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经济舱。”凄冉插嘴,“你将就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百度百科的建造历史似乎是巴黎凯旋门的……百度他在逗我?!
☆、八
“我说,小帕帕,”凄冉(踩着10公分的高跟鞋还踮着脚尖才能)将手肘撑在帕德里克的肩膀上,轻佻的挑着帕德里克的下巴,“接下来去哪呀?”
帕德里克随手从一边抽出一份地铁图翻着,道:“坐地铁去巴黎圣母院。”
“咦?”凄冉提起了兴趣,“能看见卡莫西多吗?敲钟怪物卡莫西多。”
帕德里克斜了凄冉一眼:“想太多了吧你。巴黎圣母院是天主教巴黎总教区的主教座堂,是个哥特建筑,花了180才建造起来的。”
凄冉耸耸肩:“好吧,走吧。”
帕德里克揣着口袋,大跨步走在前面。西方人的身高使得凄冉只能小跑着跟在帕德里克身后。帕德里克带着凄冉去地铁站买了票,转乘了几次才到了圣母院。
(由于真心没出过国于是……怎么逛就省略了吧。)
出来的时候改成凄冉走在了前面,帕德里克跟在后面。凄冉歪头问帕德里克接下来的行程。帕德里克翻翻地铁路线图,决定:“先吃东西吧,一会我们去卢浮宫看一看。”
“那个博物馆?好啊。”凄冉说着,拐进一家中餐店。
帕德里克:“……”
“你确定要在法国吃中餐而不是法国大餐?”帕德里克指着餐厅招牌,惊愕的反问。
凄冉回头,嫌恶的说道:“当然,我大吃货国上下五千年的没事怎么是法国这小地方的小东西能媲美的。”
“好吧,其实我不会用筷子,能下手抓吗?”帕德里克歪头笑得邪(qian)魅(zou)。
“好啊,我想吃水煮鱼。”
帕德里克:“……”
“开玩笑的啦,你实在不行用勺子吧。”凄冉淡笑着摆手。
帕德里克挑眉,立刻给凄冉表演了夹豆子绝技。
吃完饭,帕德里克带着凄冉坐着地铁去了卢浮宫。
(嘿嘿……照旧省略)
“啧,这个点了。”凄冉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接下来还有行程吗?”
“吃完饭就找个酒店歇一歇吧。”帕德里克说着,瞥了一眼凄冉的“恨天高”,“你穿这么高的跟走了这么久也不嫌累。”
“女人嘛,习惯了都。”
“女人真累。”帕德里克这么说着,带着凄冉进了一家餐厅,“好好坐着点餐,我先去订房间,你就歇着吧。”
凄冉耸耸肩,道:“好吧,我要睡大床房,小床我怕我会滚下去。”
帕德里克斜了她一眼,仿佛在说“真是够麻烦的”,但是还是乖乖的去订了两间大床房。
休息了一夜之后,他们直接在宾馆门口招了一辆出租,直奔凯旋门。
或许是因为现在还是早上,凯旋门边人还并不是很多。
“虽说可以坐电梯去上面,但是我更建议你爬上去,是一个小型历史博物馆呢。”帕德里克这么建议着,直接向楼梯口走去。
看完凯旋门,坐着地铁又去了埃菲尔铁塔。
“你不恐高吧,”帕德里克站在埃菲尔铁塔下抬头仰视塔顶,“不恐高的话我们爬到瞭望台看看吧。”
“哦?顺着钢铁爬上去吗?”凄冉站在帕德里克身边,也抬头看着上面,问出了一句很蠢的话。
“别闹,走吧。”帕德里克完全没有认为凄冉是真的蠢到要爬山去,只是在前面带路去了电梯。
瞭望台上,凄冉瞭望着巴黎市的风景,帕德里克则是用手机定着去德国的机票。
“喂,小帕帕,我饿了。”伴着凄冉这句话的,是她肚子咕噜噜的叫声。
“走吧,一层瞭望台似乎有咖啡厅,去喝杯咖啡吃点甜点吧。”帕德里克找了楼梯口,带着凄冉走了下去。
“啊呀,不吃午饭吗?”
“这才几点就吃午饭?吃点垫垫,我订了去德国的机票,有飞机餐。”
“好吧。”凄冉耸耸肩,妥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的那叫一个不顺手啊,字数那叫一个少啊
☆、九
下飞机的时候大概是中午过后没多久,凄冉没再问接下来的行程,而是打了个哈欠,对帕德里克说:“接下来没行程了吧,我想去宾馆睡一下午。”
“去吧去吧,正好我联系几个朋友。”帕德里克一口答应了下来,“本来今天下午就是让你逛逛商场什么的,明天才有行程。”
“好啊,你给我个地图,我自己去逛就行。”
“在此之前,我得帮你订个酒店吧?”帕德里克说着,啪啪啪的在手机上打着什么,很快就给了凄冉一个电话,让凄冉先回酒店了。
凄冉只是说在酒店睡上一天,但实际上还是睡不着闲的没事干打开了新闻。
呦吼,船沉了呀。凄冉开始翻看这几首,心中有着隐隐的不安,却还是笑着吐槽。慢慢的,凄冉看到了报纸上公布的详细死亡名单,上面有着自己的名字,凄冉仰天大笑,笑话这报纸编辑。
看了没多久,凄冉气的将手机扔到一边,提上包出去购物去了。
凄冉和帕德里克回到酒店的时间都已经不早了,因而第二天早上他们起来的都不早了。帕德里克匆忙敲了凄冉的房门,喊着:“凄冉,快起快起,要错过时间了!”
凄冉黑着脸,拉开房门大怒:“叫什么叫,催魂呢!”
帕德里克一看凄冉一身匆忙套上的睡袍,甚至连腰带都没束好的样子,脸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一红,竟转身不敢再看,只是说着:“赶紧的吧,一会给你看个好玩的。”
“好吧。”凄冉耸耸肩,把门碰的关上房门,把帕德里克关在了门外。第一次被女人关在门外的帕德里克也不脑,只是摸了摸鼻子,去订了早餐。
“说吧,去哪?”凄冉很快就换好了衣服,走到了大厅。
“给,”帕德里克将打包好的早餐递上去,然后带头走了出去,“赶紧的,不然真赶不上了。”
凄冉的好奇心被帕德里克勾了起来,上了帕德里克问朋友借来的车。帕德里克一路飙车赶去了玛利亚广场。
一下车,凄冉就听见了悠扬的音乐声。
“还好没迟到,你看报时钟,这展现的是威廉五世婚礼大典的场景和消灭黑死病的场景。”帕德里克倚着车,伸手指着不远处有玩偶在表演的报时钟。
“是很不错呀,”凄冉面无表情的看着表演,问,“接下来去哪?”
“旁边的教堂,”帕德里克道,“我们去过了尖顶的教堂了,圣母教堂是圆顶的哥特式教堂。”
“啥?哥特式教堂不是尖顶吗?怎么有哥特式圆顶这个说法?”凄冉眼睛紧紧盯着表演,头也不回地问道。
“啊,因为当初尖顶还没有建完,”帕德里克解释道,“后来建的时候流行圆顶,就建了圆顶的。”
“恩,这样啊,那就去吧。”
凄冉说着,径自向圣母教堂的方向走去。帕德里克轻笑一声,跟在凄冉身后。
(参观部分省略)
“接下来去哪?”刚出了圣母教堂,凄冉就问接下来的行程。
“接下来啊,去法兰克福玩。”
“开车?”
“当然,不过到了就该定酒店休息了,怎么样?”
“成,反正不是我开车,不是我受累。”
======到了法兰克福=====
“我说,别找酒店休息,我肯定睡不着,找个景点玩玩吧。”凄冉下了车,伸了个懒腰。她躺在后座睡了一个下午,现在清醒的很。
帕德里克默默瞥了她一眼,递过一份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地图:“我开了一下午的车,有点累了,你自己去罗马广场玩吧。那是法兰克福唯一保持中古面容的广场,也是德国四大广场之一。”
凄冉耸耸肩,接过地图就走了。
帕德里克订了两间房,并嘱咐前台直接给凄冉房卡,就上楼休息了。当然这个休息并不是指睡觉,只是指躺在床上,毕竟他还有事要做。
次日,是凄冉敲响了帕德里克的房门:“小帕帕,怎么还不起?你都睡多久了?!”
帕德里克很快就拉开了房门,与昨日凄冉被叫醒时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不同,帕德里克衣冠楚楚好似醒了有一阵子了。
“去哪玩?”
“歌德故居,歌德你认识吧。”
“哦,跟他不熟,就知道他是一位德国诗人。”
“知道这个就行了,歌德故居分两部分,接待客人的和自己住的。它在二战时期曾毁于战火,战后才从新修建。”帕德里克做着简单的介绍,驱车前往歌德故居。
(参观部分照旧省略)
“啧,接下来我们去哪?”
帕德里克不知哪里抽了,冲凄冉抛了个媚眼,说:“我开车带你去别的地方玩,估计要很久,车上你可以睡会。”
“能有多久?”
“估计我要熬夜开车。”
凄冉皱皱眉,劝道:“你晚上找个旅店休息呗,熬夜开车万一出点事咋办?”
“没事,我有数,上车吧。”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就是有手稿的了
☆、十
“苏茜(Suzy),流口水了!”凄冉一睁眼,就看见帕德里克放大的俊脸和他毫不客气的指着她嘴角的手指。凄冉慌忙的擦了一下嘴角,是干的。她发觉自己被骗了,秀眉一挑,就要发怒。帕德里克见状,赶紧帮凄冉解开安全带,指着窗外,道:“看日出吗?”
“日出?”凄冉说着,下了车。
车停在一片郁金香花田边,天还是昏亮的,看不出即将日出。帕德里克拿着两副墨镜,自己戴了一副,递给凄冉一副,并为他扣上一顶宽沿草编遮阳帽。
很快,太阳出来了,先是冒出亮红一小部分,衬得天变得漆黑,然后亮红的部分慢慢扩大,整个圆就蹦了出来。天也又变得昏亮。阳光喂郁金香绣上金边,本就华贵的郁金香变得更加华贵。微风徐来,凄冉长发飘扬,裙摆微扬,在阳光的衬托下,凄冉扶住帽子的玉臂更加白皙,整个人仿佛是乘风而来的仙女。斜倚在车边的帕德里克浅黄色的发丝在阳光的渲染下闪闪发光,好似童话中的王子,美好的画面就像是婚纱店里的宣传照。
“好美,和天堂一样!”凄冉感叹,回头问帕德里克,“这是哪?”
“荷兰。”说着帕德里克打了个哈欠。凄冉明白了昨天帕德里克为什么不打算在宾馆歇一歇了,原来是为了带她来看日出。
“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凄冉担忧的看着帕德里克。帕德里克心头一暖,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他了,但凄冉的下一句让他心头的暖意瞬间消失。她说:“正好让我在这里睡会。”
帕德里克叹了口气,把车钥匙扔给凄冉,道:“去玩吧,被人逮着了就说是我带你来的。”
“……不会又是你朋友的把。”
帕德里克只是笑笑,不说话,直接钻到车后座开睡。这花田不是他朋友的,而是他的私人财产,只不过找了个人来管理罢了,因而别人都不知道这花田是他名下的。
凄冉从一条十字路进了花田。大片大片的郁金香在风中摇曳,轻轻点头。伸到路上的叶子付过凄冉□□的小腿,留下丝丝凉意。不远处洁白的风车不紧不慢的转着,扇叶时不时遮挡太阳,仿佛在切割如金色绸缎般的阳光。一切恬静而美好,凄冉不由畅想年老后选一处依山傍水的位置,筑一座木屋,用洁白的风车发电,在屋前种满郁金香,花开时躺在躺椅上,和他一起……想到这,凄冉自嘲一笑,摇了摇头,暗骂自己没出息,又想到他了。当初一见帕德里克就让他做导游,除了旅程太过无聊以外,未尝没有希望借“追杀”摆脱内心的他的想法。不过这一路没有啥追杀,倒是玩的还不错。
凄冉想着,走着,很快到了一片空地。说是空地也不恰当,只不过没有了大片的花丛,而是一片开着碎花的绿茵。绿茵上有木头搭出的缠绕着绿藤的秋千,几支藤蔓上开着娇小的牵牛花。凄冉坐在秋千上,无意识的轻轻晃着秋千,把玩着手上小巧的手机。凄冉的手指在拨出键上顿住了,屏幕上是她熟记于心的号码。她不由苦笑,收起手机,闭上眼,仰起头,荡起了秋千。秋千越荡越高,仿佛这样便能将他从脑海驱逐。
“你哪来的?”一声怒吼将凄冉从虚无的内心世界拉了出来,凄冉急忙下了秋千,向那人解释道:“我是帕德里克带来的。”
那工作人员一听见帕德里克的名字,态度缓和了下来。他张口还未说什么,就听见有人用中文惊喜地说:“凄冉,原来你在这里!”
凄冉也是一惊,道:“白菜,裴哥,你们来干嘛?”
“结婚,拍照,度蜜月。凄冉,你知道竹珩以为你死了吗?他还给你建了个衣冠冢。”
“哈?他明明是抱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的想法去追我,你想想那些女人,‘保质期’就几个上一个月的?我刚要和他和好,他就放我鸽子!还衣冠冢,他是盼我早死啊!”
楚菘叹了口气,解释道:“那游轮沉了,也亏你没上船,几乎没有活着回来的,报纸上死亡名单也有你。竹珩他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他啊……在高速出了车祸,现……”
白菜还没说完,凄冉急冲冲的打断了:“他人没事吧。”
“肉体没事,精神打击很大。他现在会T市了,他现在酗酒,失眠。每晚都抱着你的照片睡觉,要不是有楚竹烨,他说不定就随你去了。”
凄冉一听,转身就从从来时的路向回跑。她要回国,要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她还活着。
凄冉扑到车上,打开车门,摇醒了帕德里克,急切的说道:“小帕帕,快,送我去机场!”
“要去哪?”
“回国。”
帕德里克沉默了,他也不问为什么,发动起车子来就向机场开去。凄冉看着窗外,再明媚的景色他也欣赏不了她也欣赏不了,她只觉得陌生,陌生的让她想飞去见他。
“这么急着回国,出什么事了?”帕德里克打破了车中的寂静。
“要去找他。”
虽然凄冉的话没头没尾,但帕德里克还是听明白了,他说:“他?那个抛弃你的人?”
“他没抛弃我,”凄冉语气平静,但帕德里克还是听出了一丝哽咽,“他只是出车祸了,你说又不是韩剧,他怎么正好就车祸呢?”
帕德里克不知怎么安慰她,硬生生的憋出了一句:“艺术源于生活。”
一时间,车里的气氛又凝住了,帕德里克赶紧转了话题:“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你自己在欧洲小心些。”
“好吧,”帕德里克耸耸肩,“要是他惹你伤心了,就来找我,我带你去欧洲其他地方散心。你去意大利找我帕德里克斯图亚特。”斯图亚特是黑手党一个家族的姓氏。
“知道了,小帕帕~”凄冉俏皮一笑,“找一个斯图亚特家的人做导游,我会很有压力的。”
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了下来,帕德里克没回应他们的调侃,而是道:“到了,你的东西我会给你寄过去的,快买票办登机吧。”
“贴心的小帕帕,bye~”凄冉说着,冲帕德里克飞了个吻,开门跑进了机场,
帕德里克看着凄冉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说着:“再见了,我的天使。”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
坐上飞机,凄冉失神的看着窗外,想着这些年来与竹珩的恩恩怨怨。不由觉得累了,她离不开竹珩,也离不开竹珩(别问我这是什么鬼,问别人去)。手指触上机窗,恨不得现在就飞到竹珩和儿子身边,却不知道以后的路还很长很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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