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琏二爷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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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琏二爷的逆袭-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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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等,便十分看不上薛宝琴这个商女,莫说宝琴之父的赠饭之恩,这是梅翰林最想抹杀的过去,拿了最受宠的小儿子去还这个恩更是万万不能的。只是梅翰林走的是清流的路子,悔婚对名声实在不好,便想与薛家私下了断,但薛蝌却是个愣头,无论怎么暗示都不接这个头。只能来求梅妃,话说得很好听,可用家里的孩子联姻朝中勋贵,也是大皇子的保障。梅妃本来就是没成算的,被梅翰林夫人舌灿莲花的这么一说,就有些意动。梅翰林还有些分寸,也没敢想高门嫡女,因着贾琏如今横空出世,倒看中贾家大房,便想结个亲,正好薛家依附贾家,量来也不敢说什么。梅妃本就忌惮贾元春,一听要与她家结亲便不乐意,梅翰林夫人登时就将贾家两房的关系掰开了揉碎了,梅妃登时就乐了,贾元春不痛快就是她的痛快。同时她不怎么灵光的脑子却蹦出了个妙主意,她弟弟到现在高不成低不就的正单着,薛宝琴被人退婚也可怜,她正好做个救苦救难的菩萨,与她一条生路,也把家财万贯的薛家绑上马车。梅翰林夫人自然称好,全然不顾梅妃的弟弟是个傻子,两人笑盈盈就决定了下来。

    既然定下主意,便要有执行的人,梅妃就想到自己宫中的薛宝钗,她再手段差也在宫里呆了那么些年,身边人的大体背景还是知晓的。薛宝钗进得梅妃的寿安宫,一直安分守己的,并不敢马上冒头,只漫天撒钱排忧解难经营了好人缘,一听梅妃来唤,还有些不回神。待到梅妃如此这般一说,薛宝钗有些懵了。梅翰林悔婚的事在家的时候她就有所觉,宝琴兄妹上京言明是来履行婚约的,梅家却是不冷不热的,一次也没来往过,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也就薛蝌老实仍傻傻地等着。这倒好说,强扭的瓜不甜,宝琴强嫁过去也没什么意思。倒是梅妃后面的意思,她弟弟可是傻子,薛宝钗就是再心热要出头,也要迟疑一下。

    只是她的迟疑只是一瞬,薛家二房常年在外游历,接触本就不多自然不是多亲近,这些事又不是她能左右的,梅家换婚已经换定了,她也只是顺势而为。坐在高处的梅妃眼神灼灼,薛宝钗跪在那里将头压得更低,心里更是翻江倒海,她比梅妃出身好一百倍,容貌见识更高一百倍,却偏偏梅妃坐在那里她跪在这里,她实在不甘心。

    “奴婢愿为娘娘效力,想来琴妹妹也是愿意的。”薛宝钗轻声回道。

    “你是聪明的。”梅妃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薛宝钗,越看越满意,平日里就是个听话的,横竖她无宠,与其便宜了其他人,还不如在宫里养一个。

    薛宝钗既然决定便不会犹豫,便将梅妃的意思传回了薛家,同时暗地里让薛姨妈与薛蟠好生劝说薛蝌兄妹。薛姨妈是知情,虽然为宝琴叹息,却是女儿更重要,而且这一切她们本就无能为力,而薛蟠倒真不知情,还恼怒了一阵,又听得梅妃兄弟,倒也觉得还好,却不肯出力劝说,只能薛姨妈上阵与薛蝌兄妹亲说。

    梅家见薛家上道,也不吝啬,当今来寿安宫的时候便让薛宝钗伺候,薛宝钗曲意奉承,当今又不打算当圣人,看她虽显得丰满,但颜色正好,也觉得新鲜,换换口味,便笑纳了。只是当今是个冷情的,享受之后却也没说什么,拍拍屁股就走了。薛宝钗有些失望,梅妃却很满意,当今的多少年没在她宫里歇息了,倒将薛宝钗提到跟前伺候,又说了好些话,却是当通房丫头一般了。薛宝钗敛下不满,依然是盈盈笑脸,对薛宝琴的事便更上心了。

    “事情便是如此,她要上她的青云路,我们不拦着,若是力所能及也愿意出力,可人心怎么能狠到这地步,这还是一家人呢!”薛蝌说完之后,又是一叹,愤怒不已。

    “人心本来就叵测,漫说只是隔房的,就是亲生父子之间也有龌龊。”贾琏还没说话,仇师爷就有感而发。

    “可不是如此,如今大伯母天天逼着宝琴,我几次找到梅翰林家都是闭门不见的,如今我也不求宝琴嫁到他们家去了,可是梅妃家是万万不能的,不然我死了也无颜见爹娘。”薛蝌听了一颤,眼圈又红了。

    “旺儿,你去问问李义,那向老爷提亲的梅家是不是梅翰林家?”贾琏却皱起眉,回头又看薛蝌,安抚道,“这事还没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且问你,薛蟠是如何说的。”

    “大哥倒不知晓,还要打上梅翰林家,还是我拦住的,大伯母那些话却是背着人说的。”薛蝌顿了顿,回道。

    贾琏顿时明了,便有些气薛蝌,直接喝道:“你拦什么,梅翰林为什么不肯名门正道地来退亲,还不是怕名声受损,只拿梅妃来逼你们,你就该让薛蟠去闹,你也一道去,他们做翰林就死要面子,保准错不了。至于那薛姨妈,你又忌惮什么,你别忘了你们这房才是皇商,你要是觉得抹不开面子,就找薛蟠去哭,他还是长着人心的。”

    薛蝌闻言怔了怔,他虽出身商户,但他爹很慕读书人,将他从小便按照最正统的君子培养,如此无赖的法子他却是第一次知道,便有些迟疑。

    “梅妃不是可虑的,不过碍着大皇子,可本朝后宫是干不了前朝的,这样的事更不是有脑子的人做得出的,不过是哄着你们,拿你们当软柿子捏罢了。”仇师爷便在一旁讽刺地一笑,“恐怕里面还有那位薛大姑娘的功劳。”

    一听仇师爷都如此说了,贾琏更觉得自己想得没差,除非是当今亲自下旨,否则又怕什么,便又说道:“梅妃是宫里最不受宠的,不过骗骗你们罢了,这梅翰林家更是狼窟,你也别想着将亲妹子送进去了。”

    “我也是看清了,自然是不愿意的,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在金陵与宝琴找户人家。”薛蝌一叹,又朝贾琏谢道,“琏二哥,多谢你提点,我已慌了神,只听她们说什么只以为是了,如今听你与仇先生这么一说,我倒不怕了,我总是哥哥,就是撞死在御前也要护住亲妹子。大伯母我会敬着,可要我为了薛宝钗废了宝琴,我死也不愿意的,她的光我不沾,她也别来害我们。”薛蝌平日里是温文尔雅的,但遇到原则性的问题却也不肯退的,先前已打着带宝琴逃跑的主意,如今听贾琏二人这么一分析,心里更有底气了,抬头又有些希冀地看贾琏,若是贾家能在一旁仗仗势就好了,但也不敢强求。

    贾琏却正有借他势的意思,对薛蝌,一是报前世之接济,二是笼络,四大家族老的指望不少了,小的却要拉拔到自己身边,薛家为皇商多年,有许多门道却是贾琏垂涎的。而这时旺儿回来,冲着贾琏点了点头,果然就是梅翰林家。贾琏冷笑一声,梅家的算盘倒打得响,竟欺到前来了,若不能打回去,京城里外可要看扁他贾家了。还有薛宝钗,送她进宫是为了掐贾元春,不过刚进宫就掉头,不狠狠打一顿可不行。抬头又看薛蝌,同仇敌忾起来:“梅家不过小小翰林,倒以为真的通天了,拿咱们四大家族当死人吗,你放心,这事我必与你讨回公道来的。你回去只管与薛蟠哭一哭,两人一道打上门去,出了事我兜着。”

    薛蝌忙点了点头,神态都振作了不少。

    贾琏大包大揽的,干脆让人去叫了薛蟠来,又与薛蝌说道:“既然薛姨妈烦人,我让迎春邀宝琴来府里住些日子,待一切都解决再做打算。”

    薛蝌大喜,如今宝琴每日里被薛姨妈话里话外地劝说,说得每天都眼泪汪汪的,他看得心疼,只是又不能不让薛姨妈说话,贾琏如此说,他虽不好意思,也不得不承情了,连连谢过,心情又松快了些。

    没多久,薛蟠就匆匆赶到,贾琏便将此事说了,倒将薛宝钗在其中穿针引线的作用给隐去了,只说梅翰林要换婚,不肯履行婚约反而要逼宝琴嫁一傻子。薛蟠本就有所闻,正一肚子的气,傻子的事还是第一次听说,登时忍不住了,闹腾腾地就要去讨公道。

    贾琏与薛蝌使了个眼色,薛蝌忙扑了上去大哭,薛蟠更是气血涌动,贾琏方才道:“蟠兄弟,蝌兄弟,上门与梅家说清楚罢了,免得还让他们做了好人,其余的便交与我。”

    薛蟠正等这句话,拉了薛蝌就走,倒是贾琏不放心,冲薛蝌嘱咐道:“你看着点你大哥哥,免得他太过冲动。”薛蝌点了点头。

    待他们走后,贾琏又看向仇师爷,问道:“先生,这事御史可会风闻上书?”

    “当然。”仇师爷点点头,笑道,“二爷莫不是忘了,令舅不是刚刚进了都察院任了从三品左副都御史。”

    贾琏听得此言,也笑了:“大舅舅总算入仕,我正打算去道贺呢。”复又有些担忧,“只是三舅舅一直无消息。”

    “你三舅舅可是人精,哪里少得了他。”说起张道青,仇师爷神态就轻松多了。

    贾琏听了,便放下心来,横竖已三舅舅的脑子肯定不出左右,他也不用瞎操心了,便又问起另一桩事来,“先生,你看薛蝌如何?”

    “是君子,是守成者,也知轻重,只是魄力不足。”仇师爷想了想,点评道。

    这正好,若是薛蝌太有魄力,贾琏反而不敢用了,对上仇师爷的眼,笑道:“先生,我寻这一个妹婿可好?”

    “若是二姑娘正好,若是三姑娘可惜了,若是林姑娘,二爷等着被人戳弯脊梁吧。”仇师爷却笑眯眯地反说道。

    “先生确实玩笑了,自然是二妹妹了,她这样的性子,也就这样的人家可行了。”贾琏耸了耸肩,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薛家好歹还有些底子,正好拉近关系,薛蝌兄妹又是省事的,薛姨妈是隔房的,等闲也闹不起来,薛蟠就压得住,迎春也能应付得了了。虽然上辈子薛蝌娶了邢岫烟,虽也是贤惠的,但那是薛姨妈为了压薛家二房才定下一穷二白的邢家。如今薛蝌的身份,邢岫烟就不合适了,何况他干嘛要帮大太太做脸,总还是迎春要紧,大房唯一的女儿总对得起薛蝌了。贾琏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再聪明没有了,至于邢岫烟,总有合适的因缘。

    作者有话要说:梅妃有些异想天开了,正好贾琏拿来收薛蝌,觉得迎春与薛蝌很合适,没婆婆,小姑子是省事的,薛蝌不错。邢岫烟会有其他安排的,也不会坏的,以贾琏的角度,肯定不会要便宜邢夫人的。

    其实好多历史上的宫妃都挺蠢的╮(╯▽╰)╭,梅妃的金手指是会生

第66章 退亲() 
薛蟠是个暴性子;得了贾琏的首肯;更如同出闸的猛虎一般,到了梅翰林家门口;薛蝌正准备先礼后兵一番;薛蟠就直接掏出随手揣怀里的铁锤;用力扔了过去。

    “砰!”梅家的大门登时被豁开一道口子,震天的响声。

    “大哥。”薛蝌僵硬地转过头来;那个出来应付的梅家管家更是目瞪口呆,指着薛蟠说不出话来。

    “跟这种人废话什么;直接动手就好!”薛蟠不在意地撇撇嘴,他最讨厌就是酸不溜秋地打嘴仗;直接动手多爽快。

    “真正是斯文扫地!”这梅管家是梅翰林书童出身,平时日最会学梅翰林的风范,登时啐了一口。

    薛蟠登时就怒了,从来都是他折腾别人的,居然被一个奴才明晃晃地看不起,本就憋了一肚子气,读书人了不起啊。不过他总算比以前愿意多用会脑子,先前贾赦的那几场胜仗他多有推崇,津津乐道了许久,便直接转了个身子,面向拥过来看热闹的人群,大声地嚷道:“各位父老乡亲啊,可得请各位评评理,这个梅家,当年受我二叔活命之恩啊,我二叔不嫌弃他们家一穷二白的,将女儿相许,如今他们梅家发达了居然要悔婚了,不就是欺负我二叔死了。以前常听人说仗义每多屠狗费负心都是读书人,我还不不明白,如今一看倒是全明白了。”一边说一边揉眼睛,放下手眼眶全红了。

    薛蝌彻底呆了,待到回过神来已无力回天,他虽抱着鱼死网破的心,但到底碍着宝琴的名声,倒还想努力一把,结果薛蟠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嚷出来了,他为今也不能抱有什么侥幸,家族家族,即使内里一片乱麻,外面也要同仇敌忾,何况薛蟠是为了帮他们兄妹,便撇下梅管家,上前一步,酝酿了下情绪,眼泪登时就下来了:“各位父老,本来我们家道中落,梅家却高升发迹,已然门不当户不对,我们也不打算高攀了,只是梅家不该逼我妹妹嫁给傻子。”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陈世美的故事是最为人感兴趣的,薛蟠兄弟的一番话,在场的人早已脑补了一出惊心动魄的狗血大戏,倒也没怀疑薛家胡说,毕竟谁也不会随便栽赃自家女眷,一个个对着梅家开始指指点点起来。尤其是梅翰林还是翰林院的侍讲,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流读书人,居然家里也有这等藏污纳垢的事,更引得人议论纷纷,鄙夷的言辞便不绝于耳。

    “薛蝌,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梅管家见势不妙,涨红了脸,对着薛蝌破口大骂,“明明是你们薛家自己攀附。”

    “我薛蝌指天划地,说的都是千真万确,否则我不得好死!”薛蝌见梅家还反咬一口,也涨红了脸,干脆赌咒发誓。

    这年头的誓言还是很当真的,尤其是光天化日之下起誓,梅管家自己就先弱了下来,在一众人的鄙夷下强自吼了几句,就连滚带爬爬进了大门。薛蟠早已捡起了铁锤,又一锤子砸了过去,将梅家的大门又砸开一道豁口,换来一阵叫好声。

    “梅翰林,有本事悔婚,就有本事出来说清楚!”薛蟠大受鼓舞,直接将梅家的大门拍得震天响,“是男人就出来说清楚!”四周顿时又是一片叫好声。

    本来应该是主角的薛蝌,反而没什么发言的必要了,倒愣愣地看着薛蟠,本来冰凉的心却一点点地温暖起来。

    面对贾赦的上门挑衅,王子腾死扛着也要出来,可惜梅翰林没有王子腾的骨头硬,一众人等到夕阳西下也没见梅家出来一个人影。

    “真不是男人!”薛蟠颇觉得没意思,将梅家的大门又狠狠地踢了一脚,骂了一声。

    薛蝌却在煎熬中定下心来,既然也到这个地步,便是不死不休了,他上前一步,朗声道:“既然梅家无义,我薛家也不硬巴着你们高门大户,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一面说着一面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玉镯来,“这是当年梅家的定礼,如今物归原主,至于其他的就不用说了,我薛蝌再无用,也会护着亲妹妹!”

    “梅家上下,都给我听着,这世上总有天理,再说将那个傻子提上来,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薛蟠一把夺过玉镯,直接朝梅家的大门一扔,碎了一地,“也请各位父老乡亲,做个见证!”四周又是一阵喧哗,纷纷为两兄弟鼓威,他二人倒如同英雄一般从梅家凯旋。

    “老爷,这可怎么办?”梅夫人正急得团团转,抓着梅翰林直问。

    梅翰林不吭声,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薛家已经败了,他早打听过与薛家亲近的贾家二房已不成气候,王家更是不会沾染是非,这又是薛家二房的事,不过一个空头皇商,又有女儿入宫急需助力,最好捏的软柿子,他们先前如何怠慢那边都依然是笑脸相待,怎么就变了。梅翰林握着茶盏的手抖个不停,他是翰林,最重的是名声,这样嚷开,他就先撑不住了。

    “要不,老爷,先将他们哄回来,只要进了门还不是由得我们说。”梅夫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蠢货,那岂不是得罪了梅妃娘娘。”梅翰林登时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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