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身子还往花祭渊怀中钻进了几分。
花祭渊平日里见着她时,她都是一副冷静聪慧的模样,行事向来规矩谨慎,哪里会有这般出格的举动?就连刚才,在身中媚药的情况下她都能忍住对北辰烈的亲近无动于衷,那么她现在……
花祭渊眸色深了几分,嘴角弯着的弧度也加深了几分。若仔细看去便会发现,他的眼底竟然缓缓漾开一层笑意。
花祭渊揽在慕挽歌腰间的大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嗯……”花祭渊突然闷哼一声,他低头看去,原来就在他刚才神色恍惚间,慕挽歌突然抬头就生涩地一口咬到了他的下巴上,给他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了点点的口水印,当然还外加几颗若隐若现的小牙印。
花祭渊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声音带着宠溺,“笨狐狸,你还真是尖牙利齿……来,让我看看你的利牙。”花祭渊说着还真煞有其事地打量起了慕挽歌。
慕挽歌此刻面色红得如同一只煮熟的虾子,眼神一片迷离。
她此刻心里难受得厉害,脑中别的什么想法也没有,只觉得花祭渊的触碰让她异常的舒服,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她只觉得她与花祭渊这般的接触还不够,本能地她还想索要更多。可苦于无法,她急得在花祭渊怀中扭开扭去,小手更是胡乱地到处摸,她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急于找到门路求生却始终不得所法的孩子一般。
花祭渊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他的小腹处直冲他脑门而去,他不由得下身一紧,喉头也变得干哑了许多,几欲要冒出烟来。
“住手!”实在忍受不了慕挽歌这无意识的挑逗动作,花祭渊忍无可忍地低吼出声。
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温香软玉在怀,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深爱的女人……她这是在试探他的忍耐力吗?
“你在胡来,发生了什么不可控制的事,你,可别后悔。”花祭渊瞳仁深邃了几分,紫眸定定地看着慕挽歌。
慕挽歌此时只觉得自己热得都要爆炸了,她只想凉爽一点,而眼前这个人在她看来就像是一块冰雪一般,让她异常舒服,所以她忍不住想接近。
看着慕挽歌似乎丝毫不懂他话中的深意,花祭渊颇为无奈。
罢了……他花祭渊岂是这种趁人之危之人。
花祭渊强自忍耐住小腹处的那股热意,脚步加快,转过几个角后便抱着慕挽歌来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
感受到慕挽歌越来越不规矩的小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花祭渊心知不能再耽误下去,需得马上给慕挽歌解这媚毒。
花祭渊弯腰将慕挽歌给小心翼翼地放倒在雪地之上,手抓过几个雪团,轻轻地拍到了慕挽歌的脸上,暂时缓解了下慕挽歌的灼热。然后他手指聚力,手腕一翻,手指迅疾如电地就往慕挽歌身上各处的穴道上点去。他手指蹁跹,指尖拖曳着细小的流光。
花祭渊凝着眉一点一点地将那媚毒从慕挽歌的身体中逼出。
两人一前一后地盘腿坐在皑皑白雪之上,紫色华袍和绣着各色牡丹的花袍如同一层层绽放的花朵一般铺叠在雪地之上,加之两人都是容颜绝色,所以这一幕美得让人惊心。
过了大约一盏茶功夫,花祭渊才缓缓收回手。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几粒药丸,登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弥漫开来。
花祭渊不容多说地就将那药丸一咕噜地给慕挽歌喂了去。
看着慕挽歌渐渐恢复正常的神色,花祭渊嘴角一勾,身子前探,一张艳丽的红唇亲昵地靠在慕挽歌的耳边,声音邪魅,“这下你和我更不能两清了。”他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变得有几分婉转和委屈,“你刚才吃尽了人家的豆腐,你,必须得负责了。”
他温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慕挽歌的耳廓,慕挽歌心尖一颤,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脊背直窜向她的脑门,一时让她有些羞红了脸。
花祭渊眸光轻轻一瞥,看见慕挽歌颊染红晕的模样,心中一动,嘴中溢出轻笑,“刚刚那般大胆,现在却这般害羞了?”他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戏谑之意,一下让慕挽歌脸颊更加红晕。
花祭渊见此,嘴角的笑意扩大,渐渐地由开始的轻笑变为了爽朗的大笑。他微微弯曲着手指,不经意地就亲昵地刮了刮慕挽歌的鼻尖。
慕挽歌身子一僵,面上神色有些微妙。
慕挽歌抬眼睨向满面笑意的花祭渊,心中也不自觉地弥漫开一丝喜悦。
她想,这个长得这般好看,身份这般尊贵,能力这般强大的男人是喜欢自己的,不然在自己刚才药性发作时做出那般惹火的动作,他又怎么能忍住不……要了自己呢?如果不是真心喜欢,顾及她的感受,想必一个女子主动送上门,没有几个男子能够拒绝。
慕挽歌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涌上一股特别的滋味。
慕挽歌缓缓从雪地上起身,微微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对着花祭渊盈盈行了一礼,嘴角含笑,“今日之事多谢你了。”
花祭渊眼神深邃了几分,声音仍旧不正经,“既然要谢,还是那句话,以身相许如何?”
他这话虽然听来有几分戏谑,让人听来像是在开玩笑,可若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的眼底深处闪烁着一道期许的光芒。
慕挽歌抿着唇没有说话。
花祭渊眼底不自觉地闪过一丝黯然,随即不在意的笑了笑,声音动听,“我要你和我越来越扯不清,最后只能对我以身相许。”花祭渊嘴角勾出一抹明艳的笑意,刹那间如同繁华绽开,让慕挽歌眼前一花。
慕挽歌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眸认真地看着花祭渊,说得肯定,“太后寿宴上慕挽月与左君逸的那一幕是不是你弄出来的?还有,赵凤澄和北辰烈那诡异的一幕是不是也是你的手笔?”
花祭渊看着慕挽歌一脸认真的样子,嘴角微挑,眼底闪着不明的光,却抿着唇不说话。
慕挽歌嘴角微弯,也没有再说什么,可心中却已经明白了一切。
“现在,慕挽月应当已经出手了。”慕挽歌直直地盯着花祭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声音带着点点邀请的意味,“等会儿有场好戏,你要一起去看吗?”
慕挽歌眼眸弯成了月牙的弧度。
“乐意之至。”花祭渊嘴角笑意加深了几分。
慕挽歌和花祭渊淡淡地对视了一眼,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言而喻了。在这一刻,花祭渊知道,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这边两人之间一片温情脉脉,凉亭那边却已经是风云渐起。
“大小姐,奴婢去清音阁找了找,并没有看见二小姐。”璇儿急急地撩帘子走了进来,面上难掩焦急之色。
“什么?”慕挽月蹭的一下从座椅上起身,“二妹妹刚才身子有些不适,说要回房歇会儿,怎么会不见人呢?”慕挽月目光直直地看向璇儿,声音冷了几分,“是不是你没有认真找?”
“大小姐,奴婢确确实实是里里外外都找了一个便,着实没有看到二小姐。”璇儿面色急切,看来倒不像是在说谎。
慕挽月闻言,面色担忧,可眼底深处却有着一丝微不可见的畅快。她抬眸扫了一眼北辰烈的座位,那个位置已经空了许久,慕挽月见此,嘴角微挑,勾出一抹笑意,想必他现在已经得手了吧……慕挽歌,这次,我要让你一一尝尝我当初的痛。慕挽月眼神一深,她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太后寿宴上明德偏殿里的事。那是她的屈辱,她的痛,今日她要一一还在慕挽歌的身上!
慕挽月借着担忧慕挽歌安危的借口,便要带着一帮子的下人一同前去寻找慕挽歌。
“我也去。”北辰卿清然出声,颀长的身姿缓缓站起,他修长的腿一迈就向着亭外走去。北辰卿一走,赵凤澄自然也没了再坐在这里的乐趣,大呼了一声,“我也要去。”然后猛然起身,脚步轻快地就冲着北辰烈的背影追去。
连皇子殿下都要出去寻人,这些个达官贵族哪里还能坐得住,当即也纷纷起身向着亭子外走去。
慕挽月见此,嘴角隐匿的笑意加深。人越多,等会儿闹起来就越好玩。
一群人可谓是浩浩荡荡地四处去找寻慕挽歌,转过几个假山,走过几条纵横交错的鹅卵石铺就的地面,一副诡异的画面以猝不及的姿势一下就撞进了众人的眼中。
第159章 他是来送遗物的()
众人被这幅画面惊得微张着嘴唇,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慕挽月眸中先是诧异惊愕,接着便是滔天的怒意。
“这个五殿下原来还真是个断袖,以前听得他与慕少将军的事,我还不信,现在……”低低的议论声,剩下的话被一声惋惜的叹息所取代,“这五殿下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怎么就有龙阳之好呢,我们以后看来起没机会了。”话语中难掩失落。
“这五殿下行为可真不检点,依我看,这七殿下可比五殿下好多了。同样的身份尊贵,可瞧瞧七殿下,一直以来克己守礼,从来没传出过什么不好听的话,关键是,这七殿下长得还如同那九天上的仙人儿一般。”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含着娇羞之意,说着这话是目光还时不时地扫向站在前方的北辰卿。
“可惜了就是个瞎子。”声音充满了遗憾。
那衣衫不整相拥在一起的两人看到众人鄙夷惊诧的目光,慌得如同弹簧一般一下弹跳分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裳。
北辰烈此刻心中怒火中烧,一想起那个穿着牡丹花袍的男子,他就恨得牙根子发酸。
那个男人的修为绝对远胜于自己,不然他不可能那般轻易地就控制了自己的心神。
不是他狂妄,他的修为也可以算得上是顶尖的,而他却还要远胜于自己,难道……他是那个地方来的?
北辰烈心中一时五味陈杂,掩在袖中的手狠狠攥紧,手背上的青筋隐隐跳动。他听着那些低声的议论,胸腔中不可抑制地燃烧起熊熊大火,他目光阴狠,冷厉如剑的目光狠狠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声音沉凝,“你们全都吃了雄心豹子胆?”
他声音低沉,骇得那些人猛地便将头给垂了下去,不敢再支一声,甚至连目光也不敢再四处乱瞟。
“左相大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慕挽月凤眸中卷过无法掩饰的怒意,她沉着声音问到。这话虽是在问着左君逸,可慕挽月的目光却是看向脸色黑沉如锅的北辰烈。
北辰烈眼神沉凝如冰,冷冷地剜向慕挽月,唇线紧绷出冷硬的弧度。
左君逸也是面色黑沉,眼神阴鸷,并没有开口说话。
他总不可能告诉这些人他是察觉到慕挽歌的不对劲后一路尾随而来,然后看到五殿下……
“左相大人?”慕挽月强行按压住胸腔中的怒意,沉着眉目再次问到,“左相大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左君逸闻言冷笑一声,“本相的行动难不成还要向你报备一声?”左君逸话锋冷厉,丝毫不退让。
慕挽月闻言气得差点没有喷出一口鲜血来,这个男人,以前在她耳边温言软语,唯她是从,现在,移情别恋了,对她就是这么一副态度?我呸!
慕挽月在心里朝着左君逸狠狠啐了一口。
“刚才发生之事,想必你们都没有看到吧?”北辰烈眼神犀利,如同能够开天辟地的利斧一般狠狠剜向这四周之人。
在场众人立马纷纷应是。
“如果今日这事,露出去了一点风声,你们……好自为之!”北辰烈声音低沉,瞳仁泛着针尖般的冷冽之意。
众人一时噤若寒暄。
“五哥,你……”北辰卿话还没说完就被北辰烈凶神恶煞地打断。
“你这个瞎子多说什么?本殿下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就行!”北辰烈说着身子往前逼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冷冷说到,“别以为本殿下不知道,衣香楼一事,定是你向父皇告的密吧?你本以为父皇会对本殿下失望透顶,却没想到,你自己还被父皇给狠狠责罚了一顿吧?”北辰烈说到这里余光若有所指地瞥向北辰卿的腿,嘴角勾着残冷的笑意。
北辰卿攥着袖袍边缘的手渐渐用力,白皙的手背上隐隐有青筋跳动。
“怎么?被本殿下说中,没法反驳了?”北辰烈之间勾出嘲讽的笑意。
“清者自清。”北辰卿似乎懒得与北辰烈多做解释。轻声回了一句后便不再多说话。
“你……”北辰烈眼神猛地一沉。
“这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慕挽歌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慕挽月闻言猛然回身,目光冷冽地看向慕挽歌,声音急厉,“慕挽歌,你刚才跑哪里去了?”那个和北辰烈衣衫不整躺在这里的人明明应该是你慕挽歌才对,为什么会变成左君逸!
慕挽月眼中浮沉着各种疯狂的情绪。
慕挽歌似是没有料到慕挽月会这般疾言厉色地呵斥自己,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支吾着说到,“歌……歌儿身子有些不适,所以就到处转了转。”
“身子不适就好好呆在房中歇息,你到处乱跑做什么!”慕挽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谋划了好久的计谋就这么在自己眼前宣告失败,这种滋味真是让她难受得如同万千钢针同时扎向她的心窝子,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冲着慕挽歌就厉声吼了过去。
她谋划了这么久为的不过就是将她慕挽歌与北辰烈的丑事暴露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让她慕挽歌也尝尝当初她的那种屈辱感和无地自容感。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现在丑事暴露于众人眼前的是北辰烈和左君逸,为什么不是慕挽歌?究竟哪里出了错?慕挽歌明明就穿着被她命人做了手脚的衣袍,她明明就喝了酒,明明一切都是对的,一切都是对的……可她为什么此刻还能置身事外地站在这里,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凭什么!凭什么她慕挽歌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上次,柳姨娘明明来信告诉她,慕挽歌中了毒,命不久矣,可结果呢,柳姨娘她自己送了一条命,而她慕挽歌却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与她暗自较量……这是可气可恨!
慕挽月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
“大姐姐……”慕挽歌面容惊诧,似是没有想到,向来以温婉美丽闻名帝都的慕挽月,会冲着自己这般气急败坏地吼道。
感受到众人有些异样的目光纷纷打量般地落在自己身上,慕挽月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太过偏激,可出口的话却已经是无法收回了,更不可能改口。慕挽月脑子一转心中就已经有了主意。
她仍旧眉目凌厉,可眼中却缓缓地蓄上了泪水,她声音也不改刚才犀利的话锋,“你这丫头,身子不舒服还要到处乱跑!你存心要让姐姐担心吗!”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几分,疾走几步来到慕挽歌的面前,急切地一把抓过慕挽歌的手,声音又带上了几分哭意,“刚才姐姐一直找不着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你这丫头,真不让人操心。”
慕挽歌看着慕挽月表演得声泪俱下的模样,心中冷笑。她这一番卖力表演,慕挽歌可真是要给她拍手叫好了。这下,众人都会以为刚才慕挽月那一通疾言厉色的呵斥,只是一时失态而已,她只是太过担心她慕挽歌的安危,才一时急切之下说出那番与平日性格不符的话。相比慕挽月对于妹妹深切而真挚的担忧关爱,她慕挽歌反倒显得有些不知事了。
慕挽歌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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