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身边的人说“君默语”是在赏花的时候,被刺客刺伤,命悬一线。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之时,君默语又突然醒过来了。只是对于众人如此说法,君默语只是冷冷一笑,至于君默语真正的死因为何,无人所知,只是君默语猜测此时定然不会简单地如若宫侍们口中所说的那样。
要说“君默语”空有一腔治国才情,却没有权势,没有帝王之霸气。所以朝政被三王爷君默萧把持,君默语也只霸着一个空头衔而已,因此也被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盯上了,以至于被陷害。对于这样的说辞,君默语也没有办法判断,这个皇宫太复杂,她初来乍到,根本就难以判断真真假假。
君默语了解了这些,唏嘘了一口气,呵呵,原来如此,君默萧是吧,我记下了,要玩吗?我君默语陪你玩,就算是为我的前世报仇吧。
这天,君默语在小厮的扶持下,缓缓走出了寝室,在御花园里慢悠悠地散步,看着满园的花草,回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朋友,有些伤感,不知道田田和何清远怎么样了,是不是也来到这儿了呢?语佳现在是不是已经转接到齐言手中了呢?齐言是不是已经和夜玲结婚了,呵呵,也许吧!。
只是,一声惊叫打断了君默语的沉思。
“啊,皇上,皇上…臣,臣妾参见皇上,皇上金安”。君默语将视线缓缓移向眼前的男子身上。看到男子的容颜时,君默语一怔,好美的男子,只见他白皙的脸上因为害怕变得愈发苍白,睫毛微垂,柔顺的青丝用蓝色的发带束于后脑勺。只是修长的身子微服紧张的微微发抖。
君黙语笑了笑:“朕有那么可怕吗?”
只是君默语未曾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让男子见此似乎更害怕了,声音稍颤道,“臣,臣妾没,没那个意,意思,请皇皇,上恕罪”,说着便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砰砰”地叩头,倒是吓了君默语一跳。
君知道这古代等级严重,皇帝是天子,她的一句话变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叹了口气,缓缓蹲下身子,将跪在地上的男子扶起,心疼的看着他额上红肿了一片,“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转身向身后的小厮道,“拿些消肿的药来。”
男子明显一怔,抬头看着君默语,眼中充满了怀疑,这样温柔的女子真是当今天子吗?
这时男子站起身,君默语完全看清了男子的容颜。这是怎样的一位美男子,只见男子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带有几分阴柔之美,好看的丹凤眼里满是不解,羽翼般的睫毛扑扇着,翘挺的鼻梁如雕刻的一样,嘴巴微微张着,似乎等人采撷。
只是,他那什么眼神,看怪物似的盯着君默语。君默语无语的向老天翻了一个白眼:“呃,咳咳,那个,朕脸上有什么吗?”说着顺带着摸了把脸,没有啊!郁闷!
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没,没,臣妾罪该万死,皇上恕罪……”说着便匆匆跪下,脑袋“砰砰”的磕在地上。
君默语更是无语了,唉!万恶的古代啊!
君默语赶紧扶起他,“唉!朕没怪你,以后啊,别动不动就磕头了,看看你,脑袋都磕烂了。”
男子听到君默语的话,感动的点点头,“谢皇上恩典。”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君默语忽然有种捉弄他的想法,“你这样盯着朕看,该不……”君默语话还没说完,男子又跪地道;“皇上恕罪!”君默语再次翻了一个白眼,觉得无趣的紧。挥了挥手:“好了,朕不会治你的罪的,你起来吧。”
看着男子缓缓起身,君默语才轻启红唇,“朕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你能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吗?为什么在宫中。”
男子一愣,慢慢地反应过来,担忧地说到:“皇上,不会有事儿吧?”
默语显然没有想到男子会有这种担心不已的表情,“呃,没,没事,只是脑袋撞伤,暂时失忆了而已,对了,这件事情不要声张出去。”
男子肯定的点点头,“皇上放心,臣妾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第四章 莫白()
莫白也知道,君默语生在皇家,所有的事情做之前都要考虑清楚后果,他也是京城里大家公子,未出阁以前,他一直都住在后院里的,几个姨爹爹们之间斗来斗去的,也是常有的事情。
况且,这宫廷之中的斗争,岂是后院中那些夫道人家争宠所使的手段所能比的,身为后妃,他早就和君默语绑在一起,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见莫白如此乖巧,君默语欣慰地点点头,“好,朕相信你,千万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亲人,或者是最好的朋友”。
男子认真地点点头,“臣妾知道。”
见状,君默语微微一笑,“那么你还没告诉朕你是哪家公子,你的的名字叫什么呢?”
莫白闻言,脸颊微红,低头道:“臣妾姓莫,单名一个白字,家母莫雨嫣,臣妾乃家中长子”。
君默语听完,挑挑眉,莫雨嫣?好像是朝中的御史大人,据君默语几日的了解,莫雨嫣似乎是先皇留给君默语的人之一,只是,君默语初来乍到,还没有办法判断此人品性到底如何。
只是,听闻她的大公子莫白,有“天下第一才子”之称,此人才情,样貌俱佳。在君默语登基之时,先皇遗旨,被钦点为贵君,作为四君之首。
君默语想不通,先皇不为君默语选好正夫,却先选了三品官员莫雨嫣之子,且不说莫雨嫣官位不高,其子虽说是正夫所生,只是,莫家主夫并无诰命,其子按理说不能身居四君之首,只是先皇不顾群臣意见,执意册封,到底意欲何在?要说拉拢权势,莫白并不是最好的人选啊……
君默语想不通,索性也就放在一边儿了,她从来都不是硬钻牛角尖的人。
“你是四君之首,被先皇钦点的莫贵君?”虽然是问句,只是语气是肯定的。
“皇上,臣妾……”莫白欲要回答,可不待他说完,君默语就打断了他的话语。
君默语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对啊,你自称臣妾,朕还真是笨啊!”
莫白瞪大眼睛,嘴巴微张,愣愣的看着君默语自虐,咽了咽唾沫,弱弱地阻止君默语,“皇,皇上,那个,你不笨,你的脑袋上还有伤……”
君默语有些尴尬,看着眼前的小正太,“呵呵,朕没事,没事儿!”
这样的莫白,既可以饱眼福,又可以排遣无聊,让他陪伴左右,何乐而不为呢?君默语如是想着。
莫白看着君王脸上淡淡的笑,迷了双眼,只是为什么他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呢。打了一个冷颤,担忧地问道:“呃,咳咳,皇上你真的没事?”为什么他觉得皇上和初次见面的那个帝王有些不一样了呢?
“没事啊,朕看起来像有事的人吗?”君默语故作镇定,见莫白脸上的怀疑之色,君默语暗叹确实是一个聪慧的男子。
莫白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没,没,臣妾没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感觉皇上有点不一样了。
君默语打断了他的话语,“有些事情,并无法真正的解释清楚,你只要记得,朕是君默语就行了。”
似乎是突然记起来什么了,君默语忽然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身后的莫白低头想着君默语话中的意思,不曾料到君默语突然停下来,毫无预兆地撞到君默语的背上,鼻头上传来的痛感,让他那双灵动的凤眸内含满了泪水。
身子微微后倾,差点就摔倒了,好在君默语快速地扶住了他的腰身,才避免他与大地亲吻。
君默语有点儿抱歉的看着眼前委屈的莫白,“咳咳,你没事吧?”那眼神儿,怎么感觉自己就像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似的。
莫白愣了一下,他怎么越发觉得皇上和传闻的不近人情千差万别呢。“呃,没,没事,谢,谢皇上关心”。
回过神儿来,才发现皇上一直关心的看着自己,莫白顿时羞红了脸颊,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急忙从君默语的怀里出来,有点无措。
君默语看着眼前羞涩的莫白,他白皙的脸上有几朵可疑的红云,懊恼的样子可爱极了。君默语不由得缓缓上前伸手抱住了莫白。感觉怀里的身子微僵,君默语怔了怔,自己这是怎么人了,咳咳,君默语脸上爬上了几朵红云……
放开莫白,改成拉着他的手,“呃,咳咳,那个小白啊,朕忘了很多事情,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汗,小白?这名字怎么感觉怪怪的。只是皇上说什么就什么吧,谁让人家是上司呢?莫白敛起脸上的别扭,恭敬地回答道,“皇上请问吧,只要莫白知道,臣妾一定会告知皇上的。”
闻言,君默语脸上闪过一丝红云,带着一丝侥幸,试探性的问道;“那个,我,朕想知道,这宫中有几个男妃?”
千万不要是佳丽三千啊!最好只有眼前的一个就够了。君默语在心里默默祈祷。
莫白怔了怔,但马上想起了君默语失忆的事情,所以心里也就释然了,没在意君默语问这话是的别扭,笑了笑,语气虽然恭敬,但却没有了最初的拘礼,“回皇上的话,宫中如今有四妃,即,淑君上官亦,左丞相上官璃之长子,人称”天下第一美男子“木希三十五年,被先帝册封为太女侧夫;
贤君紫诩,右丞相紫宓之独子,深受紫相疼爱,木希三十六年,先帝欲封其为太女夫,可是,后来不知为何,同年十月份太女以侧夫之礼娶之;
德君于天,大将军于慧云之子,其熟读兵法,深受先皇赏识。皇上初登皇位,遵从先皇遗旨,册封为新皇德君;
还有臣妾乃是莫雨嫣莫御史之子,承蒙先皇赏识,位居四妃之首。”
君默语听完,脑袋里立即蹦出得第一个词便是拉拢权势。看来先皇是为保护君默语才娶了他们的,只是,既然先皇知道这副身子原来的主人不适合做这上位之人,为何还要将皇位传给她呢?
不过还是想想也就明了了,听说,这副身子的前主人很受先皇喜爱。估计先皇是为了用至高无上地皇权来保护她吧,只是,她万万是没想到,这皇位却成了“君默语”的催命符而已。
今时局势还真是紧张呢,三王爷对皇位虎视眈眈,左相权倾天下。双面夹击,君默语现在真同情这身体原先的主人了。“君默语”放心,既然我占据了你的身子,我便是你,你便是我,我们一定要活的精彩!
莫白看着此刻的君默语,眼神犀利,傲然天下,或者,此刻才是真正的王者,让人臣服。
第五章 上朝()
君默语养了数日,身上的伤也渐渐的痊愈了。
这日,天刚泛出了红晕,君默语耳边响起低低的男声:“皇上,该上早朝了,皇上,让奴侍给你更衣吧。”床幔外面,侍候君默语的大宫侍低头小心翼翼地唤道。
只是床幔里君默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一点儿起的意思都没有。
侍候的两人焦急地又唤道:“皇上,早朝的时辰到了,大臣们都等了很久了。”
“皇上,……。”第n次,君默语躺着,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儿?”寝殿外的御前侍卫兼君默语的侍读的叶夏终于等的有点儿不耐烦了,这都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还不见君默语出来,叶夏走进来,皱了皱眉不悦道。
“这,夜侍卫,皇上她……”,两个小侍低头,无奈的看了眼君默语,意思不言而喻。
叶夏见状,在君默语的耳旁叫了几声,也不见君默语理会,眉头皱成了一团,大吼了一声:“皇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那日皇上撞坏脑子后,整个人都变了不少,似乎这副身子里面是另一个灵魂。想不通啊!
“呃,怎么了?”某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不在状态地问道。
叶夏向老天翻了一个白眼,咬牙切齿地答道:“皇上,该早朝了。”
君默语眨了眨眼睛,无辜的说,“早朝?干嘛的?”
天啊?病了后似乎变了一个人也就罢了,怎么变得这般白痴,叶夏心里想着,嘴上却没忘回答,“皇上,今天你要上早朝的。”
“对啊,早朝?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啊,快,快给我,给朕更衣”,君默语在叶夏眼神的警告下马上改口。撇撇嘴。自己是皇帝唉,怎么还要看小夏的脸色捏。不服,很不服。
很快在男侍的伺候下,君默语穿上了华丽的皇袍,君默语看着镜中的身着皇袍的自己,褪去女子的妩媚,隐隐增添了几分霸气。君默语对于此时自己的形象很满意。嗯,不错不错,自己不愧是做帝王的料,君默语自恋的想着。
君默语满意的点点头,转过身向夏夜和两个侍人笑了笑,淡淡道“走吧!别让那帮刁臣涮嘴皮子了”抬头看了看这京城的天空,君默语眼神深邃的让人难以看透。
在夏夜的带领下,君默语来到了乾勤殿。
一路上,君默语暗暗给自己打气,自己好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还管理了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呢。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一个领导级的人物……
只是,虽说如此,但君默语还是捏了一把汗,好紧张,朝臣们不会发现什么吧。如今局势动乱,千万不能再出现差错了。
“皇上驾到!”君默语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叶夏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君默语被突如其来的声儿吓了一跳,不动声色地收回思绪,一个帝王,不应该将神seqing绪挂在脸上,让别人察觉,这是帝王,嗯,不,应该说是皇室中每一个人的忌讳。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前殿,君默语缓缓地走向那把至高无上的凤椅,这把椅子,多少人为它头破血流,在所不惜……
坐上凤椅,君默语正了正声,向旁边的叶夏淡淡地说道:“上朝吧!”
叶夏向下面跪着的朝臣大呼道:“上朝。”
只见群臣跪地大呼万岁:“臣等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众人都俯首称臣,只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是不屑,有的是同情,还有的是事不关己的表情,这些,君默语全然看在眼里,冷冷一笑,看来朝中支持她的人真是少呢。君默语收敛了眼中的神情,“平身吧!”
君默语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众臣,皱了皱眉,似乎少了一个人,前排的那个空位……君默萧,慕筱脑子里迸出这个名字,三王爷,这身体的三姐,君默萧。这是什么意思?君默语没有之前的记忆,难不成是她来给自己的下马威?君默萧,你也不过如此,今日是朕病愈演愈首次上朝,你就不来,如此落人口实之事做的如此明显,还说你蠢呢,还是你没脑呢?呵呵,此君默语非彼君默语,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君默萧是吧,摆了这么一道,看来这个三姐不把她放在眼里,好啊,君默语不动声色地扫了朝堂上的大臣一眼,缓缓启动红唇,“咦?三王爷呢?无故逛朝,这该当何罪呢?”说话时,还像一个不懂世事的孩子,紧皱着眉头,但却语气冷列,不乏气势,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无形的压力让大臣们打了一个冷颤。
众人眼里有一丝讶异,三王不上早朝乃是常事,君默语也不曾管过,怎么今日……
而且这,这还是那个无能的太女吗?大臣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叶夏也震惊了一瞬,敛去眼中的神色,上前答道,“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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