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巨大的窗帘,照耀在黑色的kingsize大床上的两个人。
晨曦给全城带来了欢乐,在夜间表现得丑恶和可疑的地方现在也泛起了笑容,闪铄的阳光在卧室的窗子上跳舞,透过帘幕和帐幔直射到正在睡眠当中的人的眼睛上,甚至射入他们的梦里,把夜的黑影驱散。
两个人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早上,顾诀才被自己身上传出来的阵阵痛意扰醒,自己胸口处被咯的生疼,他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女孩被自己紧紧的搂在怀中,因为他用力太大的缘故女孩的呼吸有些不畅,却仍旧没有动弹,眼睛仍旧紧紧闭着,是生怕自己动了从而吵醒他吧。
她的头抵在了自己的伤口上,泛起了隐隐的疼痛,只是,顾诀那一刻非但没有觉得痛感,反而感到了很有趣的样子,因为,从来没有人跟自己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她就那样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左胸口处,躺在那个离自己心脏最近的地方。
当时的两个人,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或许就是从那一刻起,她触碰到了他的心脏,让它动了的同时,也让它痛了。
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都是孤独寂寞的,所以我们才会试图在人群中寻找温暖。最终的最终,我们还会只剩下自己,无论哭或笑,悲伤或快乐,一场又一场的游戏。更多的是疲惫,无辜了心疼。我们一边笑,一边流泪,一边把幸福藏起来,于是我们得到了彼此的呼吸和寂寞。每条路都是有尽头的,可还是要走下去,走下去……因为,结局永远都是圆满的。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那个人爱自己,只求在自己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他。
初恋就像那泡在玻璃蜜罐里无颜六色的水果,那样的美丽,那样的透明,所以那样的让人充满憧憬,想入非非。
缘分不是人海中两个人的擦身,缘分是不可能的相遇。比如我是空中的鸟,你是林中的豹,只是我们碰巧相爱。
一个钱币最美丽的状态,不是静止,而是当它像陀螺一样转动的时候,没人知道,即将转出来的那一面,是快乐或痛苦,是爱还是恨。快乐和痛苦,爱和恨,总是不停纠缠。所谓缘分,也和发明一样吧,都是源于偶然。爱情也是一种发明,需要不断改良。只是,这种发明跟其他发明不一样,它没有专利权,随时会给人抢走。温暖的怀抱,总是只有分开后才知道它是致命的毒药,成长的伤害,只有深刻体会了才知道有多么刻骨的忘不了。如果说这场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个错,那么它还是错的那么美丽,总有人愿意为它一错到底,义无反顾。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一旦开始,就注定纠缠一生,至死方休。
***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听在女人的耳中格外的恐惧。
Nikki蹲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尽管她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恐惧,却还是忍不住浑身战栗。
她不得不佩服自己,在承受着那个残忍的男人给她的结局之后竟然还能活下来。
Nikki知道,如果顾诀亲自来见自己一面,那么一定会发现她是装疯的,幸好,幸好他不屑对自己动手,以至于自己可以装疯卖傻的逃过一命。
她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个下场会是什么,但她知道一定不是好的,从昨晚欧景逸找到她的那一刻起。
他变了,他再也不是当初放纵着自己的那个欧景逸了。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隐隐闪烁着的那个号码,怎么也不敢接。
手机响了好久,她的心跳也超速了好久。
心跳的频率远远超出了正常的频率,却又超的不正常,那是一种长期处于恐惧当中的惊慌造成的。
刚接起电话,那端就传来男人低沉而诡异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深沉可怕。
“Nikki,我说过,不要去触碰我的底线。”还是那么熟悉的声音,变了的,是语气。
欧景逸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过,从来没有。
欧景逸压抑着怒气,低声警告着她,当他看到顾沫被别人欺负的那一刻,他有种想杀了这个女人的冲动!
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他才知道,原来那个女孩对于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
也幸亏那晚顾诀及时赶到了,如果昨晚顾沫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不会放过Nikki!
不管他们之间曾经是什么样的关系,也不管过去她是不是陪自己上过床,他讨厌别人试探他的底线,而
Nikki,却一次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Nikki握着手机的手指不停的颤抖,浑身的战栗昭示着她内心的恐惧之意,懦懦的开口,“逸,你能不能再见我一面,最后一次……”
她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她从此就失去那个男人。
欧景逸默了默,低声答应。
他对Nikki本来就没有感情,如果不是纪岩提醒自己,看在她陪自己上过一次床的份上,只这一次,就足以挑起他想要杀人的底线。
***
松林公寓。三十二楼。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有力,轻轻的摩擦着酒杯,如同抚摸一个自己心爱的东西一般。
偌大的房间里,有红酒,有美人,充满了暧昧,令人深深的沉醉其中。
不过,除了欧景逸。
没有人见过他此刻的样子,一双深沉的黑眸散发出摄人心脾的光芒。
Nikki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狼狈,试图朝欧景逸靠近,男人瞧见她的小动作,不禁有些冷笑。
见欧景逸依旧没有什么动作,Nikki继续向他靠近,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垂头掩饰眼中的惊喜,轻声道,“逸,我知道过去是我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他能像那天晚上那样,那么温柔地对她,即便要她抛弃一切,她也甘愿!
欧景逸抬了抬眼,却并没有望向她。
他不喜欢这个女人,非但不喜欢,而且是讨厌!
之前之所以不想伤害她的理由,早已经被她自己消磨殆尽。
“如果你来只是想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么我就不奉陪了!”他收起在手中把玩着的酒杯,冷声说道。
他没心情陪她在这里瞎扯!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欧景逸起身想要离开这里,Nikki不由的焦急的拉住他的手,她费尽心思能够再见到他一面,一定要挽回他的心,如果这次失败了,那么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
150章 疯狂女人()
【150】
欧景逸冷冷的甩开她的手,眼中的厌恶之情一闪而逝。
纵使那抹厌恶之意一闪而逝,可还是被Nikki看在了眼里,她站在原地一怔,有些受伤,都怪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欧景逸还是自己的。
思及此,哀怨地看着他,“逸,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
明明那个女人没有她美,也没有她温柔,为什么他眼里却全是那个女人?!现在连和她说说话陪陪她他都那么无法忍受吗?!
逸,你现在是在想着顾沫那个贱人吗?!
不!我不允许!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Nikki忿恨地握紧双拳。
都说男人有劣根性,其实女人也是有劣根性的,越是得不到,便越想得到,她如今便是那种心情!
得不到一件东西,看着别人得到,由羡慕生成嫉妒,然后嫉妒又转变成浓烈的恨意。
她恨顾沫,特别恨。
Nikki以为,欧景逸不要她的最主要原因就是顾沫,如果没有她,那么一切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欧景逸已经相当的不耐烦,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客气地说道,“我连讨厌你都没有兴趣,Nikki小姐,没有别的事就离开吧。”
欧景逸终究是比顾诀心软太多太多。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她来到这里,不喜欢有别的人来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家”。
“我——”Nikki不想走,却又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下,看着他的眼神全是紧张。
她满心全是怯意,其实她是害怕这个男人的,特别害怕,从她看到他爱上别人的那一刻开始。
她不是不了解欧景逸的性格,他没有什么温柔,他只会对一个人温柔,而那个人,不是她Nikki,是顾沫,是顾沫那个贱人。
欧景逸回过头,冷硬的看着她,只见她颤抖地伸出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的眼神并没有在她身上做过多的停留,他向来不喜欢女人投怀送,对Nikki,他早就失去了兴趣。
他的心里从未有过这个女人,他现在的心里,早已经被一个叫顾沫的女人占满了。
他现在不想留在这里,不想看到这个女人。但是刚走到门口,脚步却突然顿住,身体某处的异样让他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该死的!这个女人居然敢给他下药?!
欧景逸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敢给他下药。
不过,也怪自己,是自己太大意了,以为她现在根本就不敢再怎么样,只是,他没想到她竟然疯狂到了这种地步……
身为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这是第一次认栽,而且,还是栽在一个不起眼的女人的手里!
Nikki见他停住脚步,心中的欣喜大于悲伤,一直悬挂着的心终于落在了心底。
她的上身已经完全裸露在他的面前,慢慢的靠近他,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眼神中略过一抹得意,欧景逸,你只能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顾沫抢不走你,你是属于我的。
她走到他身边,伸出柔软的掌心,覆在他身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柔情,“逸……”
与其说是柔情,不是说是媚情更为合适。
“滚!”欧景逸周身的寒气凛冽,怒吼道。
双拳握的咯吱作响,眼中的杀意与怒气并存,如果说Nikki之前只是让他不喜欢的话,那么现在是让他厌恶。
彻头彻尾的厌恶。
她今天的行为,彻底的断绝了他对她最后剩下的情面。
这样不行,他必须先出去!但是刚一动,便忍不住溢出一声shen吟。
药性很大,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槽……该死的!”他忍不住低咒出声,如果事情能够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他现在一动,药力便会流窜的更快,能不能坚持走出去都是个问题!
Nikki被他身上的杀气与怒意吓到,怔愣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不过只要过了今天一切就不同了,她是他的,他也还是她的!
他们都是属于彼此的。
深吸一口气,慢慢向着欧景逸滚烫的身子上贴去,像只树袋熊似的紧紧抱在他身上。
两局身体贴合在一起,带着令人躁动的疯狂因子。
欧景逸的衣服被撕扯的凌乱不堪,粗重的呼吸中带着浅浅的压抑,喉间不时地溢出一声shen吟,而在他身畔,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柔情的看着他,眼中满满的全是期待。
不几分钟,欧景逸身上的衣服也是捉襟见肘。
Nikki满脸期待的走上前去,两具近乎赤luo的身体相对。
她颤抖着去吻他的唇,欧景逸偏头,她没有碰到他。心里有些难过,可是就算是难过她也不要放开他,这次,她一定要成功!
小手不安分的在他燥热的身体上游移,妩媚的撩人心弦。
欧景逸的眼神有些朦胧,意识逐渐扩散,麻痹的思绪一丝丝从他的身体里抽离,他恍惚的伸出手,极尽温柔的在她身上抚摸。
Nikki自是将他的温柔看在眼里。
逸,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顾沫……”欧景逸温柔的唤出声来。
Nikki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在叫……顾沫?!
顾沫!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得到他的真心,他是我的,只能是我Nikki的!
思及此,她也顾不得什么,大手急切的握住他坚挺的滚烫,迫不及待的想要他属于自己。
本来欧景逸就觉得不对劲,顾沫,不是这样的人啊。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睁大了眼睛,才算将身下的人看清楚!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
“滚开!”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那种戾气仿佛要将她撕裂一样。
Nikki不自禁的微微颤抖,“逸……”她试图用柔情来挽回他的心。
“滚!”欧景逸怒吼,抬起脚毫不留情的把床上的女人踢下去。
“啊!”他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之情,脚下的力度又不小,她不小心磕到旁边的椅子上尖叫出声,头部顿时肿了起来,鲜血直往外冒。
“欧景逸!”Nikki也冒开火了,为什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这般冷漠无情?!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滚出去!”欧景逸发了疯的怒吼,他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一定!
如果真的和她发生了什么,连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顾沫!
他不止对别的东西有洁癖,就连对身体都有着近乎偏执的洁癖。
以前或许还好,只是自从遇见了她,那种洁癖几乎令人发指,令人敢怒不敢言。
以前,是因为没有遇到顾沫,但是现在,他不允许自己碰除了她另外的一个女人,决不允许!
不用说是Nikki这样的女人了,就算是比Nikki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女人他都不会碰。
没有别的理由,不是她,他就不想要,他不会碰任何一个除了她以外的女人,那是一种固执的任性。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Nikki的泪水滚滚而来,大颗大颗的落在地上。
此时,说她不难过是假的,就算能够骗得了别人,也始终骗不了自己。
虽然她的确是看中了欧景逸的身价,但是不得不承认,她还是非常爱这个男人的。
欧景逸强忍着体内折磨的人发疯的药性,她到底哪里做错了?!呵……
她做错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眼前梨花带雨的一幕刺得他生疼,心也跟着疼。
倒也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刚才说的话使他想起了之前顾沫受到伤害的那一幕,当时的她,连眼泪都没有掉一滴。
她们两个人在他心中,千差万别,天壤之别。
“你没有做错,Nikki,我喜欢聪明的人,但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他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逸,你明明也是还爱我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Nikki紧紧的抱住他,发疯的喊道。
她不想放开他的手,真的不想。
“放开!”欧景逸强忍住恶心与欲wang交织的冲动。
“不!逸,我知道错了,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话落,她就疯狂的吻上他炙热的唇瓣,她要用行动告诉他她是多么爱他!
欧景逸侧头躲开,她的吻便落在了他的侧脸上,他告诉自己,要推开,一定要推开!
可是,力不从心。
前戏做的分外漫长,欧景逸清楚,眼前的人是Nikki,不是顾沫。
Nikki满足的躺在床上等待着他的最后一步,只差一步了,只差最后一步了,只要越过这最后一步他就是她的了!
从此,他就真的是她的了,她也是他的!
计划永远是没有变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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