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琏二爷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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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琏二爷的逆袭-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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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琏拉着张宁雅坐了下来,张宁雅又说道:“姐儿翻年就是足三岁了,得起个大名了。”

    “这还是得老爷来起。”贾琏说道,随即与张宁雅对视一眼,俱是黯然,这样如死水般的日子不知还要多久。

    “朱知州应是他们的人。”这些日子,贾琏手头的工作一项也开展不下去,竟只是个图章,几次要发作,都被人若有若无地压了下来,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观察下来那淡泊明志的朱知州可不淡泊,全州上下恐都在他的手里捏着,只是不像是最终发号施令那个人。

    “京里的信一直没有回来。”张宁雅的担忧溢于言表。

    “家里的人脉已被打散得差不多了,不过边老将军以前是祖父的护卫,稍稍提点了几句,平安州背后是皇家人。”贾琏跟着叹道。

    “照理说不应该,除了忠顺王爷在京里还有些脸面,其他的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张宁雅那双好看的眉皱得紧紧的。

    贾琏没有回话,他承认即便重活一辈子,他仍是中人之姿,这些如迷雾版的真相,他真的看不透,本是为了出来避一避风头渡一渡金,官场竟是如此,想着家里如今怎么也不会抄家流放,心里倒生了一点退意。

    无论高兴还是难过,这个年过得很快,只是出了年,当今便给了众人一个惊吓,他要去平安州。

    “陛下,何出此言?”众人实在是不明白。

    当今却只以一句“祖训”打发,□□时确实会时不时去一趟平安州忆苦思甜,可之后便少有皇帝再去,那里的禁军都可有可无了,只是随着太上皇病退二线,当今积威越重,在去平安州一事上极为强硬,容不得反对之声,大臣们几次劝说都被挡了回来,后面更是颇不客气。

    “王爷。”有人便求到了水溶面前。

    水溶只是苦笑,他现在越发不得当今的信重,到底为着情份去劝说一回,却被当今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扫了几遍,彻底寒了心。

    被众人指着的太上皇似乎毫不理会此事,只是几次将皇长子叫来说话,倒显得真的退居二线,与当今握手言和。太后从来都是唯当今是从,武皇后又是个聪明了。去平安州一事竟这样被定了下来。

    “陛下可要带人去?”武皇后问道。

    当今摇头,他有一桩大事要去亲自探查,并不耐烦应付后宫,何况,当今心里顿了顿,他并不想对水溶如此,可是控制不了,他又不是非她不可,为何要弄这些鬼,怎不叫他骨鲠在喉。

    武皇后便不再问了,开始用心打点起当今出行的装备。

    当今开始想跟随的人,禁军统领黄石头要负责出行安全,四品以上重臣一个都未带,忠顺王爷并不放心单独在京也要带上,其他四王也都带上,看了眼水溶的名字,叹了一声,终是定了随行名单。

    “京里如何?”有大臣问道。

    “皇长子监国。”当今沉声说道,暗中却嘱咐林伯勋凡事请报,万不可真由皇长子说了算,又想到张家三子的事,总的还是委托给了林伯勋,千万要留心太上皇。心里到底也有些不自在,以往这种时候都是将水溶留京,他真的视其为子侄,若是水溶不走这步多好。

    “皇长子到底年幼。”又有大臣劝道。

    “来回不过半月。”当今强硬地驳了回去。

    这消息传出,别人尚可,梅妃刚被当今打压下,登时活了起来,在自己宫里得意不已:“说到底还是要有个好肚子。”

    只是她的宫中已如筛子一般,很快她的话就传了出去,满宫上下的女人除了太后都被梅妃得罪个遍。

    “若是皇长子上位,还不如就此了结。”有饱受梅妃刻薄的小嫔妃暗自抱怨。

    “陛下这次一去不回才好。”说这话的是冯妃,倒唬得旁边的心腹魂飞魄散。

    “这一路上你可要辛苦了!”黛玉与水溶收拾行李,有些担忧。

    “陛下到底要脸面,不过是冷落罢了。”水溶与黛玉很是实话实说,“他不过不放心我们在京城罢了。”

    “你正好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黛玉一听便是水溶放下了,登时嘲笑道。

    “正是正是。”水溶跟着笑道。

    “不过到底是平安州,真的没事吗?”说到这个,黛玉又有些担忧。

    “放心吧,已经隐藏了这么久,怎么会贸贸然出来,陛下心里有数。”水溶说道,“王府护卫都是母妃从云家带来的好手。”

    黛玉点头,心里的担忧还是有些放不下。

    “主子,要去平安州了。”

    “真是色令智昏了,居然相信龙脉什么的。”

    “主子,上皇似乎也推了一把。”

    “他真是不弄死他所有的儿子不甘心。”

    “主子,北静王爷一道去。”

    “他哪放心得了,他那个儿子就是个废物,不过摆着看而已,自然是要将担心的都带在身边。”那主子冷笑完,又问道,“平安州那里如何了?”

    “一切如常,就是贾琏不是很安心。”

    “杀了便好。”

    “张三爷那里。”

    “他有什么牌面与我讲条件。”

    “主子,万一鱼死网破呢,总是麻烦,还有到底是荣国公宁国公的血脉,平安州那里总有香火情,会冷了人心。”

    那主子听了,沉吟片刻,到底点了头:“横竖将来再说。”又吩咐道,“反正我也不想要什么,越乱越好。”

    “陛下要来平安州!”朱知州通知贾琏时,贾琏惊得脸都白了。

    “贾大人要好好表现。”朱知州说得意味深长,贾琏却还没缓过来,胡乱应了几句,失魂落魄地走了。平安州的情况,他身在局中最是清楚其中诡秘,若是出了一点波折,无论怎样,他都逃不过,恐怕下场还不如上辈子。

    重生挣扎一回,竟是一场空,贾琏越想越恐惧,怎么想都不知如何脱困,传去京里的消息一直没有回应,可见是被封锁了,想到这里,竟要滴下泪来。

    “一点都不像荣国公的孙子。”朱知州对贾琏颇看不起。

    “总之记得你们答应过。”张道青瞪向他。

    “知道。”朱知州无奈地回道,“不过随口说一句。”

    “这个计划也太不严谨了。”张道青松口气,又说道。

    “咱们都是疯了的人,无所谓,死后哪管洪水滔天。”朱知州冷笑。

    “你总要想想京里的女儿。”张道青见他如此,心里也不好受,当年一场事,殃及多少人,变幻了多少人的人心。

    “到时候还能顾及京里,何况我肯定是殉国的功臣了。”朱知州的眼中透着疯狂。

    张道青长叹一声,眼角泛起泪光,一场接一场的劫难,皆从人心欲望而起,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张家一开始就做错了,如今怎么也回不到正轨。

    贾琏一家再怎样心惊胆战,当今一行还是离平安州只有一日的路程。

    “表哥,可如何是好?”张宁雅人都瘦了几圈,满脸担忧。

    “若是知道他们怎样,我豁出去告个御状,可很多东西我也只有直觉而已。”贾琏苦笑。

    “表哥,北静王爷一道来。”张宁雅眼睛一亮,犹如抓住救命稻草。

    贾琏心里也是一跳,略略放心,可是当今出巡,自然一路严谨,他一个小小的同知,哪有机会独自接触北静王,就算惹了怀疑,总要试一试,想到这里,又看向张宁雅:“宁雅,若是有个万一,你保重,巧姐就托付你了。”他想了这些天,已想好了,若是真的路路不通,也只能舍身成仁了。

    张宁雅的眼泪登时就流了下来:“表哥,不至如此。”

    “你知道的,只能如此了。”将话说出口,贾琏反而坦然了,替张宁雅擦了擦眼泪,“早知如此,就不带你们娘两来了。”他怕死,怕得要死,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却也不得不死了,好歹他的亲人能得一生路,重活一辈子,竟不知不觉活成了圣人。

    张宁雅再也忍不住,扑进贾琏的怀里大哭起来,这些人争权夺势的,为何要殃及无辜,他们不过想平平安安而已。

    “就是那座山了。”朱知州指着平安州最高的山崖,与张道青说道。

    张道青皱着眉,半响没说话。

    “生死就在这里了。”朱知州反而有些兴奋。

    贾琏到底是没找到机会私下与水溶接触,实在是当今一路赶来并不接待沿路官员,到了平安州就直奔龙脉所在,朱知州带了平安州一干人等急急跟上。

    贾琏脚都是软的,幸好都有官轿,方才没有带队,只是他的等级与水溶差得太远,一路上也够不上。

    事情发生得很快,贾琏刚站定,当今与一干王爷已在前面,就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

    “禁军!”有人高呼道。

    贾琏看到身边的朱知州露出一抹笑,禁军的餐饭到平安州便是他提供的了,再看去,只黄石头一个人杀出,只是他已中了秘药,再高的武功都施展不开,只三两下就被拿下,黄石头血红着眼急急看向当今,黑衣人深恐他药醒反抗,索性直接一刀砍死。

    忠顺王爷早已软倒身子,扑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样子,西宁、东平、南安三位郡王年岁已高,又被荣养在京多年,早没了战斗力,一齐被活捉了去,捆成一团,其余随从更别说了,哭爹喊娘的,场面乱的不行。

    唯有水溶还有些战斗力,护着当今一路往后退,看着眼前越围越多的黑衣人,水溶拿着刀的手已被砍了二刀,越发有些坚持不住,若是那些护卫能被允许一道带上来便好了。

    “王爷,后面是悬崖。”贾琏见状,却惊得不行,急忙大喊道。他在平安州闲得发慌,为免憋屈死,索性常带了一家出来踏青,这里有平安州最好的风景,来闲逛了多次,后面虽然看着草木葱葱,却是空的,下面是悬崖。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在黑衣人的逼近下,水溶一脚踏空,掉了下去,只来得及将当今用力推了回来。

    “溶儿!”当今也不知是哭自己还是哭水溶。

    贾琏只觉得天旋地转,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往当今处跑去,也是他在别人眼里实在是废物,真没人顾及他,倒被他暗自穿过人群跑到当今身边,抱紧当今往后悬崖处倒去。

    “快抓住!”好几道声音大声响起。

    但贾琏已抱着当今消失在一片草木中。

    “搜,一寸草都不能放过,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上头传来恶狠狠的命令声。

    “陛下,这里是臣与女儿玩耍的时候无意发现的,其他地方下去就是悬崖,只有这里伸出来一块,里面就是山洞,寻常人发现不了。”贾琏满脸都是被树杈划出的血印子,十分狼狈地与当今解释道。

    当今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靠在石壁,喘着粗气,警惕地看向贾琏。

    “臣是荣国府的贾琏,臣一直被他们看管着。”贾琏急急说道。

    “你早就知道?”当今冷声问道。

    贾琏连连摇头:“臣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是臣自去年上任,一开始还不觉得,后来越觉得不对,可臣什么消息都传不出去。”说到这里贾琏大哭起来,“臣对陛下的心日月可鉴。”

    当今看了他许久,终是信了,整个人放松下来,艰涩地问道:“其他地方都是悬崖?”

    贾琏黯然地点头,眼眶红了。

    当今整个人颓然地靠向石壁,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  节奏要快起来了。

第134章 脱险() 
见当今如此; 贾琏也不敢继续说话了,想到水溶; 心里也难过得紧,默默靠在另一边的石壁继续发愣。

    直到天彻底黑了,当今才缓过来看向贾琏:“如何出去?”

    贾琏惊了一跳; 眨巴了下眼睛,迟疑了半响,几乎要哭出来:“陛下,臣万死。”

    当今再一次看了过去,贾琏脸热得厉害,诺诺说不出话来。

    当今合上眼; 不再问了; 贾琏探出头去听了听; 那群人似乎都已经走了; 回身小声道:“陛下; 他们都走了。”

    “再等等。”当今闭着眼道; 继续靠着石壁休息。

    贾琏忙应了; 小心地在靠洞口的地方找了个位置; 警惕地坐好。

    当今刚睁开的眼睛又合上了; 心里默默点了下头。

    张宁雅此时几乎唬得魂飞魄散,她将巧姐紧紧搂在怀里; 强忍着害怕,看着眼前沉着脸的朱知州,家里已被翻得乱七八糟。

    “带走。”朱知州看着空手而回的下属; 脸越发黑了,一声令下,张宁雅并巧姐就被推着走了。

    “娘,我要爹爹。”巧姐也知好歹,紧紧拉着张宁雅,小声啜泣道。

    张宁雅眼泪掉下来,轻轻捂住巧姐的嘴,用力摇摇头。

    贾琏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之前饿得的难受的胃都麻木了,看着外面的天又从亮到黑,不由急道:“陛下,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有什么法子?”当今抬眼问道。

    贾琏小心地指了指山洞的深处,刚才他探了探,里面有条道,好歹也能拼一拼。

    “你走过?”当今又问道。

    贾琏连忙摇摇头,看当今脸色并无不对,方才小声建议道:“陛下,总要试一试,臣打算先去看看,若真的有路再回来接陛下。”

    当今闻言看了他许久,看得贾琏心砰砰直跳。当今垂下头,从怀里拿出一物递给贾琏:“拿到洞口朝天放了。”

    贾琏急忙接过,低头看了一眼,却是信号弹,好歹是出身荣国府,小时候也有老兵教过,更不敢多问了,横竖都已经与当今绑在一道了,应了声,便往洞口走去。

    当今仍怔怔地坐在,听到洞口信号弹的声音响起,方才又闭上眼。

    “娘,我饿。”巧姐靠在张宁雅的怀里,小声抽泣道。

    张宁雅心疼地抱着她:“巧儿乖,忍一忍。”这是个地牢,连个光亮都没有,她都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巧姐也懂事了,便不再说了,伸手将张宁雅紧紧抱牢。张宁雅用力抱紧她,本就是良善之人,又亲自养了这些日子,感情一日深似一日,恐怕表哥已经……张宁雅落下泪来,好歹让巧姐出去也好。

    “娘,别哭。”巧姐却抬起头,伸手给张宁雅擦眼泪。

    张宁雅泪落得更凶了,更加抱紧巧姐。

    这时外边传来了声响,张宁雅一个激灵,急忙抱着巧姐缩到更角落,将巧姐藏到伸手,才警惕地看向来人。

    却是朱夫人,提着一个包裹,到了牢前。张宁雅双眼登时冒火,狠狠瞪向她。朱夫人却没有理会,掏出钥匙将牢门打开。

    张宁雅紧拉着巧姐,却不敢出门,更加警惕地盯着她。

    “快走吧,乘着天黑。”朱夫人叹道,说完见张宁雅并未行动,又说道,“他疯了很久了,我以为就这样吧,陪着他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了此残生,可谁知道他私下还做了这样的大事,我得为我女儿考虑。”

    张宁雅闻言低头看了眼巧姐,心有同感,却仍不敢动,朱夫人急了,直接拉了张宁雅并巧姐出来,将手里的包裹塞进张宁雅怀里:“里面是干粮,你们先到我那里躲一躲,到天亮我送你们出城。”

    “到底怎么了?”张宁雅开口问道,声音有些嘶哑。

    朱夫人惨笑一声:“不过是一群一直走不出来的人垂死挣扎罢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知道,凭一个平安州能成什么事,他们不过是想报复而已,从未想过后事,可我只有一个女儿。”

    “我便是万幸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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