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设计了宇宙:万物背后的秘密推手与即将来临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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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设计了宇宙:万物背后的秘密推手与即将来临的黄金时代-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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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减弱了。当水中的时间流动加快时,相干性增强了,水的流动也更快了。我们可以很容易地检测到这种现象。就像我们在施诺尔的实验中看到的,化学反应的速度也相应加快或者减慢了。最后,科济列夫发现,生物体(比如细菌和植物)的生长速度,取决于穿过它们和它们所处的局部区域的时间流的速度。到现在,这听上去应该很熟悉了。科济列夫是另一个发现了我们的健康状况直接受到穿过我们身体细胞的时间流动的影响的(早期的)前驱。



时间涡流



科济列夫发现时间流并不会沿着一条直线穿过空间——在这个过程中,它会旋转、扭曲。科济列夫在其1967年发表的论文中讲诉了这一发现:“时间不仅具有能量而且还有旋转的特性……(这种特性)可以传递到一个系统中去。”这意味着时间流会以一种旋转运动的形式来影响陀螺仪、杠杆天平、钟摆或其它系统,就像我们在阿斯普登博士的磁性转子实验中所看到的那样。“旋转”和“扭曲”的科学术语是“扭转”(torsion)。由于这个原因,很多俄国科学家称这些“时间波”(wave of time)为“挠场”(torsion fields)。我更愿意称之为源场,因为这个词语听上去更能表达这种能量是如何创造了宇宙万物。不管怎样,在我们的模型中;重力中的这种”扭曲“正是我们发现源场的所有奇妙效应之处。

某些分子,比如糖,被认为是右撇子,意思是它们的分子主要是以顺时针的螺旋运动形式聚集在一起。其他的,比如松脂或者盐,是左撇子,它们的分子螺旋几乎都是逆时针的。科济列夫发现,右撇子分子吸收时间流并使之减速。类似地,左撇子分子则增强时间的流动并使之加速。就像科济列夫和其他人所发现的,越多的源场能量流向你的身体,你就越健康。如果你吃了太多的糖,源场就会被糖分而不是被你的DNA(需要存储光来维持自身的活动)所吸收。测试你健康与否的最好方法是测试你身体的酸碱值(PH),你只需把试纸放在嘴里几分钟就能做到。糖类、饱和脂肪、瘦肉、牛奶、高糖份水果、白面粉、预包装食品、酒精和药物会让你身体偏酸性,健康食物比如新鲜的蔬菜、坚果、植物种子、低糖水果会让你的身体更接近碱性。在某种程度上,你不能让身体太偏酸性或太偏碱性。虽然科济列夫发现盐能增强时间的流动,但是太多了也不好,因为它对你血压的负面作用——加重了身体把它从血液中排出的负担。在某些极端的例子里,人体会变得过于碱性,但是通常来说,食用过量蔬菜的现象是比较罕见的。不管怎样,关键在于平衡。

那么,在左撇子分子中时间的流动会加快,而在右撇子分子中时间的流动会减慢。同样的原理,使得科济列夫发现普通的聚乙烯胶片,比如PVC塑料,可以有效屏蔽源场的旋转能量。这使得居住在铝制住宅式拖车(aluminum trailer)里成为了一个非常糟糕的选择,因为你屏蔽了可以使你变得健康的能量场。它们仍然会流入,但是旋转被扰乱了。这些空间中的能量相干性会变得更低。重力仍然会把你推向地面,但是其中的“旋转”或“扭曲”程度会被降低。在我们的模型中,源场的遗传信息就隐藏在这些螺旋运动的能量中。铝被用为电器设备的原件,是因为它具有极轻的重量(很多原件也因此涂上塑料层)。因此,电子表和高精度的实验室时钟对于时间流动的改变并不会产生明显的反应。然而,在1993年,布鲁斯?德帕尔马(Bruce Depalma)博士发现,基于金属音叉进行运转的电子表在面对这些能量场时,其显示的时间会出现加快和减慢的现象。

2001年,哈特穆特?穆勒(Hartmut Muller)通过重力中的自旋场打通了一个从德国慕尼黑托则媒体大楼(Toezler Medientage building)到俄国圣彼得堡的电话。他并未利用电磁场来拨打这个电话——就像(巴克斯特发现的)分别处于屏蔽室中的植物、微生物、昆虫、动物和人类细胞都能(通过某种方式)彼此“交谈”一样。即使从一个地下混凝土车库、海底或者星系间打出电话,你总会得到一个完美的实时信号。穆勒的发现并不会制造出会导致肿瘤、头痛或者其他毛病的“电磁烟雾”,这项技术可以轻易地被改造来用于无线互联网接入——这将使生物体受益匪浅。



天体物理的发现



一些研究过科济列夫的资料的科学家们觉得确实存在一些很重要的现象,但“这些效应是由时间的流动所引起的”这个观点让他们感到不舒服。这把我们带到了科济列夫的研究中最让人着迷的领域——天文学。科济列夫相信“星球都是机器”,它们从时间流动中获取能量——他发现了非常有说服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列维奇在1996年写道,科济列夫晚年的大部分实验都“专注于直接探测来自行星、恒星、星系、星团和星云的非电磁能量流。”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从19世纪50年代中期开始,科济列夫设计了一个焦点处安装了时间流动探测器的特殊望远镜。这也许听上去很奇怪,他在望远镜前方放置了一块金属板——阻挡了所有的可见光和电磁辐射——但是当他把望远镜朝向一颗恒星或其他天体时,时间流检测器还是捕捉到了一个可测量的信号。一般来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除非他捕捉到了一种非电磁能量,当然也不会是可见光。

恒星发出的光线需要经过数百万年才能到达我们这里——当我们看见时,恒星的真实位置已经发生了漂移。因此,当我们仰望夜空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过去。科济列夫发现,如果他把望远镜朝向某个恒星的真实位置时(可以通过多种方式进行估计),收到的信号会强很多。这可以推断出源场的传播速度要比光速快多了——实际上是瞬时的。

如果这个还不够令人困惑的话,科济列夫又把目光转向了未来恒星可能终结的地方,他同样探测到了来自那个位置的能量。我知道,这听上去很疯狂,但是当得到了奇怪的数据时,我们并不能直接把它抛到一边。相反,我们应该尝试去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并解释这些数据。显然,我确信你会看到,如果科济列夫是正确的话,那么根据这些新的证据,那种令人感到舒适的、守旧的关于“线性时间”的观念将完全站不住脚。

事实上从恒星和其他天体的真实位置探测到来自它们的最强能量(这个证据)否决了爱因斯坦所认为的任何能量场的传播速度都不可能超过光速的观点。当你朝着把望远镜朝向一颗恒星在过去的位置时,来自它的能量会逐渐变弱,当你把望远镜朝向它未来的位置时,能量还会变得更弱。两个方向的强度变化的趋势是一致的。恒星仿佛同时扩散开来,就像波浪一样——你只需要通过观察源场而不是(电磁)光波就可以同时探测到它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位置。你离恒星当前的位置越近,你所能探测到的能量也越多。



时间一定是三维的



这是非常重要的发现,因为它显示出源场并不局限于线性时间。这听起来一定令人难以置信:一切都是同时发生(存在)的。恒星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位置都在释放着可检测到的能量,只是在时间上,能量的强度有一些差异。这就解释了哈特穆特?穆勒的手机技术是如何瞬间打通电话而不需要考虑通讯双方之间的距离。我们曾确信,过去已在我们身后而未来是不可预知的,但是在科济列夫的科学中,未来向过去投射了一个阴影——我们可以看到并可以用相对简单的技术来测量到。如果时间是一维的话它就不可能做到这些。从某种非常真实的角度来讲,时间必须是三维的,这些效应才可能发生——我们会在下一章探究这个观点。

这些听上去难道不是很熟悉吗?遥视者严密地证明了他们能在某些事件发生前就准确观测到这些事件。达里尔?J。本(Dary J。Bem)博士,一位科内尔(Cornell)大学的退休教授,在《个性与社会心理学杂志》(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上刊登了一篇论文,严密地证明了普通人具有预测未来的能力。很多人在生活中都经历过先知事件,但是经常把它们当作巧合。还记得我们关于你每次从椅子上起来后都会在椅子上留下能量复制体的讨论吗?还记得你身体的某些部分是如何留存在椅子上,捕获光形成微小螺旋,并且至少持续30天的吗?科济列夫的惊人观测资料,最终帮助我们解释了DNA的幻影效应。一旦DNA被保存在特定区域内达到一定时间,它在那个区域内的能量不会随着物理分子的移位而消失。重力在量子层面提供了光子保持固定位置的力量。虽然伽利耶夫过去没有在DNA的未来位置上检测到任何效应(这很可能仅仅需要在了解这些概念后重新设计新的实验),但通过科济列夫的工作,我们确实看到了发生在星体身上的幻影效应。

科济列夫并没有能够活着看到他观测到的星体的“非局部性”行为也发生在我们自身的DNA中。但是(如我们所记)他确实发现他的思想能够生成可以被探测器检测到的时间流动。从科济列夫发现的波型效应来看,显然,我们的DNA幻影和能量复制体的能量一直在以波动的形式扩散到周围环境中去——它不会局限在我们体内,即使在我们坐定时它也是在无时无刻地向外波动扩散。实际上,我们的思想很可能在一瞬间就通过某种方式波动扩散到整个源场中。脑波也许不仅仅是电信号,它们显然生成了某种我们持续释放到周围环境的能量流。这在前5章中已经被严密证实过了,并且在大脑发送和接收这些信号时,其最重要作用的很可能是我们的松果体。很显然,我们越接近思想的源头,信号也就越强烈。在全球意识项目中,在9·11期间越接近纽约的电脑,接收到的效应也就越强烈。我们的思想不仅仅局限在我们的大脑和身体内,它们也同样在对我们周围的环境产生可测量的影响。

科济列夫意识到天体在瞬间就把能量传播到宇宙中。由此他有了一个非凡的洞见——瞬间的能量交换可以用来解释在传统天文学中经常被忽视的双子星问题。我们在夜空中看到的大量的星星都是以成对的形式出现的。两颗在大小、亮度和发光度上都非常相似的星星挨在一起,就像在相互聊天——它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能量联系以使其同步反应。从我们所处的角度来看,它们是如此的接近以至于寻常的电磁场就能解释这个效应。然而,按照科济列夫的观点,光的速度实在太慢了,根本无法解释这种通信——因为实际距离实在太过巨大了。1966年,在国际天文学联盟(International Astronomical Union)的会议上,科济列夫提出,双子星的形成是由于两颗行星通过时间的流动(以比光速快得多的速度)在能量上与彼此协调。

又一次,科济列夫发现在天体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位置上有能量出现。我们已经看到我们自身的DNA会在曾经的位置上留下可测量的能量指纹。即使DNA已经不在那里,我们的DNA幻影仍然可以捕捉和存储光线中的光子——它具有非常真实并且可测量的能量效应。既然我们已经拥有了这些知识,我们就有了一个可以用来描述和解释太阳周期、行星周期和其它天文周期(或许包括25920年的岁差周期)如何在影响我们的可用模型了。由于地球围绕着太阳公转,它会在过去的位置上留下可测量的能量。当我们在一年之后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那能量仍然在那里。这意味着,如果能量会对我们的感知和思考产生可测量的影响,那么那些影响我们意识的效应也会再次归来。当地轴(在摆动进程中)改变其位置时,很可能也会发生这种现象。

根据科济列夫的发现,我们现在获得了明确的、可被证明的(爱因斯坦所说的)超距作用的迹象。每个行星、月球、小行星和彗星在我们太阳系中所处的位置,都可能通过某种可测量的方式对彼此施加影响,就像施诺尔的发现中强烈暗示的那样。

在天体运转的过程中——推拉时间流,能量似乎被瞬时交换了。我们的太阳系似乎向着一个具有更强相干性的区域运动,使得人类的DNA和意识产生了一个短期的快速进化,就像我们讨论过的那样。玛雅历法的完结日、宝瓶时代的预期到来日期、印度教经文中提到的黄金年代来临时间,都聚焦于这同一个小小的时间窗口——大约在2012年——一个揭示这些转变何时会发生的关键分水岭。人类在五万年前出现一次大规模的智力跃升;而尼安德特人早在两万五千年前就逐渐灭绝——这个时间正好是每个大年的结束之时。在过去五千年中,我们的DNA进化速度比在整个人类历史中的速度快了100倍。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我们的远古祖先确实对他们的预言和相关的惊人知识有足够的理解。



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改变时间的流动?



科济列夫的发现中最奇怪也最迷人之处在于,我们的思想可以改变时间的流动。这也是全球意识项目所发现的。如果人类的思想真的可以加快或减慢时间的流动,那么有特殊天赋的人呢?他们能够做出比科济列夫发现的更加非凡、更加惊人的事情吗?

保罗?东(Paul Dong)在其著作《中国的超心灵现象》(China’s Super Psychics)提到了“超能力”(“Extra High Functioning”;or EHF)儿童。1992年,中国在天津人体科学研究所为美国石油官员举办了一场官方会议。这对于参观的贵宾来说是一项极高的荣誉,因为只有极少的西方客人被允许观看这些惊人的事情。一个叫姚珍(YaoZheng,音译)的女孩坐在一片需要经过几天甚至几周才能开放的花苞前。官员们在明亮的光线照射下,从不同角度打量着她。她在祈祷了15分钟之后,加快了面前花苞的时间流动速度,其时,它们纷纷在人们的眼前次第开放。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孩子可以从一个封闭的玻璃瓶中瞬间移动药丸,而她的身体离这个玻璃瓶大约有1到2米的距离。

保罗?东揭示了这种现象可以达到何种程度。



在中国有很多人具有使花苞盛开的能力,姚珍只是其中的一个。当然,还有能力更强的人。1994年4月的一个晚上,在北京信号公司(Beijing Signal Corps)的大厅中,付松山(Fu Songshan,音译)上校能够在30分钟内让超过1000名的观众手中的花苞盛开……然而,付松山并不是最强的人。还有一个神秘的女人,能够面对着成千上万的花苞,通过挥动手臂并说“我想要你们全都开放”,就可以让它们瞬间绽放。



在《同步性宇宙》一书中,克劳德?斯文森博士讨论了在中国进行的实验,一个微型的、电池驱动的无线电广播发射器通过心灵传送从一个人的口袋中穿过墙转移到另一个人手里的一个密闭容器内。这个发射器广播了一个恒定频率的电磁信号,可以用来进行精确的时间测量和计算。哈特维希?豪斯多夫1(Hartwig Husdorf)亲眼目睹了这些令人惊叹的事件并在他的书《中国的罗斯维尔事件》(The Chinsese Roswell)中进行了讨论。



当心灵传送开始进行时,发射器的频率在传输过程中逐渐变慢并产生了短暂的停顿,然后逐渐回到了原来的频率。这暗示着时间被传输过程所影响了,因为频率是一种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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