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有啦,这一点我是明白……」
「从现在开始,少爷你能提出的问题仅限于上课的内容,没问题吧?」
「……是。」
她那不由分说的态度,逼得我只能乖乖闭嘴。
于是我们再次开始上课。
裙摆也渐渐被翻卷上来。
随之显露的是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以及上头性感的裤袜吊带。
我受不了了!
现在是怎样?这是什么样的A片?还是什么样的拷问?
做这种事情真的有意义吗?假设我真的将心神锻练到遭遇这种事也不为所动的地步,那不就成了一个彻底的大木头?如果面对这种情况还不会热血沸腾、肉体雀跃,先不提什么财团继承人之类的问题,道样根本就失去身为一个男人的资格吧?
平和岛隼人,十六岁。
空窗期同样是十六年。
我对女人并不会抱持稹极的态度,往后的生活应该也会继续被人叫作「逊咖」……可是遇到这种情况还没有任何举动,不管有什么理由,身为一个男人都会被看轻吧?对吧?我没说错吧?
好,我知道了。
我要向全天下的人证明,我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男人——不,我要证明本大龙是货真价实的雄性!好了,现在就启程吧,就这么迈向未知的彼方,迈向那令人目眩神迷、光辉灿烂的初体验!
「谨记,对我出手马上失去资格。」
然而……
她那平板冷淡,同时却又拥有究极S属性的声音,化成让我无所遁逃的强力牛轭,当场扼杀我的壮举。
「如果你现在就败倒在这样的小诱惑下,同时身兼你教育专员、监护人与裁决者的我,将依据我所受到的全权委托,当场做出自主判决,判定你没有资格成为平和岛财团的继承人。因为假设你有继承平和岛之名的一天,届时你每天几乎都会遭遇一大堆的苦难,而且是现在这点诱惑根本难以相提并论的苦难。」
「……唔。」
「即使我没做出你没有资格的判断——你若现在轻易对我下手,我会要你和我进行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如此一来,我懵懂无知的丈夫,也就是你,必然会被我取而代之,届时平和岛财团的大权便会落入我的手中,即便这样也无妨吗?」
「……不,那样并不好。」
我的亢奋情绪瞬间萎靡,被一声叹息取而代之。
这世上到底存不存在即使所有退路都被封死,还是死要发动无谋特攻的男人?即便本大爷……呃,是本人目前和眼前的她只有相处短短一段时间,还是清楚地了解到,她是个绝对言出必行的人。
「好了,少爷,不要老是分心走神,我们继续上下去吧。在结束透过基础经济指标来理解各种价格后,我们来讨论透过技术面分析的手法——」
我受够了!
就说没办法继续上这种课下去了,真是该死!
一个超级正妹接近半裸地骑在我身上,温热的吐息从刚才便不停让我的耳朵好痒,更何况我对耳朵一带的逗弄本来就没有抵抗力。
再者,我这个人表面上虽然一直维持着人畜无害的伪装,对性方面的兴趣其实比表面上还要浓厚许多,所以当然无法在这种状况下保持冷静。从刚才开始,脑中便塞满了一大堆无法言喻的幻想。脑中不停上演着我对鸠子使出这招再那招,再被鸠子用那招与这招回敬的画面。可恶,我好想对鸠子〇〇再××,再火上加油地做很△※◆的事情,然后将我的◎☆在她白净的肌肤上▲★,再做很〇×△的事情!现在就要那么做!
……啊,糟糕。
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朦胧——
「嗯,思考回路当机了吗?」
我在渐渐模糊的视野中,看见鸠子似乎在说什么。
「这实在让人悲叹不已,不过今天差不多就这样放过你吧,下次再上这堂课。」
听完这句话后,意识便完全自我的手中流走。我发动了一种名为昏迷的自我防卫机制。当然,以上反应与我个人的自主意识没有任何关系。
*
——不好意思出糗了。
总之,这系列故事的主角,我——与我的女仆鸠子之间,大概就处于这样的关系。
你无法理解?
嗯,我想也是,虽说我借由上述遭遇描写出的内容,某方面来说几乎可以囊括我和鸠子之间的所有关系。我会试着努力一下,让我的叙述更简洁,同时传递出充分的资讯——让大家好好了解这名与我开始两人同居生活的女仆。
她叫作平和岛鸠子,年龄为十六岁。
身高差一些就是一百六十,三围是多少我不晓得,不过要当写真偶像倒是绰绰有余。特色是长得很漂亮,漂亮到有些不自然的地步。脸上很少出现什么表情,声音也几乎没有抑扬顿挫。
不过她可不单单只是我的女仆,还同时身兼我的教育专员、监护人、裁决者,再考究一点,她还是我的青梅竹马、我的表妹、我的妹妹,以及我未来的妻子候选人。
……你说搞不懂我在说什么?
你大可放心,因为我也有同感。
或许这样想比较简单吧。就是我今天之所以会当个说书人,在这里写些没营养的故事,道理其实很简单;亦即这是我个人用来理解我的当前处境,或是用来理解平和岛鸠子这名同年女孩的一个手段。毕竟在没多久以前,我仍是一名所谓的普通高中生,与财团什么的根本就八竿子扯不上关系。
嗯,前言的部分似乎写得太长了。
总之我就继续说下去吧,不过就财团继承人之争这类高潮迭起却又平凡的故事而言,这故事意外地很像碎嘴闲聊就是了。
☆、第一章 她是我的女仆兼妹妹兼青梅竹马兼魔鬼教官
本文来自 轻小说文库(//。wenku8。cn)进入本文前我得说明一点。
故事的一开始首先得说湥С模瞧胶偷赫飧黾易濉�
我先前有提过,平和岛家君临于一个拥有莫大资产的财团顶端。
该财团所持有的资产价值换算成日圆,据说约有数十兆。但实际上却很难说,因为平和岛的资产分布范围实在太广泛,我们很难掌握其真实情况。
说得再清楚一点,就是「平和岛财团」这个称呼,说穿了也不过是为了让人们比较好称呼这笔巨额资产,实际上并未存在一个使用此名称的法人或是组织。当然,富豪排行榜上也绝对看不到这个名字。因为真正的有钱人,或者说真正的黑幕是绝对不会踏上舞台,曝露在世人面前的。
然后,这个平和岛家的大家长,同时身兼巨大财团掌权人的,是一名叫作平和岛源一郎的老爷爷。
他是只有内行人才知道的怪物,几乎只靠他自己这一代,便将原本顶多只算是一流半等级的平和岛家,转变成一个世界级规模的知名家族。
他的经营手腕和经济直觉有多么厉害,只要看如今平和岛一族有多兴盛便能知晓。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源一郎外公以他充满干劲的热情开朗,利用超过半世纪的世界网罗了将近世上的一切繁华。但只有一个东西,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曾到手的。
那便是不逊于自己,或是能够青出于蓝的继承人。
外公的孩子们要不是拥有极端的艺术家性格,就是都快过六十大寿还处于叛逆期,或是根本把干劲这种东西彻底忘在娘胎里面。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一群极度不适合挑起巨大财团这根大梁的人们。外公的下一代虽然枝繁叶茂,孩子们却完全没有身为继承人的资质,导致他至今仍常为了此事唏嘘——我已经透过好几条不同的管道,听到类似这种内容的传闻。
也因此,外公最后只好放弃让自己的孩子继承他的位子,在整个家族内广招人材,试图培养继承人。而我——平和岛隼人便是其中的一分子。
我母亲当年为了私奔,做出近乎离家出走的举动,此后与平和岛家断绝亲子关系。但在短短两个礼拜前,她不晓得想到什么,突然与外公进行和解,将我带去平和岛家壮阔且庄严的豪宅。
接着在一阵惊奇慌张之后,时间到了现在——
我住进屋龄四十年,不含浴室,厕所要与人共用,有着两个房间和一间厨房兼餐厅的小公寓,打着什么「要在短时间内以身体接受帝王学的灌输」的名号,从今天开始与正妹女仆的两人独处生活——
「少爷,你的手停住了。」
一句责备传进我的耳里。
「你若能在沉默中埋首于工作之中是很好,但因过度埋首而造成工作停滞就本末倒置了。请认真一点。」
「啊,好,抱歉。」
被鸠子以冰冷的视线瞪了一下,我连忙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不过仍有一件事情让我不甚了解,或是难以接受。
「鸠子,问一下……」
「什么事?」
「这是一个超级根本性的问题,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这件事,到底有什么意义?」
「工作,并获取相对的金钱报酬,以此做为我们的生活费。这件事的意义极为重要,怎么了吗?」
「不,我问的不是这点,而是为什么要挑『这项工作』?」
因为不熟悉的工作而苦不堪言的我,看着手头的东西叹了一口气。
将细铁丝和纸片黏在一起进行加工,依特定的顺序将它折成一朵花。
这是一项绵延不绝的单纯工作,一朵报酬仅有一日圆。
也就是说,我此刻正从事着有生以来第一次,一般被称为「家庭代工」的工作。
「都什么年代了还做家庭代工……如果要赚生活费,应该有很多效率比这还好一点的打工吧?干嘛特地选这个?」
「学赚钱,要从最不合算的赚钱方式学起,这就是平和岛家的帝王学。」
鸠子一面专心做着和我相同的人造花加工,一脸无所谓地回答:
「一开始就站在顶点,将培养不出宽阔的视野。学习时不能站在高处俯视,要由下朝上仰望——大家主是这么说的。」
「……我倒觉得从高处往下鸟瞰,比较能培养宽阔视野耶。」
「只知道高处的人,也可算是见识狭隘。只有尝尽酸甜苦辣,才能获得登上平和岛巅峰的资格。换句话说,只有了解登山乐趣的人,才能知道什么是登山的意义。从一开始便只能选择站在顶点的人生,到底有何乐趣呢?」
「嗯——真的是那样吗?」
「先不管这个,少爷,如果你还有空动口,就请动一下你的手。真正重要的工作反而一点进度都没进展,不是吗?」
「呃,我觉得我已经尽全力在做了……毕竟这怎么说都是很陌生的工作,快不起来嘛。」
「我不想听你的丧气话,请你作业时以我为范本,手脚再快一点。」
「以你为范本?」
开什么玩笑呀!我在心中嘟哝。
鸠子的动作几乎能称之为神速,仅仅一眨眼的时间,完成品便会如小山般堆积起来。她的速度抵得上我的好几倍,整个人看起来甚至像台精密仪器。她竟然还要我以她为范本?太扯了吧?
「请你加油一点。再怎么说,一个想成为平和岛继承人的人,却得以区区小女子作为范本,在这个时点你就应该引以为耻了。」
「好好好,我做行了吧。」
不管怎样,这项家庭代工的成果与我们的伙食可是有直接关连,不想喝西北风的话就得做出成绩来。毕竟我们两人生活的资金一定得靠我们自己来赚,而赚钱的方式也有钜细靡遗的规定,说起来还真是麻烦。
——对了,关于她的事情我也得说明一下。
我要向大家介绍平和岛鸠子,也就是我的女仆。
话说回来,虽然我和她拥有相同姓氏,并不代表我就知道许多关于她的事情。
毕竟我们可是各自过了十年以上音信全无的人生,直到短短两周前才再次重逢。重逢后彼此都有做也做不完的麻烦事要处理,两人等同于没有任何叙旧的机会——所以我丝毫没有机会得知,过去记忆中个性活泼,同时有些迷糊的鸠子是如何摇身一变,成为一名极其优秀的冷面女仆。
关于她,我知道的事情有几件。
比方说,她和我两人是青梅竹马——要说我和她两人从过去到现在唯一没有改变的,大概就是这一项关系了。我母亲和平和岛家还没断绝关系之前,我不时会跑到平和岛的宅院玩耍,并在那里认识了鸠子。年纪相同的我们马上便打成一片,我就此开始频繁地往平和岛家跑,鸠子也会准备许多点心和玩具等待我的前往。
直到母亲和平和岛家断绝关系以后,我才知道我和她是表兄妹。平和岛宅院里有许多帮佣,我也一直以为鸠子是里头帮佣的小孩,所以得知此事后相当吃惊,但也仅止于此。当时的我,只是对于再也无法见到鸠子一事,深深地感到遗憾。
而在不久前,母亲和平和岛家恢复亲子关系后,我才知道她是我的姻亲妹妹。这份关系来自于我父亲和鸠子的母亲再婚,而一切都发生在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不过这不难理解,随着权力与财产的增长,亲属关系会越变越复杂,这便是自古流传下来的绝对法则,而平和岛家也不是这条法则的例外。即便是一代强人平和岛源一郎也无法颠覆这条法则。
话说回来,我这番说明只是用来表示我和她两人之间关系有些复杂,但对我们目前的关系没有多大影响。
此时此刻,我和鸠子之间最重要的关系,便是她是平和岛源一郎的全权代理人,相对于我具有压倒性的优势地位——
「你的手又停下来了。」
冰冷的责难声再次传来。
「少爷,请不要让我一讲再讲,你知道自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呈现过分精神不集中的现象吗?看来你根本毫无自觉,不知道自己所从事的工作正是学习帝王学的第一步,真是令人悲叹。」
「啊,嗯,抱歉,我不小心想了一下事情。」
「你说,你在进行重要工作的时候想事情?」
「唔,没有啦,我的意思是,嗯,该怎么说……」
「那件事有值得你将重要工作摆在一旁,好好加以思考的价值吗?」
「呃——嗯,当然有啊,毕竟这阵子接二连三发生许多事,让我一个不小心又想了一下。」
「是吗?话说,我对于那种程度的小事是否值得在此刻思考甚为疑惑,即便这件事真的值得思考——」
瞪。
她以那双光是盯着我,便会让我挺直脊梁的眼睛注视着我……
「也构成不了任何借口。所有的一流菁英,都能在睡眠以外的时间不停地想事情。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能够拥有辉煌耀眼的成就。少爷,你若不能在短期内提升到那样的境界,我会很困扰的。」
「……是的,我会加油。」
鸠子一如往常地提出高难度的要求,但我可不能抱怨说:「那根本是胡诌!」因为鸠子即便此刻看着我说话,她的手还是以数倍快于我的速度动作着。看着人家当着自己的面树立如此优秀的典范,你说,我还能抱怨什么?
「话说回来,鸠子,你的手好灵活喔。」
「嗯,因为这个我以前做过。」
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但所谓的让人眼花缭乱指的就是这种画面吧。如果家庭代工也有什么职业比赛,我赌她一定能名列前茅。实际上,她说不定光靠做人造花这项家庭代工便足以养家糊口。
但话说回来,她之所以会如此擅长家庭代工的工作,并将其推崇为「帝王学」的基础,原因是——
「大家主曾经说过……」
鸠子一边以快到要留下残像的速度动着她的手,一边有些怀旧地说:
「大家主的第一笔钱就是靠家庭代工赚到的。这份工作乍看之下相当单调乏味,大家主还是从中学到不少东西。换言之,家庭代工可说是平和岛源一郎的原点,也是平和岛财团的创建基础。」
「这样啊。」
「反过来说,一个人如果无法从这份工作学到任何东西,就代表此人终究不会有出息。所以请你认真进行这份工作。」
「唔,对不起,我会加油的。」
「少爷,希望你不要违背大家主对你的期待。」
鸠子说到这里,停下手头的代工工作,一字一句细细勘酌地说:
「我和少爷之所以开始两个人的同居生活,是为了将大家主教导予我的帝王学彻底完全地传授给少爷。而这同时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