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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四个人最高且奢侈的休息时间。
“你好,沙沙”
“卓姬特需要帮忙,所以……”
提起裙子解释的劳拉旁边,莫妮卡无邪的提起了嘴角。
吹过的风,同晃动的花们,时而一抹柔美扑鼻的芳香,真是少女们容身的好景致。
沙沙将身后的两个木桶拿到前面来,里面是才刚剪下来的花,(即所谓切花)。卓姬特三人眼前一亮。
“这些够么?”
“呜哇……嗯,十分够。沙沙的花就是美。谢谢。”
看着木桶里的花,卓姬特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心里思考着插花的方法。看着卓姬特的侧脸,沙沙的目光有点含羞、害臊、和满足。
“你能高兴,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沙沙真健康”
将身子靠过来的莫妮卡轻戳了戳沙沙那上色的脸蛋。沙沙哇的缩了一下身子,只是吃惊,并没有讨厌莫妮卡的意思。
“沙沙总是对卓姬特帮这帮那,其实可以对她提点要求的。比如让她帮忙买一个顶级的PIE回来,之类的”
“可、我……”
感受着莫妮卡的指尖触在脸上,沙沙苦笑。
但是劳拉阻止了莫妮卡的指尖弹奏。
“沙沙不喜欢你这样。而且顶级的PIE,是莫妮卡想吃的东西才对。”
“啊哈——、被揭穿了。”
“如果哪天碰到好吃的PIE,我会买来的。作为对今天的答谢。”
稍作一笑,卓姬特摆动手。
沙沙伸手去触摸花中一朵。是茎上长满白色小花的一种。
“这些花……是要送去那位公主的房间里?”
“嗯。难得这鲜花烂漫的季节,想用一个鲜花布满的房间来迎接她。”
卓姬特的回答绘声绘色。
唔哇的一下子,风吹浮起了头发,劳拉捂住头发,看着天空。太阳还高高的,但是时间上,已经快要到可以称之为傍晚的时间了。
“她今晚就到?”
“就是说生活要紧张忙碌起来了?”
想必今晚就会忙起来。负责打扫卫生的莫妮卡举起双手,打了个懒腰。
“今晚就要开始了……”
从几天前开始,卓姬特就为了这个夜晚听了许多的课,她表情紧张的小声念叨。
今晚,城堡将迎来特殊的客人。
デェリアナファラトゥアルジェイン?
注释:
デェリアナファラトゥアルジェイン?:试译作蝶莲娜法拉托阿乐简
今晚,城堡将迎来特殊的客人。
蝶莲娜法拉托阿乐简
她来自Gloriosa联邦内的一个叫做Convallaria的王族。幼时她就因为美貌而在联邦各国闻名,为使她将来成为agapanthus国王Leonidas的王妃,将她养大成为一名绝世的美女。
十五岁的她这就要进入agapanthus国王Leonidas居住的城堡生活,等她到了十六岁,就与国王完成婚事。
国王的王妃加上她就有三人了。已经结婚、生子的那两位王妃,都是让人赞叹不已的美貌。蝶莲娜公主想必也很美吧,没见过她的佣人们之间不断的在议论她。
而作为这样一个美丽公主结婚前的贴身侍从中的一个,卓姬特被选中了。其他侍从蝶莲娜公主的佣人们,都是比卓姬特年长资深的女佣。所以说,恐怕卓姬接下来的工作更多的是打杂。
但卓姬特还是很期待这份工作,这份肩负责任与名誉的工作。
她一直都很憧憬。能够侍奉公主殿下,伴于左右。之所以成为了一名女仆,正是她期待将来有一天幸运真的光临自己。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她的唇如何去笑,她的眼睛如何去眨,她说话的声音如何美妙悦耳。光是想一想,就让自己心情激动。
“哇~~怎么办,一想到今晚就来了,心就扑腾扑腾的跳。”
手指重复着伸开收回。紧张中鼻子的感觉就像吃了芥末。
沙沙握住了卓姬特紧张的手。
“这工作对于你一定没问题的……如果能帮上忙,我也会帮忙的。”
“沙沙”
太体贴我了。卓姬特的眼中浮出了眼泪。
卓姬特也用力去握沙沙的手,手有些粗糙,再一想,她干脆直接将沙沙纤弱的身躯紧紧抱住。
沙沙身上有土和花的香气。
“谢谢,我会努力的。”
“这……卓姬特”
被卓姬特抱住的瞬间,沙沙因为紧张而喊了她的名字,身体在她的怀中有略微挣扎。满脸通红,轻轻用力将卓姬特的肩推开。
“别、别脏了你的衣服……”
“无妨。公主到这里之前我会再换一身衣服。”
“再、再说,女孩子之间不能这样的……”
【国民繁荣法】禁止女性之间不必要的亲密关系。不能说与这项法规是无关的,最近的风气,习惯将女孩子之间过分的肌肤之亲视为有悖道德的行为。
“啊啊,是这样……看来沙沙很留意这事情。”
无奈之下,卓姬特只好对深藏于花园之中的这份香气松开了手。
Ho~~~。沙沙从紧张中解放出来,叹了口气。
“不、不好意思,卓姬特”
沙沙决不是讨厌这种肌肤之亲的感觉,但是她在意身边的视线。当然,也有像莫妮卡那样完全不把周围视线放在眼里的少女。
“好,这样我们就顺便把花也带走咯~百忙之中,谢谢”
将衣服的袖子卷起,莫妮卡把手伸向了盛满鲜花的那打水用的木桶把手上。由于里面有三分之一左右的水,所以看上去漂亮,却很重。
“我帮你提到城堡里去吧?”
“唔唔,这点事情我能行。”
用明朗的微笑回应沙沙的担心,让劳拉和莫妮卡负责提另一个木桶,三个人回城堡去了。
太阳开始倾斜,随意吹过花园的风有些变凉。
将花插入屋内的花瓶中,等到了将床铺整理好的时候,想必太阳就下山了。
今晚的城堡大厅,今晚将为迎接蝶莲娜公主而开盛大的晚宴。
2
天空完全染成了夜的颜色,月亮的一半发出朦胧的光。
玄关处天花板上的大吊灯点燃火焰。墙壁上设置的烛台全部托起火光。
卫兵穿着检阅用的豪华的铠甲,举起挂有国旗的长枪。
身披红色外套乐队带着纯白色的手套,拿着各自的乐器,身穿法衣长袍的祭祀们、以及政务官们站成一列,帽子上画有象征他们身份的金色纹章。
从入口直到最深处,近卫兵们身穿白色礼服整齐的排成一列站在那里,礼服上都修饰有金边。
站在最深处,注视着对面至今没有打开的大门的人,是伴国王左右的大臣young,还有大臣两侧的忠实部下们。
气氛真是庄严。在这其中,卓姬特被比自己年长的资深佣人们围着,身子有些不舒展。
紧张的空气仿佛在说:“就要来了,就要来了”。
心跳加速,卓姬特喉咙干渴,咽着唾液。
就在这时。
门外等待中的乐团奏响了。庄严的仪仗队迈着正规的步伐朝这边走近。
挡在那里的两开大门慢慢打开,牵动着所有人紧张的心情。
正面入口旁站着的卫兵们重新调整摆正了姿势,高高的举起乐器奏响了agapanthus王国的国歌。
卓姬特周围的气氛瞬间高涨。
从两开大门外,甚至听不到脚步声的,走进来一名少女。
(哇……啊……)
虽然中间有近卫兵和政务官的遮掩,卓姬特还是通过间隙看到了少女的身姿。这样的视野足够了。
身穿光泽的珍珠色偏粉色的礼服,当她踏入这片灯火之际,周围忽然赞叹一样的哗然,却又像被海绵吸走了一样立刻肃静下来。
美。
岂止是赞叹,卓姬特只得咽唾沫,干脆忘记了呼吸。
白金色的头发缓缓在背上起伏,借着大吊灯的火光,她身上的珠光宝气和鲜花装饰,让她多了一份朦胧。白滑的脸上,点缀着温存的桃色,涂着口红的嘴唇如那绽放寸前的花蕾一样饱满。
她胸前装饰的花,显出几分傲然。
而最吸引卓姬特的,是她的眼睛。那没有怯懦的正视前方坚定不移的目光,有着蓝天与宝石所没有的蓝。
一旁等待的侍女们接过她的外套。她的每一个举止。就如竖琴的旋律一样,细腻,耐人寻味。
就等她的脚步停下了,当她停步于大臣的前方,乐队停止了演奏。
“蝶莲娜法拉托阿乐简公主殿下。十分荣幸您大驾光临agapanthus。有劳您的长途跋涉。”大臣young向少女说。
大臣有些嘶哑的声音坚定而严肃,如果换作卓姬特,她一定会全身僵直。但是蝶莲娜公主表情上纹丝不动,凛然看着这位年老的大臣。
美貌如追求美而做成的人偶,然而目光却昭示着人所独有的神采,她站在那里,甚至让大臣的所谓威严都黯然失色。
无非是太美了。单单因为美貌而产生的强烈的存在感。
可能是感到有些招架不住的狼狈,一时间大臣的嘴不知该说什么了,然后大臣低沉的清了清嗓。
“今晚为您在大厅准备了晚宴。从agapanthus搜集来各种高贵的素材,交给最好的厨师……”
“我知道您说的。迎接我的使者在路上给我讲了无数遍。”
那声音就像是强有力的旋律。声音传开如花香蔓延,却又没有半点不必要的顾及,她的话语直接有力。
大臣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是咕一声的卡住了。
“您打算让外面那么多迎接我的诸位一直站在那里吗?也许您不知道,先前外面下了点小雨,要是穿着湿衣服站在那里,会难受的让人发疯的。”
不仅是大臣young,就连近卫兵和政务官们也困惑的窃窃私语。
迄今为止,试问有谁对大臣young如此伶牙俐齿过。他可是从当今国王父亲那一代开始,就身为国家栋梁的重臣。
被蝶莲娜说的,大臣本人的表情是最不自然的。
“蝶莲娜公主。恕我冒昧,您的措辞似乎有些个性的随意。这里是agapanthus的王城。与田园别墅里的礼数有别,还望您能留心。”
大臣的嘴露出了挑战的笑。身旁站着的祭祀和政务官两两的,在大臣的耳旁窃笑。
阿谀奉承也没有笑得那么恶心的。但是蝶莲娜根本不放在心上,她甩动长发,用手一推。
“知道自己冒昧的话,还是快改改吧。我并没有敌意。”
面对笔挺站在那里的蝶莲娜,大臣手下的一名政务官眼角吊了起来,这名政务官是很有背景的贵族出身,年轻时起,就一直担任重要职务至今的中年男子。
“蝶莲娜公主。您这是什么态度。对于young大臣,难道这还不够无礼吗。”
“无礼?”
呯~~~,周围的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政务官说错了话,还是因为蝶莲娜的反问。
蝶莲娜隔着肩膀看了那个政务官一眼,用她那蓝色的眼睛。就像是用高贵涂抹在脸上,她带着冷静的表情徐徐张开嘴。
“究竟是谁的无礼?您知道一路上颠簸了多久?如果知道我旅途劳顿而又喋喋不休并告诉我这是礼仪,我也只好作个不知礼仪的人了。”
“什、这……”
政务官失语了。蝶莲娜不耐烦的娇声叹了口气,用视线打量了周围。也许是因为目光的碰撞,窃笑的政务官们相继躲开了视线。
“接下来这里的列队欢迎是不是可以解散了。大家应该还有其他的工作吧。”
不知是因为被她的目光看得怯了,又或是对她敬而远之。没有任何人再吱声。
蝶莲娜不在乎那些,朝女佣的行列走去。
“谁将贴身服侍我?”
她以极其冷静的目光注视着卓姬特等人,一掠而过。不知所措窃窃私语的女佣当中,卓姬特带着满脸的困惑呆呆的站在那里。自己应该举手报到呢?还是该与周围人同调,老实的呆站着?状况似乎不允许自己像平时那样轻率行动。
终于,沉默被打破,不忘留意young大臣的目光,女仆长走了出来,并且把卓姬特等人叫了出来。
“您与国王举行婚礼之前,就由她们几个服侍您”
“哦”
依次打量了卓姬特等人后,呒哇的,白金色的头发甩了起来。这是因为她转头去看自己带来的侍女们。
“带路的同时,能让她们将行李也一并搬过去吗?”
说着,裙下露出她迈出的、与礼服同色的鞋子。脸上也终于有了表情。
她不耐烦的微微皱了一下端庄的眉毛。
“没人带路,是让我们自己去找吗?”
语调强硬。蝶莲娜蓝色的眼睛所注视的,正是卓姬特。
卓姬特害怕的收了收肩膀,身子也反射性的跟着动了动,从离自己最近的侍女那里夺过外套和皮包。
“我这就给您带路,蝶莲娜公主。”
她还是不假思索的张口了。
紧张的气氛立刻回来了,视线不知所措。做出回应的,不是女仆长,也不是大臣,而是蝶莲娜。
她那不高兴的眉情消失了。嘴角微微抬起。
真的是很微小的一个变化,但是那也是在微笑。
美。惹人疼。啊,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好呢?卓姬特的脸腮感觉到了灼热。
竟能有幸在这般美丽的女性身边工作。
“行”
她俯视的看着卓姬特,声音如下雨般清凉。
被这声音催促着,卓姬特前面带路,带蝶莲娜朝她的房间去了。其他的女佣们,也跟着接过一件件蝶莲娜的行李。
“……啊啊。差点忘了。”
不意间停下脚步的蝶莲娜微微转过头去,嘴唇张开,补上了一句。
“换一身新衣服之后出席晚宴。你就这样转告陛下。”
接着又甩了一次她的长发,朝走廊迈去。
这么一弄,走在前面的卓姬特,反倒不敢回头看,只是默默朝前走。
绝世美人,蝶莲娜。
她与卓姬特所想像出的形象相比,真是太悬殊了。
无趣的人
1
城内供女仆用的一个四人间里,那里就是卓姬特的寝室。
双层床摆放在屋子的两侧,要说有什么其他的家具,也就是一张小桌子和一个柜子。屋子很狭小,小的不敢恭维。
但是卓姬特喜欢这里。
卓姬特的床,是进了门右边床铺的上铺。下铺就是劳拉,对面的那组双层床的上铺,就是莫妮卡。
虽然是四人间,但只住这三个人,空出的床位全部放行李。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穿上睡衣的卓姬特,就寝前坐在床上品尝着劳拉给沏的红茶。
加了砂糖的红茶有点甜,很美味。
“是这样,虽然之前只是听过传言,她果真那么厉害,那位公主殿下。”
同样拿着盛有红茶的杯子,莫妮卡发出了佩服的赞叹。
话题谈论的内容,是今晚城内所到之处皆在谈论的,正是刚刚赶到这里,将来会成为王妃的蝶莲娜公主。并不是谈论她的美貌。她打断了权力仅次于国王和大司教的大臣young的欢迎致辞,并雄辩的震慑住出身名门贵族的政务官。大家谈论的,是她令人无语的表现。
“那可真是,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气氛……还会让人起鸡皮疙瘩”
给大家诉说当时情况的卓姬特,捧着茶杯打了个机灵。她感觉自己的背后,好像还沾着当时气氛的紧张。
“不说大臣,说说那个政务官大叔。我可不怎么喜欢他。他总是跟在大人左右,还充我们耍威风呢。也许该说他有点活该。”
“莫妮卡,你这是说的什么”
劳拉责怪莫妮卡的口气像个母亲。莫妮卡倒是不以为然的窃笑。
被一筹莫展的劳拉的表情所带动,卓姬特也苦笑。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政务官在女仆中的口碑不好。卓姬特对他就更没有好印象了。
“唔……意气风发不是件坏事,但她性格太强,能与Leonidas国王和睦相处么?真让人不放心啊。”
还真让劳拉给说到关键了。卓姬特就像是心中所抱的悬念被别人点了出来,她将枕头拖到膝上。
“据说Leonidas国王也是很强势的……。要是因为什么事情两个人闹了起来,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