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变前夫(同床共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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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变前夫(同床共枕之一)-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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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所有动作,他双手都被她的薄毛衣遮没,因为掀高的毛衣,她露出一截柔软的腰身,他褐色大掌与她细致的肌肤形成煽情的对比,他对她的碰触很轻柔,但他的神情狂热而迷醉,渴望她的表情好性感……

  蓦地,她惊吓地从镜中发现有人匆匆走进来……那人也发现自己撞见的状况,猛然停步。

  她用手肘使劲撞后边的丈夫,这一撞正好撞在他胸口,他闷哼。

  “夏小姐,你就放弃吧,这一招也不能阻止男人对炒饭的渴望的……”曹亚劭也发现镜中人影了,他火速把夏香芷腰间毛衣盖回去,凶残地回头。“你不是滚了吗?!”

  “呃……我忘了带手机。”曹季海表情镇定,目光死死盯着屋角,不敢乱看,他可是一看到纠缠的人影就赶快别开视线,不该看的都没看到喔。

  “既然忘了还不快去拿?干么盯着我们看?你的手机在我们身上吗?”

  “它在你身边的矮柜上。”

  曹亚劭转头一瞧,果然看到矮柜上那支该死的手机,他抓起它朝弟弟扔过去,曹季海利落地接住,他咆哮:“拿了就快滚!”

  好尴尬,夏香芷红着两腮偷笑,想逃跑,让他独自处理这困窘的情况,曹亚劭掐她的腰,警告她要留下来“共患难”。

  曹季海掉头往外走。“那我走了……对了,我有个建议。”不必回头,他也能感受到二哥杀气腾腾的目光,他想了想,决定长话短说。

  “二嫂,单吃炒饭可能有点干,记得配你刚才找到的那瓶餐前酒。”

  曹季海拿着手机火远逃离家门。

  为了确保接下来没有人打扰,曹亚劭将屋前屋后的门都上锁确认,然后……

  可是她闻到他身上的鱼腥味就笑场,他只好再去洗一次澡,再然后……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她以为会很痛,的确也相当不适,她相信他竭尽可能地温柔了。

  但结束时她深深悔恨,不要说五百块,五千块她也不该上钩,这事要是早一点发生也就罢了,偏偏隔天就是除夕,曹家人都在,万一她不对劲的走路模样被发现,以后如何在曹家抬得起头?

  虽然那样销魂的亲密结合,令她深深感动,也非常陶醉,同时深深明白,以这样剧烈的体力消耗,绝对需要节制,至少她不该在凌晨醒来时,被他引诱,居然又一次……她只好安慰自己,至少这样很“物超所值”,她不但赚了五百元,还得到额外两份“赠品”,相当划算……

  她应该责备自己的贪小便宜啊,不是沾沾自喜!

  于是近午时她醒来后,就这样躲在被窝里,想要认真反省,又屡屡分心,甜蜜和害羞打了五分钟的架后,她决定还是先起床梳洗,除夕要祭祖,她得下楼准备了。

  不料她低估了身体疲惫的程度,想推开毯子坐起,腿间却一阵羞人的酸软,她的腰和腿都猛烈抗议,不愿下床。

  同时她也发现,她身上穿的是那品莲送的那件睡衣……

  第二次之后,她酥软无力,他抱她去泡热水澡,拿毛巾裹抱她回床上,答应帮她穿好原本的睡衣,困倦至极的她才放心睡去的,怎会换成这件睡衣?

  而且她胸口还多了一些东西……除了淡淡的吻痕,还有他的蝉形玉佩,它怎么跑到她身上来了?

  第八章

  她转头瞧着身边的丈夫,在她努力忏悔、为了全身酸疼而苦恼时,他毫无所觉,他好梦正酣,还轻轻打鼾。

  她觉得他的鼾声透着一股慵懒的满足,还有点得意,彷佛他正在梦里窃笑,非常以他的“物超所值”为傲……不,他根本是扮猪吃老虎,用五百元当饵,引诱她自投罗网,心机好重哪!

  他趴着睡,宽肩裸露在早晨的空气中,毯下的身躯似乎不着寸缕,戴着婚戒的那只手揪着枕头一角,她轻戳他露在毯子外的手臂,他没醒。

  看着他的睡容,她忽然不急着起床了,躺回他身边,瞧了他一会儿,将自己的手叠上他的。

  她白皙的手栖息在他宽大的手掌旁,两只婚戒一同闪烁,像并肩闪耀的幸福星星。

  她嘴角微扬,悄悄以指描绘他脸庞,长长的睫毛,凌乱的鬓发,刚毅的下巴,她最喜欢清晨的他,长了一点点胡渣,略带颓废的魅力,更有男人味。

  他体力远胜于她,不过昨晚连续两次,他应该也很累吧?

  她的食指游移到他唇上,突然被他双唇含住,她吓一跳,慌忙抽手。他睁开眼,微笑瞧着她,显然早就醒了。

  “一大早就偷袭我,莫非你想来第三次?”他轻笑,眼中闪着兴味盎然的光芒,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好性感。

  “我才不要。”她揪紧毯子遮掩自己。“我的睡衣呢?我昨晚穿的明明不是这件。”

  “我本来要帮你穿上原来的,后来发现衣柜里有这件,当然要穿它,你怎么不早点把它拿出来?它这么美,你穿上它,整个人就像一件美丽的艺术品。”他稍稍拉开她这边的毯子,欣赏她穿着性感睡衣的动人模样,她连忙把毯子扯回来遮掩自己,他暧昧的眼神显然意图害她的下床之路遥遥无期。

  “我欠你的庞大债务,总算正式启动还债机制了,昨晚偿还了多少?”

  原来他昨晚是在“还债”?她想了想。“就算我是放高利贷的,昨晚也回收得差不多了。”

  “你这家地下钱庄会不会太客气了?你不是应该狠狠压榨我,把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榨得一滴不剩吗?”

  他深深惋惜没有被她“蹂躏”的口吻,让她两腮淡淡泛红。

  她不好意思的模样真可爱。他微笑,和她四目相望,喜欢这样瞧着她的感觉,整颗心彷佛变成烤过的棉花糖,又甜又软又温暖。

  虽然欲/望蠢蠢欲动,但才刚经历初夜的她不能承受更多了,他只好忍耐。

  “我觉得被压榨的其实都是我。”她委屈地咕哝。

  他轻笑,她又想起玉佩的事。“你的玉佩怎么跑到我身上?”

  “换睡衣时顺手给你戴上的,觉得你戴起来比我可爱,就给你了。”

  “我记得,最初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戴着它。”那时的他是黝黑爽朗的大男孩,随父亲来拜访新邻居,戴着与他模样不搭轧的可爱玉佩,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玉佩其实是我妈的,我家三个男孩里头我最难养,病痛很多,我爸妈求了很多平安符给我,都不见效,后来我妈把它给我,这是她从小戴的,玉能辟邪,戴上之后我真的比较健康,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是他母亲的遗物,她不敢贸然接受。

  “就当是婆婆给你的见面礼,收下吧。”他挑起她一绺发丝把玩。“我还记得你刚搬来时的情形,那时的你就留着这样的长发,我觉得很美,但你很内向,我找你说话,你都没什么反应,渐渐地也就不会主动找你了。”

  也许当时他就有点心动吧,却因为她的羞怯,没有令纯纯的情缘延续,后来的他,爱上了别人。

  “那时候对彼此不熟,都不敢说太多嘛。”她微笑,为了他的喜爱,她愿意永远留着一头长发。

  “我一直觉得你长发的模样最美丽,但现在……”他凝视她。“不论你将来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一样爱你。”

  他彷佛走过一条曲折漫长的路,有过自己的向往追求,而她是意外的风景,他排斥意外,认为自己热情的向往才是正确的道路,但当初可有可无的尝试,成为他愿意永远停驻的终站。

  或许是他的心,引领他来到她身边。望着她不掩爱意的微笑明眸,他早已感到同样的怦然心动,分分秒秒的积累都令情更浓,求婚不是因为她爱他,是因为他爱上了她,这世间没有什么能令他愿意拿她交换,没有什么能令他放弃她,抛就是他最珍贵的爱妻,谁也无法替代。

  而她感动得无法言语,靠过去想吻他,右手顺势往毯子一按,按到某个长长的条状物,有点硬度,这奇妙的触感,莫非是……

  抬头看到他诡异的表情,她猛地抽回手,瑰丽红泽瞬间席卷她两腮。

  “对不起……”她吶吶道歉,其实夫妻之间不需要避讳这个吧?但这么直接还是让她好尴尬。

  “唉,你碰到的是我的手啦。”他眼中蕴着愉快而古怪的笑意。

  “喔。”她松口气,幸好不是碰到他的私密部位。

  “……如果这样会让你轻松一点的话,你就这样以为好了。”

  “……”所以她碰到的果然是他的……

  “你真逊,连我的手臂和“那个”都分不清楚,哈哈……”他先是颤抖地闷笑,继而放声大笑,笑到捶床,砰砰砰直响。

  她浑身热烘烘的,一半是困窘,一半是羞恼,她是缺乏经验的新手啊,难免会弄错,他有必要笑得这么夸张吗?

  “你为什么会弄错?啊,我懂了,肯定是因为我的手臂和“那个”的尺寸差不多,所以你摸到形状差不多的就误认了。”他一副沾沾自喜的口吻。

  “呸。”她轻声表示不以为然。

  “你呸什么?”他听到了,黑眸微微眯起。

  “我听到一只小鸡在幻想自己是老鹰,觉得很好笑。”他的手臂足足有她的两倍粗,这个幻想的比例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就算不是大老鹰,好歹也是鸵鸟。”

  “……鸵鸟的体型比老鹰还大好吗?再说重要的不是尺寸,而是……”

  “是什么?长度?”他故作天真地瞧着她,他爱死她语塞脸红的俏模样。

  “尺寸和长度不是一样的意思吗?”

  “那你到底要说什么?”看她说不出,两颊一径羞窘绯红,他耸肩。“好吧,或许你看一下实物,就会想起来,身为一个体贴的丈夫,老婆对我的身体有所好奇,我绝不吝啬,我马上就来满足你求知的欲/望。”

  “你是想满足你暴露的欲/望吧!”见他作势要掀开毯子,她想溜,又被他捉回来,他的神情令她脸红心跳。

  “一、二、三……”唰,他猛地拉开毯子。

  她倒抽一口气,但没看到预期的健美裸男,他没穿上衣,但穿了保暖宽松的棉裤,而且毯子还有一定的厚庋,但她更胡涂了,刚才摸到那么形状分明的到底是什么?

  “傻瓜,你刚才摸到我的手腕。”他捏捏她脸蛋,语气爱昵。“你真的以为你捏到我的要害?你那力道,甘蔗都会瘀青,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我要是被你断送了一生“性”福,哪里还能跟你在这里讨论老鹰和鸵鸟?”他又一次爆笑了。“你好呆,太容易上当了,哈哈哈……”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捉弄她!她彻底羞恼了,毯子一掀,罩住自己,躲在里头不出来。

  “你在干么?”他戳戳鼓起的毯子。“小箱子打算变身成小粽子吗?还是小包子?”

  毯子瑟瑟发抖,更生气了。

  “好啦,我不笑你了,谁让你这么可爱,连一个“呸”字都说得那么甜美秀气,我忍不住想捉弄你嘛。”他把她连人带毯抱住,甜滋滋地哄她。“乖,快出来,别躲在里头,小心缺氧。”

  她坚决地不肯出来。

  “莫非你嫌我刚才没诚意,没让你亲眼监定实物,满足你求知的欲/望?好吧,那我马上脱光就是……”

  “曹亚劭!”她终于尖叫着掀开毯子。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会兴奋。”他低沈地笑,又像昨晚那样扑到她背上,没压疼她,只是运用体型优势害她动弹不得。

  “你卑鄙……”她不支的体力根本应付不了他的狡猾,努力挣扎也无法摆脱,两人玩闹没多久,她就气喘吁吁。

  “你是蜗牛我是壳,你是锅子我是盖,你是尤加利,我是无尾熊,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他哼着乱七八糟的歌,自得其乐。

  “你下来啦……”这什么幼稚的歌啊?他还亲吻她颈后,她又痒又笑,但他的吮吻逐渐变得专注,她也渐渐止住笑,感觉他手臂温柔地束紧她腰,她放松下来,温驯地伏在他身下,他湿热的口舌在她肌肤上游移,轻舔她耳后,像猫儿亲热地梳理伴侣的毛,她眼眸半闭,被催眠了,昏昏然地舒适满足。

  当他的手开始不规矩,滑入她的睡衣,轻轻爱抚她胸脯,她的呼吸随之火热急促……

  情方浓烈,被电话铃声打断,曹亚劭不想接,但电话很坚持地拚命响,夏香芷无法忽视,微喘地用手肘推推后面的他,示意他接听。

  啧!是哪个不识相的?他低咒一声,不耐烦地抓起话筒。“喂?”

  “你们在做什么?”是家里的内线电话,曹冠珩冷静地问:“我不是有意打扰你和香香,但是邻居过来关心了,问我们家怎会有女人的尖叫声?你希望我怎么回答?要是没给人家满意的答复,他们可能会去报警。”

  “你去跟他们说,只是蜗牛跟她的壳在玩耍。”他挂了电话。

  “谁啊?有什么事?”夏香芷问着,她玩得两颊嫣红,还有点喘。

  “是我哥。没事,别管他。”他抹抹脸,叹气。“我现在很后悔,我们没搬出去住。”

  家里人太多,对新婚夫妻而言真是个大问题!

  曹亚劭下楼去打发大哥,曹冠珩是回家来拿东西的,拿了又走了。

  随后,曹亚劭出门买了餐点,回来喂食夏香芷,他坚持她继续休息,于是用过餐后,她又小睡片刻,直到中午,体力恢复了些,他才让她起床。

  他没把邻居听到的声音告诉她,不然她会躲在房里一辈子不出来。

  他还自告奋勇地扛起采购的责任,午后拎着她开的清单出门,结果一去就是两小时。

  夏香芷独自在家,准备煮他爱吃的梅干扣肉,但酱油用完了,她出门去买,回来时就听见电话铃声急响,她脱了鞋,赶快跑进客厅接听。

  “亚劭?亚劭是你吗?”打来的却是个女人,微带哭腔的语气很着急。

  “他不在,请问你哪边找?”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女人静了静,语气突然变得尖锐。“我找亚劭,他不在吗?”

  “……是田小姐吗?”夏香芷认出来了,拿着酱油瓶的纤手微僵。她想做什么?

  “是我。”田馨妮这才承认,第三次问:“请问亚劭在吗?我刚打他手机,他没接,我有急事找他。”她一径追问曹亚劭,完全不将她这曹太太放在眼中。

  “他出门了,你有什么事?我会帮你转告。”

  “我……”田馨妮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咬了咬牙才道:“昨天早上,我老公他……打我,我跑出来,不想回家,我老公管制我的零用钱,我带的钱不多,已经花完了,实茌没办法了,只好找亚劭帮忙。”

  “你没有其他朋友可以找吗?怎么不向你娘家求助?”她不是不同情田馨妮,但委实不愿这女人再和曹亚劭有任何瓜葛。

  “我没有娘家,我家人很早就都过世了,我也没什么朋友,就算有,交情也不深,我现在这样,不想跟任何可能泄漏我行踪的人联系。”但她却把自己狼狈的处境对这个女人全盘托出,只因为这女人有种令人信赖的神秘特质,她低声下气。

  “拜托你,借我一点钱,不用很多,至少……让我今晚有个地方栖身就好。”

  夏香芷没有思考太久,毅然道:“好吧,我去接你,你在哪里?”

  片刻后,她开车出门,依言到一处偏僻的小咖啡厅接田馨妮,田馨妮遮遮掩掩地上了她的车。“谢谢。”她一上车就开口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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