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打手见状,飞身一脚踢来,却被秦宇抓住脚踝一扔,正好撞在刚刚起身的打手身上。
秦宇轻松地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两个打手恼羞成怒地起身,其中脱臼的保镖将手往地上一撑,咔嚓一声手臂恢复原状。然后从腿上固定口袋拔出匕首,正要继续拼命,姜先生却出口制止。
“好了!你们不是这位小兄弟的对手!”
姜先生表面故作轻松,却心头暗震,他是聚义集团的军师,集团近年来的建设发展都是他一手抓起来了。所以安排在身边的保镖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贴身保护了他七八年,虽然遇到过几次突发情况,但也没一招不敌就被放倒。
但面对秦宇,却毫无还手之力。
震惊归震惊,但姜先生毕竟是聚义集团二号人物,见识过大风大浪,当下故作镇定道:“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有胆识!但中国有句古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什么人都喜欢把实力拿出来显摆的?!”
“你是聚义集团的老大?!”秦宇冷哼一声,看着对方。
姜先生摇了摇头,“不,我是这里的军师!”
“那我找的不是你,告诉我你们老大在哪!我看你弱不经风,最好说实话,别逼我动手!”秦宇有些不耐烦了。
姜先生脸色一变,“小子,年少可以轻狂,却不能无知!再说大老板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卧槽,这逼装的!
被挑起怒火的秦宇,不耐烦地手一伸,两个打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看到姜先生被秦宇单手提了起来,然后往地上一扔。
姜先生虽然是聚义集团实权人物,却不擅长打斗,立刻被摔了个七晕八素。
一些周围巡逻的警卫见状,牵着狼狗冲了过来!出手的还有姜先生的两个保镖!
但这些人一上去,还未近身,就被秦宇三下两下打倒!至于大狼狗,秦宇随手一会,钢针飞出,顿时狼狗变疯狗,见谁咬谁。
这些钢针都是很常见的绣花针,但在秦宇手里,就是锋利的武器。
无奈之下,一些人眼疾手快,电棍和棍棒全往狗身上招呼。
很快的,狼狗一命呜呼,同样的,警卫倒下了几个,伤势严重。
姜先生傻眼了,他刚才接到汇报,说有个打废了阿虎和阿彪的小子要见大老板,他当时还很生气,大骂手下人无能。自告奋勇带了两个打手出来,现在看来,这小子确实有些邪门。
秦宇喝道:“大老板在哪?!”
姜先生面色难看无比:“基地里面!”
秦宇呵呵一笑:“早这样不就少吃苦头了么?!”秦宇走到门口推了推,钢化玻璃门纹丝不动。必须要有电子钥匙感应才能开门。
秦宇懒了唧唧歪歪了,抬起就是一脚!
“咣当!”两扇钢化玻璃大门,被西门宇一脚踢的粉碎。“哗啦”一声,洒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走进去一看,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场地上,足足有百十号人正在手持棍棒。
见秦宇进来,其中一人大手一挥“上!”
百十号人往秦宇扑上去。
秦宇手一翻,十多枚钢针出现在手里。
“咻咻咻咻!”钢针眨眼准确的射到扑上来的那些手下的大腿上,纷纷倒在地上!
又一批扑上去,秦宇同样十多枚钢针发射出去,对付这种群战,暗器是最好的方式。
最后,还站着的几十人,秦宇冲上去,拳打脚踢,人影翻飞,几分钟之间,统统打倒在地!
几十个被打倒的人强忍着疼痛,挣扎着起身,继续冲来。
“停手吧!”?一张大桌子内,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找我什么事?!”窗边人背对着秦宇,缓缓说道。
这种说话方式让秦宇很是不爽,在山上鬼谷子便是经常背对着他训话,偏偏他做什么小动作都能知道。
“能转过来讲话吗?”
“呵呵,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我的。”
卧槽!都打上门来了,还特么装逼!
秦宇上前就是一脚,巨大的力道让大老板连人带桌子椅子全部撞到了墙上。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周围躺着的打手们目瞪口呆,这是大老板第一次被打吧?这下这个小伙子完蛋了!
“小子,你有种!凡是得罪我聚义集团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大老板满脸献血地盯着秦宇,整个人恨的咬牙切齿,他的手慢慢地摸索着什么。
秦宇喝道:“什么狗屁集团,老子只知道你们骚扰了我的家人,今天是来找你算账的。”
“狂妄,还从来没有人敢这般威胁我。”突然,大老板掏出了一把手枪,扣动扳机对着秦宇。
“小子,我知道你很能打,可你再能打,也抵得过我的子弹么!”
大老板得意的大笑着,朝着秦宇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见秦宇没有躲,皱着眉,大老板脸上的阴笑更加浓郁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晚了!之前我看你身手不错,还想收你做我的手下,但是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你惹怒了我,现在我不仅要把你碎尸万段,还要让你的家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大老板越说越带劲。
“说完了么?!说完就赶紧闭嘴吧!”秦宇手指轻弹,一粒纽扣精准地弹在大老板手腕上。
钢针用完了,秦宇摸了衣服上的一颗纽扣,后者吃痛,手枪掉在地上。
大老板刚要捡起来,秦宇却快人一步将手枪拿在手里,在大老板惊恐地注视下,两手一用力,手枪“咔咔”变成了一个铁疙瘩。
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凉气,徒手将手枪捏成了铁疙瘩,这得需要多大力气,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妖孽。
尤其是大老板,他现在心里想着,回头废了阿彪和阿虎招那两个惹秦宇的混蛋!
正在医务室抢救的彪哥,还不知道自己被大BOSS判了死刑。
这时,秦宇将变形的手枪随手一扔,看着大老板:“现在可以谈正事了么?!”
“可以了!可以了!”大老板脸色铁青,见识了秦宇的凶悍,他有些害怕了。
“放高利贷是吗?”秦宇蹲下把拍着大老板铁青的脸道:“你知道这玩意害死多少人吗?!”
“不……不知道。”
秦宇顺手端过旁边的茶水泼了过去,怒道:“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放高利贷,赚钱买棺材吗?“
大老板是敢怒不敢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秦宇看着不爽又是一掌,道:“还敢叫人去我家要债,说,我爸妈一共钱你们多少钱,这个钱我来还!!”
大老板脸都绿了,他一个集团掌门人,怎么会计较这些高利贷放给谁了,这些事都是手下人在做,“没多少,一点小钱,不用还了!”
大老板可怜兮兮的看着秦宇,心里又把罪魁祸首彪哥的祖宗八辈问了个遍。
“啪!”又是一掌:“老子像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吗!”
大老板都要哭出来了,这就是个祖宗啊!谁敢让你还钱啊!
“不然这样,这钱就当你教这些不成器的弟兄们重新做人的学费?”一旁的姜先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道,他现在也怕了秦宇,没看到顶头上司都怂了么?
“对对对!就当秦大师教我们做人的学费了!”大老板没放过这拍马的机会,赶紧冒出来说话。
周围打手们也在姜先生的眼色下,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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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章 让你脱裤子()
“这样子啊?!”
秦宇沉思了片刻,勉为其难的道:“既然交学费了,我就好好给你们上一课吧!一般我是不收学生的,尤其像你们这样的害群之马,但看在我父母欠你们钱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们计较这么多了!”
“还要上课啊?”才挨了一顿打,又要上课?大老板顿时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当然!”
秦宇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不过那点钱只够让我教你一个人的,至于他们……”
“不用了,教我一人就行了!”说着,大老板擦干了脸上的鲜血,还好只是撞破了鼻子。
同时知道了秦宇蛮不讲理,大老板只能乖乖听话,再说了,照秦宇这么个收费,他钱再多也经不起消耗啊。
秦宇也不多说废话,走到每个人身边一拍,身体里被打入的铁针就被取了出来,放在针筒里收好。
他治病的是金针,当作攻击手段的是铁针。
这些打手见秦宇随手一拍,自己就恢复了行动,一个个心惊胆颤地看着秦宇,这尼玛不是妖孽吧?一根小小的铁针就能让他们身体几近瘫痪?以后此人绝不能惹!
“秦大师,我胳膊被你撞了一下,能……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打手实在痛的受不了,胳膊无力的耷拉着,见秦宇一手铁针玩的出神入化,忙开口求救。
只是被铁针打倒的人还好,铁针收回就能恢复行动,但被秦宇打伤的,不在床上躺个把月是别想下床了。
“你胳膊断了,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要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不过让我医治,这个费用……”秦宇搓着手指,不怀好意地看了大老板一眼。
“赶紧滚蛋,这点小伤还敢劳烦秦大师?把他带去医疗室,别打扰秦大师为我上课!”大老板脸佯怒,他怕秦宇狮子大开口。
“是是是!”
这些打手哪还敢说什么,相互搀扶着往外走。
秦宇也不点破,他本意不是与大老板交恶,见好就收。负责大老板来个鱼死网破,秦宇也不好收场,毕竟他才刚下山,还没站稳脚跟。
“那个老姜,你干嘛去?!”
大老板突然看到姜先生也在手下扶下离去,急忙叫住。心想这人也忒不够意思了,说好的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呢?
“那个秦大师不是要给你上课么,我正好想起来手里还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后者也不管大老板是否同意,急急忙离开。
尼玛!大老板一脸不乐意,等所有人走后,大老板彻底没了底气,像个小学生一般恭恭敬敬地坐好。
“秦大师,要不咱们开始上课吧?!”
“哈哈!”秦宇不禁莞尔,他本意并非真的为大老板上课,只不过想把其他人支开,然后与大老板捂手言和。
所谓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吃,便是如此。
“你说人生在世,图的是什么?”秦宇话锋一转,从散落在地上的“中华”香烟盒中抽出了一根叼在嘴上,大老板不失眼神,忙为其点上。
吧嗒!
秦宇猛轻轻吸了一口,悠闲地吐着圈圈。
“当然是为了钱势和地位!”大老板毫不犹豫的道!
秦宇再问:“这些你都拥有了,那你生活的可曾快乐?!”
大老板被问的一愣,沉默了片刻后,旋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别人或许不知,但他自己最明白,真的是高处不胜寒,身价越高,处境越是危险,那些得罪了的人,那些窥视他财富的人,无一不想将他置于死地。
他不快乐,一点都不,甚至他连喜欢的女人都提不起兴趣。唯一让能他有兴趣的,就是每天看着集团一点点水涨船高,将别人踩在脚底下。
仿佛看透后者心思,秦宇不轻不慢地叼起他的手腕。
“大师这是?”大老板如同惊弓之鸟,以为秦宇要对他不利,却不料后者呵呵一笑:“果然如此啊!”
“大师这话什么意思?!”
秦宇笑道:“我秦宇不是喜欢占便宜的人,既然你免去了我父母的债务,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说着看向大老板的下体,突然语出惊人:“把裤子脱了吧!”
“秦,秦大师,我荆诚虽然是个混子,却不是个随便的人!”大老板大惊失色,双手抱胸蜷缩在墙角,楚楚可怜。
秦宇一愣,旋即明白过来,敢情这大老板以为自己有那种嗜好?随后一阵恶寒,怒骂道:“你叫荆诚是吧?你特么的不脱裤子我怎么给你治病?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被秦宇一骂,大老板荆诚脸红脖子粗,随后变得激动无比起来:“大师竟然还是位医生,不瞒秦大师,我这病看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都治不好,您有几成把握?”
荆诚问的很有水平,也不说秦宇看不好,他这不举的毛病除了自己的情人,就连老婆都不知道,为此那婆娘没少生了事端,甚至暗地里包养起了情人,只是因为她父亲是杭城市一个高级官员,荆诚偏偏不敢得罪,对此,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这些年,荆诚到处寻医问药,除了没少花钱外,却不见任何的起色。医生给出的诊断是,输精管堵塞,手术也无法医治,只能吃药治疗。只是药没少吃,病一直不见起色,没想到被秦宇一眼看破。
本来荆诚已经绝望,但是看秦宇神秘兮兮,一手铁针用的是出神入化,所以又忍不住燃起了一丝希望。
“秦大师,如果你能治好我的病,以后你就是我荆诚的救命恩人!”
“小病而已!”说着秦宇从兜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盒,看材质非金非玉,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而盒子里面,是一簇金针,比铁针小了不少。
一盒铁针,一个金针,不管秦宇去哪都会带着,一个用来制敌,一个却用来救人。
大老板荆诚忙不迭的脱裤子,秦宇不耐烦道:“待会我施针过程中,你千万不要乱动,不然扎错了学位,后果自负!”
后者闻言,连连点头,反正也治不好,权当死马当活马医,心一横,按着秦宇要求躺了下来。
关于不举之症,秦宇在《伤寒杂病论》中见过,上面记载了好多种不举症状和治疗方法。对于秦宇来说,的确是小菜一碟。
咻咻咻!咻咻咻!
秦宇手一动,六根细如蚕丝的金针准确地扎在荆诚命根子处,然后用温顺的内力透过金针缓缓进入荆诚体内。
十分钟后,就在荆诚的舒服的飘飘欲仙,忍不住快要叫出来时,秦宇收回了金针。
“以后少吃那些壮阳药,吃多了就是这副作用!有时间买点大补品好好调理下,刚开始别太放纵!”秦宇一下子就知道了病理,算是给大老板一些善意的提醒。
看着裤裆部微微支起的小帐篷,大老板立刻感觉到老二的战意,恨不得立刻找自己的小情人大战一场。
“谢谢秦大师!谢谢!”大老板现在对秦宇是既感激又佩服,恨不得抱着后者狠狠地亲上一口,完全忘了半小时前两人还剑拔弩张的关系。
“行了行了!现在我们两清了,以后不要再去打扰我的家人,不然别怪我辣手无情!”
“是是是!”大老板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对秦宇恭恭敬敬,如果让之前的小弟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
临走时,大老板对秦宇又是千恩万谢,最后还塞给秦宇一张银行卡和一个黑色的会员卡,秦宇倒是没拒绝,接过放进了口袋,大老板这个病不是治不好,病根就是常年吃壮阳药物所致,而他在治疗的同时,又在吃壮阳药物,如此的恶劣循环,难怪地方医院治不好。
忙活了半天,已经是下午两点种了,估计回去也赶不上吃饭了,想起家人还住在拆迁房里,秦宇随便吃了点饭决定先找个合适点的房子。
找了个银行一查,大老板送他的银行卡里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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