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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听着这句话,哭笑不得,连忙道:“前辈,我们遇到杀手了。针对我的!”
眯着眼,带着笑意的司徒封侯,瞬间变色,一个箭步就冲到林洛身前,骇然道:“兰兰伤了?”
陆钧瑶也连忙站起身,满脸紧张看着林洛,轻声问道:“林洛,你受伤了吗?”
“我没事。”林洛放下司徒兰兰,连忙对紧张的司徒封侯说道:“她没事,就是在学校崴了脚,与杀手没关系。”
“呼!”司徒封侯松了口气,连忙让司徒兰兰坐下。
接着,他小心翼翼握住司徒兰兰受伤的脚踝,内劲涌动,疗养起来。
几个呼吸后,他松开手,沉声道:“兰兰,可以走了。你去先换下衣服,顺便帮林洛找套没穿的睡衣来。”
司徒兰兰气呼呼就站了起来,满脸委屈望着爷爷,哀怨欲泣道:“爷爷,他欺负我。”
“是吗?”沉着脸的司徒封侯,瞬间眉头舒展,露出欣慰神色。心想看来这小子不是榆木脑袋嘛,没有令老夫失望。不行,等会得仔细问问,看怎么“欺负”她了。
“爷爷,你怎么还笑啊?”司徒兰兰气得连跺脚。
司徒封侯立即醒悟过来,连忙收起笑意,脸色一绷道:“什么,小兔崽子,你敢欺负我孙女?快说,怎么欺负她了?”
“林洛,不许说!”司徒兰兰听到爷爷这么一问,顿时又急了,连忙瞪了林洛一眼,目光凌厉道。
司徒封侯长眉一抖,暗喜道:这林洛到底怎么她了,还不能说?
陆钧瑶瞟了眼面颊绯红的司徒兰兰,嘴角微微一撅道:“不会是落水的时候,占了你便宜吧?你也是的,明知道林洛是个色胚,也不知道保护自己。”
“额……”林洛看着小嘴微翘的陆钧瑶,顿时傻眼了。这姑娘,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女孩子,就不能矜持点。
“好了好了!”司徒封侯一见势头不对,连忙道:“宝贝孙女,先去换衣。回头再找他算账。林洛,过来,我有事问你。”
司徒兰兰跺着脚去了卧室。
司徒封侯把林洛拉到角落,顿时眉飞色舞,喜形于色道:“成了?”
林洛差点没岔过气,轻哼道:“前辈,你就不问杀手的事?”
“杀手的事!”司徒封侯眸子一眯道:“这事当然会问,敢连我孙女都动,真把司徒家当摆设了。不过……”,他笑意浮现道:“快说说,和我孙女都有些什么进展?”
林洛从没见过这等当长辈的,算是彻底对司徒封侯无语了。
“你别乱想。”林洛撇着嘴道:“都是你安排的好事。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在复旦把浙大篮球队屠了四十分?我一进浙大,就被人认出来了。结果被几百个人追。连田径队的体育生都出马了。”
“那有什么?”司徒封侯不以为然道:“你这素质,也是这些小娃娃能比的?就算你不能运用劲气,还应付不了他们?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占了我孙女什么便宜。”
“喂……”林洛无语道:“有你这样当爷爷的?我对她可没什么非分之想,就是逃跑的过程,抱过她。”
“就这样?”司徒封侯睁大眼睛,难以置信道:“这么好的机会,你就没趁机乱摸两下?”
“我……”林洛差点就爆粗口了,还好看着这老家伙,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粗口咽了下去。他深吸了口气,咬着牙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这窝囊东西!”司徒封侯恼怒道:“我孙女身材这么好,你都抱怀里了,也不乱摸两下,你是男人吗?啊?你如果就交这样一份答卷给我,我可跟你说,待会给你泡茶的时候,我是极其没有耐心的。说不定内力提不上来,严重影响到灵茶的质量。”
林洛想打人的心都有了。这还是七老八十岁的长辈吗?
“我亲了她。”林洛没好气道:“跳到湖里时,她缺氧的时候,我帮她输过空气。这下满意了吗?”
司徒封侯终于转怒为喜,笑呵呵道:“这才差不多嘛。她当时什么反应,是激烈反抗,还是随便抗拒了一下就接受了?”
本章完
第98章 我们俩的裙装谁更漂亮()
“……”林洛彻底被司徒封侯打败。
就在他哑口无言,无言以对时,一眼看见换完衣服出来的司徒兰兰。
顿时,他眸子一亮。
“好个素雅如菊的女子。”林洛忍不住心中一惊。
眼前的司徒兰兰,有别于过往的简洁简单。衬衣不见了、超短热裤也没有了,令人遐想的事业线不见了、精致如玉的大长腿也没有了。
只有一套黑白格调的雪纺连衣裙。长裙上白下黑,虽然色彩简单素雅,却有着欧式的典雅风格,和复古的旧式宫廷设计。
整体感觉,就像一位宫廷小姐,跨越时空和距离,从欧式宫廷中,穿越到眼前的华夏钱塘般。
“很好看吧。”司徒兰兰看着目不转睛盯着她的林洛,微微一笑道:“别以为只有陆钧瑶穿裙装才好看,我是不与她争艳,否则,就她那常年不变的绿裙,我分分钟秒杀她。”
咕噜。
林洛咽了口口水,连忙收回目光。这司徒兰兰,还不是一般自信。不过,他又没办法反驳。因为,她穿着长裙的模样,的确无与伦比。
“林洛!”陆钧瑶亲昵一声,身姿曼妙走过来,娇媚妖娆望着林洛,声音软糯道:“你说,我们俩的裙装谁更漂亮?”
林洛看了看把绿裙穿出高度的陆钧瑶,又看了看宫廷小姐般的司徒兰兰,冷汗直冒道:“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不行!”陆钧瑶和司徒兰兰异口同声道:“必须分出个高下。”
有刀吗?有刀吗?林洛看着咄咄逼人的两人,真想找把刀把自己劈死。
如果说母亲和媳妇同时掉在水里该救谁,是困扰着华夏已婚男子的旷世难题;那么,两位绝世美人站在你面前,让你必须分出高下,必定是林洛此刻最头疼的问题。
这摆明了是个怎么答怎么错的问题。
“快说!”两人再次异口同声道。
“我……”林洛左右为难,连看她们时,都担心看某个时间看得过长,而反复来回移动着。
“我什么我?快回答!”两人默契感十足道。
妈的。
林洛豁出去了。
把心一横,脱口而出道:“谁爱我多些,就谁漂亮些!”
唰。
两人同时面颊绯红,娇嗔道:“呸,谁爱你这流氓胚子。”
站在一旁的司徒封侯,见林洛如此机智躲过一劫,连忙暗中竖起大拇指,赞叹道:这小兔崽子,还真机智啊。还别说,我都为了捏了一把冷汗。
“拿去!”司徒兰兰冷哼一声,把手中准备的睡衣塞给林洛道:“换你的衣服去。”
“小林!”司徒封侯也及时帮林洛解困道:“去换衣吧,时候不早了,也该帮你准备灵茶了。”
司徒封侯说完话,立即转身出门。一出门,他便穿过屋前的老槐树,走过白玉雕栏砌成的石拱桥,来到郡守府前庭位置。
沿着前庭长廊,司徒封侯走进一间屋子。
“老爷!”一位盘膝而坐的中年男子,神色一惊,连忙起身道:“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原本一副老顽童模样的司徒封侯,眸中射出一道厉光,冷喝道:“小姐今晚差点被人射杀了,你的安保工作怎么做的?”
“什么?”中年人脸色陡变道:“在钱塘,谁还敢对小姐动手?”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查!”司徒封侯冷喝一声,拂袖而去。
回主屋的路上,司徒封侯手持慧能方丈赠送的佛珠,一枚枚转动着圆润如玉的念珠,沉思着。一直快走到主屋前,他才突然恍然大悟,惊呼道:“原来如此!慧能赠我佛珠,明为结缘,实为托我保护林洛。”
“难怪、难怪!”司徒封侯站在老槐树下,望着主屋中正欣赏着堂中名画的林洛,暗忖道:“昨晚灵隐寺遭到入侵,虽然灵隐寺封锁了消息,却没瞒不过我。而且,慧能昨晚连夜离开了灵隐寺,不知所踪。这一切种种,都与堂中青年脱不掉干系。”
“他到底什么来历?又是谁想杀他?司徒府掺合进来,会不会有大麻烦?”心思深沉的司徒封侯,冥思了片刻,终于有了决断。
他神色一松,再次恢复平常的嬉笑怒骂神情,带着笑意走进屋内。
“林洛,看什么呢?”司徒封侯含着笑走了过来。
“前辈,你这幅唐朝阎立本的《步辇图》是……”林洛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是赝品吧?他的笔法松中有紧、粗中有细,变化多端,极富表现力。这副画虽然大开大合,却少了些细腻,怎么都不像真品。”
“哈哈哈哈……”司徒封侯朗朗笑道:“想不到你还懂这些东西?难得啊!这幅画挂在这里有些时日了,你还是头一个看出有问题的。不错,这《步辇图》是赝品。不对,严格意义上讲,连赝品都算不上。这是老夫……”,司徒封侯顿了顿道:“这是老夫闲来无事随手画的。”
“哇!”林洛目瞪口呆道:“前辈,你还有这等笔力啊。我刚才心里还在感叹,说这画虽是赝品,但这笔力大开大合,却也气势磅礴,独具神韵。”
司徒封侯喜不胜收,连忙摆手道:“谬赞谬赞,担当不起。好吧,看着你这不遗余力拍我马屁的份上,沏茶时,我也多用点心。”
林洛顿时不高兴了,沉着脸道:“前辈,画得好就是画得好,怎么叫拍马屁了?你觉得我是马屁精吗?不行,你得像我道歉,你这是侮辱我的人格。”
“好了,别废话。”司徒封侯指着画像右上角的偌大印章,没好气道:“那么大的‘司徒封侯’四个字,我就不信你没看见。”
“噗!”陆钧瑶忍俊不禁道:“林洛,你太逗了。你这拍马屁的功力,太差劲了。看到没,连画作的主人,都不信你的话。我刚才可是听你说‘这也叫画?好好一副步辇图,化成了打伞图!’”
司徒封侯微笑的脸立即一沉,长眉一抖道:“林洛,你可是这么说的?打伞图,好你这兔崽子!有这么大的伞吗?有吗?来来来,看我不揍死你!”
“我……”林洛看着偷笑的陆钧瑶,欲哭无泪道:“前辈,我绝对没说过这话……唉……”,林洛看着司徒封侯打死不信的表情,耸了耸肩道:“我知道,我现在怎么解释你都不会信。这样吧,你问你孙女,她刚才也在旁边。”
林洛带着求助眼神,看向一袭黑白长裙的司徒兰兰。
“爷爷。”司徒兰兰抿了抿嘴,一本正经道:“他的确不是这么说的。”
林洛顿时松了口气,笑呵呵道:“看到没,还是司徒兰兰说真话。”
还好,司徒兰兰没有陆钧瑶小恶魔的劲儿。
顿了顿的司徒兰,声音清脆道:“他后面还加了句,说‘就这画功,我闭着眼画出来,都比这强。’。”
哐。
林洛刚浮现的笑容,刹都刹不住。整个脸,像五颜六色的调色板,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我……”林洛哭丧着脸道:“前辈,我真没说过这话。”
司徒封侯嘴角微微一抽道:“好啊,这么侮辱老夫的画功。闭着眼都比这强是吗?孙女,去把书房的笔墨纸砚拿出来,我倒瞧瞧,他到底有什么巧夺天工的画功。”
司徒兰兰雀跃着就朝书房跑去,经过林洛身旁时,连忙悄声道:“这就是你得罪女人的下场。”
林洛幡然醒悟。
原来如此啊。
这不是飞来横祸吗?他刚刚还暗暗得意,觉得自己巧妙化解了危机。哪想到,这两位智商加在一起,绝对超过250的高智商美女,分分钟就玩死他了。
“哼,想整我?哪有那么容易。”林洛心中轻哼一声,暗暗道:“看来不拿出点实力来,是制服不了你们了。”
笔墨纸砚转眼就抱了出来。
林洛先是故意表现出痛苦是神情,又接着故作轻松,不屑一顾道:“画就画,还真以为能难倒我?前辈,先说好,如果我真画得好,你在泡灵茶的时候,可不能打马虎眼。”
“那是当然。”司徒封侯淡淡说道。他可从林洛的神情中,看不出一丝自信来。
司徒兰兰更是直截了当道:“装,你就装。等会画不出来,就把自己装袋里,自沉钱塘江好了。”
陆钧瑶倒是说得委婉一点,带着银铃般笑容,咯咯笑道:“他都把自己装袋里了,哪好意思让他再自沉钱塘江啊,我会帮忙踢一脚的。”
“钧瑶,你太坏了。”司徒兰兰满脸笑容挽着陆钧瑶,情同姐妹。
“咯咯,是吗?”陆钧瑶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自己也这么绝对。哎呀,我怎么就这么坏呢。”,她扫了眼傻眼的林洛,连忙娇嗔道:“林洛,发什么愣呢,快画画。”
司徒封侯背手而立,站在四方桌前,看着连握笔姿势都不对的林洛,指着桌上的细绢和朱砂,板着脸道:“上等的细绢和朱砂,都帮你准备妥当了。还不动笔,难道是要让我来帮你画吗?快点,过了子夜,灵茶就不能喝了。”
其实,这会儿离晚上十一点已经不远了。
司徒封侯刚才去前庭,已经拿了灵茶,就准备帮林洛沏茶了。此刻也就是想着戏弄林洛一番,也没真以为林洛会画画。
但就在这时,林洛终于动了。
他拿起中号狼毫笔,往朱砂上一点,大笔一落。
顿时,色泽鲜明的大红朝服,被林洛一笔勾勒出啦。
不画人,先画衣。
夺人眼球,又令人遐想。
本章完
第99章 林洛的步辇图()
“还真会?”司徒封侯神色一怔道:“一落笔,就是典礼官。而且,还是典礼官的朝服。你这着笔还真是独具匠心啊!”
司徒兰兰也神色一惊,竟忘了让林洛闭上眼睛。
陆钧瑶一手捧着她张开的可爱小嘴,心中一惊道:这混蛋,怎么像花果山的孙猴子,什么都能想着法子变出来?英语一流,球技了得,那一手钢笔字,也是独居神韵。没想到,连画画也会。还有他不会的吗?
林洛用笔极快,沾着朱砂的笔,不停在水中点过,又落入画中。不片刻,深红、大红、淡红等各种色泽,层次鲜明勾勒而出。
紧接着,他又沾了青雘颜料,再快速泼墨运笔。
小半个小时不到,一副色泽饱满,灵气盎然的步辇图,呈现而出。无论是笔墨还是画工,都无可挑剔,栩栩如生。
但怪异的是,每一副人物图的五官,却全都是一片空白。如右侧坐于龙辇上的唐太宗,以及簇拥的各色宫女,还有典礼官、禄东赞以及白袍翻译官。每一个人,都没画出眼鼻口耳。
“咦!”司徒封侯惊疑道:“画人先画神,你这神韵都留白,是哪门子画派。快,把五官添上去。如果真胜过老夫的画功,老夫愿意撤下堂中这副,把你的画做裱挂起。”
司徒兰兰和陆钧瑶一时间也忘了报复林洛的事,纷纷露出期许目光,看着提笔不落的林洛。
“额……”林洛提着笔,看着目不转睛的三人,有些腼腆道:“画虎画皮难画骨,这人的神韵,非常讲究笔功。你们这样盯着我,我实在画不出。要不,你们都转过去吧!”
“嗯?”三人纷纷惊疑出声。
“你们看着,我手抖!”林洛腼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