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ska?”顾沐槿疑惑的睁着大眼。
“Yes; it is a beautiful place; and it is my hometown。”
“My English is very poor。”
“Belive me。” Fax轻点她的鼻尖。
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不止一次对她说:“Belive me。”那样简短却温暖人的话语。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 顾小姐都快和别人一起离开了 陆先生 你就等着后悔吧。。。
☆、未曾告别
“好,我同意。”顾沐槿轻咬自己的舌尖,点点头。
“太好了。”Fax趁她还未反应过来,将她拉入怀中。他的身上是男士专用古龙香水味。
“明天……上午……的飞机。我在机场……等你。”他浓重的鼻音让她忍俊不禁。
“为什么突然要回国?”
“这里……不适合我。”他果然还是不太适合说纯正的中文,舌头都在打颤。
“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
顾沐槿回到安凉的家里时,安凉还没回来。她简单的收拾了行李,走向厨房开始下厨做饭,虽说她和安凉的关系很好,安凉照顾了她那么久,临走之前给她做一顿饭来感谢她吧。
阿拉斯加州,那是一个美丽的国度吧……
安凉失魂落魄的走在马路上,脚上的高跟鞋好几次绊到了汉服长长的裙摆,她揉揉红红的眼睛继续向前走。
再次抬头,是被音乐广场的喷泉吸引的,音乐喷泉在低声鸣奏着,喷泉的水柱缓缓升起,到半空迅速落下,恢复平静,只剩下水池里发白的水泡。
场景还是一如往昔,只是旧人已不在。
顾琛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他松了松领带,将西服外套脱下来,搭在一只手臂上,冬天还未离开,他却大汗淋漓。
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场景,她站在音乐喷泉处甜美的微笑。他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安凉坐在喷泉水池边沿,音乐已经重复循环了整整四次,水池里迸溅出的水珠由于重力冲击,将她白色的汉服打湿,她蜷缩着身子,长长的裙摆垂到地面。
“凉?”顾琛赶到音乐喷泉广场时,安凉维持着原来的样子,眼睛不知道看向何处,无精打采。
安凉肩膀微抖,她抬起头,仰视着他。
“婚礼仪式结束了?”她失笑。
“你听我解释。”他一步一步靠近她,神色紧张。
“没有必要。”安凉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跳下池沿,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对不起。”顾琛走上前,将她整个人捞入怀中。
安凉的粉拳重重捶在他的胸膛上,她用的力气很大,可是顾琛并没有松开手,抱住她的手臂越收越紧。
“放手。”
“不放。”
明明前一秒他还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举起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牢牢套着钻戒。此刻,他却眸中溢满心疼,固执的将她抱在怀中。她微微闭眼,再次睁开眼时,面上已恢复平静。穿着高跟鞋重重的踩向他的脚面。她感到他的手微松,挣脱开他的手,后退好几步,眼里是深深的厌恶。
“顾少,我不会做别人的第三者。”她语气冰冷,视线扫过他的手指,他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钻戒。
“傻丫头,你才不是第三者。”
“不是吗?你的手上戴着钻戒,你还想自欺欺人多久?”
“你说的是它吗?我从来就不在乎。”顾琛苦笑,将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微微倾身,将戒指丢进了喷泉池里,戒指在半空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滑进白色的水泡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微勾唇角,等待她的回应。
“顾少还真是大方,不过你现在做什么都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琛,我们分手吧,好聚好散。”
“我做不到,我好不容易确定了自己的方向,已经决定好抛弃一切和你在一起,你却跟我说好聚好散?”顾琛只觉无力,轻揉眉心。
“我说过,下一次如果你再让我失望,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安凉转过身,准备离开。
“我不允许。”他大步走到她面前,霸道的将她扯入怀中,吻上了她的唇,她紧紧抿着唇,不说话,一动不动,就如提线木偶一样,没有灵魂。
“我错了,对不起,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相信我。”
“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反悔,顾琛,让我走吧。”
“我不会放你走的。”他霸道的宣泄着自己的怒气,强吻上她的眉眼,她闭上眼睛,脚步踉跄。
“你脚怎么了?”注意到她的动作,他伸手就要去掀她长长的裙摆。
她挡住了他的手:“脚扭到了,没事。”
“傻丫头。”他宠溺的将她抱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反抗,忘记了拒绝,只是内心深处清醒的知道,她不能再轻易原谅他。
顾沐槿等了安凉很久,桌上的饭菜已经凉掉了,墙上的钟表指向十点,她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饿着肚子洗了个热水澡便上床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安凉还是没有回来。她思考了很久,给她经常联系的人一一发了条短信:“我很好,将要去阿拉斯加州旅行,归期未定,不用担心,有同伴陪我,他人很好,不要告诉陆念白,切记!”
同时收到短信的人有顾方夫妇,林辰美夫妇,还有安凉,苏锦风。顾沐槿拉着小小的行李箱,锁上了房门,向机场赶去。
“Hey; Smile Girl!”Fax穿了一身黑色的修身风衣,伸出手向她招手。
“沐槿,好久不见。”熟悉低沉的嗓音飘来,顾沐槿一个头顿时两个大,突然出现的楚岸着实把她惊到了。
“楚岸,你怎么也在?”
楚岸还未开口,Fax右手搭在了楚岸的肩膀上,给顾沐槿一种两人勾肩搭背的错觉,他爽朗的微笑:“When I told him; he went go to Alaska with us。”
顾沐槿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她怎么感觉自己上了一艘贼船,而且这条贼船上还不止一个贼,楚岸和Fax,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她都应付不过来,现在倒好,萝卜开会似的都挤到了一起,她对这趟未知的阿拉斯加州之旅产生了恐惧。
“Believe me;我们……说好了,中国有句话,叫做公平竞争。“
“沐槿,你的选择,从来都不是只有陆念白一个人而已。”
言外之意,顾沐槿当然明白,除了陆念白,楚岸和Fax都是她可以选择的对象,可心里就是堵堵的,很难受。
手里紧紧握着Fax递给她的机票,望着窗外起飞的飞机,陷入了沉思。
中国再见,陆念白,后会无期……
陆念白坐在家里的饭桌前,他的面前摆着两道菜,一道是炒糊了的番茄炒鸡蛋,另一道是盐放多了的土豆丝,菜明明是一样的,他却尝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种味道。他好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可是现在的他早已失去了资格过问吧……
手机铃声响起,陆念白接通电话,里面传来顾方的质问:“陆念白,你答应我离开她,可是现在她不仅没有回家,还坐飞机飞去了国外。”
“什么?她去了……国外?她去了哪里?”陆念白只觉心里闷闷的,胃部隐隐作痛。
顾方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挂掉了电话。陆念白翻开手机电话薄,拨通了徐城的电话,徐城支支吾吾,最后说道:“抱歉,兄弟,这次我也帮不了你。”
他又拨通了林辰美的电话,林辰美略带鄙夷的说:“是你放弃了沐槿,我不知道你和沐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她不想要你知道她在哪里,我又怎么会告诉你?”
“辰美,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后悔了。”他的声音里透着悲凉。
“陆念白,你后悔什么?后悔放弃她?还是后悔和她分手沐槿的性格,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她的执着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她,可是她一旦决定了放弃的事情,就再也不会回头。”
“拜托你,辰美……”
“不可能,陆念白,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可是沐槿她不是你养的小猫小狗,你开心的时候哄哄她,不开心的时候就可以把她丢掉。做人不能那么自私,陆念白,你好自为之。”
“我……”陆念白的话还没说出口,电话里只剩下沉闷的嘟嘟声。
从来未曾想过她会在和他分开之后出国,后悔与无助将他缠绕,他轻揉自己的发,又瞥向自己的右手,现在的他,还有资格去找她吗?
没有人愿意告诉他,他的小笨蛋去了哪里。
顾琛将安凉带回了自己的私人公寓。他端来一盆热水,将她放在柔软的白色真皮沙发上,挽起袖子,抬起她的脚踝,将毛巾打湿,按在她受伤的脚踝处,安凉轻轻吸气,毛巾的温度缓解了脚踝处的疼痛。
“凉,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这个问题我已经做了决定,我不想再和你讨论这个话题。”
“你真的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安凉不说话,双手紧紧抓住汉服的衣袖,她应该拒绝的,不能够再重蹈覆辙。栽在一个人身上一次是纯,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两次,就不是纯,而是蠢了。
“我不强迫你,我会等你,一直等到你原谅我。”
“你饿了吧,我帮你叫外卖。”顾琛站起身,将厚厚的毛毯盖在她身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订餐。
安凉闲得无聊,顺手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放着新闻,她刚想用遥控器换频道,顾琛从她手里抢过了遥控器。
电视里正回放着顾琛和李可儿的订婚现场,安凉的视线一直盯着电视屏幕,嘴不自觉成了O型,他居然在订婚现场摔了麦克风,扬长而去。一个记者正在滔滔不绝的做着最后的总结,顾琛没有看电视,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安凉别扭的移开视线,她绝对不能轻易的原谅他,尽管他为了她,在订婚仪式上甩下李可儿,可她的心里还是迈不过那条沟壑。就连安凉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她心里因为顾琛再次欺骗凝结起来的坚冰,早在看到报道起,就已经开始渐渐碎掉,化成一汪水渍。
“吃饭吧。”顾琛去取了外卖,将白色的塑料盒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他专门为她点的皮蛋瘦肉粥,他知道她一向喜欢。
“我自己来就可以。”安凉抢过他手中的塑料盒,狼吞虎咽。
“吃慢点。”他的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怕她吃的太快被饭噎到。
“傻丫头,我知道这次你不会轻易原谅我,但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认定你了,也许我以前曾经做过好多糊涂事伤害到你,但现在我已经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算顾氏企业真的破产,我也再也不会放开你。”他的指腹轻轻摩擦在她光滑的脸颊上,她只觉酥酥麻麻的痒,移移位置,与他隔开距离。
“顾氏企业……很严重么?”她试探的轻问。
“以前很重要,现在除了你,一切都无所谓了。”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轻声说。
“顾琛,我……”
“我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我,但我想说,请你待在我身边,让我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我曾经犯过的错。”
他认真的神情,就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谢谢你今天说的话,不过,我已经……要放弃了。”
“不要这么快的拒绝我,可以吗?”顾琛的脸色不太好,眉间是化不开的忧愁。
安凉不再说话,她真的能够再次毫无保留的相信眼前的他吗?她唯一喜欢的人只有他,可是除了她,他却有更多的选择。这样的他,她还能够去爱吗?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渐渐进入高潮 大大会尽量日更的 各位亲快快到大大碗里来收藏评论 交流意见
☆、念念不曾忘
阿拉斯加州的温度偏低,比较冷。以至于顾沐槿刚下飞机就鼻子堵堵的,晕机加上水土不服,整个人无精打采的。Fax绅士的从她手中拉过了行李箱,微笑着向前方走去。楚岸走到她身边,将身上的西服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双手环着她的肩膀。
顾沐槿移开了些距离,不由打了几个喷嚏。楚岸揉揉她的脑袋:“沐槿,你还是很容易感冒啊!”
“哪有。”顾沐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模样煞是可爱。
“今天到Fax的别墅里好好休息一下。”他轻轻的说道。
“Fax很出名吗?”
“当然,比我要出名的多。”
“Lets go!”Fax跑到两人身边,回到自己的国家他的心里一直很激动,白云是那么柔软,天空是那么蓝。
三人一起到了Fax的别墅,美国的别墅多少和中国有不同之处。美国的别墅比较开放,不拘束。Fax的别墅是纯白色的三角形式小阁楼,别墅里还有个很大的花园,花园里还有个漂亮的秋千。
顾沐槿跟着Fax和楚岸走进别墅,透亮大方的內潢设计,米黄色的墙壁,不失大气。吸引顾沐槿注意的是客厅的白色沙发,简单,干净,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她坐在沙发上一直打喷嚏,楚岸拉开自己的行李箱,从行李箱的内侧拿出一盒三九感冒颗粒,帮她倒了一杯热水,撕开包装袋,浅棕色的颗粒遇水迅速溶解。
“谢谢。”顾沐槿接过玻璃杯,掌心温热。
“Fax,这里很美。”
“这是……我的……一个中国朋友设计的。他很出色。”
“中国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话说回来,Fax,你的中文进步很大。”楚岸坐在沙发上,右腿随意的搭在左腿上。
“我一直在用心学,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他窘迫的看了一眼顾沐槿,也许是阳光的缘故,她觉得此刻的Fax很温暖,令人安心。
“是因为沐槿?”楚岸好笑的调侃他。
“You must be very hungry; I go to cook 。”(你一定饿了,我去做饭。) Fax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转身就走。
看到顾沐槿将杯中的感冒冲剂听话的喝完,他站起身,拉起她就走,Fax去做饭,他带她去散步,应该不算不仗义吧。
“楚岸,你要带我去哪里?“顾沐槿无措,任由他牵起她的手。
“去荡秋千。“他眉眼里都是微笑,如三月和煦的春风。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笨丫头,刚才你看到它时眼睛都直了。”他抬起头,目光柔软,微勾唇角。
他站在她身后,动作温柔的推着秋千,顾沐槿紧紧的抓住秋千的绳子,两脚轻荡着地面,然后被推起。耳边是清凉的风,她闭上眼睛。
气筒,如果现在站在我身后的人,是你该多好。
“沐槿,坐稳了。”他语气欢快,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楚岸,你这样跟来真的没问题吗?你的工作……伯父伯母不会怪你吗?”顾沐槿担忧的问道。他和她不一样,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他却是科长。他这样冲动的跟她来到阿拉斯加州,真的没关系吗?
“我爸说了,他支持我,他觉得儿媳妇最重要,鼓励我重新追回你,把你早日娶回家。”
秋千被她停住,她的双脚再次回到地面,她依旧坐在秋千上,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男子,只是低声嘀咕道:“对不起,我忘不了他。”
“忘不掉,只是因为不想忘。”他走到她面前,温柔的抬起她的下巴。
“沐槿,你已经25岁了,你没有义务为了陆念白,一直把自己困在过去,坚持了这么多年,也该放弃了。”
“哪有那么容易放弃?”
“沐槿,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过去。”
“饭好了。”Fax兴奋的冲他们大叫。
顾沐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