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里面节目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有几个身穿便衣的神秘人员在拍摄着外面停车坪上的车牌,好家伙大部份是东榆各政府部门的车牌,那些豪车也是东榆牌照,估计是商人的。
有一部份工作人员已经进入婚礼现场,看紧了贾书记和他的夫人及儿子。只等婚宴一旦结束,客人离开现场的,立即采取措施,这也是人性化的一种做法。
省纪委这次是绕开了地市一级纪委的行动,根据实际掌握的情况,贾书记和他夫人及儿子均涉及到土地交易的受贿案中,其余情况有待查明,婚礼受贿及送重礼的人,也是利益输送重要的线索人之一。
婚宴终于结束了,当客人陆续离开后,贾家和陈家人正准备离开时,那群工作人员立即围了上去,贾书记一看到工作人员出示的证件顿时双腿一软倒了下去。工作人员就象拖死狗一样把他们一家三口带上车,成袋的礼金也被搬上了车。
陈思芳目睹这一切一头栽到了地上晕了过去,陈家父母和兄弟赶快上去抱起,掐人中。陈父悲痛极了,说了声“造孽啊!”禁不住老泪纵横。
方慧雅吓死了,替他们收了那么多的钱,虽然自己没拿分文,但女孩子胆小,怕自己受牵连,哭着打电话给黄健民,叫他赶快来西榆接她。
好在西榆离西州只有六十多公里,黄健民叫司机来接了自己直奔西榆县。
第七十八章 毛脚女婿上门()
赶到西榆县艾宜思诺酒店,黄健民并没有莽撞地冲进酒店,而是打了一个电话叫方慧雅出来。他这样做是避免让陈思芳以及她一家人尴尬,好象自己是特意来看笑话的一样。
这时的方慧雅正和陈思芳的家人围着神情恍忽的陈思芳,安慰她。
接到黄健民的电话,她忙和陈思芳以及她的家人告辞,也不管这一家子了,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刚才方慧雅都吓出一身冷汗了,生怕自己被牵扯进去。
方慧雅一出大堂就看到了正在那抽烟的黄健民。
“哥哥快走,吓死我了。”方慧雅拖着黄健民就往车里拽。
上了车,方慧雅也不说话,紧紧抱着黄健民的手臂头靠在她肩膀上一言不发,身子还有些发抖。黄健民也不方便问,必竟车上还有叶师傅。
晚上路面车少,很快就回到了西州,下了车黄健民谢过叶师傅,就扶着方慧雅回到了房间。
进了房间方慧雅就扑倒在床上,黄健民知道她累坏了,忙去给她放了水让她去洗澡。自己去厨房下了一碗面条,都快一点了,两人都有点饿了。看着忙进忙出的男朋友,方慧雅心中大发感慨,还是这样的男人踏实,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没有奇灾大祸。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有福得了一个好男人。
回到家中,心中大定,方慧雅就大口大口地吃起了蕃茄鸡蛋面。“哥哥,你下的面条真好吃。”方慧雅就是改不了叫哥哥的习惯。
“那是因为你饿了。究竟是什么个情况?你在电话里说得那么急,我也听不太明白。“
方慧雅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祥尽地描绘了一遍。
黄健民也听得惊心动魄,这天堂和地狱就在一夜之间转换了,这陈思芳也真够苦命的,好不容易实现了灰姑娘的理想,可是荣华富贵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必竟两人恩爱过一场,听到这样的结局,心情还是挺沉重的。
“健民哥,我帮她们收了礼,纪委的人会找我麻烦吗?”方慧雅不无担忧地问道。
“和你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有哪个伴娘不帮新娘代拿东西的,更何况她的亲人马上就从你手上拿走了。”黄健民肯定地说。
“那我就放心了。”方慧雅放心地拍拍胸口。其实她也知道和她没关系,但那场面太恐怖了,只有黄健民证实一下她才能把那颗拎起来的心放下。
心一放下,八卦的嘴就罗里罗嗦起来了,“真是可怜了你那前女友,现在真是生不如死。”
“喂,注意你的言辞好不好,现在人家在悲痛之中,不好幸灾乐祸,她还是你的好姐妹。”黄健民提醒道。
“哼,她还睡了我男人呢。”方慧雅怕黄健民发火,赶紧收了碗筷溜进厨房。
黄健民一愣,这女人的心呀,海底的针。方慧雅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心里都记着呢。所以说女人之间的友谊也是最让人看不明白的。
等黄健民穿着个小裤衩从浴室里出来时,方慧雅已躺在床上了。方慧雅每次和黄健民睡在一起都穿着整齐的睡衣,而黄健民喜欢光着身子睡。两人是该干的都干了,就差捅破那层纸。既然方小妮子说了要等到新婚之夜给自己,黄健民也就随她了,难受的是她。自己有李艳铃她们帮忙出火,也不是太急。
他也想过自己已经恋爱了,和她们保持这种关系是不是不道德。但是他马上又反过来安慰自己。他和李艳铃的关系是在和方慧雅恋爱之前,如果抛弃李艳铃的话,同样是不道德的。在每一次人生遭遇厄运时,都是李艳铃帮助自己渡过心灵的劫难。
“你在想什么?”方慧雅靠过来揽着黄健民的腰。
黄健民拢着她的肩,“没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你的前女友了?”方慧雅不无担忧地望着黄健民。这时她才想起陈思芳又单着了哈。
“你胡说什么呀,我是那么没有原则的男人吗?”
“爱情是心灵的东西和原则无关。”
“我这辈子只爱我的好妹妹,决不放弃,永不抛弃,总可以了吧”。黄健民知道她心里担心什么。
“光嘴巴讲的我都不放心,哥哥,我们都不小了,我们结婚吧。”方慧雅温柔地亲了黄健民一口。
“好的,周末我就去你家提亲。”黄健民也深情地回吻着她。
“好了我们睡了,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你不许先睡着,我先睡着了你才许睡,否则你的呼噜吵得我无法入睡。”方慧雅甜甜地闭上了眼睛。
两分钟,一定没超过两分钟,耳边呼噜声就雷鸣般地响了起来。恨得陈思芳只牙痒痒。这头猪,每次答应的都不算话。不过看着他睡得那么踏实,心里又涌起一种幸福感,慢慢地也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东榆这边称呼准女婿为毛脚女婿,毛脚女婿要上门可把方慧雅的父母高兴坏了,方慧雅家是县城近效的农民。只因父母勤劳,再加上做点小生意,盖了一栋乡间小别墅,这在钱东这个沿海省份还是很多这样富裕的农民。比起城里人也只好不差。
星期六一大早叶师傅就开着车来到了黄健民的楼下等黄健民下楼。给黄健民做了专职司机后叶师傅的待遇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隔三差五的黄健民还给他些高档的烟酒,所以一听说黄健民要去提亲,心里也格外高兴,这是不把自己当外人看。昨天下了班就陪着黄健民去超市买了各种各样的礼物,后备箱都塞满了。
黄健民到达前给方慧雅打了个电话,小妮子就早早地来到了村口等情郞。一头披肩秀发,一袭风衣,脸都让冷风吹得红通通的。老远看到黄健民的车就兴奋地挥手。自己的男友在省会西州工作,虽然是个穷光蛋,但有专车送过来,在村里也是挺给父母长面子的哈。
黄健民赶紧下车,把方慧雅拥进车里,责怪她这么冷的天都跑出来接他。在方慧雅的指点下,车直接开进了她家的大院子。
一下车,好家伙,这房子真漂亮,有三层高,做计每层都有三百平方左右。方慧雅的父母听到车进院子的声音,带着方慧雅的叔婶,姑姑和其他亲戚都出来迎接。场面非常热情。
黄健民赶紧拿出烟给各位长辈敬烟,这边叶师傅也挺有眼色劲,忙把后备箱里的好烟好酒以及其它礼品全搬到了客厅里。
大家陆陆续续走进大厅泡茶喝,他们说着方言,黄健民一句也听不懂,不过看得出来大家都很欢迎他。方慧雅的父母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前两年随着女儿年龄大了,村里就有各种风言风语,农村女孩结婚都早,象方慧雅这种快三十都没结婚的女人就是稀有物种了,都认为这姑娘有问题。
现在好了,不但找了一个在西州工作的女婿,而且在西州还有专车,据女儿说还是个大经理。只是人穷点,人穷又有什么关系呢?家业都是一点点挣来的。至于在西州买不买房,老人一点也不计较,心中还巴不得他不买房呢,将来就住自己家,只是可惜有点太优秀了,优秀的人是不做上门女婿的。算了吧,女儿再不嫁就真的只有老在家里了。
中午这顿酒黄健民可不敢偷奸耍滑,都是第一次见到的亲戚,黄健民都实打实地敬着他们的酒。来看毛脚女婿的亲人看到他实诚,都用家乡话对他赞不绝口。吃过中饭亲人们就陆陆续续地告辞了。等客人们一走,黄健民是真的支撑不住了,方慧雅心疼地把她扶到自己房间里去睡。
等到黄健民醒来,已是黄昏时分。叶师傅已经回西州了,明天下午过来接他。
方慧雅羞涩地挽着黄健民的手在村里散步,不时和村里的乡新们打着招呼。这其实是在隐晦地告诉大家,老方家的闺女名花有主了。再也不能讥笑他们老方家的闺女嫁不出去了。而黄健民也表现得很大气,口袋里放了两盒软中华,只要是方慧雅打了招呼的村里男人,黄健民都会上前给人家敬烟,这也让人感到黄健民这人很亲近懂礼节有档次。这也令方慧雅感觉到倍有面子。
等到转回了家里,老人已经把晚饭都准备好了。伯父爱喝黄酒,黄健民就陪他喝一点,喝着酒聊着天,慢慢地话题就转到婚期上了。老人建议婚期就放在明年五月九号,现在转眼就过年了,放在正月已经来不及了,老人请村里瞎子算过了,只有五月才有最适合他们的日子。
黄健民自然是尊敬老人的意愿。同意了老人的安排。到时在三个地方摆婚宴酒席,一个是黄健民的家乡,一个是东榆,一个是西州。
晚上老人给黄健民准备好了房间,就在方慧雅房间的隔壁。说实话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黄健民还真不习惯。他就偷偷地对方慧雅说晚上要她陪自己睡。
方慧雅说按农村风俗没有结婚不能住在一起,黄健民只有苦着一张脸说好吧。
深夜正当黄健民辗转反侧难于入睡时,方慧雅象一只猫一样溜到了黄健民的床上,扒在了他的身上。
“你不是说不能睡一起吗?”
“担心你睡不着,果然没睡着。”
黄健民三下五除二把她剥了个精光,摸着她水滑细腻的身子,啃着她的丰满,两人八爪鱼一样缠在一起。都睡不着,都忍不住,床单上自然就开了一朵美丽的红玫瑰!!!
第七十九章 产业园的剪彩仪式()
春暖花开,樱花如雪,一个崭新的女装产业园经过为时两年的努力已峻工完成。在这两年里焦文卫究竟收割了多少利益已没有人清楚,有的说是三千万,有的说五千万。传闻终归是传闻,只有焦文卫心里清楚。
当然焦文卫也不只是有收获,也小有所失。比如各个盈利中心的控制权就已基本失去。虽然各个中心的分公司总经理名义上仍是他的人,但基本被架空了,中层干部也基本被清洗了。就连他掌控的印染中心,生产权也基本被意大利人马可夫坦掌管了,再加上原歌杨厂的老员工并不服他,他对歌扬厂的控制也下降了。
现在你要让他象上次一样组织一次罢工,已经完全没有这种可能。但此时的焦文卫已经彭胀到了极点,有点飘飘然。一是因为日进斗金,二是因为他还是名义上的西州区总裁。政府协调事宜都由他掌管,他自己也觉有点象荣华(中国)有限公司的精神领袖,更有好事者还就真的在厂报里吹嘘他是荣华(中国)的精神领袖。而这个写文章的人居然还被他提拨为中层干部。这个事情被当成笑话传到了单志雄的耳朵里。加速了他排挤焦文卫的想法。
黄健民也接到了潘牧洲的指令监控整个旧厂搬迁入园的的指令。新的产业园里总共分成五大块,总部、梭织服装中心、针织中心、辅料中心、印染中心。搬迁后西州所有的厂区全部并入产业园。原有旧厂土地全部拍卖,整个过程,单志雄等于是空手套白狼斩获了一个世界一流的产业园。而西州政府领导则扶持了一个世界级的丝绸女装基地,这个政绩不可谓不大。而房地产市场则多了几块地王级的土地。其中获利人士更是不计其数。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成功运作。
好大喜功的焦文卫决定举行一个规模盛大的剪彩仪式,邀请了各级政府领导来出席仪式,当然这也是最好的宣传。日子就定在了五一劳动节。
时间紧迫,如此庞大的搬迁是一个大难题,黄健民游走在各个中心,这里涉及到机器设备,人员安置,食宿安排,搬迁其间的生产连接,合并厂区后多出来的中层干部。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问题。戴淑芬和赵芳华早就网罗了一批自己的人,因此搬迁过程虽紧锣密鼓但并不混乱。
而精神领袖焦文卫更是发挥了他的协调功能,他向指令各中心加大做搬迁损失,本来只有一千万的损失做成四千万的损失,大量的机器设备仍可用直接就报损坏不能再用。当然实际上是仍仍可用,只是另建一本备查帐而已。这样就可以向政府虚报三千万的损失,这三千万的损失在经营利润中税前列支,这样就可以少交三千万的所得税。
看到报损文件,单志雄心里稍微好受一点。这焦文卫从工程中渔利了多少他不得而知,几千万肯定是有的。现在焦文卫从政府中套取了三千万,也就等于焦文卫借自己这个平台从政府中拿了三千万从而减少了自己的损失。
当然这三千万焦文卫也是有条件的,他暗示想让自己的公子去当辅料分公司的总经理。焦文卫的儿子焦大志在莫秀英老公的帮助下毕业于西州大学。西州大学毕业后便直接去了香港荣华集团总部工作和学习。香港职场的那些职员都是人精,对于高富帅而木讷的焦大志并不太待见,所以呆了两年郁郁不得志就想回内地发展。
单志雄一听心里直骂他的娘,妈的,还想在老子的领地搞世袭?老子两个老婆生的儿女还一大堆呢。但是脸上却笑得一朵花一样,大大地赞赏了一番焦文卫,称他懂得培养接班人。心里却想再有半年我儿子也从美国加州学成归来了,就放在荣华(中国)有限公司好了,偌大的家业也得有人守啊,不能都放在香港享清福了不是?
剪彩仪式隆重地在西州丝绸女装产业园举行,一块巨石被用红绸盖得严严实实。正前方三根高高的旗杆上飘扬着厂旗和彩旗。政府方面的领导有西州市副市长项熙以及钱农区区长、工业副区长、经济开发区主任、招商局局长等一群鱼虾。而荣华(中国)有限公司则是单志雄、郑一山、焦文卫、潘牧洲、戴淑芬、赵芳华、马可夫坦、凌子恢带领全体中高层管理人员参加。
仪式由焦文卫主持,首先由单志雄作了壮志满怀的展望发言,誓言打造世界第一的丝绸企业。
只见项熙副市长在主席台上讲得唾沫横飞,因激动而憋得脸都通红,这鸟人还真有点本事,不用稿件就讲了一个多小时,接着是各级政府领导按序发言。
发言完毕。单志雄和项副市长领着双方重要人物,从礼仪小姐处拿了剪刀,走到巨石前,一起剪彩,然后,一起揭下了巨石上的彩绸。只见露出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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