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d,今天有点小冲动,他心想。他是个御姐控,他心想。他太无耻了,他心想。他在玩火,如是也!
手背的痒来的快,消的也快,去到临仙楼时已然转成酥酥的清凉之意,血痕显出蛋黄泛褐的血痂色。
“老爷好。”酒楼门口的迎宾侍女一如既往地保持专业微笑,嘴角弧度勾着月牙儿。
“嗯,好。”张林应声点头,淡淡地笑一笑以示满意。
他和熟客们打着招呼,径直往楼梯上去,对店伙计道:“叫魏掌柜来见我。”
店伙计忙去通报。
张林的老板办公室在二楼偏东方位,挂角对着东湖,平时清静。魏掌柜来后,恭恭敬敬地进门站在桌前等话。
“坐吧。”
“哎。”
张林等他落座,笑道:“这段时间辛苦了,临春街、秀水街、镇龙井街,三处酒楼就属你这里赚的最多,魏掌柜你功不可没啊。”
魏掌柜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二爷指点有方,小人何德何能敢居功。”
“你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呢。”张林道:“眼下客人稳定下来,你有没有什么想法能做的再好些?有想法就说,只要能增客,我舍得银子花。”
魏掌柜想了想,拱手道:“小人确有些想法。”
“哦?说来听听。”
“是。原先开张,冲着梁相公和沈通判的面来的人不少,这是咱们酒楼的部分赚钱路子。其次就是周雪娥和刘荭彩她们拉来的生客,当然,现在也是熟客了,这是第二部分。再者,每逢花魁角妓来座唱,便是客人爆满,这部分流客很不稳定,却也是赚钱最多的几天。”
张林点点头:“那你有何想法?”
魏掌柜琢磨道:“小人就寻思着,冲花魁来的客人既然比重不小,咱们何不跟教坊司的花魁角妓们签个长期契约,隔三差五就来座唱一回,把那部分流客稳定下来。”
张林失笑:“那有何用?花魁来则流客聚,花魁不来则流客不来,还不是跟以前一样?”
“不,小人的意思是,比如跟苏巧巧定下契约,让她当众说一月来个五六次,每次午时来或傍晚来,却不说明具体时间。这般流客便会搏巧来守,守到是运气,守不到那也是运气。”
张林“唔”地一声,赞道:“你这想法不错,我看可以试试。此事交由你去谈,看能不能把她座唱费压一压,毕竟合作好多次了,打点折扣还不行?”
魏掌柜笑道:“是,小人一定尽力去谈。”
“还有何想法,一并说说。”
魏掌柜见第一个建议就通过了,如得了彩头般被鼓舞起来,接着道:“二爷您除了酒楼行当,还开着布铺和镖铺。镖铺且不说,不过那布铺里的东西真个是物美价廉,尤其是新卖的皮质和布质箱包,小人也买了几件,用的挺顺手。小人就想,咱们酒楼里颇有些熟客,每次来点菜点唱,花费不小,若能送点小彩头,兴许效用不错。”
张林从他话里忽然想起了后世的优惠券和捆绑促销方式,暗道古人的智慧不能小觑,点头道:“这想法也不错,不过箱包样式太单一,不是人人都喜欢的。这样,此事回头我另做安排,到时候由你负责来做,若效果不错,再推行到另外的铺子里。”
“是,是。”
和魏掌柜聊了许久,张林暗道姜还是老的辣啊,许多后世的营销手法在这宋代已见雏形,各行各业都不乏另辟蹊径的买卖方式。
他还真不能太过托大,得集思广益,发动手下们的群体智慧才是上策。
再去大名府镖铺里找镖头座谈一番,也挖出了几条改善管理的建议想法,颇有收获,令得张林暗记在心,准备尽快把集思广益,推陈出新能增加商铺利润的赏罚制度做出来。
员工激励政策,后世最普通常见的管理方式,他却一直疏忽了。只知道把自己的想法落实下去,而轻视了古时商人的智慧。
回到宅院,张林当即叫唐楠儿研磨铺纸,回忆着后世一些激励员工创新改革和赏罚制度的措施条陈,凡是想到的,不管暂时用着用不着,先记下来为主。
几女见自家老爷在做正事,也不敢来打扰,直忙过了晚饭时分还不见他出门,才叫最受宠爱的唐楠儿去提醒一声。
第157章 就是宠()
张林宠爱唐楠儿是明着宠,盖因这小丫头活泼可爱天真萌,与她玩耍时,让他有种大灰狼欺负小白兔的既视感。
年前刚认识这丫头时,还是个瘦不伶仃的小人儿,年节吃好喝好,身体跟春笋似的长得蛮快,个头窜到了白玉莲一般高,五官精致了许多。
女大十八变啊。
最重要的是,这丫头身体愈发长开,俏丽容颜愈发跟后世的一个王姓香港女明星挂靠,好似少女版本的王女,让他很有种宁采臣的角色感。
唐楠儿没有本名,楠儿小名是唐玉仙帮她起的,所以张林偶尔开玩笑要把她名字改作唐小贤,弄得某少女好生无奈。
“爷,该用饭了。”唐楠儿站在门口,小脸贴着门缝往里喊,并未进去。
自家老爷什么德行,她可是有深有体会的,表面笑嘻嘻,背后爱算计。这男人若在忙时,最烦别人来打扰。若是有人不敲门闯进去,少不得几句臭骂。
张林听得少女怯生生的声音,笑一笑,并未放笔,而是对门招了下手:“是楠儿啊,进来吧。”
“哦。”唐楠儿这才推门而进,被男人习惯性地搂着腰身抱在腿上。
“你瞧瞧我写的怎样。”
唐楠儿随即目光朝桌案上望去,三五张麻黄纸上写满了字,笔墨未干透,胡乱摆在东西角晾着。
其上内容稀奇古怪,倒也不是看不懂,大多是些商铺的赏罚条例和奖励创新的规矩。
唐楠儿胡乱夸道:“爷写的真好。”
张林似笑非笑地问:“那又好在哪里?”
唐楠儿被揭破心事,这才娇滴滴地环住他脖子,腻声道:“爷,奴奴肚子饿了。”
老爷不上桌,妾氏丫鬟们哪敢先开饭,也就几个胆大的敢在厨下时候偷吃一点儿解解肚里馋虫罢了。
张林受不得小丫头的撒娇,搁下纸笔便去用膳,用完膳后继续思量,写了会儿商铺管理条陈才回房安歇。
他这些天控制滋补药膳,房事也有意识地开始节制,每三天选一个女人滋润。只是刚开始实施这些天,情况还不太稳定,在唐楠儿身上破了好几次规矩。
奈何,有时是他控制不住,有时实在是小妖精太磨人。
唐楠儿大多时候是和姐姐唐玉仙姐妹齐心地一道勇斗自家老爷,她一人身单力薄,实在不是某狼对手,一两回合就体力不支,三五回合能要她小命。
今晚儿,该轮到白玉莲了。
女人早有准备,见男人进门,便叫人准备热汤洗浴。自家老爷犹爱干净,但凡房事前都会沐浴,不管春夏秋冬皆是如此。
二人在洗浴时候缠绵一番,转战到床榻之时,白玉莲依往常惯例要去拿鹿酒,被男人制止了。
她奇道:“老爷怎不喝了?”
“是药三分毒,爷我这般年轻,还是少喝些好,大夫是这般说的。”张林大字型躺在床上,四肢八叉。
云雨几度,白玉莲费心尽力地把老爷缴械后,早已疲惫不堪,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慵懒地伏在男人身上,柔声道:“好想永远和老爷这般快活。”
“金阳童子岂是浪得虚名?”张林开了句玩笑,抱紧她:“你又怎么了?”
“奴奴只是想起过往,有些感慨罢了。”白玉莲抬起脸,亲吻男人细密胡须的下巴,呢喃道:“爷,奴奴心里好喜欢你。”
这般情话,张林从几女嘴里都有听过,只是此时耳边女人呢喃中带着幽幽疲懒的声音缺如鼓声般在他心口重重一敲,感觉尤为强烈。
“我也是。”
他拥起女人,翻身压下去,痛吻缠绵,一时恩爱之意胜过情欲春色。
要做的事情永远也不会缺,余下几日,张林将编写的员工激励措施和赏罚条例在各处商铺里找掌柜们商议修改,具体情况具体针对,做成规范条陈后对员工们展开教育。
这般措施自然是要普及到大名府外的各处乡镇县分铺去的,即便手下不缺人使唤,但依旧把张林忙得东南西北四处跑。
不是他想这般累,只是有些事非得他这个做主的老爷亲力亲为一番才行,否则难保手底下有人阴奉阳违地含糊了事。
创业初期辛苦点,等以后集团上了规模,管理完善便能清闲了。
四月匆匆而过,五月初。
船只修缮工作一拖再拖的局面终于是结束了,张林的船队也是初具雏形,经过了下水试航检验后投入到镖铺中使用。船只是挂在官用纲船上的私商名录里,享受免税惠利。
当然免税不是真的,这部分钱要抽调部分出来单独转交给转运司。每料五百文,二十艘船一年算下来也有万贯流水账。
张林没有单独地开设船运镖铺,因为管理人手一时紧缺,镖员训练数量跟不上镖铺这般的扩张速度。他把船只寄在靠水的镖铺旗下,单独组调人手成立新部门,跟陆运业务分开。
这样做,可以便捷管理财账问题,也可以日后分开水陆运部门时候能简单直接些,免得其中业务纠缠被人浑水摸鱼地贪污。
他对于手下贪污一事并未严加询查,贪点小便宜可以,只要不过分影响到整体局面,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谁贪谁未贪,贪了多少,如何贪的,他自有一个小本本记着呢,到时少不了秋后算账。
还是手下缺人用啊,若是中层管理多,他也不用这般忍着别人从自己腰包里偷钱了。
马陵道口,二十艘三五百料的船只挂起风帆,齐齐排成四列五纵,甚是壮观。船头船尾各挂旗帜,虎啸原野作势欲扑。
虎威镖局的名号在河北大地上已是不弱,宛若晨星般闪烁生辉。黑白两道,莫敢有阻隔财路的。
第158章 老镖员有模有样()
“姐姐,那都是老爷的船吗?”
唐楠儿趴在马车箱窗上,揭开帘子兴奋欢呼,这般大场景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尤其想到这二十艘整齐排列的船队都是老爷所有,更感与有荣光。
唐玉仙轻拍她小脸,道:“是呢,让让,姐姐也看会儿。”
姐妹俩挤在一处张望,视线所向之处除了船队,还有站在码头上正在跟欧管事交谈的年轻男子身影。爆竹声此起彼伏,码头喜庆味儿十足,披红挂彩,犹如过节一般。
船队经过试航,在马陵道口处出了船坊集合,然后分向分批离开,分别开往各地不同的镖铺。
“此番事了,你且把心思多放在大名府的铺子上,目前能独当一面的掌柜是有,但分铺亦是用人。你且考教一批副手,准备委以重用。”
“小人在作安排,只是一时之间怕是凑不足老爷要的人数。”欧管事心中叫苦,能打理一个商铺的掌柜岂是一时半会儿能培养出来的,即便提拔副手也难凑数。
张林笑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赶鸭子上架也罢,临阵磨枪也罢,总得给他们一试身手的机会。若是能力不行,绩效考核不过关,换下来就是。”
“这般做,却是要教老爷破费。”
张林摇摇头:“做买卖就跟孩童学步一般,没有摔打跌倒的经历,怎能健步如飞?放心吧,目前不愁钱用来栽培他们,再者,有你欧管事管束监督,亏也亏不了多少。”
欧管事有些飘飘然,笑道:“是,小人尽力而为。”
张林望着远去无际的河渠,意气风发地道:“现今已是五月,今年年底,各处酒楼至少三十家,镖铺增设二十家,布铺网点要把除博州、恩州外的冀州、沧州、大名府、开德府、河间府打通。时不待我啊!”
“老爷小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东湖宅院,内院丫鬟在门外禀报道:“老爷,莘县曹大爷使人送信来了。”
“叫他去偏厅候着。”
“是。”
张林搁下毛笔,扭扭有些酸涩的手腕,今日的练字时间已是够久。如今他的字虽登不上大雅之堂,却也不似原先那般入不得眼了。
来到偏厅,送信来的是曹宝的手下,是张林熟悉的面孔。
信中所诉,乃是江州一事:宋江在江州酒楼里喝酒后,借酒兴胡乱写诗被人告发入狱,把“神行太保”戴宗也连累入监,梁山群寇齐下山劫法场,场面闹得蛮大。
上一封梁山密信是三月,那时宋江回家探亲被捉,如今梁山大闹江州,一切皆在张林预料之中。只是他记不清楚具体时间,很多水浒细节也只有发生了才能想得起来。
这也怪不得他,谁知道穿越这么神奇的事情会发生呢。
张林知道,宋江此番过后,就算是正式地投身梁山贼窝了,而四号郁保四和三号应该会发挥出他们的作用。
晁盖是不是真如自己印象中对宋江是明面欢迎,暗地提防,俩人明争暗斗地争权夺利,很快就能见出端倪。
张林让丫鬟把送信来的汉子带下去休息,他则回房把自己画的京东东西二路地图拿出来查阅,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标注了记号的费县。
费县,也就是独龙岗所在处,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就处其地独龙岗。梁山大闹江州后的事情记不得了,不过攻打祝家庄可是再熟悉不过的故事。
他重新坐回桌案,提笔铺纸,开始回信。
信是给曹宝看的,吩咐之事有三:其一,派郑天寿和焦挺,把从金人阿鲁弟手里买的二十匹上等马走陆路送去兖州贩卖,打过梁山路径。其二,派人分别去兴仁府城、兖州、泗水、费县、临沂疏通当地官吏,准备开设镖行和布行分铺。其三,扩大闲汉招聘工作,将原镖铺老人轮替抽调回大王乡,进行为时三个月的第二期军事操练。
张林将这张信单装一封,铺纸再写一封乃是给王总管的信,交代了下他配合曹宝工作的事宜,凡事无需多问,照办即可。
第三封信则是家书,写给潘、陶二女看的,其中绵绵情话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偏厅中。
张林将信交给被唤来的闲汉,叮嘱道:“三封信,勿要交错人。在这住上一宿,明早再回不迟。”
此时没外人在场,闲汉立正敬礼道:“是,那小人告退。”
“哎,不急。”张林叫住他,问道:“乡里如何?”
“有曹总镖和王总管照看,一切都还好。小人来时,后山作坊已是扩建好了,六十多个伙计不日就能做工。”
“训练营地呢?”
“陈教头照规办事,各处新开镖铺人员就备,新一批的四十多人还未训完。”
“送回去的马匹可惹了外人注意?”
“这小人倒是不知,既没什么消息,总该没什么大事。老爷若不放心,小人回去后再来传信一趟。”
张林满意地笑道:“那就不用了,省得你来回颠簸劳累。对了,我记得你是唤作孔灯?”
“小人贱名,有辱老爷清听。”孔灯有些受宠若惊地道。
“你做多久了?”
孔灯道:“小人是第二期训练营地里出来的,之前跟着石镖头打下手,后来才跟了曹总镖。”
张林对此人很是面熟,只因年节年后大名府和大王乡之间的往来秘密信件几乎全是此人操办传送,没有出过一次纰漏,也无一次延后耽搁。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