹙眉,知道自己的话意味深长,白宇晨不可能听不出,可是……

    她心里挣扎,更似一场拉锯战:“你不是说老爷子不知道陶苑房子被抵押的事吗?所以我叮嘱你先把房子赎回来先!”

    “铃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白宇晨警觉的逼问道:“是不是?”

    “没,”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铃兰,告诉我,是不是?”

    叶铃兰握紧手心,强忍中仍旧逼出那几个字:“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宇晨哥!”

    白宇晨见她如此,便沉了声,些许的沉默在电话两端游走,铃兰还是担心问道:“你还好吧,宇晨哥,”

    她小心翼翼,只等待着白宇晨的答复。

    接着,听到他沉沉的叹息。

    “宇晨哥,有什么话就和我说说吧,”

决裂前夕() 
“老爷子身体不好,我安排我妈带老爷子去温泉疗养,白氏的事我不想再让他担心,有我和胜寒顶着,可胜寒状况不好,他丧失了从前的斗志,一个人没有灵魂,他的肉体也无非是行尸走肉,从前你们俩都住在对方的心里,你因为自己天生的缺陷不想让他知道你对他的爱慕;他因为家族的使命而不想让自己看清他对你的爱恋。有时候,就是一念之差,原本相交的轨迹就擦身而过,然后沿着各自的轨道越行越远……”

    铃兰顿着,眼前仿佛浮现着她、叶少、白宇晨三个人的面容,从年少到如今,时光好似从手指间的罅隙偷偷溜走,已不复从前。

    她坐在高高荡起的秋千,遥望着远处,琳琅的笑声回荡在纯净的天空,忽然,身后不远传来一记轻喊:“铃兰……”她蓦然回首,少年扬唇一笑,仿佛时间静止,再也不会消散!

    铃兰酸涩的落了泪,不觉间垂首。

    白宇晨说:“铃兰,我从小到大被老爷子护着没吃过什么苦头,这一次我是真担心受怕。我心里这些话没法和人说,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说的软糯无能,我听着也他妈的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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