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诗雨最先反应过来,跟了进去,他不是变成植物人了吗?满脑子都是问号,昨天还在卧房一动不动的苏泽怎么就站了起来呢!
苏志苏炳通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迷惑,跟在后面,只是进去的时候苏泽和搬运工人已经上楼进了房间。
“哈哈!”在短暂的惊疑之后,他们俩几乎同时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充满了嘲讽,苏炳通更是毫无忌惮地瞧着宁诗雨,“看到了吗,我说了即便是苏泽这个废物站了起来,也保护不了你,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苏泽突然出现,看到自己老婆被两个男人拦着,正眼都不敢瞧一下,这不正说明之前苏炳通在门口对宁诗雨说的那番话吗,简直就像是配合苏炳通说那番话一样。
苏志也笑了,都知道苏泽是个胆小鬼,但也没想到这小子醒来胆子更小了,看来婚宴那天晚上的事情让他害怕了。也对,能弄他第一次,还能从植物人醒来那是他的运气,可这种运气不会一直伴随着他,天知道第二次他还能不能这么好运?
“呵呵,苏炳通,还别说嗯,苏泽这家伙好像变聪明了点。”苏志若有深意地看着宁诗雨,那意思分明是在说苏泽为了自保,都不敢为自己喜欢的女人出头。
宁诗雨脸色惨白,不作声,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但能从她瑟瑟发抖的身体看得出来,她的状态很不好,甚至是在害怕。
苏志苏炳通对视笑了,笑得很贼很得意,他们知道宁诗雨不好上手,称之为冰美人都不过分,可只要不断击溃她的心里防线,迟早有一天能遂了他们的意。宁诗雨这样的女人千万中难遇其一,为这样的女人他们耐得下性子花费更多的时间。
宁诗雨不想再待在这里,她要离开!先前之所以会住在苏泽家,一则是刚刚大婚,另外也是因为苏泽成了植物人,照顾他不是她的义务,但她觉得自己有一定的责任,现在看到苏泽醒来了,虽然不知道他怎么醒过来的,但宁诗雨已经不想知道了。
咻!
砰!
就在宁诗雨准备摔门离开之计,一个硕大的花瓶从二楼坠了下来,准确无误地砸在苏炳通的脑袋上,发出清脆的碎声和随之而来的惨叫声。
第三章 对你的赔偿()
“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复制址访问 :··小·说··首·发”
二楼楼梯口站着一人,不是苏泽还能是谁。他扔出花瓶的手还没来得急收回去,此刻正戏谑地看着苏志苏炳通二人。
两个搬运工人跟着出来见情形不对,赶紧离开了。
“苏泽你个驴日的”苏炳通本粗俗,脑子被砸得七荤八素,鲜血顺着脸的凹处一缕一缕地往下流,看去惨不忍睹,剧痛让他愤怒,指着苏泽大骂。
“驴日的?我是驴日的,那你们是什么?”苏泽嘴说不好意思,可脸哪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样子,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不是手滑,是故意砸的苏炳通。
“这。。。。。。”
宁诗雨美眸凝神,苏泽像变了个人似的,在他的眼神里面看不到半点怯懦,这还是自己了解的那个人吗?
苏志冷笑,眯了眯眼,盯着苏泽“苏泽,你胆子不小,敢砸我们?真以为靠着你那个二叔,我们不敢弄你——”
“苏泽,老子打死你”苏炳通被砸得不轻,毫无半点理智,搬了张凳子要冲楼去砸苏泽
以前他们没少欺负苏泽,更没少打他,老实说这跟苏泽的二叔很少在家里有关。自从苏泽懂事起,二叔长年在外奔波,也不知道忙些什么。苏泽的二叔叫苏管,在苏家很强势,家主都要给他面子,苏管在的时候这些后辈子弟可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苏泽,只有苏管不在的时候他们才敢动手。只是苏泽被打怕了,偶尔反抗也不敢告状,因为有一次告状被打折了手,养了三个月才复原。至此以后再不敢了
在苏炳通近前以为苏泽会抱头鼠窜的时候,苏泽的眼却闪过一丝厉芒,瞳孔张大,死死盯着苏炳通。苏炳通不知道是好还是惊讶,椅子举到苏泽头顶却停住,硬是没有砸下去。
“苏炳通,你做什么?”后面的苏志看不到苏炳通的眼神,苏泽的眼神竟然让他感觉到了害怕——不,准确来说是恐惧,毛骨悚然所以苏炳通才迟迟砸不下去,他被苏泽的眼神吓住了
砰
苏炳通没有下手,不代表苏泽不会出脚,一脚踹苏炳通的胸口,一具身体飞了起来,重重摔在楼梯口,像狗一样趴在地,再无半点声息,生死不知。
这一幕可是惊呆了苏志和宁诗雨,做梦也没料到苏泽下手这么果断,他的胆子怎么会这么大,怎么能这么大?
“苏泽,你——”苏志惊怒交加,指着苏泽瞪大双眼。
“嘿嘿,我怎么了?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任你们欺凌”苏泽缓慢下楼,说是慢那时快,转眼间到了苏志面前,抓住他伸出的食指,一扭,便断了。
“啊”
十指连心,苏志受到的疼痛绝不苏炳通轻松,疼得满头大汗,弯腰握着断指,只是抬头望着苏泽时充满了怨毒
苏泽冷哼一声,淡淡道“这次小惩大诫,下次我再让我在家门口看到你们,又或是看到你们缠着宁诗雨,绝对不是断根手指那么简单。看在同一个‘苏’字的份,地下拳场的事情我不跟你们计较了,带着苏炳通滚蛋”
苏泽今非昔,又岂会真的见宁诗雨受欺负不敢挺身而出,只是之前带回来的药材没有玉盒包装,怕药效流失,影响炼体效果,得尽快处理,否则在门口的时候他出手教训了。
“苏泽,你说什么?”苏志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苏泽敢对自己动手,怒不可竭更让他惊讶的是地下拳场的事情他果然已经知道了那次是他们设的局,让苏泽变成了植物人。
“我说你们要是再惹我,我会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们”苏泽一字一字清晰吐出,声音冷冽,寒冷刺骨,让苏志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滚”苏泽没时间和这种人废话,一声断喝,“带着苏炳通滚出这里,否则我会让你们后悔”
苏志咬牙,他已经后悔了,不知道苏泽抽什么风,一出手废了他和苏炳通,根本不给他们反抗的余地,或者说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苏泽挫骨扬灰,暂时忍一时之气,笨拙地将苏炳通给扶出去了。
“你没事吧?”来到宁诗雨面前,苏泽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不好意思,刚才回来的时候太急了,让你受那两个混蛋欺负,你放心以后他们再敢欺负你,我灭了他们”
灭了他们
宁诗雨虽然没有感动,但这种霸气的话以前的苏泽是绝对说不出口的,愣了半晌,讷讷道“你。。。。。。好了?”
苏泽嘿嘿一笑,摸了摸头,道“好了,突然醒来了。那个,这几天多亏你照顾,谢谢。”
宁诗雨眼神闪烁,他怎么知道这几天是自己在照顾他,心头有些慌张,几次开口想要说什么都没说出口,没谁知道她现在的心思有多么的复杂,更没谁知道她现在最不能面对的是苏泽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
这么无言的走回自己的房间,望着那一头明显精心呵护的柔顺黑发,半掩曼妙的身姿,苏泽心头也有些复杂难言。也许是受原来苏泽灵魂的影响,现在的苏泽对宁诗雨熟悉而又陌生,有些想亲近,却又绝非是陷了进去。
本打算回房做自己的事情,却隐约听到一丝压抑的低泣,苏泽有了气感,算是入了修行之路,感知十分强,不再是普通的人。来到宁诗雨的房间,也许是她情绪激动,房门都忘记关了。伏在床的娇躯微微的抖动着,头和秀发埋进柔软的被子里面,本来削整的香背竟有了起伏。
“咚咚”
苏泽敲门,并未踏足。
“哗啦”
宁诗雨猛然坐了起来,心生警惕,该死的自己竟然忘记家里不止她一个人可以自由活动,竟然忘记关门了。回头见苏泽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稍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赶紧站了起来,手摸到包的位置,警惕地看着他。
苏泽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没有恶意,道“不好意思,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事,需要我帮忙吗?”然后准备走进去。
“不用”几乎下意识宁诗雨做出了回答,声音冰冷,有些厌恶,“你不要进来”
苏泽才走了一步,她却退了好几步,这让他哭笑不得。他的苦笑却让宁诗雨误会成不怀好意,左手明亮的刀片,右手榔头似的喷雾装置,对准苏泽,“你再过来,我。。。。。。我不客气了”
好家伙,连防狼器都拿出来了,苏泽感受到她强烈的排斥,退了出去,举手无奈道“本来我还担心从这里搬出去后,苏志苏鹏那些人会对你不利,现在看来我有些杞人忧天了。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这里有张卡,加这栋房子算是我赔偿给你的也许我不会再回来,等时间足够,你可以单方面离婚。当然如果苏家的人还找你麻烦,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转身离开,消失在宁诗雨的眼前。
“他刚才说什么?”良久,宁诗雨才反应过来,“他竟然要从这里搬出去,还愿意离婚,是错觉吗?”
也难怪她会这么想,之前两人的婚约那是苏宁两家老一辈的人定下来的,本来两家基本都忘记了,要不是苏泽请求苏管,苏管一力要求,这门亲事早作罢了。可现在苏泽竟然要搬出去,离婚?这是宁诗雨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会在防狼器之后还多备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只是苏泽并没有解释,他现在要去用买来的药材打熬身体,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即便是梳理好身体,修练天赋也无法弥补多少。不过他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元神都被人灭掉的情况下灵魂漂流了两年多最后才找到这一丝生机。他不会辜负苍天美意让他重来一次。
宁诗雨呆滞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拿着苏泽留下的银行卡默默发呆。
两个小时后,竖起耳朵的宁诗雨听到开门声,透过门缝看到苏泽换了套衣服,提着行李袋,轻轻关房门,毫无停留地离开了。躲在窗帘后面,直到人消失了,她才敢漏出头来,“难道这一次他真的变聪明了,懂得欲擒故纵了?”
要她相信苏泽对她的心思变了,宁诗雨很难相信,她能想到的原由是苏泽聪明了点,看到自己手的刀和防狼器,对自己采用了迂回手段?
“哼,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休想得逞”
冰霜未化,宁诗雨眼依旧坚定着一丝光芒。
第四章敌意
“这怎么可能?”
京城某公司的一间办公室内,一个打扮时髦,眼眉媚艳的女子对着新买的手机惊呼。
作为宁诗雨从小到大的闺密友,曹娥和宁诗雨之间几乎没有秘密。星期苏宁二人大婚,她还是伴娘。
植物人苏泽醒了?这已经够让人吃惊呢,可尼玛宁诗雨竟然说她好像变了个人
敢打苏志,苏炳通?不是他吧。
将钱和房子都给宁诗雨,还提出愿意离婚?到底是这个世界变了,还是她们变了呢。
“这绝对是欲擒故纵”反正曹娥是不相信苏泽那个懦弱胆小的家伙会变,“你千万要坚持住,不能被她骗了宁诗雨,京城这么多优秀公子,哪一个都苏泽那个废物强——”
“真是这样吗。。。。。。”宁诗雨还在卧房发呆,长发显得有些凌乱。显然,曹娥后面那句话对宁诗雨来说,没有起到作用。
火车站。
“苏泽,你竟然醒了?”
一个惊讶的声音老远传来,粉红色套裙的女孩子背着粉色背包,满脸不可思议地试探着过来。
“苏彩儿?”
一个名字顿时跃入脑海,长相甜美,性格活泼,心地善良,苏家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儿。她本名苏采,只是大家都叫他彩儿罢了。苏彩儿是苏家除了叔叔苏管之外,唯一一个和苏泽关系还算不错之人。其实两人也算不得交情深厚,原先苏彩儿看到苏家其他人老是欺负苏泽,很是看不过去,几次为苏泽出头,这才算是认识。二人的交情也不过是基于苏彩儿对苏泽的同情,饶是如此,原来的苏泽对她也十分感激。
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一身火红的苏彩儿才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惊喜喊道“苏泽,真的是你,刚才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医生不是说你变成植物人了吗?太好了,你没事好。”
苏泽笑道“也没谁规定植物人不能再醒来嘛。”他记得自己昏迷的时候苏彩儿来看过他一次,虽然只有一次,但这份关心同样让苏泽感动。以苏彩儿在苏家的地位,较之宁诗雨在宁家要更高,毕竟苏彩儿的父母没有用她交换政治或者商业的利益。当然,这和宁诗雨的父母在宁家的地位不高有关系,苏彩儿的父亲可是苏家现在的家主,一言九鼎苏泽的婚事是他向宁家施压的作用。
苏彩儿也很高兴,笑着点头道“那是——可你不是刚结婚吗,哦我知道了,肯定被你老婆给赶出来了。哎,那宁诗雨也是的,不愿意嫁给你可以不答应吗,瞧那天在婚礼笑都没笑一个。。。。。。”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打击到苏泽,她讪讪一笑,道“瞧你这提着包,是要去哪儿?”
苏泽也不解释,宁诗雨其实是个值得怜爱的女人,之所以要嫁给自己这个‘废物’,她也是身不由己,也不计较苏彩儿的话,道“我打算去一趟长白雪山。”长白大雪山有一种雪山参,是了不得的灵药,年份越久药效越好。普通的雪山参切成片都有延年益寿的效果,如果用特殊的方法炼制成丹,在增强修为,修复伤势都有效。是这个世界少有的极灵药之一。而这两种药是修行者最需要的两种丹药,也是苏泽目下极其需要的。
“你说去长白山,不会这么巧吧。”苏彩儿嘴唇微张,能在这里车站附近遇到变成植物人的苏泽已经不可思议了,巧的是对方竟然要和自己去的是同一个地方,但很快她恍然大悟,未擦指甲油指甲依旧发亮的手指指着苏泽,“你也是去长白山看景的吧?可你为什么一个人去,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地方虽然漂亮,可是会有危险的,现在只要是去长白山的游客都是组团过去的呀”
苏泽好道“什么长白山景?”他昏迷七天,哪儿知道什么长白山景。
苏彩儿见他不知道长白山景,越发的好,难道是受宁诗雨的冷落出去清净放松一下心情的?随后解释道“五天前在长白山的雪山深处远远出现一种景,方圆几十里形成了一种‘仙雾’,有几百米高直接和天的云彩连成一片,十分壮观,始终没有驱散的迹象,照片在都能看到,很漂亮。很多人在看到后慕名前往,只是进去了人失踪了几个,有一定的危险。我是和学校的同学们组队一起去看看的,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吧?”
一番解释,苏泽也明白为什么会在火车站遇到苏彩儿,对于她的邀请倒也没什么,点头道“当然可以。”
反正是去长白山,虽然自己不是去看什么景,可如果能在深山处找到有年份的雪山参,对他的修行会产生很大的帮助。本来他有想过四处购买,但也知道这种好东西流动性不大,而且叔叔留给自己的那张卡也给了宁诗雨作为道歉,他身也没多少钱了。
“彩儿,你已经来了——”
后面有人在叫她,一群人稀稀朗朗地走过来,有男有女,年龄都在二十左右,大多背着鼓鼓的背囊,一看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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