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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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 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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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遥回头,见若水一手扼着她的手腕,一手在急急地对她比划着什么。

    平遥这才恍然,若水前些日子被殿下用强酸性的液体给腐蚀坏了喉咙,不能讲话了。那自己刚才说出那番话来,岂不是闹了很大的笑话?

    平遥一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若水松开了扼着平遥手腕的手,双手对她比划着,可平遥盯着看了半天,硬是不知道她要表达些什么,渐渐地,平遥有些失了耐心。

    她眉头微蹙,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耐,“不知道你在比划些什么,我先走了!”

    平遥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一个满含戏谑之意的声音给气的止住了脚步。

    “如此蠢笨,难怪得不了男人的心。”这声音满含不屑嘲讽之意,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平遥心头升起了一股邪火。转眸,眉目阴沉地看向声源处。

    “哔”一声轻响,屋内烛火一下子被点燃,整个屋子瞬间亮堂了几分。

    也让那个站于角落之处的身影显露无疑。

    平遥瞳孔一缩,眸子中闪过不可思议之色。

    “你……你是?”平遥双眸微瞠,有些结巴地问到。此人有几分面熟,可究竟是谁,她确实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那人嘴角一勾,噙着淡淡的笑意,缓步向着面色僵硬难看的平遥走来。

    “嗯……”她抿着唇角,声音婉转千回,“先做个自我介绍。”

    那人说话间身影已经走至平遥的面前,平遥只觉得那一刻,呼吸一紧,下意识地便竖耳听着那人接下来的话语。

    “我是皇子妃花慕思。”

    平遥闻言,眉头蹙得越发地紧了。皇子妃,花慕思,那不就是那个从那什么北辰国嫁过来的女人吗?还有,若水怎么会带自己来见这个女人?难道说,若水是……

    平遥心不由得往下一沉。

    平遥心中虽翻起波澜,可面上却努力做到不动声色。

    “你特意让若水带我过来,是想做什么?”平遥眉目肃然,沉声问到。

    花慕思闻言抿唇一笑,低低的笑声从她喉咙间溢出,本来清越动听,却无端地让人感到反感。

    “自然是……”花慕思微微往前一个探身,身子前凑,一双眼角微微上挑的凤眸冷冷地看着面色僵硬的平遥,嘴角笑意加深,语声顿了一会儿才意味深长地说到,“教你如何抢回一个男人……”

    那女人的话语很低很轻,却一直萦绕在她的耳畔,让她驱逐不去。

    “你,什么意思?”平遥瞳孔深邃了几分。

    “嘻嘻。”花慕思掩唇一笑,一双狭长的凤眸里波光荡漾,“你不是一直喜欢着那太子殿下吗?我,可以帮你将他从那个女人手里夺回来。”

    平遥戒备地扫了花慕思一眼,皱着的眉头自始自终都没有舒展开过。

    花慕思见平遥一脸惊诧,抿着唇不说话,不由得嘴角微弯。

    “你一定很恨那个后来居上的女人吧?如果没有她,你说不定还能捞个妾当当,毕竟,你对于花祭渊来说是不一样的。可是……”花慕思眼眸里冷光乍现,话语也沉了几分,“只要有慕挽歌在,现在,以及以后,你都别想再靠近花祭渊了!”

    “不可能……我一直服侍殿下,他不会……”

    “呵呵!”平遥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慕思的冷笑打断,花慕思一双凤眸直视着平遥,声音冷冽,“那个女人的手段你不了解。”花慕思说着眼神沉冷了几分,“这世上,我是最了解她慕挽歌之人。毕竟,与她斗了三年之久。你可知道,她曾经做过何事?”

    花慕思淡淡地扔了一个问题给平遥,平遥摇了摇了头。

    “她眼里最是容不得人,也生性残忍记仇。慕府说来也是北辰国一个高门大家,可就在短短的三年世间,她一步步地杀了自己的四妹,柳姨娘,然后是三妹,萧姨娘,接着是我的母亲李姨娘,最后,她甚至连我和外祖父都不放过,外祖父一家满门抄斩,而我也险些丧命刀口之下。”花慕思声音异常平静,可她说得每一句话,却让平遥自心底里打颤。

    “你知道她在做完这一切时多少岁吗?十三岁,仅仅只有十三岁。”花慕思说着嘴角勾出嘲讽笑意,声音中含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他们死得都好惨……四妹在她的设计下,染上那不干净的花柳病,全身腐烂成一团烂肉屈辱死去,死了,葬身狼腹,连个全尸都没有。柳姨娘,被她下毒,活生生咬断自己的手指头,将自己的手臂咬食,最后也是死相惨淡,还有三妹……”

    “你不要说了!”

    平遥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额头渗出层层细密的汗珠,面色刷白如纸,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着。

    “你说这些,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花慕思斜睨了平遥一眼,声音沉冷,“因为,我是她的亲姐姐,也是在她的残忍手段下,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花慕思瞳孔里闪过一抹挣扎之色,眼底的痛苦显而易见,她抬手,缓缓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声音凄冷,“可是我……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花慕思含着满满痛楚的话,让平遥神色一惊,心中也起了丝丝惊骇之意。那个女人,原来竟是这么一个狠角色。不过,听说那日圣天祭上,她也是一剑就眉目不动地击杀了一个人。看来,那个女人果真心狠手辣。

    “今日,我与你说这么多,不过是因为同病相怜罢了。在北辰国的时候,我与北辰国颇得圣宠的五皇子两情相悦,可最后,那个女人横插一脚,设计让他误会于我,最后她竟然与五殿下……”花慕思说到这里眼角渐渐滚出泪水,“我本以为,她会好好对五殿下,却没想她现在竟然又和……”花慕思似是不愿再说下去,低低地啜泣了起来。

    平遥听到这里,眼神一沉,那般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殿下?

    花慕思抬袖轻轻抚去了眼角的泪水,眼角有些湿润地看着一脸愤愤然的平遥,“她曾经对我做出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我无法原谅她,我恨她!”花慕思手紧紧攥在一起,“正因为知道你与我有一样的心思,所以我才冒险来此为你支招,不过是看不惯她那样的人得意罢了。”

    女人总是喜欢感情用事,凡是遇到与自己遭遇相似,同病相怜之人都会情不自禁地生了怜惜之意,并且很容易地就将对方划归为自己阵营中的人,全心全意地相信着对方。

    平遥此刻正是这种心理。

    花慕思一番声泪俱下的诉说,完全让平遥把花慕思当作了同她一样的可怜人,心中莫名地相信着花慕思,并且对慕挽歌的厌恶,又更加地增进了几分。

    在她心中,慕挽歌就是一个心狠手辣,水性杨花的恶毒女人,而她和花慕思就是那个被慕挽歌迫害的受害者。

    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可怜,慕挽歌可憎。

    “你,有什么好主意?”平遥咬了咬唇,梗着声音问到。

    “你不用做,你只需要让慕挽歌看到,听到一些事罢了。”花慕思嘴角抿着浅淡的弧度。

    “嗯?”平遥有些不懂。

    花慕思眼眸一冷,挥手示意平遥将头凑过去。

    平遥听话地将耳朵俯了过去,花慕思对着平遥咬耳一番,唧唧咕咕地说好一通。

    “这,有用吗?”平遥有些怀疑。

    花慕思高深莫测一笑,这一局,她已经计划好久了,就让被甜蜜幸福消磨得丧失戒心的那个贱人,在一点点的锥心之痛中慢慢毁灭吧……

第301章 开苞丫头么?() 
花慕思高深莫测的一笑,嘴角笑意冷然渗人,“我并不抱希望那些招数真的可以让他们之间产生嫌隙。”

    平遥闻言,眉头一皱,眼神中的不解之意,越发地浓郁了。

    花慕思淡淡睨了平遥一眼,声音沉寂,“这事,我自有后招,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我保证,我会让花祭渊回到你的身边,让他和那个女人一刀两断。”花慕思这话说得坚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平遥一听,也知眼前这女子必定是有了其他法子。

    不管怎样,只要能够让那个水性杨花的恶毒女人离开殿下,要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我明白了。”平遥沉然应了一声,“如此我便先下去了。”平遥说着对花慕思点头示意了一下后就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房内。

    花慕思转眸,看着那个渐渐隐没在暗夜中的身影,嘴角勾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花慕思转身,目光深沉地看了静站在一旁的若水一眼,拢着袖袍就低头向着外面而去。

    慕挽歌不知,从那日前去摇烨殿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掉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

    次日,慕挽歌睡到晌午时分才悠悠醒来,身旁早已经空空如也,原本温热的胸膛变成了一片冰凉的榻面。

    慕挽歌心中有淡淡的失落,昨夜发生的事情猛然窜上心头,让她的心跳一下便乱了节奏,脸颊也滚滚发烫。

    慕挽歌不自觉地便羞红了脸颊。曾经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只是,昨晚的感觉与以往大不一样。

    她觉得,昨晚,她和那只骚蝴蝶就像真的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一般,心意相通,或许这就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在一起的每天,每时每刻都是值得期待的。

    慕挽歌脸颊羞红,动了动身子,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慕挽歌不由得蹙了蹙眉,昨夜,似乎……

    慕挽歌抿着唇,掀开薄被,手撑着床沿就要起身。正在此时,若水掀开珠帘走了进来,抢先几步过来扶住了慕挽歌摇摇欲坠的身子。

    感受到若水的目光淡淡地锁在自己颈项间,慕挽歌疑惑,微微垂头一看,就看见了自己颈项之间的点点红紫痕迹,慕挽歌不由得面色一红,下意识地竖了竖衣领,遮挡住了自己颈项间的红痕。

    慕挽歌微红着一张脸下了床榻,才直起身子来,就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双腿的颤抖,下身撕裂样的疼痛清晰无比地提醒着她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自觉的,昨夜发生的一切不受控制般地涌入她的脑海,让她觉得羞涩异常,脸颊不由得发烫,面色也越来越红。

    慕挽歌要扶着若水伸过来的手臂才能勉强站住身子,她抬眸看了看外面,天色倒是清朗。

    “他去哪了?”慕挽歌在若水的搀扶下,抖着双腿来到了梳妆镜前坐下,凝眸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自己,容光焕发,白瓷一般的肌肤中透着淡淡的绯红之色,双眸湛亮更胜从前,眼角眉梢之间褪去了少女地稚嫩,不经意间透露出一股女人的成熟妩媚味道。

    慕挽歌轻轻抬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皮肤细滑,触感温腻。她嘴角轻轻一扬,看来,爱情果然是可以滋润人的。

    若水递了一张纸过来,慕挽歌伸手接过来一看,才知道花祭渊一早就起身出去了,不过去了哪里,若水却也是不知道。

    慕挽歌轻轻一笑,也没有再多问。静静地让若水动作熟练地为她梳好了发髻。

    “啊呀,啊啊……”若水张嘴发出啊啊的声音,不短地对慕挽歌打着手势,慕挽歌蹙着眉头看了半天,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这才大概读出若水想要表达的意思。

    若水是问她要不要让她扶着自己出去走走。

    慕挽歌眯眸看了下外面,天气还算不错,有淡淡的曦光透过窗纸照射了进来,慕挽歌抿唇一笑,出去走走也好。

    慕挽歌点了点头,若水见状咧嘴一笑,一张清秀的小脸上光华粲然。

    慕挽歌见着那个纯净的笑容,嘴角弧度也加深了几分。这个丫头,也是个开朗的性子。而且,难得地她没有因喉咙被毁一事记恨于那骚蝴蝶。

    若水轻轻扶过慕挽歌的手臂,搀扶着慕挽歌就直接往殿门外而去,若水扶着慕挽歌在殿外的园子里四处转了转,转过一个假山时,隐隐听得不远处的假山后有低低的议论声。慕挽歌很敏锐地从其中捕捉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字眼——太子殿下。

    慕挽歌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将身子往旁边的假山后靠了靠。

    慕挽歌耳力敏锐,那边低低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全都传进了她的耳中。

    “平遥姐姐原本就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丫头,贴身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

    “在殿下十五岁那年,平遥姐姐听说还是殿下的开苞丫头呢。”说话是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婢女,一张脸肉嘟嘟圆乎乎的,看来异常可爱。

    “啊?”对面一个粉色宫装婢女闻言低呼一声,声音中透着不可置信之色,“难道,平遥姐姐已……已经是殿下的人了?”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殿下待平遥姐姐不一样了吧?”那宫装婢女一笑,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面上的笑意带着一些暧昧不清的味道,“殿下曾经还说要将平遥姐姐……”那婢女说到后面时,语调特意拉长了几分,带着几分让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她对面的女子闻言立即就羞红了脸颊,垂着头支吾着不肯说话。

    “唉,昨夜殿下和那个外来的女人圆房了,平遥姐姐正伤心呢,从昨晚起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了。其实,平遥姐姐真的很爱殿下,我们这些旁人都看在眼中,奈何……”那婢女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带上了几分愤愤之意,“平遥姐姐对殿下一往情深,也为殿下做了那么多事,可那个女人,只会给殿下惹麻烦,甚至在圣天祭上还弄出了那些事情,真是一个……扫把星!”

    藏身在假山后的慕挽歌在听到后面的话时,放在假山之上的手,微不可察地紧紧攥紧,她面上神色阴沉不定。

    就在慕挽歌这一晃神之间,若水已经当先冲了出去,气愤难当地对着对面两个神色愕然的婢女挥着手,口中发出“呀呀”的声音。

    “当是谁呢,原来是若水呀。”说话的是那个圆脸的婢女,她眉眼之中尽是嘲讽,这话说得也不怀好意。

    若水眉目沉凝,几个大步冲到那圆脸婢女面前,一张小脸绷得死紧,一双杏眼里寒光四射地愤愤瞪着那两个婢女。

    那个圆脸婢女似是被若水的态度给惹恼了,声音讥讽,“你这个死哑巴,瞪什么瞪?”那个圆脸婢女说着突然出手猛然一把就推向若水。

    若水脚下猛地踉跄了几步,身子差点就要往后栽去,幸得一只手及时地轻轻扶在了她的腰间,动作柔软地往前一推,她感觉到有一团轻暖的气流一下托住了她的身体,那往后栽的身子,一下就稳定了下来。

    若水回头一瞧,正好撞进了慕挽歌略显冰凉的眼神中,若水身子一震,她能够感觉到自太子妃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凉气。

    若水规规矩矩地退到了慕挽歌的身后。

    那圆脸的婢女抬眸看了慕挽歌一眼,迎上那冰凉的眼神,她觉得自己如置冰窖,浑身都散着一股热气。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镇定,对着慕挽歌轻轻福了一礼,“奴婢见过太子妃。”

    那礼行得不甚标准,那话也没有多少尊敬之意。

    慕挽歌眼神一冷,心中冷笑,看来,那只骚蝴蝶是不管这后院之事的。

    而且,这府中一直缺少个女主人,而平遥,虽说是个婢子,却一直都在替那骚蝴蝶打理这后院,这些人,平日里都敬着那平遥几分,下意识里是将她当作这后院的女主人了?

    而且,她们日日与平遥相处,在她们看来,平遥远比她和她们要来得亲近,人心都是肉长得,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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