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似乎有这个权利吧?”轻轻抹掉脸上的泪痕,恢复了以往的傲然表情。
只是,她说话却带着鼻音,即使装的在傲然,也让人看出她的脆弱来。
“哼,是啊,造作虚伪的女人,都喜欢用眼泪当武器,迷惑自己的猎物。”阎浩明冷音道。
迷惑?他有被她迷惑过吗?
如果眼泪就可以迷惑得到他,她爱的就没有这么艰难了。
秦芬心不受控制的一痛,让她眸中又浮上了淡淡的雾气:“阎总如果是来羞辱我的,那么还请出去。因为我并不在乎你羞辱的话语。”
怎会不在乎?若是不在乎,她的心怎么会因为他这句话而泛着痛。
“果然脸皮够厚!一月不见,你倒是比之前更能耐了!竟令投新主,缠上我爸爸!说!你怎么勾搭上我爸爸的?”身在法国的他,收到父亲发来的邀请函,看到上面新娘的名字叫秦芬时,本来不打算回国参加婚礼的他,立马就让秘书定了飞机票。目的,自然是为了回国确认此秦芬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低贱的女人。
☆、06,你比我更贱 为你的玫瑰加更,和钻石打赏加更!
结果,低贱如她,她毫无意外的挽着父亲的手,出现在他的眼中。
天知道他看到那幅画面时,压制了多少怒火,才没有在父亲面前表现失态。
如果不是为了顾忌将来的继承权,他早就阻止这场婚礼了!
“勾搭?呵,真是好笑,是你爸爸主动向我求婚的,我觉得他地位财富都是我需要的,既然不需要爱情,为何我不嫁给他呢?所以,我和你爸爸也算得上是‘两情’相悦!”秦芬冷冷的盯着他,倔强的与他的目光对视。
“可他是你前情人的爸爸,比你大三十岁,两情相悦的鬼话,你既然也好意思说的出口!”阎浩明呼吸开始不匀,眼神更是泛出嗜血的光芒,“地位财富……果然,你又是为了钱!这次你将自己的筹码开到多少?”
“筹码?你当我还是之前的蠢笨女人吗?就为了替妹妹筹集五十万手术费,将自己卖给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吗?”秦芬虽然是嫣然一笑,可眼中却划过一抹凄楚的神色。
“你说什么?!”阎浩明听到这句话,深邃的眸中划过一丝惊讶。
替妹妹筹集手术费?她说的是真是假?她有妹妹吗?
仔细想来,他确实没有深入了解过她的身世。因为,从前的他根本不屑去了解低贱的她。
“我说什么并不重要不是吗?其实,自以为是的人通常是被骗的最惨的一个人!”秦芬不想这么早就让阎浩明认识苏姗的真面目,因为那样便宜了苏姗。
“阎浩明,我倒要看看你能被一个女人耍多久?!”
“你什么意思?”
“睿智的阎大总裁怎么会连我的意思都猜不出来呢?”秦芬见阎浩明冷峻的脸上划过诧异的表情,她不禁轻蔑的白了他一眼,讽刺道,“我亲爱的继子,以后请你不要擅自出现在我面前。我并不想见到你这张可憎的嘴脸!
还有,看着你爸爸今天笑得这么开心,想必他很幸福。所以,你不要试图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否则你会得不偿失!毕竟,我的老公,才是阎氏的掌舵人!”
阎浩明闻言,伸手捏住她扬起的下巴,怒道,“你敢威胁我!”
果然,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的贪财下作!为了钱,可以嫁给比她大三十岁的老男人!
想到和她曾经在一起过,他只感到一阵恶心。
捏她下巴的手,更是用力,恨不得捏碎她这张妖媚惑人的低贱面孔。
“威胁你?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是在警告你!”秦芬被他捏的下巴生疼,可她却强忍住痛意,冷冰冰的说完这句话后,才拍掉阎浩明的手,傲然的看着他那双凌厉的眫子又道,“我亲爱的继子,以后不要对你的小妈做这么轻浮的动作,你爸爸会伤心的。以前我和你的事,不过是一场银契两清了的生意,所以,结束后,我们还是不要再提起的好。”
“银契两清?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贱!被人当发泄工具还好意思说出口!”
秦芬被‘发泄工具’四个字又刺激的心痛难耐,可她的自尊再也不允许自己懦弱下去!
“有什么好说不出口呢?毕竟,我也当你是发泄工具而已,你的技术还是很让人满意的!果然不愧是阎氏总(裁)……”
“啪!”秦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阎浩明一巴掌打断了,“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你这么贱的女人!”
“我是贱……”秦芬被这一巴掌打的脸痛,心更痛。可她却并没有捂脸,而是倔强又傲然的瞪着阎浩明,嘲讽的笑了起来,“呵呵,难为我这样低贱的一个女人,您也要了五年,不知道谁更贱一些!”
☆、07,刮目相看 为人间四月天789送的钻石加更啊!
“你竟敢这样和我说话!……”一向不被任何人左右情绪的阎浩明,在这一刻居然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撕碎喝血。
他确实贱,每次和她在一起后,都劝自己下次不要再见她,可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想起她,然后又找她过来陪他……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低贱,可他就像上了瘾一样,怎么戒都戒不掉!
“你嫁给我父亲,如果真是为了钱的话,你要多少,我现在就给你!”他必须让这个女人离开自己,否则,他怕自己真的会上瘾。
“一月前我就说过了,之所以当初要你的五十万,那是因为,要保住亲人的性命,才会低贱的出卖自己。可现在才发现,当时的我有多傻!”秦芬眸中划过一丝悲痛,“而如今,不受任何牵制的我,你觉得,我还会让自己变得那么低贱吗?……就算你用一切来换,我也不可能再放弃自尊,被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践踏!”
而是为了报复!她要让负她的苏姗得到应有的惩罚,更要眼前的阎浩明彻底明白,她不是低贱下作的女人!
“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信吗?”阎浩明看着她扬着红肿的脸颊,一脸倔强的模样,第一次有一种对她内疚的感觉,这让他很烦躁。所以,他别过头,不去看她的脸颊,“不要妄图唤起我的怜悯。因为,我永远都不会对一个妓…女心生怜悯!”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说这句话,更不是为了唤起你的怜悯!”秦芬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痛着,估计是肿了。见他别过头,她却没有从他脸上移开目光,“因为,你这样冷漠无情的男人不值得我费心!”
是的,他不值得她心痛,不值得她忘不掉,更不值得她爱的生不如死!
“那你说这句话是为了什么?”
“……”秦芬咬了咬唇瓣,才道,“是为了……为了提醒你,我不是以前软弱可欺的人了。谁伤害我,我便双倍奉还!”
话末,秦芬就打算起身离开,却被阎浩明一把捉住胳膊,“你如果现在选择离开我父亲,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放我一马?哼,你又高估你自己了!”
“那你就别怪我,将你低贱卖身的经过告诉我父亲!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自处!”他真的要对眼前的女人刮目相看了。她以前总是唯唯诺诺,什么时候敢这样对他说话,而且还句句能抵抗到他。
“你真以为这样做,受到影响的只有我吗?你要知道,你想要得到阎氏的继承权,没有你爸爸的信任可不行。一个包养了他现任老婆的儿子,你觉得他还会将继承权转给你吗?……呵呵,他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
闻言,阎浩明的眸眯了眯,语调平缓却异常寒冷的道:“秦芬,你觉得我父亲会因为你这样一个低贱的女人,而动摇我们这么多年的父子之情吗?!”
“不信?!”秦芬朝他笑的妩媚至极,“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08,大继子来了
秦芬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阎风的心里地位,究竟能不能动摇到他们父子之情,可是,被阎浩明激的,她只能这么说。
但她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阎浩明绝不会拿自己未来的继承权冒险!为什么肯定,那是因为第一次她成功威胁他和她交易时,而得到的经验。
他当时正和阎风的大儿子阎宏景争夺总裁的位置,如果她的视频一发到网上,无疑,他会被阎宏景占上风,那么,如今的阎氏总裁就不会是他了。
所以,他会被她这句话威胁到的。
“你比以前更令人讨厌了!”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除了低贱以外,还很是狡诈!居然知道怎么做才能刺激到他!
是了,如果没有点小聪明,六年前,她也不会设计成功,爬上他的床了!
秦芬听到这句话,身子僵了僵。
讨厌……原来她该庆幸,因为,那五年里,他并非对她毫无印象。最起码,他讨厌她……
讨厌也说明她留过一丝印象在他脑中。
秦芬猛地又泛起心痛,所以,掰开他拉她胳膊的手,走到门边,拧开门,决然而去。
屋内,阎浩明终于忍不住愤怒,一拳打在化妆台的镜子上,顿时,镜子四分五裂的碎开,而他的拳头上也涌出了鲜红的血液。
他却浑然不觉,脑海里只不断浮现出秦芬那总是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画面。这个女人真的是他记忆中的低贱女人吗?
她怎么可能从一个低微卑贱的妓…女身份,转变成他继母的身份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有可能躺在父亲的身下,他就异常烦躁!
………………
这一仗,她似乎打赢了呢。来到门外,秦芬深吸一口气,心情好了许多。
可刚吸完一口气,就听到化妆室内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禁回过头,看着门,想象着阎浩明砸镜子的画面,她眸中不禁划过一丝担忧。
他……他被她气坏了吧?
可是,她不想在被他轻视了,她要让他知道,她并非是低贱的!
“伯母,不好了,大堂哥来了,大伯让我赶快带你离开!”就在秦芬失神的时候,一个身穿橙色礼裙的女孩从走廊尽头跑了过来。
她一过来,就气喘吁吁的扶住墙,看到秦芬那凹凸有致,高挑的妩媚身影,先是惊艳的愣了一会,才发现她美艳的脸颊一边肿了起来,不禁深喘着气道:“呃,伯母……你的脸怎么了?”
秦芬这个时候已经回过神,她扭过头看了一眼深喘气的女孩。只见她长相一般,皮肤倒是好的似乎能掐出水来,属于清爽一类的女孩。秦芬看着她的脸,努力回忆了一下,才从阎风之前带她认识的一大家子的亲戚中,想起她是阎风已故弟弟的小女儿阎玉。
她看起来,比她的姐姐阎茹温和的多。
“伯母?!”阎玉见秦芬看着她发愣,不禁朝她不解的眨了眨眼。
“小玉,你刚才说什么?”秦芬见状,朝她笑了笑。
“哦!”阎玉闻言,猛地紧张起来道,“大堂哥来婚礼现场了。他一直都是不同意大伯再婚的,所以……所以,大伯怕他一会给你难堪,让我赶紧带你回新房!”
☆、09,姐妹重逢
闻言,秦芬面色一诧,她记得,前几天阎风的大儿子,阎宏景打来电话给阎风,说他不会承认这个婚事,所以不会来参加婚礼。这会,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过来了?
并且看阎玉这紧张的模样,阎宏景绝对冲着她来的。如果说是阎宏景反对父亲再婚,而迁怒与她这个素未谋面的继母的话,倒是勉强说得过去。
阎宏景是五年前和阎浩明争夺总裁位置时,败下阵来,从此弃商进军娱乐圈,这五年混的像模像样,已然是娱乐圈的大腕。他并不会傻到当众给她难堪,让他父亲颜面丧失,因为如此,他的名誉也会受损!
想到这,秦芬便无所谓的一笑道:“小玉,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躲避就能解决的。所以,我要去见见你宏景哥。”
“伯母……你还是不要去的好!宏景哥一看就是来者不善!”阎玉被她这句话,吓得大惊失色。
秦芬见状,看了她一眼,“不要紧,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伯母……”阎玉见状,脸上浮上焦急劝道,“伯母,你还是回新房吧,要不,你真要是被宏景哥当众难堪了,丢脸的可不是你一个人……”
“或许难堪的不会是我呢?”秦芬对视着阎玉的目光,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之色后,她的心冷了冷,“说吧,让我回新房真的是为了躲避你宏景哥吗?”
阎玉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秦芬那清澈无波的美目,她就觉得自己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因为心虚,所以说话有点结巴:“……当……当然了!”
“还不说实话?”秦芬冷笑着抬起头,不再看她,“那我只好自己去找答案了!”
说话间,傲然的朝楼梯口走去。
因为,新房是酒店的总统套房,所以,和宴会厅是上下层。秦芬要是去新房,就不必做电梯,直接从楼梯走上去就可以了。
一打开楼梯口的门,她就看到楼梯上隐约站着一个女人。
“姐姐,你可真命大!” 那女人听到秦芬开门的声音,立马转过身,清秀的脸上,绽出一抹鄙夷的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楼梯内的声控灯此时豁然打开,将她那张清秀脸上的笑容映照的格外清晰。
她便是身穿紫色高腰纱裙的苏姗。
秦芬一看清她的相貌,眸光便紧了紧。她的好妹妹还真是对付她不择手段呢!
不在家好好安胎,居然跑来她的婚礼上凑热闹。刚才肖云没能够害她出丑,她这是不甘心了吗?
手紧紧捏住裙边。终于,秦芬等了一个月,又见到了她的妹妹。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感到温暖,而是感到愤恨的发冷。
“秦芬……你不配我喊了你这么多年的姐姐!你居然做出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你让我觉得恶心!认识你而感到恶心!”
“原来只为了曲曲五十万,秦芬你居然爬上别人的床!”
“浩明,我要你立刻赶走这个下…作的女人!永远也不许你再理她!”
“……”
脑海里不断涌出一月前的那个雨夜,她们见面的画面。耳边也传来她句句诛心的话语。
她永远也忘不了,被冰冷的海水包围那种冷彻心扉的感觉!
“我没死在海里,你很失望吧?!”豁然秦芬收掉脸上的愤怒表情,妩媚抬起头朝苏姗笑了起来。
说话间,着了高跟鞋的脚,拾阶而上的慢慢走向苏姗。
☆、010,让你进监狱
不过十几秒种,秦芬就走到了苏姗跟前,轻蔑的盯着她。
“是啊,失望极了!你都不知道,自从接到老头子的喜帖,看到新娘的名字是你之后,我真是整天坐立难安啊!”因为秦芬比苏姗个子高,而她现在又穿着高跟鞋,所以,穿了平底鞋的苏姗只能仰望着她,这让她心里很不爽。愈发看秦芬的眼神都带了怨毒。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秦芬看着苏姗眼里浮上的怨毒之色,心中一酸,忍不住问道。
秦芬毕竟没有苏姗这么狠毒绝情,所以,听到她承认一切都是她做的之后,秦芬的呼吸还是有些凌乱不稳,见苏姗不回答,她更加大声的质问道,“你的良心叫狗吃了吗?父母死后,我便早早放弃学业,挣钱养活你……甚至出卖自己的身体,换来五十万给你动手术……你居然这么对我!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啊……”
话末,她的视线便被泪水模糊了,看不清苏姗脸上的表情。却听见了苏姗无情冰冷的声音:“为什么?!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从小就抢走我的东西!我明明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还比你小,可凭什么每