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回到了曾经那些青葱岁月,白晓棠依然每天在宿舍楼下带着早餐等我……
那黑鬼一拳得逞洋洋自得,朝着自己的拳头吹了一口气一副吊炸天的样子,还伸出大拇指翻转向下骂了一句中国男人全是垃圾,可白晓棠依然柔情似水回望着我就如当年一样。
“傻帽!先打倒他再跟我闹好吗?”我冲他喊道,眸中却再一次泛满泪花,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难以割舍过去的人,但生命中有些人就是那么难以忘怀,比如,初恋!
白晓棠嘴角浮现了一抹痞笑,抬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后脚暴起一踩地扶摇直上,那黑鬼轻蔑一笑再次出拳,另一只脚同时弹射而出,我看那身手应该是个练家子,不过遇上白晓棠这货是要倒霉了。
果然,接下来的一幕,应证了我的猜测,白晓棠在两人接触的那一瞬间,竟然奇迹般地一侧身,绕到了黑鬼身后,抡起扳手直冲黑鬼的裆部,那一刻,他那条弹射而出的腿还没落地。
“啊!”一声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白晓棠看都没看那个黑鬼就过来扶起了我,将自己的运动衫脱下来披在我身上拉上了拉链,我下意识地抬眸,撞上他的温柔目光,那一刻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扑倒了他的怀里。
他的身板好像比以前更结实了,身上有着一股迷人的成熟男人的味道,不过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的身子抖了抖,心脏也变得剧烈跳动,好半天才拍了拍我的背,宽慰我说:“好了,香菱,别哭了,没事了,我已经报警了。”
我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赶忙离开了他的怀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腆着声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对不起啊,我害怕极了!”
白晓棠也有点羞涩,抬手摸了摸鼻子跟我说没关系,这时候我看到身后那个黑鬼又起来了,不知道从哪拎了一块板砖出来,摇摇晃晃地朝着白晓棠拍来,我指着后面“啊”一声尖叫,白晓棠闻声面色一冷,急忙转身一个高边腿踢了出去直扑黑鬼脑袋。
“轰隆”一声黑鬼摔了下去,我感觉整个地方抖在颤抖,那黑鬼估计有一米九几的身高,可竟然被一米八左右的白晓棠给虐成狗了,他们佛山人尚武,果然不是盖的,况且上大学那会他还是我们学校拳击社的社长。
我惊地下半都快带在了地上,白晓棠却摸着头嘿嘿地笑着说自己这两年不行了,忙着生计,好久没锻炼了,换了上大学那几年,还用的着拎把扳手过来啊?说着他指了指停在路边的电动车,上面有好多维修工具,他说那是他的吃饭工具。
我问他现在你在干嘛呢?他苦笑着跟我说大学毕业混的不好,在一家公司装空调呢,他老爹差点气死了,我说你干嘛不找专业对口的工作啊?他说他也想啊,只是没有合适的,工资还低,索性就缺跟他大表哥给人装空调了,挣的虽然不多,但他也知足了。
虽然听着他挺豁达的,但任谁也看的出来他身上的那份无奈,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有些事真的是没法改变,我说我们俩好久没见了,今天你救了我,我请你吃饭好不?他本来是想拒绝的,可耐不住我一再要求,就勉强答应了,临走前,他说让我等等,还有件事情没解决。
我纳闷地看着他,只见他憨憨地一笑,然后做出了一副凶恶的样子朝着躺在地上呻吟的两个黑鬼走了过去,将自己的脚放在黑鬼的裆部,踩啊踩的,看的我一阵惊愕,甚至我隐约间听到破碎的声音,我真怀疑这俩哥们的那玩意以后还能不能用了。
踩完之后,他就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一般贼笑着来到了我的身边,细心地替我拍掉了身上的草芥,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没走几步,似乎觉得不妥,又将我放开了,转身过来问我去什么地方吃饭,将我们俩之间的尴尬巧妙地化解了。
我说就去那家土耳其烤肉店吧,咱们上大学那会来小北路这边不是经常去哪里的吗?他说那好,让我坐在他的电动车后面。
一路疾驰,等到了烤肉店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有不少人,白晓棠放好了车,刚跟我走到了柜台那里,身后却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韩香菱,你怎么在这里?”
【007】烤肉店的纷争()
那声音听上去让人生寒,但却难以掩饰其中透着的些许嘲弄。
老公?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回眸过去,正好看到林国栋站在我身前不远处的一张餐桌旁边,一脸冷笑。
他的边上是那个Peter,还有几个穿的花花绿绿打扮妖娆的中国女孩,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Peter左搂右抱仰面靠在椅子上,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似的笑容,像是对我的挑衅。
我剜了他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神经病,这时候老公上前来一把把我从白晓棠旁边拉了过去,也不在乎人多就指着白晓棠的脑袋质问我:“他是谁?!”
所有的食客都朝我们这边望了过来,指指点点的不在少数。
我皱起了眉头,跟老公好言相对,说这是我以前的同学,刚才帮了我忙,我请来这里吃饭,边说还边朝着老公使眼色,让他长点心不要在这里丢人。
可惜我这些在老公眼里大概都成了做贼心虚,他那张俊朗的脸骤然间变得狰狞,抡起蒲扇般的大手甩在了我的脸上,“贱人,竟然背着我偷人,还说同学,你他们都穿人家衣服,骗谁啊?”
说着他竟然扯开了我的拉链,里面露出刚才被黑人撕烂的衣服,Peter远远地看着吹了句口哨,尽是嘲弄。
有几个喝大的二百五也趁混起乱,跟老公说大兄弟,你这老婆可跟可以的啊,跟情人玩的这么high衣服都撕烂了,你这头上可以戴了一顶青青草原啊。
我恶狠狠地冲那边傻逼呵斥道让他们闭嘴,可是却引来了更多的流言蜚语,等我回眸看向老公的时候,发现他的眸子能喷出火来,我想解释老公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可是她却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就在看着他愣神的几秒钟他的巴掌一连在我脸上甩了几次,边打还边骂我臭不要脸贱母狗啊什么的,我整个人摊在地上,一时之间忘了呼吸,甚至在那一刻都不愿意那是我亲爱的老公。
“啪”又一声脆响,打断了我所有的幻想,人群开始新一轮的起哄,毕竟暴打贱女人这种事他们喜闻乐见,在那种大男子主义的地方是不值得同情的,可是我真的不是好么……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已经无心去听老公在骂什么了,只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拽的生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瓶啤酒已经从我的头上淋遍了全身。
“够了!!!”我听到白晓棠一声爆喝,接着听见老公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上,我目光呆滞的抬眸,看见了白晓棠那张冷峻的侧脸,便再也忍不住悲伤,号啕痛哭。
这时候好心的店家扔给我一条毛巾,让我擦擦身上的污渍,可却被老公一把夺了过去踩在了脚下。
他昂首挺胸地站在白晓棠面前,怒火中烧,“你他妈个野男人还敢还手?嫌命长是吧?你给我等着,教训完我老婆待会就来K你!”
白晓棠不由分明一脚把老公踹翻在地,骂道你个杂碎,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打女人是不是男人?你知不知道他刚才差点被两个黑人欺负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还说不定出什么事呢?你个王八蛋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什么狗东西嘛,我丢雷楼某啊!
老公捂着肚子站了起来冷笑道,他妈的跟我演戏啊?还及时赶到英雄救美,谁不知道广州的治安很好,你以为这是在横店影视城,瞧瞧你那吊样子呢,还英雄救美,你就是个勾搭别人妻子的野男人,我今天非要弄死你。
说完竟然真的抄起一个啤酒瓶冲了过来径直向白晓棠的脑门抡去,所有人都看傻了,我刚一声惊呼”不要啊!”就看见那啤酒瓶在白晓棠的脑袋上摔的粉碎,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鬓角流了下来。
可是白晓棠居然在笑!
那是一种极具讽刺的笑,他云淡风轻的抹掉了头上的玻璃碎渣,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早已目光呆滞的老公,反手从屁股兜里掏出了手机,语重心长地跟老公说,“就知道你个王八羔子不信,你看吧,这是我为了报案拍下的证据,你自己看吧。”
我没看视频的内容,不过看着老公渐渐变得悔恨的眼神,我知道白晓棠应该是架设好了拍摄工具才赶过来救我的,不禁对这个细腻的男人从心底更多了一丝好感。
“香菱,对不起……”老公突然瘫软在地,慌忙地抓着我的手一副幡然悔悟了的样子。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躲躲闪闪的目光,我内心里竟然有了一种胜利的喜悦。
看我半天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老公急了,晃荡着我的胳膊问我能原谅他吗?我把一口血沫啐在了他的脸上,反手甩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林国栋,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我能原谅你吗?!”
老公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当着那么多人跪在了面前,声泪俱下,哭诉着自己以前种种对我的好。
我一时之下有些心软,差点就要原谅他了,可是这时候,耳边突兀揣想那了一句,“哇哦!好戏已经结束了吗?”
我愤怒地抬眸正好撞上Peter的嘲讽目光,不知怎么的,竟然感觉到他是那么的深恶痛绝。
刚想出口开骂,身边的白晓棠率先冲了过去,甩了那黑人一巴掌,“他妈的非洲猪,你在嘚瑟一下,我不介意在中国的土地上弄死你!”
忽然,从后厨涌上来十来个人,拿着勺子菜刀啥的把白晓棠围了起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我看向Peter,发现他一点儿也没因为挨了一巴掌而生气,反而有点像看白痴似的看着白晓棠,“大侠,别冲动,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接着他勾了勾手指,那帮人各个面露凶光朝着白晓棠更近了一步,可这时候Peter却又摆了摆手,那帮人于是散了去。
我从这里都能看到白晓棠额头上的冷汗,想必刚才的一幕对于他的压力不小。
“我今天不想跟你计较,但请你记着,从今天起,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now,给你两条路,要么跪下来跟我磕头认错,要么带着那边那个贱女人给我滚!”
Peter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千斤之坠,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现在我才发现这个黑人貌似并不简单,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的商人,反而像美剧里面的那些凶恶的黑手党。
他真的是老公的同事吗?他有这么一家生意火爆的烤肉店,还会去老公那个三流公司上班?
我发现自从过年回家之后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种无形的漩涡之中,过往熟悉的一切变得陌生,就连唯一的枕边人也变得诡异莫测,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就是这个黑人Peter。
他究竟想干嘛?我在心中这么问着自己。
白晓棠抬手抹掉了额头上的汗,他没有理会Peter径直走向我,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走。
老公火急火燎追上来一把拽住了我,转眸跟Peter说你疯了?她是我的命根子,你怎么能让别人带走他?
我听着这话还挺温暖的,可是是我太贱了吧,明明已经被人那么对待,还依依不舍着夫妻之情,谁知这时候Peter说,“林,别闹了,你个命根子在她那里根本无法使用,赶紧过来,女人嘛,多的是!”
我看到老公当下脸就绿了,以他以往的个性我以为他会跟Peter撕破脸皮,可是他却回眸过来诚恳地跟我说:“香菱,你真的要走吗?”
我一下懵了,他那种眼神,让我想起了结婚时候交换戒指的那一刻,不觉地眼泪又涌了出来。
然而白晓棠却把我护在身后,指着老公骂道你个杂碎,就知道用感情来欺骗自己的女人,别把别人对你的爱当做不要脸的资本,香菱以后跟我了,我照顾她一辈子,远离人渣,幸福一生。
我吃惊地看着眼前的白晓棠,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一时之间脑袋有些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可白晓棠根本不等我答复,拽了我就夺门而出。
走出老远才停了下来跟我说他刚才说的话让我不要当真,他只是不想让我的爱在老公眼里太廉价,只有这样他才会珍惜你。
我感激地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突然跟我说自己有点尿急,让我在这里等会,他去附近找个地方小解。
他走后没多久,我突然听到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还来得及回头就闻到一股异香,只感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008】眼罩里的世界()
意识在一阵嘈杂声中变得渐渐地清晰起来,可等我睁开眼睛,眼前却还是一片黑暗。
我马上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蒙着眼的,因为透过眼罩微小的缝隙,可以感觉到日光灯的光线,我下意识地想抬手拿掉眼睛上的遮挡物,一用力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好像都被绑了。
我吓出了一声冷汗,猜想自己现在应该是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围绕的气流让我感觉到自己一丝不挂,可唯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房间里的气味好像有点熟悉,像是在我自己家似的。
这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男人荡笑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被人舔了一下,我极力反抗,那人却是笑的更欢了,舔完之后又重重地吻上了我的唇,在内心里的屈辱作用下,我试图去咬那个人,怎奈他好像提前有防备,马上用有力的大手捏住了我的双腮。
我气急边哭边骂,可那人却是笑的更开心了,一双手在我的身上的胡乱游走,我整个人都要奔溃了,屋里好像还有个人,我能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在我身边的那人好像玩够了,嘿嘿干笑两声,阴笑怪气地跟我说猜猜我是谁?我说我他妈管你你是谁?赶紧放开我,不然我老公回来了让你好看。
那人似乎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简直笑的丧心病狂,我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在我身边转来转去,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啧啧”的声音,听得我毛骨悚然,我真的怕疾了,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可就是没人理我,最后我没辙了,只好说好话求饶。
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阵冰凉,好像有什么液体倒了下来,黏黏的,跟小时候冬天擦的那甘油似的,我彻底懵了,那人的手掌却又放了上来,不断地涂抹,将那些液体全给我涂抹均匀了,还不忘拍了拍我的屁股。
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了电影里面的那些食人族,他们吃人之前好像就要往人身上涂抹香油,这厮不会哪里来的变态要吃了我吧?
想到这里我连哭都哭不出来,使劲挣脱着,到最后手腕脚踝处勒的生疼,也丝毫没有撼动半分,在此过程中,旁边那人却一直没皮没脸的笑着,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恶趣味,似乎我越绝望他越开心似的,还有一点就是那个没说话的人,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声更加粗重了。”你真的猜不到我是谁吗?”那人的好像是故意捏着嗓门用着怪异的声调跟我说话的,可是我想破脑袋也猜不到他会是谁,不过有一个特征我是记了下来,他的声音非常浑厚,语调也不像国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像国人……难道是他?我惊恐地嚷嚷着,“你是Peter对不对?”
那人终于会心一笑,恢复了正常的语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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