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4涌晒鄄獾腄NA层面上说,这一发现的另一个特殊意义是,比起当代人,尼安德特人(Neanderthal)与公元前3000年前的人更加相似。大约有1800个基因经历了进化,这占人类基因的7%。
另一个迹象表明,我们正在经历快速进化,这被称作弗林效应(Flynn Effect)。在20世纪80年代,新西兰政治科学家詹姆斯?弗林(James Flynn)认为人的IQ(智商)正在提高。人的平均智商应为100分,但人们的测试分值呈升高趋势,这也迫使心理学家去重新修订评分系统。从那时起,无数的研究证实,每十年IQ测试的平均分会提升3分。这一增长体现在20个不同国家对几乎每一种群体的所有智商测试中,甚至包括对文盲的测试。也有证据显示,这一增长还在加快。弗林对使用近一个世纪的瑞文推理测验(Raven’s Progressive Matrices)进行调查。令人震惊的是,某人的测试分数在一百年前还能排到最佳的前10%,但如今相同的分数已经排在最差的后5%了。另外,如今能达到“天才”级别的人的数量是当时的20倍。在侧重文化和传统课本知识的测试中,这种增长并不明显。相反,那些衡量我们对抽象的认识、非语言模式的测试中,增长却显而易见。弗林是这样描述的,这应该引起“一个不能被忽视的伟大的文化复兴”。
人类并不是唯一在提升智慧的物种。2008年,英国《泰晤士报》报道了自然学家对猩猩开始游泳感到非常惊讶的报道,这种现象以往从未被观察到过,同时它们还会把鱼打晕后再去抓鱼,甚至有时候还会用树枝去叉鱼。对这一领域的调查和进一步研究的时机已经成熟。
2009年,《连线》杂志的文章揭示,“安慰剂效应(placebo effect)”4的有效性也同样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这对各大制药厂商制造了不少麻烦,因为他们要让自己的药物通过临床检验。他们的药必须比安慰剂好才行。从2001年至2006年,有超过20%的药物无法通过二期临床试验,另外还有11%在更广泛的三期临床试验中被淘汰。举个例子,一家名为奥西里斯疗法的干细胞创业公司,在2009年3月不得不暂停一个克罗恩病的药物试验,原因是他们的参与者对安慰剂的反应“异常地高”。仅仅两天后,礼来制药厂不得不放弃一种新型的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物,因为他们的志愿者对安慰剂的反应增长了200%。
已经上市的药物,例如百忧解(Prozac),与安慰剂相比效果显得越来越差。由于这点,他们想要申请发行一种新版的药都可能不会获得批准。两份针对抗抑郁药的专业综合调查发现,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我们对安慰剂的反应有了显著的提高。其中一项研究的结论是,在这段时期内,不同的临床试验表明,安慰剂的有效性提高了一倍。这造成了医药行业的严重财政负担,这一行业比起石油业更是有利可图,这全归功于那些既贵销量又高的例如百忧解一类的药物。大型制药商说,并不是他们药物的疗效越来越差,相反是安慰剂效应越来越强,并且没人能解释其中的原因。这完全符合我们之前所提出的观点,源场正在改变并把我们推向更高的相干性,而且还在以有利的方式重组我们的遗传代码。我们的思想与涌入身体的源场之间的联系,现在看来似乎在较短的时间内显著地增强了。源场似乎以“虚光子”的形式,在我们的DNA中储存可用的能源。
另一种迹象也可能反映出人类的进化,那就是全球范围内的整体幸福水平指数,在1981年至2007年间,52个国家中有45个在这一指数上有了显著提升,这其中包括许多发展中国家,不仅仅是西方国家。密歇根大学社会研究学院对此进行了调查,他们认为,幸福感的上升是由于经济增长、更广泛的民主和社会宽容度。此外,2008年《幸福研究杂志》(Journal of Happiness Studies)指出,快乐可以让我们远离病魔的打扰,因为持续地缺乏幸福感就如同吸烟般具有毒性。这是把30个不同的研究成果结合在一起,分析总结所得到的总体结论。
另一个有趣的研究来自两位宾夕法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的经济学家,贝特西?史蒂文森(Betsey Stvenson)和贾斯汀?沃尔福斯(Justin Wolfers)。他们与芝加哥大学综合社会调查中心一起,从1972年开始至2006年每年收集数据,发现美国的整体幸福感并没有增加,但是有少数人报告了非常高的分数,也有少数人报告了非常低的分数。仿佛社会中有一个标准化因子在发挥作用。
史蒂文森说:“这是一个有趣的发现,因为其他的研究表明,收入、消费和闲暇时间的差距在日益拉大。”
25920年的岁差是一个遗传计划周期么?
许多古老的传说都提到了25920年的岁差周期将会迎来一个黄金时代。针对这个观点,如果我们认真审视人类的历史记录会发现什么?是否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人类的进化在以某种可测量的形式遵循着这个25920年的周期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怎么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又在哪里才能找到呢?能帮助我们找到答案的一个明显的起始点,就是尼安德特人灭亡的时候。在这期间,人类开始快速进化,而早期的物种因无法适应而灭亡。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时间段大约在28000年至24000年前,就是尼安德特人灭绝的时间。
除非这一切都发生在24000年前(许多科学家并不认同),否则,没有发生在地球上的气候变化事件可以合理解释这种变化。马克斯?普朗克人类进化研究所(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Evolutionary Anthropology)的卡捷琳娜?哈瓦蒂(Katerina Harvati)这样解释道: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没有任何单一的气候事件造成尼安德特人的灭绝。只有在24000年前恰逢一次重大的环境改变,他们消失的时间一直富有争议性,只能通过碳元素测定来证明。就算是在这种环境下,气候也只起到间接作用——通过加剧他们与其他人类种族之间的竞争。
BBC的一篇文章也介绍了这次24000年前的“环境大转变”。在那段时间里,海洋表面温度达到过去25万年中最低,并因此形成了一个冰川时代。
如果追溯到上一次25920年的大周期,我们就回到了大约50000年前。这显然也符合人类进化的又一次重大飞跃的时间。
50000年前,人类还没有开始使用精良的工具,依然在用粗糙的石器刀片。突然就在那个时候,人类开始制作乐器、针头以及其他复杂的工具,甚至开始绘画。人类学家约翰?弗利格尔(John Fleagle)认为,我们所看到的洞穴里的骨头都是有宗教原因的。鱼叉、箭簇、串在一起的饰品以及其他一些纹饰,可以说是“50000年前的整套装备”。
此外,“第一个在50000年至40000年前走出非洲大陆的人类,似乎也带了这套装备。”50000年前已经明显地出现了与宗教有关的艺术,但是人类学家却“完全不知道其突然出现的原因”。人类的坟墓被用赭红色标记,并且在夜晚指向天空中的一颗星星。
詹姆士?刘易斯(James Lewis)继续就这一主题,在2007年的《美国思想家》(American Thinker)中发表了自己的文章。
在各地的史前世界中,力量和奉献的符号被刻在死者的边上以示荣耀;巨大的新石器时代遗迹遍布于旧世界中,就像英国巨石阵一样,广为流传;甚至实用的手斧,千百年来也未曾改变,突然间被精磨成了仪式上用的样子,毫无实际用途。70000或50000年前发生了一件对于人类而言意义深远的事件,它具有我们(不适当地)称作为“宗教”的所有特征。
有趣的是,与此同时,地球的生物圈环境也变得越来越适应人类的生存。正如2004年皮特?沃德(Peter Ward)教授所说,除了非洲大陆外,其余大陆的大型哺乳动物在50000年前经历了一次大规模灭绝。这些大型哺乳动物中的许多对人类都很危险,所以,这似乎是地球为了帮助人类进化的又一种智能改变。
我们再深入地追溯时间,在非洲发现了两个大约20万年前的人类头骨,而且他们并不是穴居人。犹他州大学(University of Utah)的地质学家法兰克?布朗(Frank Brown)说:“这将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的出现时间推向了更久远的时代。”既然直到50000年前一直没有出土过关于文化、宗教艺术和复杂的工具,布朗认为,“这意味着当我们在15万年前还是智人的时候,基本没什么文化生活。”罗伯特?罗伊布利特(Robert Roy Britt)在写给《生活科学》(LiveScience)的文章中说,“这一发现说明,我们的祖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沉溺在没有文化、没有音乐、没有艺术和珠宝的时代里。”
现在我们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大规模的、能量驱动性的进化。约翰?霍克斯博士用遗传学证明了大规模的人类进化,在过去的40000年里一直在加速,并且在过去的5000年中加快了100倍。我们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岁差对进化大爆发现象是有影响的,正如我们所看到的25000年前尼安德特人濒临灭绝,以及在50000年前人类智力的突然提升。
大金字塔的奇迹留下的零星面包屑一样的踪迹,让我们一路找到了疗愈技术的聚宝盆,这完全可以把我们从威胁人类的全球灾难中拯救出来。那个“技术”(如果你想这样描述的话),它具有联结合一的特性,它就是爱的“能量”。这不再是那些能被怀疑论者当成虚幻的、宗教性的“痴心妄想”并加以忽视和抨击的东西了,它是一种积极的、一直在运作的、我们可以称之为“源场”的存在。
在我们调查的下一站,将公布令人惊讶的证据,来证明时间也是一种源场现象,同样,它也可以通过各种能量过程被重新改变。
1 译者注:巴斯德反对自然发生说。
2 译者注:如今的超级细菌恰好验证了霍尔的这一猜测,超级细菌已产生很强的抗药性。
3 译者注:拉撒路效应来源于圣经中的一个故事,耶稣将已死的拉撒路救活。这段故事用来形容生物在已经灭绝了以后在现代又出现的现象,这种古生物死而复生的现象实在很不可思议,科学目前还无法解释。
4 译者注:安慰剂效应,又名伪药效应、假药效应、代设剂效应(源自拉丁文placebo,“我将安慰”),指病人虽然获得无效的治疗,但却“预料”或“相信”治疗有效,而让病患症状得到舒缓的现象。
第二部分 时间与空间
第十一章 关于时间
关于源场的研究给了我们有力的证据,证明非电磁能的“宇宙能量”会影响我们的思想、我们疗愈速度,甚至包括我们DNA的结构和功能。严格来说,现存物种借由能量作用就能转变为不同的生物。这些现象看上去已经切实发生在人类的进化进程中,从而使得描述即将到来的黄金时代的远古预言变得更加有趣了。25920年的周期不仅仅是写进古代神话和大金字塔中的一个数字,这也是地球自身一个物理的、可测量的摆动周期。这意味着地球以及其他星球的运动可能会直接影响我们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
为了查明时间能否被测量、被感知乃至被我们所处环境中的能量所驱动——即使不能为肉眼所见——我们不得不抛弃最根深蒂固和最基本的关于时间是什么的假设。一旦这么做,我们将会在物理上、数学上和逻辑层面得到更加合理的解释和结论。
俄国物理学家赛蒙?施诺尔(Simon Shnoll)教授,通过长达20年关于“物理学、化学和生物进程的广泛研究,从放射性衰变到生化反应速率”的专研,得出了文明进化的真实发现。这也许听上去很繁琐,但这意味着施诺尔研究了地球上每个单一原子和能量波的运动机制,以确定它们是如何运作以及在何时运作。当你加热水并使之转化成蒸汽的时候,水分子发生了什么变化?当水结成冰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当你混合两种化学物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当你身体的细胞之间交换信息和养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当放射性同位素缓慢释放能量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当电流通过导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这些都是基本的问题,都是关于“物质如何运作的”问题。
大多数科学家都希望所有物理的、化学的、生物的和放射性过程会一点点稳定地积累到一个峰值,然后又平滑恢复到原点——顺着它原来增长的路径下降。当图表一旦不满足这个平滑的曲线时,科学家们就会剔除这部分数据——他们称之为归一化。
施诺尔教授打算不剔除这部分数据。这也很容易理解,因为他发现图表并不普通。事实上它们十分不寻常。有时候这些反应会迅速提升到最大强度,然后马上跌落到零点。接着,又以同样的速度迅速返回到极值。这种情况也许会在短期内连续发生3次,这根本不是平滑的曲线。如果物质和能量一直在发生这样的变化,那它们又怎么能保持稳定状态呢?
试着去散下步,思考一下你周围存在着多少种物理、化学和生化反应。电能会沿着传输线传送并发出嗡嗡的声音。阳光照射在你身边所有的染料上并逐渐漂白它们。树木的枝叶将阳光转化成养分。流动的水溶解土壤中的盐分。鸟类消化它们从土中掘得的种子。当你去邮箱投递信件的时候,邮票背面的胶水会在你的舌头上产生有着奇怪味道的粘性。通过眼睛就能观察到,有无数种反应时刻发生在你的身边。施诺尔发现,身边的每一个原子和能量波一直在做着同样怪异的事情——依着特有的模式做着前向或者后向运动,这些模式几乎和指纹一样独一无二。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说。
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围绕在我们身边未被提起的无数原子和能量脉冲,在最底层一直做着开…关、开…关的动作吗?难道这些并不是稳定的、普通的反应,而是在初始和终止状态之间来回跳动?你并不是唯一有此想法的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些。施诺尔的研究无论在科学范畴还是精神范畴都是相当晦涩的,他从1985年起就开始在俄国的科学杂志上发表这些发现。这个故事的最迷人之处在于,我们身边的事物都运转得非常完美,虽然这些反应一直在做着开…关、开…关的状态变换。也许这看上去像逻辑上的过度跳跃,能量波和分子反应就像组成一部电影长片中每一个独立的帧那样运作着迅速在我们的“现实”中闪进闪出。
也许现实就像是一部电影,看起来似乎在无间断地播放,创造着我们看到的这个世界,但实际上这只是无数帧静态画面的集合。不管怎样,如果我们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活在一场“清明梦”中,那它也是一个非常“真实”的幻觉。无论在量子层面的行为有多么古怪,物质和能量都在和谐地运作着,我们从来不必担心,当我们坐在椅子上阅读这本书时椅子会突然消失。
这只是为后面更精彩的内容做铺垫。假设你混合两种化学物质,然后根据它们的反应进程画出一个独一无二的曲线图。而在数千公里外某个实验室中的朋友,同时在制作描绘放射性能量衰变过程的曲线图。然后他把图表发送给你。自然地,我们会认为你在比较两张图表的时候不会发现任何共同之处。如果它们看上去一样,那将彻底否定了我们在主流科学领域的所有定论……但在此过程中,我们或许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